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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弱美丽的女人,此时的男人却异样的让人觉得妩媚。
靠到男人身边,耶律晴将脸凑近男人的,伸出软舌轻轻的舔著眼前绯红的薄唇,直到男人再也受不了他若有似无的挑逗,直接拉过他深深的吻著为止。
耶律晴被男人深深的吻著,一时竟有些晕眩。他是辽族里王唯一的亲弟身分最尊贵的王爷,所以从来没有这般被一个男人如此掠夺过,自然有些心神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大梦初醒似的开始回吻男人,双手也没閒著,三两下就解开了男人的长衫,用手指放肆的在上头游移,直到摸到那两点已微微挺起的红樱後,才暂时停了下来,专心的掐弄揉抚著,弄的唇舌还与他相交的男人既舒服又痛苦的轻哼著。
结束了绵长的吻,他将男人推倒在床榻上,自己随即压上去,将男人剩馀的底衫也一并除了去。
“啊,你已经这麽湿了……”
赞叹似的说话语气让男人更加羞惭,打定主意偏过头去不再望著他。
耶律晴压根没在意裴烨的举动,吃吃笑了一下就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男人方才被他嘲弄的部位,男人的那根还挺大的,他有些困难的轻轻的吸舔著,舌头不住在上方的小洞打转,那湿湿热热又紧紧裹著的感觉使男人舒服的抽著气。
等到男人快到高潮时,耶律晴从他身上爬起,褪了自己的衣衫後再度趴了回去,这回只是用手搓弄著男人硬热的棒子,将男人的腰身稍稍抬高,耶律晴用自己的舌濡湿著男人後方因为药力已敏感的不得了的小|穴,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男人不禁微微地挣著,想摆脱那舒服又诡异的触感。
真的很舒服。男人失神的想著。
方才骚动不已的地方被他略微使力的一舔,顿时让他那儿舒服的像要融化了似的抽搐著,不能自制的颤抖著。
40
察觉到男人的颤抖,耶律晴将男人的腰身又再抬高了些,用手指将男人微微张开的小|穴撑的更开,而後将自己的灼热长驱直入地挺进。
甫被进入,男人随即啊地叫了一声,倒不是因为第一次被进入而带来痛楚的关系。他被那个可恶的王爷给逗弄了许久,又因为被下了药的关系,後头早已麻痒的像快著火了,而耶律晴的进入又正好摩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叫他舒服的无以名状。
听到他的哼叫,早已心痒难耐的耶律晴也忍不住了。他将男人修长结实的大腿环到自己腰上,然後就开始了深且有力的冲撞。
此时此刻的裴烨只觉得脑中一片晕眩,後头的麻痒终於在耶律晴大力的进犯下稍稍止了些,但是不知道是药物的关系还是别的什麽,被耶律晴那根摩擦过了地方泛起了阵阵夹杂著些微涨痛的快感,一片茫然的他甚至像是希望耶律晴进入的更深似的,伸出双手抱住正满头大汗卖力动作的耶律晴。
接下来的状况,一句话--做的天昏地暗。
耶律晴在被下了药而主动迎合的男人身上得到了几次高潮早已数不清,唯一的记忆就是男人的那儿又湿又软又热又紧,他一次次的挺进、抽出、挺进、抽出……简直就像是脑海中只剩下了重复这些动作的指令一般,饥渴的像只发情中的野兽。
而男人却也辜负了他的想望,那副蹙著眉呻吟的性感模样,舒展开的优雅漂亮的躯体,彻底的粉碎了他原本想要扼杀自己奇怪性趣的计画,反而让他开始觉得,这个家伙虽然天性懒惰,但身体还真是不错。
透过窗子看到的天空已渐渐白了,耶律晴将自己那根从裴烨的身体里抽出,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眸。
“…你醒了啊…”还以为他早就被做到晕了呢。
“耶律晴,你会後悔这麽对我的。”裴烨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
“…我不会後悔的。”若早知你的身体如此美味,我又怎麽会放过呢?
裴烨没答话,迳自翻下床榻,拾起昨夜胡乱扔在地上的长衫套上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该死!他现下已经可以感觉到某种滑腻的东西沿著他的股间蜿蜒而下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那个浑蛋射进去的东西!!!
他怎麽这麽倒楣啊啊啊──
而被独自遗留在房里的耶律晴,却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
没有因为身体及心灵的疲惫而休息,裴烨将自身清洗乾净後就用了早饭,而後宣布上路。
依旧与耶律晴同坐一车,裴烨并无刻意回避昨夜侵犯过自己无数遍的男人,反而大大方方的踏上了马车。
然而耶律晴看到他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让他觉得全身寒毛直竖。
就在耶律晴正想开口说些什麽的时候,他的唇却被裴烨堵住了。
男人在颠駊的马车上抱住他深深的吻著,他放下戒心,不加以抗拒的迎接著男人炙热的吻。
忽地肋间一痛,他张大了嘴正要痛呼,一颗东西居然顺势滑进他喉咙里。
“…你给我吃了什麽?”完了,吞下去了──他不会就这样栽在裴烨手上吧…?
裴烨突然笑了。
41
“我要喝水。”某人斜躺在椅上,状似无意地说道。
没有答腔,耶律晴默默地站起,拿起水壶,倒了一杯递给那一副大剌剌模样且坐姿不雅的家伙
搞什麽,真要说起来那水壶离裴烨还比较近呢!!气愤地想道,耶律晴却没有实质地向裴烨抱怨。
毕竟,要不是他一开始对裴烨下了药把人家拐上床,现下他堂堂一个王爷也不会沦落到此等为人奴仆的地步。
前几日在他一时大意之下,吞下了裴烨喂到他口中的一颗东西,结果经他向裴烨查证,那颗东西就是名叫'百日眠'的一种江湖奇药。吞服下此药刚开始的百日之内并不会怎麽样,但百日过後,其人的睡眠时间会逐渐变长,在十日内一定会於睡梦中猝死而不自知。
既然是江湖奇药,解药自然是有的,不过听了裴烨几句话後,耶律晴随即打消了令辽族宫医急速赶来解此药的想法。
“这药是我裴家不传之秘,但我家上下早已只馀我一人,所以只有我才有解药。”裴烨一脸轻松的说道。
很好,既然只有你有解药,那麽本王就派人把你府邸营帐上上下下都搜过一遍,还不怕找不到那解药吗──
“但我手头上也没有解药。”他笑笑,说出的话差点叫耶律晴当场翻桌。
什麽意思──难道你存心要本王死?!裴烨,你好狠的心!好歹本王也跟你有过一夜的露水因缘哪!!!
“不过,我知道怎麽配解药。”像是正欣赏著耶律晴的内心戏,过了一会儿裴烨才慢条斯理不急不徐地说道。
……你耍人啊?!!!
裴烨看著耶律晴多变的表情,心下觉得有趣,不禁笑了出声。
“笑什麽?!”
“没什麽……对了,”裴烨面容一整道,”…你想不想得到解药…?”
“哼,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吗?你分明就是记恨我昨夜上了你,所以想以解药作要胁,逼本王乖乖张开双腿让你操!”耶律晴愤慨地指控他。
“本将军没有操男人的习惯,你只要乖乖服侍我就好。”强忍住笑意,裴烨忽然觉得,这个家伙的思维还真有趣。
“咦,你难道真的不想操本王如此俊美无双的人物?”耶律晴疑惑了。”…这麽匀称的身体、白皙的肤色、漂亮的脸蛋,你居然不想玩玩看…?!”
“本将军没有断袖之癖。”裴烨一脸的黑线。”你只要当我的仆人到抵达辽族王宫时即可。”
“喔。”
所以就演变成了此种状况──裴烨要喝水时他要乖乖帮他倒水,裴烨要吃饭时他要帮忙剔鱼骨挑菜梗,裴烨要洗澡时他要帮他备妥换洗衣物还得帮他擦背,裴烨要穿衣时他要帮忙他挑衣服还得帮他穿上──简而言之,不管裴烨要做什麽,他都得随侍在一旁。以前让黎辛做的琐事,现在完全落到他这落难王爷的身上了。
比方像现在,黎辛跟青虞两人待在一旁说笑品茗,裴烨慵懒地半瘫在椅上吃著他方才一颗一颗仔细剥好的桂花瓜子,而他,尊贵无比的王爷,却只能站在一边听凭裴烨差遣……老天爷是怎麽了,为什麽要让他耶律晴活的这麽心酸啊?!
“…喂,倒茶。”
“知…道…了…”虽然很气,但也拿他没办法,只能乖乖的照他的话做。
42
十几日这般劳动下来,耶律晴终於认清了一件事实:裴烨压根儿就对他没抱持著什麽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奴役他而已!
刚发现裴烨的想法时,他还沮丧了好一阵子。裴烨果真是不同於一般人,对著这麽俊美的他居然没生其他心思,只是有事的时候就唤他去做而已,完全没顾及他身为一族王爷天生娇贵细皮嫩肉,一干杂事通通都扔给他做就算了,还就是那副脸上简直写著'本将军就是在奴役你,怎样?'的样儿,气的他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这家伙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基本的亲切与好感?他记得就连黎辛第一次看到他也是一副惊艳的要死的模样,不过裴烨这家伙倒是从头到尾都是那副不把他放眼里的可恶嘴脸。
明明他就是辽族上下公认的第一美男子,但是裴烨这家伙对他视若无睹的的程度又跟裴烨本人的懒散度成正比一般,几乎是不把他放眼里的无视啊。
可恶。
真他×可恶。
哼,本王都已经几乎要把自己的衣衫剥光直接跳到你床上了,你还想怎样?!
耶律晴恼怒地想起,自己以眼波不时挑逗勾引邀请,但裴烨完全无动於衷的表情。
在他开始这种类似色诱的举动没多久後,有一日晚上,裴烨终於用带点些微奇异的眼神对他说了:
“你……你等会来我房里。”
“喔。”故作自持的应了声,其实耶律晴在心里已经乐的快当场跳起来了。什麽嘛,原来裴烨根本就已经对他起欲望了嘛!
过了一会儿,耶律晴依约到了裴烨下榻的房间。敲敲房门得到里头男人的允许後就直推门而走进,男人正坐在床沿默默瞅著他。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让你堂堂一个王爷做这种事的……”
嗄?你也知道好歹我是王爷那为什麽先前我勾引你你还一直不屑一顾?
“可是,你现下身为我的奴仆,为我做些事是应当的……”
哼,还装什麽清高?要做就快来吧──耶律晴在内心仰天长啸道。
“王爷……麻烦你把地给扫一扫吧。”裴烨一脸认真。
……扫·地?
“你什麽意思…?”某人柳眉倒竖。
“这地上灰尘太多了我嫌脏。”裴烨凉凉的口吻道。
“这里是客栈你不会叫小二来扫吗?!”耶律晴气极的吼。
“可他扫过了我还是觉得脏。所以麻烦你了,王爷。”裴烨懒懒一笑道。
紧咬著下唇,耶律晴气到脸色铁青,却还是不发一语的乖乖扫地,末了,还拧了条湿布把整个房间的所有器物上下擦过一遍,让半卧在床上看他打扫的裴烨露出满意的神情。
等到做完了,耶律晴话也没说,依旧青著一张脸,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裴烨,我就不信你会看不出我的心思。
你不是笨蛋,而我更不可能是。
但我偏偏就笨到以为你对我可能有些意思。
难道你真的只是要报复我才给我下了那个什麽鬼药?
如果我问你为什麽不上我上回来,你该不会该死的回答,”因为我懒”吧…?
浑帐。
裴烨你真是用可恶不足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