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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公公仍然在专心致志的煮茶,这时突然抬起头,缓缓说:“一个人欣赏没有什么意思,你还是留下和我一起欣赏舞蹈,一起慢慢品茶好了,顺便也回忆一下我们美好的过去,如何?”
一句话让乔羽煞白了小脸,难道这么巧妙的计划也被他识破了不成?乔羽担心的望向影。
影依旧笑得风情万种,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她妩媚的掠了一下发丝,轻笑道:“由来只闻新人笑,旧人哭,难道公公还想着新人旧人同时笑不成?”
喜公公此时已经煮好了茶,轻托茶壶,神色悠闲的走到两人面前,笑吟吟的看着影说:“就是全天下的美女都加起来也是比不上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的,来,来,别生气,我给你斟上一杯茶,咱们边品边聊。”
乔羽担心的目光一直追寻着影,难道此次计划要想成功,必须要付出牺牲这位风情万种的影的代价不成?
察觉到乔羽的目光,影轻笑道:“公公此言差矣,眼前不就有一个美女比奴家年轻美貌,你如此说话,人家小姑娘怎能不吃醋,你看,人家小姑娘可是一直都酸溜溜的盯着奴家呢。”
喜公公扫了一眼乔羽,乔羽忙低下了头,喜公公得意地看着影说:“小姑娘毕竟还是小姑娘,假以时日,也许能够学的你的些许风情,但是目前她还是差得远,还需要咱家好好调教。”说着,喜公公把一杯斟好的茶递给了影。
影风情万种的笑着,接过这杯茶,笑着说:“公公亲自斟茶,奴家怎么承受的起呢?还是让奴家给公公斟茶好了。”
影说着笑着接过喜公公手中的茶壶,帮喜公公把茶斟上。
见乔羽仍然怔怔的望着自己,影冷冷的扫了乔羽一眼,淡淡的说:“星儿,公公让你前来,是让你献舞的,可不是让你来争风吃醋的。”
乔羽忙收拾好凌乱的心情,开始打算跳舞,但是乔羽实在不会跳什么艳舞,于是干脆就跳起了以前学过的一个名字叫做《走雨》的舞蹈,乔羽轻轻的舞起,柔软的绣花红纱袖从手腕轻轻滑落,露出了嫩笋般的手臂;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庞,随着轻捷的步子不停地旋转着,那飘逸的袖角、裤裙如阵阵红风、红烟、红雾……舞蹈中的乔羽如仙女,似蝴蝶,又如一朵带露的荷花,婷婷玉立,娇艳动人。
一舞跳罢,大汗淋漓的乔羽担心的望向影,只见正一手捂胸,一手指着喜公公,艰难的张了一下嘴,说了一句:“你……你……”
之后,无力的手慢慢滑落了下去,头也无力的歪到椅子的靠背上,晕迷了过去。
喜公公着急的站起来,想去扶影,但是他刚刚站起来一半,也手捂胸口,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顾然从内室冲了出来,一把抱住影,拼命摇着影的肩膀,哽咽着大喊道:“姑姑,姑姑,你醒醒啊,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走啊。”
可是任凭他怎么晃,怎么喊,影都是毫不反应。
顾然面色阴郁的站起来,指着喜公公,怒道:“你到底给姑姑喝的什么?”
喜公公正在盘膝运功逼毒,他摇摇头说:“不是我。”
顾然大吼道:“你亲自的煮的茶,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害死了我姑姑,我给你拼了。”
说罢,顾然默运掌力,猛地一掌拍向喜公公。
喜公公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避,任凭这一掌打在了身上,之后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口吐鲜血,有气无力地说:“真的……不是……我,我……这……一……辈……子,最……不……舍得……伤害……的人……就……是……你……姑……姑。”
多行不义必自毙
乔羽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内心一片空白,几乎不能反应,刚刚还在巧笑倩兮风情万种的影,难道真的就为了报仇而主动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乔羽木然的一步步挪到了影的身边,茫然的看着紧闭双眼的影、悲痛欲绝的顾然和奄奄一息的喜公公,想到一个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泪水不由得顺着乔羽的脸颊无声的滑落。
顾然双眼含泪的看了乔羽一眼,之后凝视着影,哽咽着说:“姑姑,在您生前我不能完成您的心愿,使得您死不瞑目,今天我一定手刃仇敌,完成您多年的心愿。”
说完,顾然拔出腰间佩剑,放在了还在默默运功逼毒的喜公公脖子上;厉声问:“今天你是插翅难飞了,说吧,还有什么最后的心愿,念在师徒一场得份上,我一定帮你达成。”
喜公公缓缓得睁开双眼,含笑说:“有你这句话,也不枉多年来咱家对你的栽培。”
顾然冷冷得说:“少废话,有什么最后的心愿快点说吧。”
喜公公闭目养神了片刻,缓缓说:“咱家的最后一个心愿是希望你姑姑亲口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给咱家下的毒。”
一句话把顾然气的双手发抖,厉声说:“念在我们师徒一场的份上,我才给你这个机会,你不要妄想着拖延时间了,快说,不说我可动手了。”
喜公公目光望向双眼紧闭的影,缓缓说:“影,虽然这些年咱家是耽误了你的青春,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些年,咱家对你也算不薄,几乎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有求必应,还有你这些年来三番五次的打算加害于咱家,咱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咱家已经中了剧毒,难道临死,你也不想让咱家死得明明白白吗?”
闻此言,影竟然真的又睁开了双眼,妩媚的掠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风情万种的笑道:“公公果然厉害!看来无论影装得再像,在公公面前也是过不了关的。”
喜公公叹息了一声,缓缓说:“不是你撞得不像,而是既然你我同时中毒,当然应该中的是同一种毒,怎么可能咱家只是全身无力无法运功,而你却这么快就毒发身亡呢,所以咱家才知道此毒是你所下,你假装毒发身亡,目的是试探我是否真的中了毒。可笑咱家自以为精明能干天下无敌,今日还是疏忽了这一次,可是咱家至今也想不明白,这水,这壶,这杯,这茶既然都无毒,你这毒又是如何下的呢?”
影含笑看了乔羽一眼,妩媚的笑道:“我不敢归功于己有,因为这个计策是乔羽先想出来的,我不过稍加发挥了一下而已。”
喜公公不解的问:“乔羽?你怎么会知道她是乔羽?”
顾然抢先说:“是我告诉姑姑的,得知驸马失踪的消息后,我就猜到是你所为,于是趁你入宫的时间潜入密室过,所以我早就知道祁星就是乔羽。”
喜公公点头,继续说:“咱家还是想不明白你们下毒的过程,不妨说得明白一些。”
乔羽突然感觉有些不对,这个喜公公刚开始中毒,并且受了顾然一掌后,说话本是有气无力、断断续续,怎么现在倒说话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中气十足了,于是乔羽忙打断他们的话题,大声说:“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你们可不要再上他的当了,要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报仇了。”
顾然一听,忙飞快出手,急点了仍在默默运功逼毒的喜公公的多处穴道。
喜公公叹息了一声,无精打采的说:“看来咱家是真的遇到克星了,自从你出现以后,一切都变了,先是皇上和晨曦对咱家不再言听计从,如今又轮到了影和顾然。要知道只要咱家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把毒逼出来了……”
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取出了一个红色的药丸放到了喜公公的嘴内,之后取出了一个黄色的药丸放在了自己口中,妩媚的笑道:“你不是想死的瞑目嘛,我成全你。我们是趁你不在的时刻,在你煮茶的上方房梁上钻了一个小洞,然后在小洞内放了一些药粉,之后用一层很薄很薄的蜡封住,于是在你煮茶的时候,沸腾的水汽就使得那层薄薄的蜡融化了,于是药粉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了你的茶中。本来我想下剧毒的,可是突然想到你有可能兴起,让顾然、乔羽或者我陪你一起饮茶,于是临时改成了下了一种使人全身发软、功力暂失的药。”
喜公公面色发青,颤声说:“那你刚刚给咱家吃的红色药丸一定就是你本来想下的含有剧毒的药丸了?咱家自认对你和顾然都不薄,你为什么一直这么恨咱家,难道就是因为当年咱家曾经破坏了你和风的感情不成?”
影苦笑了一下,飘渺的说:“不薄?你让我失去了最亲最爱的亲人,你让我失去了平生唯一真挚的爱情……”
顾然接过话题,缓缓说:“你应该还记得十九年前,你为了掩饰晨曦的身份,曾经亲手毒害的那个为晨曦接生的稳婆吧?那是我的母亲。你应该还记得你为了不走漏风声,又连夜把我家付之一炬,并且最后还亲手杀害我的父亲的事情吧?”
喜公公恍然大悟,最后深深叹息了一声,仰头对天长笑道:“苍天啊!咱家以为你一直眷顾于我,原来你是一切都看在眼里,目的是到最后和咱家一切结算……”
乔羽接口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马上就报!”
喜公公的脸色开始大变,额头开始渗汗,显然已经毒发,他挣扎了几下,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艰难的挤出了两个字:“小心……”
之后,头一歪,口吐鲜血而亡。
节外生枝
顾然从喜公公手中取出那封信,凝神看了好久,之后缓缓说:“这是征远大将军,也就是皇后的哥哥,写给喜公公的一封信,信中的内容大致是自从忠义贵妃娘娘回宫之后,皇上对皇后及其皇后的儿子旭日愈加冷漠,而且据说皇上还打算更换将军,所以征远大将军担心有朝一日他们杨家失宠,准备先下手为强,希望喜公公更够配合,一旦事成,旭日成为新皇,皇后成为台后,则尊喜公公为九千岁。”
乔羽大惊失色地拉着影的手,说:“原来喜公公最后的小心指的是小心征远大将军和皇后,那么皇上和贵妃娘娘岂不是有危险了?你们都是高手,快想办法救救他们~~”
影不以为然地笑笑,轻描淡写地说:“喜公公的话你也相信?他一生诡计多端,说不定他最后的话和这封信都是他设下的陷阱,想借别人的手来除掉我们,好为他自己报仇。”
顾然点头,轻拍了一下乔羽的肩头,柔声说:“别担心!姑姑说的有道理,皇后他们一向心高气傲怎么会如此讨好喜公公,还有喜公公一向只害人不帮人,这次怎么会这么好心,所以说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乔羽半信半疑的点了一下头,低头默默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在密室看到的那一幕,于是摇了摇头,正色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以为喜公公最后说的话和最后掏出的这封信都是可信的,我们应该赶快赶到宫中,不然就来不及了。”
影妩媚的笑笑,轻轻说:“我们只答应不再为难晨曦和皇上,可没有义务,也没有答应帮助他们,是吧,臭小子?”
说着,影看了顾然一眼。
顾然心不在焉的点了一下头。
乔羽望望影,再望望顾然,一会儿就急得额头开始冒汗,她手足无措的拉拉顾然的衣角,双眼含泪略带哀求望着顾然说:“念在你和晨曦同门多年的份上,关键时候你就帮他一把,至少帮他解穴,让他能够自己回去就他父母好不好?”
顾然神色复杂的看着乔羽,似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