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妹!替本宫挡着 作者:江陵春(晋江vip2013-03-12完结,宫廷侯爵)-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方好没有声辩过什么,甚至从无示弱。然而高津予明白,他的妻子,只不过是一个被形势所逼的女人。

  便是一个男人的话,被这样一次有一次地逼迫到绝境,又有多少人,还能坚持下来。

  ——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看到了韧劲。

  

  交泰殿的气氛紧张不止是秦方好一人感觉得到,虽在高津予的力挺之下,帝王在此紧张时刻仍是每天在中宫停留,然而就连小孩都敏感地意识到了这种气氛的不对劲。

  除了约束下人,前朝紧张的气氛,最明显的就使得宫人们越发得战战兢兢,犹如惊弓之鸟。

  秦方好还得每天安慰着养女英慧,还得应付每天请安来的妃子们,越发放肆的后宫。

  其实内心而言,她自己的压力也不小。

  时值深秋,这一日黄昏,朔风乍起,使人顿觉寒气透骨。

  吊窗已经关上。从窗缝漏出来的光线,照在内室,十分幽暗惨淡。间杂天际一两声寒雁的鸣叫,哀愁凄凉,教人忍无可忍。

  秦方好披拂着云缎吉祥纹饰的外衣坠地而行,意踟蹰,对宫人说,“去永寿宫。”

  永寿宫风光幽静,辇车隔着很远,便听到太妃们做着晚课的诵经声。

  秦方好如往常一般,不敢多声响,脱袜入堂,在佛前供奉着鲜花。

  而世间那位以“永寿宫”相称的北朝第一贵妇,暮年的太皇太后如普通老妪一般穿着深色的衣服,只格外清减干净。念陀罗尼经文的嘶哑声音,从她稀疏的齿缝里漏出,听起来却甚为微妙而庄严。

  秦方好跪于其后,一般合十,正做着一生中又一个的艰难抉择。

  许久之后,听到永寿宫说道,“你心中有事不宁。”

  “不敢再您面前造次。”秦方好颇有些感慨,“我还记得初次来见您,那时候我初封了宁国公主,承庆宫也因此改名。”

  苦笑,“虽然一直被荣称为‘宁’,然而安宁于我此生而言却是最奢求之事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老祖宗?”

  老去的永寿宫微笑着,在佛堂中安详虔诚,“我也是汉家的女儿。”

  若说跌宕的话,这位永寿宫的一生又怎不曲折呢?

  “那时候……翻老黄历了,几十年了,我这老太婆也是这么过来的。”永寿宫这么微笑着,“尽管去做好了,天下有什么必跨不过的坎。”

  以她的一生阅历说出这么句话来,别有一份担当。

  便是自她开始,汉人之血脉融入西辽之中,也自她开始,民族的交融比之前益发的频繁起来。

  这位老太太于夫死之后,长子年幼,却守着一家的家业,之后的几十年中高家愈发的壮大,逐渐成了卢龙第一家族。

  好不容易等熬出头了,长子却于她之前猝死,白发人送黑发人,永寿宫却于一个女人生平最痛之中,辅佐了三代人。

  “人的一生,逆水行舟,没有回头路。”永寿宫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有什么该后悔的。

  秦方好闭上眼,再次礼拜。

  这一世从她初到这里之后,便是在一个陌生的身体中重生,熟悉着这个时代,竭尽全力的做一个好皇后(以免亡国被清算);然后为了自己的命运一步步做抉择,没有一刻的停顿。

  而如今,仅仅是在永寿宫的这个小佛堂中,闭眼的瞬间她才偶得了一丝安宁。

  坚强并非天生,而一旦回首,她将再也站不起来。

  无法逃避的话,那就只有面对,且看这一泓春水将如何流将下去。

  “多谢您了。”她睁开眼,“或早或晚,世间之事都会有个结果,尽人事,听天命。”

  永寿宫点头微笑。

  她赠予中宫金刚经一卷,又奉赠一串金刚子数珠,装在一只绘着五叶松枝的漆盒之中,外面套着青色同纹饰的镂空锦袋。

  佛香燃起,冉冉青烟,秦方好说不全,只觉应有檀香或如沉水。

  拜谢之后,她回宫。

  如果不作为是罪过的话,那么她必将做出个抉择来。

  秦方好换下绫罗,卸下头上饰物,对一众宫人言道,“各人准备一下,咱们可以收缀着包袱了。”

  收拾包袱,难道要准备滚蛋了?

  这话把众人都惊到了,秦方好没留时间给众人思考,自己去了内室更衣。

  舒云作为首席心腹,实在又不明白中宫这一次又将来一个如何的“不按常理出牌”。

  还是跟了进去。

  尽心尽职地安慰道,“娘娘勿多操心,近来确实事不少,等过了这阵子就好。”

  秦方好应了声。

  舒云一看就知道她并没听进去,又道,“主子是受了什么刺激?娘娘,咱们这一路过来,什么苦没吃过?熬过了这一阵……”

  “所以那是‘熬’。”她回道,“我要的不是‘熬’。”

  “您又在说任性的话了。”

  秦方好未声响,静坐了下来,“你觉得目下宫里情形如何?”

  “这……”

  “说实话,咱们如今过的日子如何。”

  受人白眼,受人奚落,自然算不得好。

  如今在北朝的皇宫里,连个小小的贵人都能受了唆使到她面前来找事,冷嘲热讽她一个敌方公主。

  后宫是前朝的侧面体现,便是此刻一时高津予能为她压下所有话的,她过得也未免太窝囊——生命只靠于旁人的一念之间,并非她不信任高津予。若说是男女情爱,她或许会信几分,然而当他们另有政治身份的时候,帝后之爱实在是虚妄了。

  她不能把命运放在别人的心性之上,这些年的经历告诉她,只有自己掌握主动态才更能博得出路。

  “天子的事太多,朝里朝外都是他的责任。”秦方好也很体谅他的职责,“如果有一日……不是他不愿顾我,而实在是人的精力有限。”

  “你还记得前几日我与帝姬行经过板桥过廊时,地上的污秽把?”

  舒云点头,“娘娘,这些宵小不过逞一时之快罢了。”

  “你还会觉得我在宫中的日子好过吗?”

  秦方好说道,“既然进不得,‘熬’得这么痛苦,那么就退吧。”

  舒云惊道,“娘娘您要做什么?咱们又该怎么退了?”她们没退路。

  “陛下目下需要的是举朝一致对外,而不是让举朝把精力耗在后宫一个女子的出路上去。”秦方好觉得极其无聊。

  眼前忽然幻化出的意象,正如一个稚龄好女穿着白色囚衣被捆在栏杆之上,周围虚化了脸的大老爷们对着柱子或猥琐生笑,或扔着秽物。

  “这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他好。”

  局势紧张,何必纠结于内耗?

  “人生有时不过是以退为进,我又不是再回不来。”她想道。

  况且她是在北朝汉人的一面旗帜,她在的时候,顶住的那些压力或许没人注视,而一旦她走了,众人才会意识到她存在的意义。

  “走吧,去收拾东西,”秦方好催促着宫人,“能进能退才是真正法器。”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呢……需要留言啊求顺毛,求抚摸~然后吧,中宫她会怎么退?

  本文是一个重新撸过结局的he,第二版结局很美好,所以么……

  预告一下,小李这货要滚回来了。

  传说中的萧、李,两国顶尖谋士对决难道要来到了吗?

  (⊙o⊙)…

  ☆、54目标与落点

  “能进能退乃真正法器。”

  下一句,她唧唧歪歪地就特别想接上,吾乃常山……秦子龙是也。

  好吧,这句就默念在心中咽下去。

  交泰殿悠哉哉地收拾包袱,隔天,秦方好至皇帝退朝的点自请离宫,“今当危急存亡之秋,妾自请离去。”

  不愿怀疑,前方顶着大臣压力的高津予是绝想不到她会有这么一说,还以为她是受不了这份巨压,安慰道,“此事本与梓童无关。”

  “便是妾身本为无罪之人,到了此刻也当明悟是非。”秦方好说道,毫不担心自己的话会被传出去,“今当朝中上下齐心一致之时,何故因区区一女子而空费精力呢?”

  这话传出去,她就是个深明大义,为国作出牺牲的超凡女性,而一切“为难”她的,国难当头,为难一个小女子的,全成了窝囊废。

  “陛□恤臣妾之清白,本是妾之万幸,然……为君妇,却更应明辨是非,此非臣妾之罪。但空口喊着冤屈又如何?”

  秦方好声线抑扬顿挫,很是郑重,“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倒未若与陛下分忧……妾终不至让陛下在此刻分神为难。”

  这样的辞令,她反而成了深明大义之人。

  素来,玩弄辞令就是她的专项。

  高津予是极不愿秦方好离开的,理智上来说他根本不觉得秦方好在此事上有“罪过”,或者说处置了这么个人质,对己方会得到什么收益。

  秦方好的下课,侧面也体现了君权不得不向臣子低头的不甘,于他这么个素有威望的帝王来说,也是种折辱。

  然而秦方好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首先进行放弃,继而又是大臣的夹击,高津予也不得不默然,只是说道,“中宫之胸襟,实乃真国母。”

  国不国母,史书上要如何给她这个定性,秦方好心里还真无所谓。

  她黯淡的笑笑,打包走人。

  在这个时代的经历告诉她,事件中实际效益比其余一切来得都重要。

  中宫要下课,交泰殿宫人早收拾得麻利。

  前宫消息传出未久,贞贵妃一路急匆匆地赶到。

  “阿姐。”贞妃只在薄绢衣外罩了外衣便奔入,“您真傻,真的是你自己说要离宫的吗?”

  她这般焦急的神色在脸上,秦方好也有些吃惊,“是我说的。”

  “你!陛下从来就是要保着姊姊的。”贞妃涕泪而出,年轻的面容充满了担忧惶恐,“你又何必如此!”

  也就是于此时,秦方好意识到,贞妃不过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罢了。

  身处在宫廷之中,早没了年龄之分。敌对之人可不会因年纪的长幼而宽仁。

  然而这一刻,秦方好却忽然体谅起贞妃来。

  她只是一个少女,还是一个昔日受尽宠爱的掌上明珠。骤然被和亲,到了陌生的宫殿中为妃子——即便有着贵妃之名,她也不过是个受尽命运捉弄的薄命帝姬。

  贞妃或许并不如姐姐坚强,会用着笨拙的轨迹学会为自己考虑,会初识心机,会暗藏机谋,有各种各样出于利己目的的行事——然而这并不说明,为自己谋算就是罪过。

  蝼蚁尚且贪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在形势大好时挖姐姐墙角,却又会在姐姐落势时声泪俱下。

  秦方好苦笑,为什么人们只有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才能明白什么叫做“团结”?

  为何一切的高贵品质,只能在极度紧急的时候才能显现?

  她说道,“是我愿意离开的。”

  “姐姐!”

  “在这里我不过是个‘熬’。”离开了这里,她才能有发展空间。

  这里是一块已经饱和之地。

  秦方好此刻留下来也不过只能,并且永远是一个藏在皇帝身后的“中宫”。

  即便磕破了头,硬和前朝顶着,勉强在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