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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大了掌下的力道,连同落在她全身的吻一同变得重起来,却仍旧极其耐心的帮她除去衣物,再度俯身压上。
他挣扎着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动作幅度太大,弄的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下床去。
身下女子低声惊呼,“被……被子……”
剩下的话语全被他炙热霸道的吻含住,还有一声缠绵温柔的声音,“我做你的被子……”那富有磁性低沉暗哑的嗓音,昭示着他急欲喷薄而出的烈火。
他顺着她洁白无瑕的身子往下,握住那抹柔软细细含在掌心,与那高耸的蓓蕾纠缠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放开。
那超乎体温的温度顺着他霸道的唇舌,自那蓓蕾向她袭来,将她紧紧包裹住,身下女子忍不住低声哼起来。
她毫不自知的扭动在他眼里尽是挑逗之意,他略微着急的伸手探得她的下身,顿时之间全湿,女子察觉到,不好意思的扭过头,为这本能的身体反应害羞不已。
他欣喜万分,知道她已经准备好,试着稍稍进入。
“啊!”她忍不住一声低唤,怎么会这么疼?
他捧住她皱眉的小脸,亲吻上去,极致温柔,不舍得她的疼痛,却又抽不出身来,只好安慰道:“乖,微微,等下就好了。”
这,便是夫妻之实么?白微微觉得疼痛,却也开心,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多好。
身体阵阵摩擦所带来的舒适很快将那抹疼痛掩盖,她似乎习惯了他的来来回回,他强自撑着身体,怕她熬不住,只敢一点点进入试探。
她环上他紧致结实的腰,指尖是褪下汗液的冰凉,那片冰凉触及他滚烫的肌肤,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快马加鞭,又考虑着她的忍耐极限,终是将其全部没入。
“啊!”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强压苦楚,只低低叫出声,手指却插入他腰背上的肉,显然痛的难受。
他似是温柔的安抚,大汗淋漓,来回摩擦,只希望她快些适应。
直到身下女子面色缓和,他才觉得好过些,一个闷哼,体内j□j喷薄而出,他似是满意之极,含着笑伏在她肩头。
而身下女子紧了紧双臂,爱极了他!
Chapter 37.
这一刻,他们以为对方都是自己此生最为正确的选择,即便连婚礼都是搭了秦萧珂和凌子棠的顺风船。
秦萧然疼惜的抚着她依旧泛红的小脸,他想说这辈子能有她相伴真好,而这么煽情的话他委实说不出来,便又亲上去,想用热切缠绵的吻来表达心意。
白微微累的没力气了,感觉到他喷薄在脸颊上越发浓重越发灼热的鼻息,拿手推他,“萧然,我好累了。”泛着波光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的身上男子一阵喜欢。
狭长的眼眸笑的弯弯的,“我只是……想亲亲你而已啦~”
他憋住笑,迫不及待瞅着她的脸,由淡淡的绯红转为热烈的火红,太可爱了。
呼,他就是个坏家伙,白微微羞得将他推下去连忙扯过被子捂在脸上,呜呜,羞死人啦!
所谓夫妻之间的坦诚面对,当然包括现在这幅场景,秦萧然不死心的往她身边凑了凑,甜蜜的要命,“微微,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秦萧然温柔的声音宣示占有权的时候还带着丝丝霸道。
被捂着的感受真是不好,“呼呼……“白微微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呼吸空气,脸上是因为缺氧还不知道害羞的通红通红。
秦萧然看的眼睛直勾勾的,她这是打算怎么着?
“额……微微你不会是想要再来一次吧?”她这么动来动去,又毫不在意的把被子掀开,他实在受不了好不!
白微微立马安静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哪里还能经得起他那般索要?偷偷瞥一眼他眼里的浴火,装作没看到的扭过头,一手偷偷拉了被子将自己盖好。
只是秦萧然本来就没防备,被子被她一拽,那现在春光乍泄的……就换做他了!
好吧,他咽了口口水,“老婆大人,你不想那什么的话,也给我留点被子啊~”其实那边白微微斜眼扫了已经不止一遍了,彼时像是被他发现了,连忙干咳几声,不声不响的丢过一个被子的角落。
他好笑的看着她,明明对老公爱得不得了,还掩饰什么咧?
白微微翻出遥控器,也不望他,被他折腾的那么累却又不想睡过去,“看看电视吧。”
“秦氏二少与白小姐的世纪婚礼!”
“前来参加婚礼的均是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白小姐所穿婚纱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亲手制作……”
秦萧然伸手过来多遥控器,对新闻里还在回拨的消息早有所料,他秦家大婚,怎么着媒体也会爆个三天三夜吧,但他不想全城瞩目,因为那场婚礼本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他扭头看看躺在身边的女子,一句“我欠你一个真正的婚礼”还没脱口而出,就被新闻里接下来的报道震的哑口无言。
“据可靠消息称,秦氏总裁身体不佳,现已病入膏肓……”
“秦氏企业定于今日下午三点的董事大会是否会带来秦氏易主的消息?”
“因为秦氏下一任接班人的问题,秦氏股票大跌……”
“与秦家有婚约的凌家,在此危难之际是否会一如既往的力挺?”
……
他坐直身子,听的目瞪口呆,怎么大哥昏迷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出去了?董事大会?他揉揉脑袋,想起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大哥的秘书张远提过这么一句,他竟然忘了!
“萧然?”
她伸手碰碰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下午的董事会议……”
秦萧然扫一眼墙上的钟,已然两点半!他向来对大哥的秦氏没有半点兴趣,虽是父母留下的,但这么多年一直是靠着大哥夜以继日的打拼才有现在的光景,他从来对大哥的东西不存半点非分之想,虽然大哥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将事业托付于他。
只是,不喜欢归不喜欢,现如今大哥昏迷,他难道坐等各股东将大哥的心血瓜分?!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正欲夺门而出,又回头走到床边低头在她发际落上一吻,“放心,等我回来。”明明心里着急,说出来的话语倒是不急不燥,算是给床上的小人儿一点安抚了。
白微微跟在他后头起身,估计爸妈还在午休就没打招呼,留个字条匆忙就走了,结果硬是没赶上秦萧然疾驰而去的雷克萨斯。
“嘭!”的一声,秦萧然推门而入,一脸冰冷,微微扫过会议桌旁一十八名大股东,却着实没有正眼瞧上谁。
“我秦氏的董事大会,主角不到场也能开始?”秦萧然冷冷一声,径直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瞥见身边的女子,不动声色的握了握她的手又放开。
底下的人虽各怀鬼胎却也不敢有怨言。
这秦家二少爷历来对公司的大小事情不管不问,秦萧珂重症昏迷未醒,凌云霆暗中透露此番不再帮衬,独独留下凌子棠一人坚守,而她不过是秦萧珂还未过门的妻子罢了,说到底身份还是不够,他们正准备趁着大好时机将秦氏这块肥肉吞下,现在看来秦萧然似乎有备而来。
“呵呵,秦少爷昨晚婚宴,我们当您还在温柔乡,自然不想打扰。”说话的是一名鼠目男子,他微昂着头,一人开口,众股东立马附和起来。
话语之中尽是对秦萧然的鄙夷,秦萧珂他还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总裁,这小子嘛……叫个秦少爷就不错了,况且秦萧珂昏迷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有心情大摆筵席结婚!应该是个不成器的主儿。
秦萧然皱着眉,抬头看过去,“我当是谁,原来是张叔父。”这一眼,底下的一众附和声立马消失,他顿了顿,“张叔父在香港的富人休闲区项目可是收获颇丰啊!”
鼠目男子微楞,他这是在提醒他,香港项目的大获成功有他秦家一大半的功劳!还是说,他顺带着也威胁了他,秦家能让那项目成功也自然有办法毁了它!
“各位叔叔伯伯,都是我父母生前最器重之人,秦氏有今天当然离不开你们。”他扫视过去,心里嗤笑,这就是爸妈非要拉着入伙的人么?秦家当年创办秦氏的资金人脉还是绰绰有余的,拉着这伙人,不过是或多或少念着情分,给他们一个不劳而获的利益罢了,大哥坐上总裁,亦是留着他们股东的位置,只是这帮人,真是太不知好歹!
“侄儿客气了。”鼠目男子稳住心神,心想他后头有人撑腰还怕这毛头小子,“叔叔们是担心秦总这一病不知什么时候能好,召开董事大会想办法解决呢~”
哼,这帮人,真正有事的时候从来都是躲在背后!
“这就不劳叔叔们费心了,秦氏自然由我接管。”秦萧珂打下的江山由他接受,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换做以前,秦萧然怕是早就懒得啰嗦一拳揍上去了,只是他时时记得,陪大哥去医院的路上,他细细叮嘱的那些话——想要秦氏长存,切不可随处树敌。
鼠目男子见他也没什么威胁的本事,冷哼一声,“秦氏发展至今一直靠你大哥的带领,能做总裁的必然是要足够有能力有经验的人!”
论经验,秦萧然的确一点没有,他似乎底气不足,该怎么说服眼前这些狼子野心的人?
“张董事这话什么意思?”一旁的凌子棠坐不住了,“言下之意是小然没有管理秦氏的本事?”她脱口而出的小然二字,听得秦萧然心里一颤。
她一张粉黛未施的脸憔悴至极,连同说话的嗓音都颤颤的,“秦氏现在稳步发展,小然不懂可以慢慢学习,您是着急年底分红没有您一杯羹么?”
股东到底还是忌惮着凌子棠身后的凌家,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却不过一会儿,传来一句“你连股东都不是,董事大会哪有你说话的份?”
秦萧然闻言望去,十八人尽数低头,实在瞧不出来说这话的是谁,再转头看身边的凌子棠,那张脸越发苍白。
“谁说她不是?”秦萧然气的站起来,“她是我未来嫂子,我大哥手头上的股份有她一半!”
立在后头的张远想开口阻止都来不及,底下窃窃私语的厉害。
凌子棠和他对望一眼,像是极力隐忍快要决堤的眼泪,缓缓道:“秦氏从来都只是秦家的,在座各位有谁没得过秦家好处?”她说的字字铿锵,真如秦氏主人一般,“现在秦总不过昏迷,你们就急着将秦氏瓜分?”
“别说你们没有这样的资格!你们所有人手上的股份加起来有多少你们自己心里有数,董事大会的召开,只是听取你们意见而已,至于最终决定权——从来都只在秦家人身上!”
那一十八名股东听的心颤,凌子棠这番言辞,若没有凌云霆在背后的许可,怎么可能说的这么凌厉?!
放眼格兰市,秦萧珂算得上商界奇才,却不过年纪轻轻就身患重病,那现在能够翻手云覆手雨的人便只有凌云霆和顾拓!这些个股东本事没有,见风转舵的本领极强。一番思索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当下就有几人开始附和凌子棠。
Chapter 38.
这种威吓的话秦萧然是万万不能说的,现在出自凌子棠之口,众股东忌惮着凌云霆也不敢多说什么。
凌子棠像是费尽力气才说完这番话,连冷眼扫扫坐着的人的力气都没有,桌下握着秦萧然的手紧了几分,侧头莞尔一笑,那蓄满泪水的脸,还有受尽委屈的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