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端在西进的过程中,惊讶于夏军竟然没有任何大规模抵抗,整个大军很顺利向河岸进发,顺利的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好。
封元在大军进入怀州腹地后,各方打听戚真的下落,却没有一点头绪,因为据报担负诱敌之任的马军全军覆没。已经安然回到军中,并被升迁为镇副统制使护将印的慕源,却并不关心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人,在他看来死就是这些亡命之徒的宿命,而且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既然没有归队,生还希望几乎没有,何况他们既然愿意参与行动,要么为了富贵、要么为了脱罪,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什么要费力寻找的,更没有值得回味的。
当宋军前锋即将抵达河岸的时候,才遇到夏军真正的抵抗,但似乎并不顽强,出战的夏军基本上马军,他们根本不和宋军过分纠缠,几乎都是一触就走。
任得敬在怀州、静州、顺州部属近二十万大军,而在定州则部属两万余人,他并不想与宋军过早决战,这点兵马算是目前夏国能够收罗起来最后的力量了。当宋军几乎打下怀州河东地面全部的时候,他还是拒绝李良辅出击的建策,传令各军不可轻易出战,违令者胜亦斩,只派小股马队骚扰宋军。
兴庆距离大河不足百里,前方紧急的军情引起了兴庆极大地震动,很多富贵人家暗中收拾细软,准备一旦开战就举家逃入贺兰山避开兵祸,至于青天子换成哪家的姓他们可管不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做顺民不迟。
李仁孝异乎寻常地开始亲理朝廷,后宫回的次数明显少了许多,罔氏异乎寻常地细心照料他的起居,而任氏碍于太后身份,无法过于明显表示关切,只能在宫中等候。
这天晚间,李仁孝静静地听完察哥对前方军情的禀报,并没有表示可否,待要察哥退下后,他才任由地舒展了一下手臂,感到身体倦乏、头脑混沌。真想找个安静舒坦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念头一出,眼前旋即想到了任氏,只有在任氏酥软的怀中,他才能轻轻款款地排除忧虑的焦躁,那股销魂后的畅快与轻松是罔氏和其他妃嫔们所不能给他的。
想到有几日没去任氏宫中了,他立即来了精神,站起身来就往殿外走去,全然不管身后慌慌张张跟随的内侍,刚才疲惫的神情一扫而光,心中反倒是猴急、猴急的,就想快一点看到任氏,多在她那如花似玉、温柔滑腻的娇躯上癫狂一阵,彻底宣泄自己压抑多日的火气。
李仁孝的到来,任氏自然是欣喜万分,在殿内暧昧的烛火下,乌发披散、一身粉红轻纱、雪肤若隐若现的任氏,娇弱无力依偎在李仁孝怀中,为他斟酒夹菜。
“陛下操劳国事,有好一阵子没来了……”任氏轻轻抬首,一双如痴如怨的星眸,柔情万般地看着李仁孝,整个身子向他靠了靠。
一句话说的李仁孝骨头都酥软了,他歉意地看着任氏,这些日子来的确是忙于政务不得分身,闲暇时,罔氏又前来问寒问暖,难有脱身的机会,任氏的哀怨令他更加怜爱不已。
“太后——”
“陛下——”
红烛闪烁微弱的光线在,李仁孝的动作粗鲁,任氏的一身轻纱几乎是被一下撕扯下来,光洁的玉体被蛮横地抛到牙床上,还没有等任氏的欢快惊呼落声,李仁孝就硬生生地压了上去。
粗鲁而又沉闷的撞击声,欢快而又抵死的呻吟,几乎每一次沉浮,都要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声,伴随着男人低低的粗吼、身下的女子轻吟而又含糊不清地自语,整个宫殿内飘荡着******的气息。几乎是一个姿势重头到尾的剧烈震荡,牙床不断地剧烈晃动,随着李仁孝低低的沉吼,两个人都松软无力地倒在床上。
“太后,真要回宫了,夜里或许还有紧急军情要朕处置……”
“陛下不能多留一会——”
“这几日非同寻常,朕必须在宫中……”充满幽怨哀怜的恳求,另李仁孝欲罢不能,但毕竟还有很多事关生死的大策没有处理,他不能多溜。
过了很长时间,李仁孝不顾任氏的挽留,穿上衣衫,在任氏幽怨的目光中匆匆离去。
当他匆匆回到宫中,却在殿门前遇到了刚巧出来的皇后罔氏,不禁愕然迎了上去,道:“皇后怎么来了,咱们进去说话。”
第九章
当罔氏看到李仁孝的第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犹豫一下还是跟着他进了殿中,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一言不发,一张秀丽的脸蛋上挂着冷冰冰的寒霜,一双流水般地眸子流出的尽是深深地寂落。
李仁孝亦是感觉罔氏有些不对劲,毕竟他做贼心虚,不敢正视罔氏的目光,二人沉默了半响,他才开口道:“这麽晚了,皇后来这里有何事?”
罔氏依然是冷若冰霜,她冷冷地看了李仁孝一眼,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这麽晚了,陛下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李仁孝被罔氏问中了亏心事,不禁心中猛烈跳动,紧张地道:“朕……朕只是……只是感到有些沉闷,随——随便出去走走。”
“原来如此,怪不得臣妾来时宫人都不知陛下前往何处!”罔氏的目光中充满了讽刺意味,她脸蛋上的笑也变的怪怪的。
李仁孝脸色微赫,幸亏殿中烛光不甚太亮,才没有被发觉,但他从罔氏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中,已经听出了别样的异味,饶是他刚刚偷食就被罔氏含蓄地点了一下,脸面上发窘,却又无法说出口,这种滋味当真难受。
“陛下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连日来操劳过甚,身子不舒服。”
罔氏看似关心倍致的温存言语,在李仁孝耳中仿佛是锐利的刀子在活剐他一般难受,但嘴上还是得应承着道:“这几日来国事太多,许多不得不亲自过问……”
罔氏淡然一笑,秀美的眸子中传出一抹真挚的光芒,柔声道:“大夏正值多事之秋,陛下乃臣民期望的青天子,断不可过分操劳、伤了身子,臣妾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李仁孝不敢面对罔氏那双真诚的秀眸,他稍稍垂首、寂寂地道:“但愿如皇后所言,大夏能渡过此劫难,但是还是朕太无能了,不能御敌于国门之外,以至于国事如今日之不堪,南朝已经打到了大河沿岸,眼看着国都就要横遭兵祸。”
“陛下又何须自责,南朝亡我之心久矣!”罔氏意味深长地看着李仁孝,深深吸了口气,接着道:“臣妾说句犯忌的话,国事有今日局面,多是父皇失策,方才变的成今日难以收拾。”
“皇后怎么这样说?”尽管李仁孝有此一问,但他并不认为罔氏妄言,他明白罔氏的意思,这场战争的虽说不可避免,但如果李乾顺不是在重病之中,执意要发动对云涧城的战役,或许宋朝还没有借口入侵,若夏军不是在云涧城下损兵折将,空靡大量钱财,导致许多地方的兵力不足,宋军也不可能这么轻易从容地在边地集结大军进行征伐。十余万夏军在云涧城附近灰飞烟灭,直接导致军力的大衰,可以说很多地方不是宋军打下来的,而是主力被调走,形成不了对宋军的有力牵制,守臣手中又无兵可战,很多人选择了投降,只不过他不能明说今日局面的责任在他的父皇而已。
“自大夏开国以来南朝如芒在背,无一日不想忘我,但历代先王并没有给南朝多少可乘之机。当年父皇在与南朝徽圣皇帝角逐的时候,大夏就已经处于下风,所幸峰回路转,女真人灭契丹后南下,天祝大夏国运不绝,父皇趁着南朝西军逐步东进的大好良机,逐一收复横山后当与南朝、北朝和好,取中庸之道在两大国之间得以立国。区区云涧小城正是南朝投下的一颗棋子,做为进攻的据点太弱,不足以应付大事,看来他们就是要激怒父皇,从而找到出兵的借口。”此时殿内就他夫妻二人,罔氏侃侃而谈,言语中毫无顾忌。
李仁孝没有厌恨更没有痛斥罔氏的无理,反而惊讶于她出乎意料的见解,尽管这些多是事后之言,但对于一个深宫中的女人来说,能意识到这些,已经实属难能可贵了。他不禁赞叹道:“没想到、没想到皇后竟然有这等远见!当真是巾帼不忘须眉”
罔氏风淡云轻地道:“不过是妇人浅显见识而已,上不了大台面,陛下过誉了!”
“皇后无须自谦,可惜皇后是女人,不然当可入殿为相,为我大夏决断天下事……”李仁孝亦是有感而发,到了这个时候,他发觉党项族的人才实在是越发凋零,有真才实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罔氏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置可否,只是温声道:“陛下时下是应当以国事为重,臣妾虽身居内宫,却也多少了解外面情形,咱们党项人的形势可真的不太妙了,这时候南朝在南京为陛下建的府邸恐怕已经完工了!”
“此话怎讲?”李仁孝脸色大变,一双眼睛直直地瞪着罔氏,有些迷茫又有些恼怒,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最后一句话绝对是一个莫大的羞辱。
罔氏毫不避讳李仁孝射来的怒光,若有所思道:“陛下以为任得敬此人与曲端相比,孰高孰低?”
李仁孝暗自咽了口气,口气生硬地道:“曲端虽然号称南朝西侍军翘楚,但任得敬亦是一个人才,孰高孰低之评,实在有失妥当。”
罔氏不屑地笑道:“任得敬治世非能臣,治兵非良将,不过些许小手段,陛下竟然将兴庆最后一道屏障交予他手中,实非上策、实非上策!”
李仁孝与任氏相好,更兼任得敬剪除他的心腹大患,正是对任家大用之事,在罔氏口中任得敬竟然如此不堪,令他心生不悦,当下脸色稍稍冷了下来,沉声道: “皇后何出此言,任得敬虽算不上百战名将,却也是心思慎密、敢作敢为的能臣,纵观朝廷大将除高澄、张钰、李世辅寥寥数人,又有谁能堪当方面大任?移讹不行、仁多阿宝太年轻,罔存礼不正担负国家方面重任嘛……”
罔氏却不以为然地道:“陛下,难道你真看不出来,大夏目前所面临的局势?”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李仁孝冷冷地看着罔氏,目光越加不善。
罔氏仿佛没有看到李仁孝目光中逐渐增加的不友善神色,口吻带着讽刺意味地道:“朝廷庙算一错再错,当处濮王作乱时,就应当细细甄别忠奸,不然也可留下一员好将才。”
“皇后是在说那征末浪?可惜、可惜明珠暗投,跟随仁忠殉葬!”李仁孝心下一动,的确——那征末浪的才能给了他很深的印象,当他听到平乱后那征末浪死亡的时候,还暗自感叹一员良将错投了门路,罔氏这个时候提起,令他又是一番感慨。
罔氏冷冷一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古来忠义之士莫不对恩主以身相报,陛下身为长生天的青天子,怎不早早让那征末浪还了濮王人情,即位之后对外事不闻不问,以至于内乱纷争,让南朝去了大便宜。”
李仁忠愕然,罔氏分明是在责怪于他,明里说李乾顺失策,暗里却在指责他登基之后种种失误,言下之意已经不单单为那征末浪一人,而是暗之如他能早些有作为,不沉迷于宫中******,或许就不会有濮王作乱这场悲剧了。
“如今宋军已经迫近大河东岸,女真人竟然趁火打劫,高澄处处被动,张钰力不能支,嵬立啰观望不战,罔存礼身陷孤城,大夏三面一片糜烂,陛下将如何处置?”
罔氏对国事如此了解,李仁孝并不以为意,党项风俗中女子地位很高,往往有机会参与国事,虽然李乾顺推行汉制,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