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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护卫的簇拥下,青衣老者与宇文成龙等人依依惜别。
宇文成龙也不是没有收获,临别之前,老者将随身带着的一块极品暖玉的蟠龙玉佩送给了宇文成龙,以表谢意,同时也算留个纪念。
目送老者一行急驰而去,宇文成龙典着手中的玉佩,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看来,咱们宇文府,还是太穷啊!你看人家这老头,随手一件玉佩,都抵得上咱宇文家近半的家当了!这老头,不简单呐!只是不知道会是哪一位呢?”
“少爷,人都已经走了,奴扶您上车吧?”
没让宇文成龙多想,一旁的绾绾小丫头已然小心翼翼地出声催促道。
“嗯!好!我们走!”
鸡爪子一挥,宇文成龙很是豪气地说道。
再次动身启程,一路疾行,一行人终于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边之际赶到了长安城外。
入城、回府,一切都很顺利。
褒国公府的第三代集体回府,自然是件了不得的大喜事儿。
几乎是宇文成龙一行刚刚入得府门,整个国公府便已经开始鸡飞狗跳、狼奔豕突。
不过片刻的功夫,一妙龄少妇急匆匆地自后院奔出,望见宇文成龙一行后呆立了片刻,旋即化作一道香风席卷而来,口中唤着“心肝儿”便已经一把将麻杆儿般的宇文成龙搂在怀中,顷刻便已经泪流满面。
“奶奶,还有人看着呢!要不,我们先回房吧?”
好不容易从妙龄少妇那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挣开了一点儿喘气的空间,宇文成龙既感动且无奈的开口道。
原来,这妙龄少妇便是褒国公宇文述的夫人,宇文成龙等三人的奶奶。
也不知是何缘故,这十年来,宇文老夫人不但没有一丝的见老,反而越活越年轻。
宇文成龙初生之时,宇文老夫人看上去还是个三十许的熟妇,可如今,单看身形、脸色,反而更像二十出头的小媳妇了。
唯一有那么一点儿遗憾的,那就是这些年因为担忧自己长孙的身体,日夜忧心之下,鬓角已然有了一丝的微霜。
“奶奶,我也是您亲孙子唉!”
旁边年龄最小的宇文成祥颇有几分嫉妒地小声嘀咕着。
至于宇文成都那傻大个,则只是伸着蒲扇大的巴掌,一面挠头一面傻笑。
“小皮猴儿!还敢编排起你奶奶的不是来了!莫非你还想翻了天不成?”
对于自己的三孙,宇文老夫人可是没有一点儿的客气,伸出纤纤玉掌就在其脑后来了个锅贴,“说!这段时间跟着你大哥,有没有乖乖听话?读了几本书?做了多少功课?一会统统给我交上来,奶奶我要逐一检查!”
“还有你,也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傻笑!”
说着又将玉指用力在兀自傻笑着的宇文成都的额头上用力一点,很是有些怒其不争地说道,“在外面玩野了吧,也不知道好好读书!你们两个,但凡有大哥万分之一的听话,奶奶自然也会想疼你大哥一般疼你们!一点儿都不知道让奶奶我省心!”
“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像二哥似的,在一旁装老实孩子了!我滴亲奶奶唉,咋能刚回来就要检查功课呢?这可咋办,这可咋办?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
听着自家奶奶貌似有点儿连绵不绝迹象的唠叨,宇文成祥将一张小脸皱成了一个硕大的‘苦’字,唯有两只小眼睛,叽里咕噜四下乱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至于宇文成都,则在一旁继续挠头傻笑。
“母亲,听说成龙他们回来了?在哪里?哎呀我滴儿啊!可想死为娘了!”
娇唤声中,刚刚脱离奶奶怀抱的宇文成龙,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呢,再次被一团香风揽入怀中。
原来,却是宇文成龙的母亲也随后赶到。
和宇文老夫人差不多,这位宇文少夫人也同样对自己的长子最是疼爱。一则是因为长子最是乖巧懂事,从不让人操心;二来么,却是因为这长子自来体弱,最容易让人母爱泛滥。
这厢,宇文少夫人正搂着儿子心疼得眼泪稀里哗啦着呢,后方又是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这一次,出场的却是三个男子。
当先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面容俊朗、青衣小帽,颇有几分儒雅之气,只可惜长了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怎可么看都像一个反派角色。下颌还稀稀落落地蓄着十几根小胡子,不到半寸长。
比较神奇的是,就在这儒雅青年的颈项处,还有一道鲜红的痕迹。虽然被胡子遮去了大半,可仍然依稀可辨是一个樱唇的轮廓。
儒雅青年身后,是两个十余岁年纪的少年。
年纪略长一点儿的约十六七岁,身着素色花格衣衫,面容极其俊俏,气质阴柔,偏偏还配着一双勾魂桃花眼,更兼身量苗条颀长,走路扭扭捏捏、花枝招展,还没有任何的动作表情呢,渗人的伪娘之气便已经铺天盖地、弥漫而出。
最后一个约有十五六岁,样貌略微普通,确切地说,是一张大众脸儿。人长得既不英俊,也不丑陋,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面貌特征,属于扔到人堆儿里完全找不出来的那种。唯有一双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的精光表明,此人似乎并不像其外表看起来那么普通!
这三人的出场,也打断了堂前众人的寒暄。
“母亲,您怎么也出来了!”
儒雅青年率先给宇文老夫人见礼道。
后面的伪娘与大众脸也连忙跟着给宇文老夫人施礼问好道,“母亲安好!”
原来,这三人就是宇文府的三位公子,宇文成龙等人的父亲和两位叔父,贼眼反派宇文化及、伪娘宇文士及还有大众脸的宇文智及。
瞥了一眼长子宇文化及,宇文老夫人很是没好气地斥责道,“哼!我怎么不能出来?怎么,老身我出来看自己的孙儿还得经过你同意不成?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整天没个正事儿,就知道搞那些乌七八糟的!你要是有我孙儿万分之一的本事,老娘我就是死也安心了!”
不知道颈项间的唇印出卖了自己,宇文化及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清楚哪里露馅了!
可慑于自家母亲一直以来的赫赫雌威,宇文化及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悦,但只将头狠狠地埋在胸口,做鹌鹑状道,“母亲教训的是!孩儿一定痛改前非!”
“哼!算了!今天看在我孙儿的份上,暂时不和你计较!看着你就碍眼,自个儿滚蛋吧!已经快半年没见了,老身我还要和我孙儿好好说会儿话呢!”
说着,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宇文化及三兄弟,已然自顾自地搀起自家的长孙,向着内院行去。
第二十九章宇文协的挑衅
在国公府宅了整整半月有余,这日,宇文成龙终于再次走出了国公府,去上学!
说起隋朝的办学制度,可谓是跌宕起伏。
杨坚是个雄才伟略的皇帝,他看到了世家垄断官场的弊端了,于是开动脑筋、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在不知耗费死了多少脑细胞后,终于整出了一套可以打破现行官场格局的制度,那就是科举制度!
可惜的是,杨坚的想法虽好,奈何迈得步子太大,扯到蛋了!
开皇九年,隋灭陈后,杨坚便试图把科举制度一举在全国展开,率先在知识分子阶层中实现**!
结果,本就对隋朝没有归属感的那些南陈世族们不干了,纷纷揭竿而起,造反了!
虽然这场动乱没能持续多久,很快便被扑灭,但遍布江南各地的烽火也向杨坚童鞋展示出了世族大家的雄厚底蕴。
加上北方世族也纷纷以各种形式表达了坚决反对搞科举制度的意向。
貌似犯了众怒,万般无奈之下,杨坚也不得不妥协退让。于是,刚刚冒出一点儿小芽来的科举制度,就这么被拔了根了!
连带着原有的教育机构也跟着遭殃,就连和科举没多少直接关系的太学、国子监什么的,也都一度被废止。
过了几年,杨坚借口自己孙子长大了,要抓紧娃娃的教育,于是又把太学给弄了出来。
只不过,此时的太学规模很小,远比不上汉魏时动辄上万乃至数万弟子的庞大规模。
而且,此时的太学,其办学性质也由官办学府沦为半私学性质的皇家学府了,其主要任务变成了培养皇家子弟及其党羽。
党羽自然是指那些朝臣弟子了。不过,这些人所谓的读书,其实更多的是“陪太子读书”上学主要就任务是在这里结实皇室子弟及权贵,为今后步入官场结党营私做好前期准备,真正来做学问的,可谓是凤毛麟角。
按照规矩,四品以上官员的子弟,到了入学的年龄,就都有资格去太学进修的。
于是,宇文成龙这个官三代,做为国公府的嫡传,便理所当然的有资格去太学上学了!
与宇文成龙一同上学的,还有二叔伪娘宇文化及、三叔大众脸宇文智及,以及那个彪悍的二弟宇文成都、三弟宇文成祥。
对于上学与否,宇文成龙并不是特别在意,反正,在这种学校,也学不到啥东西,基本就是一群官二代、官三代聚在一起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而已!没什么好搞头!
不过,做为大隋官三代,将来不论是否走仕途都不可避免地要与这些官宦子弟打交道,而且迟不如早,索性便也先去探探路,见识一下大隋纨绔们的风采也是好的。
更何况,此番进京,宇文成龙还肩负着自家祖父交代的秘密任务。
既然是入太学上学,那贴身丫鬟啥的自然是不能带进学堂了,可没个人照看着自家长孙,宇文老夫人又实在放心不下,于是宇文老夫人罕有地将自家二孙宇文成都、三孙宇文成祥,以及二子宇文士及、三子宇文智及挨个叫进房间,进行了一番严肃的口水教育,又让长孙的贴身丫鬟绾绾给宇文的这几个大小少爷上了一堂下人必修课!
于是,便有了第二天早上,宇文成龙在两位叔叔和两个弟弟的簇拥下,雄赳赳、气昂昂杀进了太学府内!
虽然都是太学,可与宇文士及和宇文智及所在的明显都是大班儿,大抵都是十五六岁年纪的官二代、官三代什么的,这些人大都已经将基本的经义读熟,只待成年后毕业之官。
而宇文成都与宇文成祥所在的,则是小班,基本都是十岁以下的小奶娃,还在读蒙学。
至于宇文成龙所在的中班儿,都是一群十一二岁左右的即将迈入青春期的少年。
虽然长得跟麻杆儿似的,可宇文成龙个子并不矮,比起寻常的同龄甚至略大一两岁的小孩儿,宇文成龙的身高已经属于鹤立鸡群了。
或许是个儿高的缘故,亦或是大家都还没摸清对方的底细,尽管是头一天进入太学这种纨绔子弟学校,可罕见地,居然没有哪个纨绔敢来招惹宇文成龙这看似极好欺负的新生。当然了,也没有那个官宦子弟来和宇文成龙俩套近乎。
于是,宇文成龙就这么平安无事地渡过了上学的第一天。
让宇文成龙觉得这太学还有那么一点儿趣味的是,这太学里居然还有女生,而且还不少!
这大概也与大隋的高层很多人都有胡人血统有关吧!
安静地在学堂里呆了两天,宇文成龙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因为,有了这两天的时间,足够这些纨绔们摸清宇文成龙的底细了。
同样的,宇文成龙也通过暗中的观察,并通过和自己的两位叔叔沟通,将自己班上的这群纨绔们的跟脚摸了个七七八八。
“小子!你就是破野头家的那个病秧子吧?下贱的东西!看到主人还不下跪?”
第二天早课过后,授课的博士刚刚离开,一个奶油小生便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