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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查到的结果是这批火炮是弗朗机人卖给女真人的,这两年,护龙军水师一直在海上截击着弗朗机人的商船,只要是往满洲运输的船只,全部截下,全船上下,不留活口。渐渐的,这一道航线近乎荒废绝迹。
而这一次,也正是靠着护龙军水师那骇人的运输能力,才能在不知不觉间,将三万直属军将士在女真人根本没有察觉到的时刻运输到了满洲地面上,而后三万铁骑直接冲向盛京!
看着周围都是铁骑铮铮的场面,龙傲很是兴奋。
祖宽在不远处看着王爷带着大公子一起出征的场景,当下也只是摇摇头,在王爷心中,这储位的人选确实是已经定下来了。王爷带大公子出征满洲,命二公子领自己的亲笔诏书去替父坐镇,到时候在山海关聚集的十余万护龙军大军一举击溃李闯,进了京师,二公子可是要替王爷先坐上那龙椅位子上的。这事儿也好,早些定下来,省的日后再扯来扯去,反而会添了太多麻烦。
女真正黄旗一直驻守朝鲜和满洲边境,而多尔衮的正白旗负责看守蒙古局势,莽古尔泰领着正蓝旗镶蓝旗驻守在大金国北方,和诸部联军交战。
如今盛京附近,也就只有两红旗和镶白旗以及镶黄旗,这四个旗都在近几年中被打败过,兵力和战力都很是堪忧,四个旗的兵力再加上盛京的汉八旗,也就只能勉强凑个三万人罢了。
三万铁骑,不理会袭扰的女真小队人马,只是向着盛京开去。
最终,不得已,独臂岳托亲自领两红旗兵士在盛京外五十里处和龙辰来了场遭遇战,一切只是为了阻碍护龙军的步伐,让在外的各旗兵马迅速回归。
铁骑冲刺,声势滔天,在八年前,龙辰还声名不显时,就曾断定,自己将来会有一天会领着麾下数万铁骑和这八旗铁骑在满洲争锋,在女真人最引以为傲的骑射方面将其击败!
“杀!”
龙辰长刀扬起,周身护龙军骑士高呼:死战!
三万直属军精锐,三万条响当当的汉家军魂!
两红旗兵士加起来不到五千,被护龙军一击而溃,同时祖宽亲自领五百骑士追杀岳托数十里,最终成功追到岳托,将其斩杀。
两红旗未能替盛京方面赢取多少时间,多尔衮不再打算在盛京外和护龙军打野战,将兵力全都收缩进了盛京城中,极为匆忙,甚至连坚壁清野都没有来得及,护龙军兵士来到盛京外后就地取粮。
在看清这些护龙军都是骑兵后,多尔衮也不禁长舒一口气,都是骑兵,看你怎么攻城!
但是,现实却给了多尔衮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是夜,城内隐藏的护龙军力量聚集发动,其中甚至包括好些个汉八旗兵士,一同夺取了盛京南门,数万护龙军铁骑当即冲杀入了盛京城中。
这一夜,盛京的夜空是血色的!
护龙军和八旗军在盛京城中展开了最为惨烈的厮杀,八旗兵知道这是自家大本营,若是再退一步,就等同于女真一族数十年的数辈人的拼杀之功全都付诸东流,而护龙军兵士更是以一阵阵的“死战”之声,硬要将这座城内的八旗兵全部埋葬!
龙辰和龙傲父子俩站在盛京南门城楼上,看着远处的火光冲天,龙傲转头看了眼自己的父王,发现自己父王正负手而立,说不出的英雄霸气,小家伙也有样学样,双手负在背后,挺起了胸膛。
交战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上午,护龙军兵士终于彻底肃清了大部分八旗兵守军,残余的八旗兵全都逃进了王宫之中。
一整夜没睡,龙辰自是没什么不适,就连小龙傲也是精神抖擞,跟着自己父王来到了王宫外。
“向王宫内传话,一个时辰内,不开宫门投降,本王要屠尽盛京内的女真一族!”
几个会女真话的大嗓门兵士和一批被拉过来的女真人家眷开始向王宫内喊话,喊话声中带着哭泣,好不凄凉。
龙傲有些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当他日后领着汉家大军攻伐交织等地,甚至渡海攻东瀛时,都喜欢向守城一方喊话:不开城投降,屠尔全族!
最终,宫门缓缓打开,多尔衮走在最前面,布木布泰牵着福临的手跟在多尔衮身后。
多尔衮最后摸了摸福临的脸蛋,又看了看布木布泰,长啸一声,当着双方兵士的面指着站在兵阵之中的龙辰喊道:
“我只求你,放我女真一族一条生路,你既然赢了,就没必要赶尽杀绝!”
随后,大金摄政王多尔衮横刀自刎。
龙辰恍惚记起,那日老道似乎变成另外一个人也曾求过自己放女真一族一条生路。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打算赶尽杀绝。
布木布泰冷冷地看着多尔衮自尽,随后牵着才几岁大的福临一同向龙辰跪下来,身后的八旗兵士和女真王公贝勒一同跪了下来。
……
乾清宫内,龙辰坐在首座上,布木布泰抱着正在低声抽泣的福临,龙傲站在龙辰身旁,略显不屑地盯着福临。
“写一份诏书,叫正白旗、正黄旗、正蓝旗和镶蓝旗弃械投降。”龙辰顿了顿,又道:“本王保你爱新觉罗氏藩王之富贵,科尔沁部同此等地位。”最后一句话,龙辰是看着布木布泰说的。
………俺是罪恶的分割线……………
这两天写朱由检,其实是小龙在为后面的高潮做铺垫,前面压抑下,后面高潮起来才有感觉。不过今天小小苦瓜崽大大留言说老是写皇帝很无聊,那小龙今天就加写了这一章,嘿嘿。其实重头戏还是在大明,女真人已经被主角拔毛剃须得剩不了几块肉了。今天更新了五章,,,红票怎么破。
第三十二章 臣妾在黄泉恭候圣驾
此时,从玄武门上传来了报时的鼓声和报刻的云板声,知道四更过了一半,离五更不远了。坤宁宫后边便是御花园和钦安殿,再往后便是玄武门。
玄武门左右,紧靠着紫禁城里边的排房,俗称廊下家,住着一部分地位较低的太监。这时,从廊下家传出来一声两声鸡啼,同云板声混在一起。
皇后一听见鸡啼声,在心中痛恨地说:“唉,两个女儿再也不能见到了!”她放开了太子和永王的手,毅然站起,向朱由检说道:
“皇上,妾先行一步,在阴间的路上等待圣驾!”
虽然她不再怕死,丝毫不再留恋做皇后的荣华富贵,但是她十分痛心竟然如此不幸,身逢亡国灭族惨祸。她临走时心犹不甘,用泪眼看一眼三个儿子,看一眼马上也要自尽殉国的皇上,同时又想到两个女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两天两夜来寝食俱废,十分困乏,又加上脚缠得太小,穿着弓鞋,刚走两步,忽然打个趔趄。幸而吴婉容已经从地上站起,赶快将她扶住。
朱由检望着皇后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中走出偏殿,又一次满心悲痛,声音凄怆地对太子和二王吩咐:
“母后要同你们永别了。你们恭送母后回到寝宫,速速回来,朕有话说!”
因为五更将到,朱由检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想到马上还要在宫中杀人,他深感已经精力不够,吩咐宫女们:“拿酒来!快拿酒来!”宫女们马上把酒拿来,只是仓皇中来不及准备下酒小菜。朱由检不能等待,厉声吩咐:
“斟酒!”
一个宫女用金杯满满地斟了一杯,放在长方形银盘中端来,摆到他的面前。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说道:
“斟酒!”
宫中酿造的御酒“长春露”虽然酒力不大,但是他一连饮了十来杯(他平生从来不曾如此猛饮),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当他连连喝酒的时候,神态慷慨沉着,似乎对生已经忘怀。站在左右的宫女和太监们看到他的这种异乎寻常的神气,而且眼睛通红,都低下头去,不敢仰视,只怕他酒醉之后挥剑杀人,接着自刎。然而朱由检只是借酒浇愁,增加勇气,所以心中十分清楚。他停止再饮,向一个太监吩咐:
“传主儿来!”
宫中说的“主儿”就是太子。太子马上来到了偏殿,永王和定王也随着来到,跪在他的面前。太子硬咽说:
“回父皇,儿臣等已恭送母后回到寝宫了。”
“自尽了么?”
太子哭着回答:“母后马上就要自尽,宫女们正在为她准备。”
“你母后还在哭么?”
“母后只是深深地叹气,不再哭了。”
“好,好。身为皇后,理应身殉社稷。”
他侧耳向坤宁宫正殿倾听,果然听不见皇后的哭声,接着说道:
“贼兵快攻进内城,越快越好。”
此时皇后确实已经镇定,等太子和二王哭着叩头离开,她叹了口气,命一个小太监在宫女们的帮助下,替她在寝宫(坤宁宫西暖阁)的画梁上绑一白练,摆好踏脚的凳子。寝宫中以及窗子外和坤宁宫正殿,站立众多宫女,屏息无声,十分寂静。吴婉容挥走了小太监,跪到皇后面前,用颤抖的低声说道:
“启奏娘娘,白练已经绑好了。”
皇后没有马上起身,轻声吩咐:“快拿针线来,要白丝线!”
吴婉容不知皇后要针线何用,只好向跪在她身后的宫女吩咐。很快,宫女们将针线拿到了。吴婉容接住针线,手指轻轻打颤,仰面问道:
“娘娘,要针线何用?”
原来周后今年才三十三岁,想到自己生得出众的貌美,浑身皮肤光洁嫩白,堪称“玉体”,担心贼人进宫后尸身会遭污辱,所以在上吊前命一个平日熟练女红的年长宫女跪在地上用丝线将衣裙的开口缝牢。当这个宫女噙着眼泪,心慌意乱,匆忙地缝死衣裙的时候,周后不是想着她自己的死,而是牵挂着太子和二王的生死。
她想知道皇上如何安排三个儿子逃出宫去,努力听偏殿中有何动静。但是皇上说话的声音不高,使她没法听清。她又叹口气,望着跪在地上的宫女,颤声说道:
“你的手不要颤抖,赶快缝吧!”
那个熟练针线的年长宫女,手颤抖得更加厉害,连着两次被针尖扎伤了手指。吴婉容看在眼里,接过来针线,一边流泪,一边飞针走线,很快将皇后的衣襟和裙子缝死。皇后对吴婉容说:“叫宫人们都来!”马上,三十多个宫女都跪在她的面前。她用抽头揩揩眼泪,说道:
“我是当今皇后,一国之母,理应随皇帝身殉社稷。你们无罪,可以不死。等到天明,你们就从玄武门逃出宫去。国家虽穷,这坤宁宫中的金银珠宝还是很多,你们可以随便携带珠宝出宫。吴婉容,你赶快扶我一把!”
吴婉容赶快扶着皇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向上吊的地方走去。她竭力要保持镇定,无奈浑身微颤,两腿瘫软,不能不倚靠吴婉容用力搀扶,缓慢前行。她顷刻间就要离开人世,但是她的心还在牵挂着丈夫和儿子,一边向前走一边叹气,幽幽地自言自语:
“皇上啊!太子和永、定二王,再不送他们逃出宫去就晚啦!”
偏殿里,太于和永、定二王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立在父皇面前,等待面谕。朱由检忽然注意到三个儿子所穿的王袍和戴的王帽,吃了一惊,用责备的口气说:
“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是这副打扮!”随即他向站在偏殿内的一群宫女和太监看了一眼,说:“还不赶快找旧衣帽给主儿换上!给二王换上!”
众人匆忙间找来了三套小太监穿旧了的衣服,由两个宫女替太子更换,另有宫女们替二王更换。朱由检嫌宫女们的动作太慢,自己用颤抖的双手替太子系衣带,一边系一边哽咽着嘱咐说:
“儿啊!你今夜还是太子,天明以后就是庶民百姓了。逃出宫去,流落民间,你要隐姓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