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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择仁亲自率领长捷第一军并侍卫大军司所直属各部部众,展开对地斤泽的全面进攻,由于宋军对夏军主力的胜利,长捷侍卫大军第二军对宵州的进攻反而变的不太重要,反正铁门关以东已经是宋军的天下,宵州不是全城破灭就是举州而降。
王择仁虽然算不上雷厉风行、骁勇善战的大将,但在占有战略优势的情况下,这场进攻战打的还算是得心应手,夏军节节败退,周旋空间不断缩小,有两次险些被宋军兜了饺子。地斤泽在党项贵酋心目中有着相当的份量,当年李继迁被宋军追杀几乎无路可逃,在抛弃家眷后率很多忠心追随的大族长逃入大漠深处的这片绿洲,经过休养生息后,才重整旗鼓杀了出来,一举攻占灵州、兴州,逐渐成就了大业,所以拿下地斤泽的意义非常重大。
在封元发给王宣的塘报中,相当精确地承认,这场战役斩杀夏军一万九千余人,俘获两万五千余人,纳降八千余人,得到战马七千余匹和随军役夫四万人,而宋军阵亡亦是一万余人,伤者达两万余众,其中失去战斗力着五千多人。他在塘报中总结写到,虽然夏军主力被重创,但远没有没有消灭,估计夏军能收罗集结的擒生军残部有二万余人,宋军在深入腹地的作战中仍然非常艰巨,夏军后面对付宋军的招数必然更加不择手段。
王宣将封元的密报给唐格、唐重商议,两位主持陕西六路的重臣认为封元奏报有理,对曲端的乐观态度,使他们深深忧虑,若封元估算得当,今后将还会面临一场乃至几场残酷的血战,曲端日益骄持的态度,的确不能令人放的下心,毕竟夏国还拥有一支庞大的军队,他们仍然能够组织起一支具有相当强实力的擒生军。
长安至汴梁,由于修建了几段路况良好的水泥、青石大道,铺递往返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他们给王泽发去的塘报,很快有了回复,王泽的回复模棱两可,但还是委婉地指明陕西应当加大对西侍军的支持,要不惜一切代价恢复大军的攻势,争取早日结束战事。
王泽的用心,唐格岂能不明白,不要说数十万大军在外征战,单单为战事而签发的转运民夫就有数十万人。这场战争前后牵动兵力、人力何止百万,不禁耗费了大量粮饷,而且春耕在即,大量民夫不能归于田地耕作,会使陕西、京西和川北一些州郡粮食减产、从而引发连锁危机。虽然朝廷可以承担这场战争的费用,但战事拖得越久,朝廷的支出就越大,现在仅仅是动用陕西六路与四川总领所的银钱,但地方的实力毕竟有限,不可能长久地支撑这场代价高昂的战争,一旦动用朝廷的的国库,那这场战争拖延的时间就有点长了。
经过陕西六路各路转运司精确地会计再由宣抚司汇总,宋军到目前为止,仅弩箭一项就损毁而无法修复的弩箭达十六万支,而钢臂弩回收达到一万七千张,神臂弓破损缩减三千四百张,仅这三项就耗费千余万文钱。仗打了几个月下来,宋军新军制本身就是建立一支由先进兵器与技术组成的多兵种部队,以改变步军对北方马军的先天缺陷,但这支以技术为主的部队对后勤国力压力也是空前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朝代面临过如此大的压力,仅仅一个标准化步车军军司平时装备费用就达到百万贯之上,就不要说高强度战争中的消耗了。
前线的相对寂静,引发了朝廷内部的争论,许多士人的意向渐渐转变为打击一下夏军主力,使夏国不能在短期内恢复元气、威胁到陕西就可以了,经年持久的大战,很可能把他们心目中的繁荣给毁了。但还是有不少仁人志士反对教训夏国的呼声,他们坚持主张恢复灵夏,彻底消灭盘踞大宋之侧隐患,一劳永逸地消除西北边患。王咏翎为代表的凤凰山学派甚至对灭夏之战做出了预计,当然还有所需费用的清单,极力澄清国力完全可以负担的起数年的战争费用。
双方在报纸上大出打手,相互辩论甚至相互攻击,除了没有刀光剑影,其激烈程度不下于前方战事。最终的结果当然是主战灭国论者占了上风,因为这是在朝野中形成主流的共识,凤凰山书院在其中也起到了影响学术界的重要作用。
西北战事并没有影响裴昌的好心情,朝廷的诏旨已经下来,封他为承议郎、除试礼部员外郎、提点东海诸国宣慰司干办公事,由于没有设置宣慰使和宣慰副使,他实际上成为大宋朝廷主持高丽、日本平安朝的最高节制文官,在他管辖权限中已经有权力调动侍卫水军的力量。
既然官已经封了,当然地要出去办事,在王泽的操办下,由驻泊长岛的侍卫水军组成一支船队归属干办公事司节制,带上中土的物产随裴昌前去平安朝。
临行时,王泽与、张邦昌、王庶等在汴梁的高级文官设宴为他送行,酒宴饶是隆重,丰盛的酒菜、悦耳的鼓乐、美貌的歌姬、妖媚的官妓,这也是王泽对裴昌之行寄托无限的希望,因为裴昌一旦成功,大宋的海商便可以打通东北航线,不仅可以获取巨额的经济利益,而且可以获得这个岛国丰富的金银矿产。想想美好的前景,王泽就仍不住兴奋地不能自己,宴席上频频向裴昌劝酒,为他打气,并请最妖艳的官妓陪伴裴昌吃酒。
曲终人散后,请来的歌姬们纷纷道辞散去,列位大臣们自然是按例各取所需,在官妓的陪伴下回去就寝。
大宋官场的风气历来如此,每遇节庆宴会,召官妓陪宴侍寝。王泽对官妓陪宿一直并不感冒,南迁后,他甚至主张取消公宴上官妓侍寝,而且要求取消官妓,官府只需要管理就可以了,但却异乎寻常地遭到暗中抵制,没奈何地没了下文。
今日,王泽心情颇佳,情绪在宴会上自始自终都非常兴奋,自然喝的飘飘然,当一旁的一名胥吏悄悄引荐一位怯生生的官妓时,听说这个娇俏小娘子年方十六,才刚刚入籍,第一次参加官员宴会,他当即就起了兴致。俗语‘酒壮英雄胆’,当时他在醉眼朦胧中,不住夸赞她秀发如云、眉目如画、冰肌似玉等等自己说了后话忘了前言的溢美之词、并记下了这个官妓的名字——秦娴娴。
胥吏可是个八面玲珑之人,眼看王泽调戏秦娴娴,便暗自记在心中,在散了后唤过美人陪同王泽回去安寝,这位秦娴娴虽有稍稍迟疑,却还是欣然从命。
王泽压根就忘记了这一夜是怎么过的,在温暖如春的卧室中,他一觉醒来,这才发觉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与自己相偎而眠,把自己给吓了一跳,愣在床上半天。
“这是怎么了?我怎麽和这小娘子睡在一起……”王泽细细琢磨着,昨夜发生的片段,陆陆续续地记起了一些。
第五章
那放荡******地喘息、香气袭人的胴体、高耸酥棉又富有弹性的玉峰,那抵死缠绵似若挣扎不休的动作。一件件历历在目,王泽轻轻坐起身来,情不自禁地看着正在熟睡的美人,披散而凌乱地秀发、洁白胜雪的香肩、娇羞万状的睡姿。
他不由地心中一动,暗道酒后乱性、酒后乱性啊!数月来没有女人在身边相伴,他承认自己不是不食人间香火夫子,何况他在江宁并不缺女人,多年来也和很多歌姬有一夕风流,单单一个文细君就足以让他人羡慕不已。但他也不是随便的人,以他的身价地位,三十余岁正当壮年,没有正式的诰命夫人,不知道多少世家女暗自倾心,但他仅仅有两个女人常相随而已,从来不在外面招惹部位的是非,对于提亲往往委婉拒绝,除了文楼的文细君常来往,就是和一些有着艳丽美貌的歌姬调调情外,最多也就是和那些甘愿献身的歌姬偶尔春风一度,江宁储有大量******的青楼勾栏中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尤其是官妓,他从来没有招惹过。
“相公这么早醒了?”
王泽一惊,只见秦娴娴已经坐了起来,随即依偎在他身上,一缕幽香扑鼻而来,丰韵滑腻的玉体紧紧贴在身上,尤其要命的是那对玉峰,不断地刺激他的欲望,令他腹中的火焰一点点地被点燃。
“姑娘睡的好吗?”如此尴尬的场景。王泽不知该说些什么,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说出来的。
岂料秦娴娴娇涩地媚了他一眼,身子靠的更紧了些,羞答答地低声道:“相公好厉害,折腾奴家大半夜,奴家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嗯——相公还……还说要、要隔江犹唱……”饶是她行中女子,虽入道不久,却也算是经过人事,但还是羞涩地说不出口了。
王泽更是羞愧难当,一张脸马上红的像关公一般,禁不住暗骂自己酒后胡为,行事如此不堪,怎么酒后就这么放肆,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也算是秦娴娴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见王泽脸涨的通红,垂首不语,于是靠在王泽胸前,玉手轻轻抚摸着王泽的胸膛,柔声道:“奴家本是行中人,相公有何要求自当从命,只愿相公信守诺言,除了奴家官籍,奴家下辈子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相公!”
王泽压根就想不起来昨夜自己倒底说了什么话,许了什么诺言,既然自己做下这等糊涂事,那秦娴娴的小小要求,给她办了就是,反正在他手中这也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知会开封府一声,相信这个面子还会给的。当下尴尬地说道:“也好——既然姑娘决意脱籍,那今日就修书给开封府,为你从良。”
“多谢相公美意!相公当真是奴家再生父母……”秦娴娴依偎在王泽怀中,激动地娇躯不住颤抖,在这瞬间全然没有官妓的做作。
“咦——这衣物……”王泽不经意间看到了床尾上扔着两件大红色的,似曾相识的物件,这不是三点式内衣嘛?
“羞死人了,相公,这是近来行中流行的溃б拢兄泄媚锩嵌加谜庑鼻劓垫到可灰眩暇故桥业墓敕棵厥拢趺茨芎靡馑妓党隹凇�
王泽却暗自诧异不已,自度他私下的设想、文细君的发明,原本以为没有这么快流行民间,没想到短短一年,竟然风靡风尘妇人之中,自己久少入风月场所,此事又不为人所言道,竟然成为井底之蛙,刚刚还显的那么的惊讶,想想不禁感到好笑。
看来文细君的确是能引导潮流的女子,他在一瞬间,忽然想到如能用文细君这块金字招牌,大力推行丝绸、棉布制成的具有领导时下潮流的衣物,必然可以风靡天下,增加国库收入,当然也可以把自己的钱袋装的满满的,想想凭借文细君的本事,女红方面应该难不倒她。
正在王泽为突然的敛财之道感到兴奋之时,发现披在秦娴娴身上的锦被不觉间滑落下来,露出那羊脂般雪嫩的肌肤,映入眼中的更是那火热的身段。此时他已经不似方才的尴尬了,既然已经了结秦娴娴的请求,他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对眼前的诱人景色无动于衷,那就不算个男人,眉物在侧不由地他不咽了口唾液,暗想既然已经有一夜风情,就是再多一次又有何妨?于是笑道:“天还早,咱们在睡一会吧!”
秦娴娴一张俏脸顿时飞上一层红霞,稍稍抬首,用那双明媚地眸子勾着王泽,轻破樱唇,柔声道:“就让奴家侍候相公吧!”
“这怎么使得……”王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