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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都是一样的。
当他一放下心,又听见了一阵声音,仔细一看,一黑一白的两只老鼠,正用力地咬著梅树的树干。他先是一阵惊慌,立刻又放心了,他想:被老鼠咬断树干跌死,总比被狮子咬好。
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感到肚子有点饿,看到梅子长得正好,就采了一些吃起来。他觉得一辈子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梅子,找到一个三角形的枝桠休息,他想著:既然迟早都要死,不如在死前好好睡上一觉吧!
他在树上沉沉的睡去了。睡醒之後,他发现黑白老鼠不见了,老虎、狮子也不见了。他顺著树枝,小心翼翼的攀上悬崖,终於脱离险境。
原来就在他睡著的时候,饥饿的老虎按捺不住,终於大吼一声,跳下悬崖。
黑白老鼠听到老虎的吼声,惊慌逃走了。
跳下悬崖的老虎与崖下的狮子展开激烈的打斗,双双负伤逃走了。
由我们诞生那一刻开始,苦难就像饥饿的老虎一直追赶著我们,死亡,就像一头凶猛的狮子,一直在悬崖的尽头等待,白天和黑夜的交替,就像黑白老鼠,不停地正用力咬著我们暂时栖身的生活之树,总有一天我们会落入狮子的口中。
既然知道了生命中最坏的情景是死亡,唯一的路,就是安然地享受树上甜美的果子,然后安心地睡觉,只有存著这样单纯的心……少欲望、多一点赤子之心。
幸福是一颗梦想的种子
需要用生命的热情去灌溉
幸福不是靠别人给的
而是要认真抓住用心选择
不好的预感
听完故事的晨曦很快恢复了原来那种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的乐观,同时也恢复了他那一向惯有的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神态,他开始偷偷的把手滑入乔羽的薄薄的里衣中慢慢摸索乔羽如缎如丝般的身体,并且手动的越来越厉害,乔羽忙红着脸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背转过身压低声音羞涩的说:“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晚人家都被你累坏了,现在人家身子还像散了架似的疼呢……”
晨曦从背后温柔的抱住了乔羽,握住乔羽的手,缓缓把真气输到乔羽的体内。
感觉一股凉柔的真气在体内行走;乔羽竟然真的感觉不到疲惫了,慢慢的,慢慢的,乔羽感到有种说不出的舒畅,全身懒洋洋的软绵绵的。
突然晨曦停止了输真气,故意学着乔羽的声音,捏着嗓子说:“那晚人家也被你累坏了,可是你却一直缠着人家,一直说……”
乔羽忙脸红心跳的掩住晨曦的嘴,噘着嘴嗔道:“你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你要是再说,我可要生气了……”
晨曦失笑道:“好了,我不说了就是。我抱抱你总行吧,只是轻轻的拥抱,绝对规规矩矩。”
乔羽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晨曦温柔的把乔羽拥入怀中。
百无聊赖的乔羽拉起晨曦的一只手,慢慢抚摸,仔细打量,见晨曦的手没有一点练功的痕迹,不解的问:“别人练武都使用兵器,手上全是硬茧,你的手怎么却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啊?”
乔羽宠溺的笑笑,说:“飞叶伤人的传说你听过没有?我平时就是用飞叶做武器的。”
乔羽崇拜的走到晨曦身旁,拉着晨曦的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难以置信的说:“不会吧?你的手上却什么都没有,竟然是因为你不需要武器。这也太夸张了些吧?”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乔羽的肚子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抗议声。
晨曦失笑,忙翻身下床,翻出了一个烧饼递给乔羽,含笑说:“非常时刻,只能让我的娘子吃冷烧饼,为夫真是汗颜啊。”
乔羽接过烧饼,咬了一口,也含笑道:“说反了,要知道你才是我娶进门的新娘子,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为夫不怪你就是了。”
晨曦含笑再次把乔羽紧紧地用入怀中,轻轻地说:“我真希望时光就停止在这一刻……”
乔羽点头,轻轻地说:“有了这一刻就足够了,这一刻就已经等同于永远了。”
晨曦点头,郑重的执起乔羽的手笑容满面地说:“放心,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时刻的,相信我。”
说着,晨曦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的唇也离乔羽的唇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唇附上她的唇。先是温柔的轻啄,之后慢慢加深,把自己的舌伸入乔羽口中和乔羽的舌交缠在一起,他一边引导着乔羽的舌和他一起舞蹈,一边饥渴地吸吮着乔羽的津液。
就在乔羽快要呻吟出声,身体越来越软的时候,突然头顶上响起了“砰”的一声摔门声,于是乔羽突然想起了自己这是在人家的房间下面,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忙轻推晨曦。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后,乔羽喘息压低声音问:“咱们头顶上是谁的房间啊?”
晨曦屏息凝听了片刻,方低声说:“这里介于风和烛的房间中间,离风的房间是最近的,刚才摔门的就是风。”
乔羽吓得不敢喘气,近乎耳语地说:“出什么事情了?与我们没关系吧?”
晨曦压低声音说:“影和风不知道在争执什么,反正吵的声音很大,有些古怪……”
乔羽紧张的拉紧晨曦的手,一会儿就感觉到手心冒汗了。
晨曦安抚的拍拍乔羽的肩,柔声说:“别担心,和我们没有关系,他们争执的话题好像是关于师傅的事情。”
乔羽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晨曦突然说:“我上去看看情况,你自己在这里多加小心,千万别弄出声音来……”
乔羽咬着唇,不太情愿的楚楚怜人的望着晨曦。
晨曦宠溺的笑笑,低声说:“我不放心师父,必须上去看看,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就行了。”
乔羽只好点头,柔声说:“一定要小心!”
晨曦宠溺的低头亲了她一下,含笑说:“放心,我会没事的!”
眼看着,晨曦一步一步往外走,影子被微弱的夜明珠的光芒大得很长很长,乔羽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她从床上跳下来,急切的说:“晨曦,我和你一起出去看。”
晨曦轻轻摇头,笑着说:“你又不会武功,万一被人发现我还得分心保护你,再说你现在这样子衣衫不正,怎么能够出去呢,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乔羽想想也是,只好点头,但是仍是不放心的走上前,紧紧的拥抱了一下晨曦,近乎耳语的说:“晨曦,我爱你,一生一世!”
说完,不等晨曦有所反应,就逃也似的返回到了床上,背对着晨曦把零乱的衣服慢慢的往自己身上套。
乔羽脸红心跳,手忙脚乱的把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折腾了好大一会儿才把衣服全部穿好。
又过了好久,空洞的地道里依然没有晨曦的身影,头顶上也再没有传来丝毫的声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的袭击了乔羽的思绪,泪水慢慢充盈了乔羽的眼眶。
突然乔羽嗅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奇特的香味,看到了一个拉长的影子,乔羽满怀欣喜的回头,惊喜的说:“你可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会一去不回……”
可是回过头的那一刻,乔羽的笑容和声音都不由得僵在半空中,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笼罩了乔羽,因为进入地道的这个人竟然是乔羽此时最怕见到的人——喜公公。
追悔莫及
与吓得面无人色的乔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得意地喜公公笑得几乎变形的面孔。
乔羽颤声问:“晨曦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喜公公狂笑着说:“俊男美女都是咱家的最爱,连你咱家都不舍得下手,又怎么舍得对晨曦怎样。你只要乖乖的跟咱家走,咱家不会对你动粗的。”
乔羽只得从床上走下来,顺从的跟在喜公公身后,慢慢沿着地道往外走。
喜公公奸笑着说:“这么听话?是不是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逃脱?实话告诉你,不要白费力气了,因为你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咱家的手掌心。”
乔羽不解的问:“你怎么会知道我们藏身在地道中的,按理说两天前你应该已经搜过了地道,怎么又想到搜地道了呢?”
喜公公放声大笑,笑了好长时间,才慢悠悠的说:“是的,我已经搜过了地道,而且地道在清风明月山庄内,是最危险的地方,不适合藏身,不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晨曦敢于如此冒险,不亏是咱家的徒弟,本来我是绝对想不到你们会藏身地道的。可是上天偏偏助我,我就是有心放你们一马,也是苦于没有机会啊。”
乔羽为之气结,恨恨的说:“别说的跟真的似的,我猜你也不过是偶然发现了我们,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喜公公哈哈笑着说:“咱家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你们不还是机关算尽,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乔羽看出喜公公有意卖关子,知道越是追问,他越是拿捏不说,干脆冷冷的说:“少卖关子,爱说不说。反正如今已经落在了你的手中,听与不听已是毫无区别。你想说,我还不一定想知道呢。”
果然,出走没几步,喜公公就忍不住开口说:“你有没有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奇特香味?”
乔羽没好气地说:“早闻到了,你出现之前就有了。”
喜公公从怀中拿出一小瓶药水,狂笑道:“你吃的丹药会让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留下一种特殊的气味,平日里谁也闻不出来,但是只要是混合了咱家手中的这瓶药水,那种气味就会浮现,所以无论你走到哪里,咱家都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你。”
乔羽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怎么可能?那丹药难道不仅仅是为了迫我嫁给顾然的春药吗?再说,你怎么可能早就预料到晨曦会出面带走我?”
喜公公得意地说:“咱家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料得到晨曦会突然出面带你离开呢。但是咱家的丹药却绝对不是单纯的春药,如果仅仅是春药,服用一次就可以见效的,何必如此大费周折,那些丹药是咱家最新配制出来的,里面含有特殊气味……本来咱家让你服用此药只是担心你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去见晨曦或者自己偷偷潜逃,哪知道正好派上了用场,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上天毕竟还是偏袒咱家几分啊,哈哈!”
乔羽脸色铁青,郁闷的说:“你不要告诉我,这几天你一直都在背后跟踪着我们,之所以拖延至今才动手是故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喜公公狂笑不止:“猫捉老鼠,哈哈,这个比方打得好,老鼠再聪明终究是逃不出猫的掌心的,你和晨曦纵使再聪明也是斗不过咱家的。不过,这回却是你搞看了咱家,其实这两天咱家到处寻找你们的踪迹,遍寻不得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了那些特制的丹药,于是用药水一试,就闻到这种特殊的气味,寻这种特殊的气味一路找来,才发现原来你们是藏身在我们的脚底下。”
乔羽有气无力地说:“为了引晨曦出去,于是你就故意让影和风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因为地道中我们普通的声响地上听不到,那么地上的声响也不应该如此容易被听到,除非是故意,怪不得我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来就是奇怪影和风何以会闹得如此天翻地覆,好像是故意让我们听到似的……”
喜公公双手环抱于自己胸前,笑吟吟的接口道:“晨曦这孩子毕竟是心地善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仍然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