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晚细细看着,裴煜泽靠在真皮沙发上,一边喝咖啡,一边玩手机。
经理暗自嘱咐手下:“把店门关了。”裴煜泽常去的几家店铺,店员都知晓为了他这个大主顾而清场的规矩。
资历最浅的店员,被派去关门,正巧遇到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骄傲地推门而入。
“客人,我们要清场了,暂停营业,请你下午再来吧。”
“新来的,知道我一个月在你店里花多少钱吗?”袁美娜趾高气扬,直接朝着会员休息室走去:“去把你们经理叫出来,有你这么对待会员的吗?”
“可是——”店员小妹苦着脸,拦不住袁美娜,只能跟在她的身旁小跑步。
“少废话,我来看新品,把项链和耳环都拿来。”袁美娜停下脚步,面色冷淡。平日里她一走进来,几个店员围着她转,今天却没人来招呼她,她很不高兴。
店员跟经理报告:“这位客人非要闯进来……”
“裴少,我马上去沟通。”店长朝着裴煜泽一弯腰,她可以失去任何一个客人,就是不能得罪他。
“煜泽,你怎么在这儿?”袁美娜彻底怔住了,见转过身来的裴煜泽面无表情,她抓紧皮包,心头发寒。她跟了裴煜泽快一年了,了解他这种表情是生气前的征兆,嚣张气焰顿时熄灭。她勾着软魅笑容,讨好地走前两步,勾住裴煜泽的胳膊。
这么大的动静,明晚想忽略都难,眼前的情况,不需要浪费太多理解力和想象力。
“她就是……”袁美娜的目光落在明晚身上,话说了一半,裴煜泽面色越来越难看,她唯有抿紧红唇,安静闭嘴。
“去买几件衣服。”裴煜泽放下咖啡杯,指腹压了压银勺,笑容却不达眼底。
“今晚,还来我那儿吗?”袁美娜神色一柔,轻轻点头,压低了娇滴滴的嗓音,但明晚还是听得很清楚。
这就是裴煜泽的秘密。
明晚勾了勾唇,咖啡虽然在口中泛出淡淡的苦味,但她此刻却有着如释重负,真相大白的轻松感。
“今天没空,等我电话。”简单八个字的回复,已经是裴煜泽最大的让步。他蹙眉,看向在一旁小口品尝提拉米苏的女人,眼神陡然一沉,她竟然吃的下!
两个店员只觉得今天的场面跟电视剧一样精彩,却没人敢抬头堂而皇之地盯着裴煜泽和袁美娜看,全身心地给明晚介绍婚戒款式。
“挑好了吗?”裴煜泽送走了袁美娜,俯下俊长身子,绝口不提刚才出现的不速之客。
“我想要这枚。”明晚指向其中一枚,是很简单的款式,铂金的戒指上镶嵌了八颗碎钻。
裴煜泽眉头一皱,她挑了半天,就挑了一个一万块都不满的戒指?他平时送袁美娜的任何一件首饰,都是数十倍的价钱起跳。
“这是钻石吗?还没米大。”裴煜泽扬起好看的眉,嗤之以鼻。
“这种样式,戴个十年二十年都不过时,挺好看的。”明晚老实回答。
十年二十年。
裴煜泽意外地觉得,这一句话出乎意料的顺耳。他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命令:“顺便给我挑个男戒。”
“我怎么知道你的眼光?”手断了还是眼瞎了,自己不会选?
他幽然地翻阅着杂志海报:“妈不是说了,今天要买的东西,都由你做主吗?”
明晚瞟了一眼,随即抓了一个递到他的眼前:“这个挺不错的。”
裴煜泽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那一枚男戒,就更简单了,铂金质地,连一颗碎钻都没有。
“这种戒指,卖得出去吗?”他一副不敢苟同的态度,瞅了一眼标签,还不够他去会所吃顿饭的。价钱倒是其次,她的敷衍令他恼火。
“裴少,这两款都是法国设计师卡琳的经典作品,在国际珠宝大赛中得过奖,虽然不贵,但买的人挺多的。”店长介绍的中肯。
“包起来吧。”裴煜泽没耐心听下去。
“裴少,可以在戒指内侧刻上双方的名字,您有需要吗?”
“不用了,这样就挺好。”明晚婉拒。
她不觉得刻上了彼此的名字,就能让这场婚姻多一点额外的意义。不过是,一件道具而已。
“现在很流行吗?”裴煜泽随口一问。
“订制这项服务的客人大概有九成,毕竟有了名字的戒指独一无二。”
“刻上吧。”
裴煜泽在店员递来的便签纸上写下PM两个字母,代表他跟明晚的名字。
他偏要跟她对着干。明晚解读他的举动,在心中冷哼一声。
“裴少,要加上love吗?或者爱心?”店员小妹插嘴。
“俗气。”裴煜泽嗤笑,却因为这一抹珍稀的笑容,柔化了俊美的面容,惹得几个女店员看傻了眼。
把黑丝绒礼盒丢到明晚怀里,他语气依旧不太客气。“好好收着,要丢了别想我再陪你来买。”
半小时后,六位店员在婚纱旗舰店门口一字排开,恭候大驾:“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裴少要先过目吗?”
裴煜泽似笑非笑。“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穿婚纱。”没一点眼力见。
明晚早就看出裴煜泽的兴趣缺缺,不愿让他久等,她挑了件,试穿了一遍,就定了下来。
店员毕恭毕敬地询问明晚:“客人不把每套都试穿一下吗?婚纱要穿在身上才看得出效果。”
裴煜泽刚抽完一支烟,听到越来越近的说话声,捻灭了香烟,见明晚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了,有些莫名失望。
他勾唇笑道,语气却有些冲。“怎么着,陪你逛了半天,还不给人看啊?”
“穿上去都差不多。”明晚应付了一句。她不想在婚纱店久留,这儿太美了,美得犹如踏入了幻境。每个女人都有对婚纱的坚持和幻想,想要拥有一件洁白无瑕的婚纱,等待拉开帘子的那一瞬间,听他称赞一声“你好美”。
但,陪她来婚纱店的人,不是那个人。
还有挑选的必要吗?!
明晚像是坐入了被抽走空气的车厢,从裴家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段十五分钟的车程,从裴煜泽身上散发出来的低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两人第一次有了默契,谁也没有说话。
赵敏芝一定是知道裴煜泽在外面有女人,才会采取高压政策。
她静静地望向车窗外的不断后退的风景,今天去的地方,本该是最受憧憬的,但偏偏,她感染不到一丝幸福。
哪怕……是恍惚之间的错觉,一丁点也没有。
等待,好漫长的等待,成了一把好锋利的刀,磨得她连半点棱角都不剩。
什么东西都会消失,爱情,也终将死去。
。。。。。。。。。。。。。。。。。。。。。。。。。。。。
第三章 投怀送抱
更新时间:2014…4…28 13:44:38 本章字数:4174
凯悦,淮海市内最富盛名的五星级酒店,也是裴家的产业。
十八楼包厢内,四桌亲友已经坐满,裴家的亲戚不少,但这回请的只是至亲,主要是长辈。
订婚不比结婚仪式来的繁复,裴家效仿西方婚礼,请了牧师和司仪。
化妆室内,彩妆师帮明晚画了淡妆,室内的气氛没有喜事的和乐融融,相反,早已跌下冰点。
就在五分钟之前,赵敏芝发了一通火,谁也联系不到裴煜泽,素来和颜悦色的贵妇人,脸色死白的骇人。
相比于赵敏芝的急躁,明晚却是岿然不动,抿心自问,她意外吗?
不。
订婚仪式要是顺利的没半点风波,才是意外。
计划之中,十一点零八分,音乐奏起,她会挽着父亲的臂膀,从门外走入包厢,踏上鲜红地毯。而礼堂上却不见新郎官的踪影,没有人从父亲手里牵过她,没有人跟她互换戒指——那种画面,足够让在场每个人尴尬了。
显然,裴煜泽是冲着自己来的。前几天陪她挑选婚戒和婚纱,只是平静的铺垫,就为了当着众人的面,重重甩她一巴掌吧。
只剩下五分钟了。
“妈,我该出去准备了。”明晚走出化妆间,对着还在打电话的赵敏芝,轻声说。
“实在不行就把时间往后拖,你一个人出去算怎么回事?”赵敏芝摇头:“让人看笑话吗?”
明晚站在原地,沉默不语,手脚冰冷。要是裴煜泽打定主意不来,今天就注定是闹剧一场。
赵敏芝突然放下手机,眼神微变,挤出笑,迎了上去。“大伯,你怎么来了?”
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五十来岁,五官跟裴立业有些相似,双肩上的肩章亮的刺眼。他的双目带锐,不怒自威,方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小晚,这位是煜泽的大伯父,来叫个人。”赵敏芝拉过明晚的手。
“伯父您好,我是明晚。”明晚礼貌地笑。
裴建国对着明晚一点头,随即将目光转向赵敏芝,怒气冲冲。“我特意赶来吃顿喜酒,半天没看到煜泽,他去哪里了?还订不订婚?”
“这孩子手机关机了,也不知道到哪里了……。”赵敏芝的脸挂不住了。
裴建国声音浑厚,语气严厉:“人都找不到,让叔公舅父他们老一辈在这里傻等什么?煜泽要没这个心,这事儿就算了,都什么年代了,父母还包办婚姻吗?胡闹!”
“伯父,裴煜泽会来的。”明晚噙着一抹柔软的微笑,对着裴建国铁青的面孔,逐字逐顿地说:“一定会来的。”
不管这件事能成不能成,她不容许自己得不到一个结果。
裴建国没料到身旁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孩,竟然对着他,冷静地说出这一番话。他在部队,很多年轻下属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更别说跟他唱反调。
“煜泽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不喜欢吃的菜,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碰过。不喜欢的东西,塞到他手里,也是进垃圾桶的命。他也就嘴头上说说,今天不会来了。”裴建国面无表情,他声若洪钟,每一个字都震得明晚心跳如鼓。
赵敏芝被裴建国一顿训斥,脸微微涨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话震得她笑容崩裂。而她,正是裴建国话中的那一道裴煜泽不喜欢的菜,那一个注定被丢进垃圾桶的废物。
“大伯,你再说下去,人都被你骂哭了——”一道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人的脚步稳健,在明晚听来,竟然万分熟悉。
“仪式的时间都过了!脑子里在想什么玩意儿?”裴建国指着他骂道,并没有给侄子半点脸面。
“大伯,我让人把婚礼现场的挂钟调慢十分钟不就好了?”裴煜泽嬉皮笑脸,不太正经。
“不像话!”裴建国不吃这套,板着脸。
“等喜酒吃完了,我给大伯赔罪,要怎么罚都成。现在,我没多余时间陪您老人家了。”裴煜泽笑意一敛,进了化妆室。
仪式晚了十分钟,前面节奏打乱,后面流程加快,仅此而已。
裴煜泽和明晚站在台上,他取出钻戒套上明晚的无名指那一刻,竟有些痛。那一圈凉意,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她身体四肢每一处角落。
这一套纯白色的手工西装,衬托的裴煜泽犹如白马王子一般圣洁光辉,他全程都保持着迷人微笑,看不出半点的将就和不悦。
“笑开心点,听到没?”裴煜泽趁着明晚转身拿男戒的时候,压低嗓音,冲着她说了一句。
她抬起眼,直直望入裴煜泽的眼底深处,脸上有笑,但眼神却只剩下毫无情绪的淡漠。
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