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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他们一家的人都知道谭音的母亲是个在社会上积极的活跃人士。她利用娘家和夫家的优势,在各种社会活动当中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唯一遗憾的是她一生热忠于社会活动,却没有个人的主张。环保主义、人权主义、平等主义…… 无论什么主义,母亲都热忠。无论什么主义,母亲都不坚持。她不能成为任何一种社会文化运动的推动者及领导人物。有人嘲讽她是个无头脑的社会活动家,只会随着社会潮流活动却没有思想。可谭音知道母亲的所有社会活动都与父亲的当时的政治活动有关。她不是随社会潮流活动而是随父亲的政治主张活动。
很长一段时间里谭音以为父母就如人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佳偶天成。但在长大后却发现父母爱好不同、兴趣不同、为人处事的方法不同,甚至年轻时各有所爱。可他们的婚姻却稳如磐石。
谭音的母亲叫谭乔华。取名的原意是谭家如娇花一样的女儿。可这个外表如娇花一样的女人不玩浪漫,却教会了谭音什么是现实与功利。母亲总说爱情或是爱好都不能当饭吃。心中可以爱着一个人,可要想生活好就必需学会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如果因为爱情爱好之类的事嫁了个不能成事的男人就叫玩物丧志。这种说法让她惊愕。但细想想,这也是一种道理。古人云:“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从没听说过:“嫁汉嫁汉,谈情说爱。”婚姻从来就无法摆脱现实与功利。
谭音的父亲是个政治家。玩政治玩到被称之为“家”的地步,就说明这不是一般人物。是大…人…物。
父亲姜唯山就是华国数得上的政治风云人物之一。从小父亲就教她如何玩弄人心,如何防备人心、如何利用人心。表面上他是个好人、能人、亲善的人。但谭音却觉得父亲是个虚伪而惹不得的人。所以她从小就认真的跟着父亲学习如何玩弄人心、防备人心、利用人心。父亲一度曾很骄傲的告诉母亲女儿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更出色的政治家。可谭音学习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女承父业,成为一个政治家。她之所以这么认真的跟着父亲学习体味人性,只是为了不被人玩弄利用。她不想从政。
所以从大学政治系毕业后,谭音就独自南下,到洋市附近的郊区弄了片地种起了土壤蔬菜。并利用父母的影响力成功的为自己的蔬菜打开了销路。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种种菜、收收钱。在大自然的环抱中悠闲的过日子。农场的收入足够她的日常开支。再加上父母每月给的零花钱和以前存下来的钱,她的小日子过的不错。父母常说她生活散漫,没有计划没有未来没有前途。为此她与父母之间争执了好几次,结果是父母越想要她做什么,她越要反其道而行之。父母也拿她没有办法。
话说回来,谭音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她独居。然后被成双年的广告诱惑,订了个基因人。这就意味着她必需和另一个人共同生活一段时间。这让习惯了独居的她觉得自己的空间受到了威胁。一边骂自己大半夜的发脑昏,一边很不情愿的开出了自己的私人飞梭。将外出通与飞梭的系统联接,把外出通中的商店地址转入飞梭系统的行驶目的地。然后准备去把昨夜订的基因人处理掉。
所谓飞梭,并不是在天上飞的交通工具。它的基本移动方式还是在地上行驶。因为现在的人没有再做立体交叉路,所以利用飞梭的临时飞翔功能在交通路口形成临时立体交通网。避免飞梭在交通路口阻塞。飞梭飞翔功能比较费能源,而且速度也不快。因此大多数时间它还是在路上像汽车一样开行。汽车作为一种古老的交通工具,现在只能在博物馆看到。这种东西能源利用效率不高,运输效率更是低的吓人。一台好几吨重的车,真正运载的重量往往只有几十到几百公斤。而为了运载这几百公斤的东西,却要把这好几吨重的大家伙也运来运去。
后来地球有一段时间能源紧张。有人想办法打仗争夺能源;也有人开始想法子寻找绿色能源或是核反应能源等其它替代能源。也有很多人开始想办法制造更节能的新型机器。最后的结果是打仗的人都死了,还让地球人口为此锐减。地球人把那一次战争称之为末世之战。为了告诫后人,也有人将之称为罪恶之战。
能源不论怎么抢,还是被用完了。接下来地球经人经历了一段相对辛苦而贫困的生活。再接下来人们开始大量使用绿色能源和节能机器。以交通工具为例,以前那些汽车是用钢铁做成的,所以它的重量轻不了。人们就想办法用合金塑料来代替钢铁。刚开始有人质疑新交通工具的安全性,可发明这类交通工具的人却认为:“交通工具是用来运输人或物的,不是用来撞的。与其背个重重的壳子来防撞,还不如想办法让它绝对不会碰撞。”这种想法受到了后人的接纳。汽车的大多重量是因为要防止撞车,如果能杜绝碰撞,就用不着这么厚重的壳体。
现在的飞梭使用生物方法制造的能源。它用导航定位、中央交通管控和自动防撞系统三重防护来防止碰撞。更强行规定在公路上禁止人来驾驶飞梭,只能使用自动驾驶。人们相信用机器来代替人能减少错误灾难的发生。小飞梭外形如梭,内部就像一个封闭的简易单人座。因为要限制交通工具的自重,飞梭中没有什么豪华装备。坐飞梭是件很枯燥的事。好在飞梭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
谭音放好飞梭,看了一下她订货的商店。这家商店名叫幸福家政服务站。走进商店,看到的是一排排的家政服务机器人和几个一看就是用来当保姆使的基因人,还有一些智能化的家电。老板是一个乍看起来很温文儒雅的男人。可是当谭音把订货的号码告诉老板后,这个老板的表情就显得非常猥琐了。他笑着奉承说:“小姐真是好眼光,挑的人一定能满足您的特别需要。您挑的那两个女性基因人,都是经过特别□的,不论您想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这不是家政服务吗?还要玩!玩什么?谭音大惑不解。看到谭音的表情,老板也开始迟疑,他问:“您不是‘拉拉’?”
“拉拉?”
“磨镜,知不知道?”
“什么魔镜?白雪公主里的魔镜吗?”
“断袖,分桃断袖总知道了吧?”
知道了,谭音也恼火了。不就是挑了两个女性基因人吗?竟被误认成女同性恋。同性恋在这个社会是合法的。实际上只要不损害它人利益,什么样的性行为都没人会管。谭音不排斥同性恋,但第一她不是同性恋。第二她排斥店老板的表情。老板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成了色狼不说,还是那种异于常人的变态色狼。看着老板猥亵的眼神,她只想赶快挑了商品走人。直接告诉老板女性基因人统统不要了,把挑好的那个男性基因人拉出来让她看看。
老板也发现自己好像是误会了,弄的顾客不太高兴。立马脸色一变,又变回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还带着点商人特有的殷勤。一边道歉一边热情的招呼她到后面去看货。(古代人称女同性恋为“磨镜”)
作者有话要说:找了一份固定工作,更新就慢了。但保证不会变成大坑。喜欢的就收藏起来慢慢看吧。
☆、变脸老板
3、变脸老板
谭音压着心中的不快跟老板走到了后面,看到那个选定的男性基因人后她就完全的后悔了。那个男性基因人是像资料上显示的那样有着一副好相貌好身材,但是他的眼神呆滞无神。跟他交谈了几句就发现果然是广告夸大其词了。
广告上说这些基因人有一定学识,能与主人一起欣赏文学艺术、一起倾听音乐。可看货后才知道所谓欣赏文学艺术也就是可以一起看看故事会、儿童简笔画。然后再听听童谣。歌词意境稍深一点的流行歌曲都听不懂。让这样的人来做精神伴侣,就跟带孩子差不多。
这时候,谭音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彻底被忽悠了。那个老板还在絮絮叨叨的介绍着这些基因人商品的特点。什么外形靓、气质佳、才艺高、性情顺等等。最后说到了身体好,能吃耐劳一类。接着老板的表情一变,从温雅型又变成了猥亵型。他压着声音说:“这一批货可是我特别为成双年(公元2222年)选的。光前期调教就花了一年多的功夫。他们的床上功夫那是一个好。绝对让旷男怨女满意。”
旷男怨女?感情老板知道自己不是女同性恋后又把自己当成了欲求不满的怨女了。谭音实在是被老板怪异的思维搅的发不出脾气。现在她奇怪的是这么一个满脑袋腐水的男人是怎么样保持温文尔雅的外形?或者说是自己眼花,楞是把一个深度腐男看成了文雅书生?如果真是这样,只能说明谭音从小向父亲学习的看人之术退步了。还是极大的退步。而且自己看起来有那么欲求不满吗?
既然对商品不满意,自然是要求退订。自古以来,买东西容易退换货困难。自谭音提出不要基因人,要求退款以后,老板就又变了一副脸。即不是文雅脸也不是猥亵脸,是一副赖皮相。他开始说这次交易不成是谭音的问题,耽误了他的其它生意。又说订金是下订用的,交易不成要用订金来补偿他的损失。最后好说歹说才同意用订金换购其它商品,但订金绝对不退。
谭音看了一下商店的东西,没什么是她需要的。本来随便挑点清洁剂或的清扫机的易磨损配件也行,但这些东西在这家店奇贵无比。看着老板盯着她如盯着白痴傻瓜大肥羊的样子,谭音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气之下,她的智商又开始下降。
谭音竟然命令老板把他库存的基因人一个个的拉出来让她重新挑。当然不要女性。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就看着一个个的木头美男从眼前晃过。一个小时后,屋子里站了一堆木头人。谭音也是其中之一。经过一个小时的疲劳轰炸,谭音累的眼珠子都转不动了。自然也成了木头人之一。
扫了眼屋里的基因人,谭音只想挑出一个勉强不那么呆滞的人,可所有的眼都呆如死鱼。正当她感到绝望时,突然看到屋角有个小男人动了一下,好像是想要往后缩。本来如果他不动,谭音肯定不会注意到那个在一堆健壮男人中间的小个子。可他动了一下,谭音就瞄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看到了那个小男人匆忙挤出来的笑容和他眼中一掠而过的怯意。“为什么会有怯意?难道自己在别人眼中从女同性恋变成了女色狼,现在又要变成怪阿姨了吗?”谭音想着。不过不论怎样,这是个有眼神的男人,就挑他了。
选好了人。然后就是办手续、付余款等杂事。因为每个基因人体内有全球定位的芯片,还要把芯片上的数据与转入谭音的财产管理程序中。这时老板倒没了要求退款时的磨叽,很利落的办好了相应手续。一边做事还一边献殷勤,嘴巴不停的动,一会儿夸谭音有眼光,会选人。一会儿又夸自家的基因人多么优良。尤其对于她选定的这个小个子基因男人更是称赞有加。
老板像唱诗般的说:“这个孩子才十八岁,还是个童子身呢。看那长相可是标准美人尖。今年才从基因人工厂弄出来的。要不是我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