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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凶悍之色,甚至在送别酒会上,两人还分别敬了他一杯,附赠马屁无数。华尔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华尔将军,感谢您的盛情款待,请您转告雷蒙将军,我要向他表达我的谢意!”酒会到了尾声,武光辉开始和华尔告辞。
“哦,武将军,我一定会向他转达您的谢意。不过按照雷蒙将军的指示,我将直接送你到鲸湾港,以表达中国政府对于维和部队大力支持的谢意!”
两人打着官腔,嘻嘻哈哈。武光辉却有点纳闷,这个华尔热情的过头了!没听说过送人要送到港口,我和你交情很深吗?还是我娶了你妹子?
话虽然这样说,武光辉没有拒绝的理由,也就由着华尔坐上了自己的车,把常玉琦打发到后一辆车了。
他哪里知道,华尔晚上就要送走多苏苏,不亲眼看见两个杀神上了船,心里着实不安。
一路顺风,到了鲸湾港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码头边的大道上出乎意料的停着很多赛车,花花绿绿的,煞是热闹,一些明显是来自欧美的职业赛车手,身着印满广告LOGO的赛车服满大街转悠。而在街道上,悬挂着巨大的横幅,表明了这里即将展开环非拉力赛,这里是第7站的始发点。
“哦嗬嗬,真有点想飙车了!”李非双眼发亮,盯着一辆造型极为流畅的美洲虎拉力赛车,毫不掩饰对这辆马力强劲,外观极酷的赛车的喜爱。
“哼,你赛得过人家吗?”武扬眉挽着叶皖的胳膊,美滋滋地臭了一句。
“赛得过他们吗?”李非极为不岔,摇头晃脑道:“丫头唉,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就对喽!”
几辆正在试车的赛车,打着火在原地轰鸣,几个技师忙前忙后,武扬眉看得也是心痒,推了推叶皖的胳膊又说:“叶皖,你说是他们强,还是你强?”
“我们训练方法和他们不一样。真要于拉力,我们可能没他们职业。”叶皖笑着指着两名车手道:“你看,他们都配有副手,那是专门给他们指路的,光一套口令就得背上一两个月。他们要是明天比赛,副手今天晚上就得先跑一趟,把路印子脑子里,光是这种强化记路的办法,我们没训练过,肯定是比不过他们。”
“哦。”武扬眉听得意兴阑珊,懒洋洋地拽着叶皖的手道:“为什么非要坐船回去啊?我好想坐飞机,一下子就能到家了。”
“船?这是军舰好不好?”李非可算找着机会了,眉飞色舞地说道:“虎妞儿,我告诉你,这是咱们国家最先进的导弹驱逐舰,一般人别说乘坐,连看都没什么机会的。你今儿可算是逮着了,怎么也得坐上个七八趟!”
“去你的,我又不是海军!”武扬眉气得伸腿就踢,却被李非轻轻闪过,拎着包,哈哈大笑着冲到前面去了。
“港口到了嘿!”
青岛号将于6时准点启程,船长和大副早在舰桥翘首以待。
众人到了港口,又是一番寒喧、客气,船长派了几名海军士兵下来帮助运行李,武光辉和华尔拥抱、握手,就差亲吻了。最终在华尔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武光辉登上了青岛号,叶皖和李非向华尔将军敬礼后,随着大队参谋、从员,以及常玉琦母女,也陆续上了船。
看着桥梯缓缓缩入船腹,华尔心头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两个家伙,终于走了啊!钻石矿,我来了!华尔心急火燎地跳上车,一迭声命令司机抓紧往回赶。
武扬眉还是第一次登上导弹驱逐舰,看着什么都新鲜,刚刚安顿下来,就拉着叶皖跑出来四处观光。
军舰,是最能直观体现一国军事力量的一种武装力量。它远比飞机更具有震慑力。别的不说,就凭那个头、那冲洗得干干净净的甲板、刷着防锈蚀漆的船帮,以及威严的远程炮塔和缓缓转动的雷达,无一不给人有极大的心灵冲击力。
特别是导弹发射架,让人想想就觉得威风凛凛,一箭射出,能达千里,真真正正是杀人于无形。
可惜的是,两人看到的只舰载直升飞机,没有战斗机和轰炸,这不由得让武扬眉有点遗憾。
“要是青岛号是航空母舰就好了!”
“有这一天的。”叶皖搂着武扬眉,望着碧波荡漾的大海,看着忙碌的水兵们,感慨万千:“航空母舰是海上的战斗堡垒,我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国家就一定会下决心研制!”
“嗯。”武扬眉站了半天,没觉得船动,好奇起来:“老公,船什么时候开啊?”
“快了,六点开。”
“那我们赶紧拍几张照片吧!”
“这个啊…”叶皖劝道:“算了吧,这里很多地方是禁入区,我们要是不小心拍到,有泄密违纪的可能。”
“什么嘛!”武扬眉撅了撅嘴:“我们是在开放区拍照,那能拍那么远?”
“好吧,我找个士兵来指导一下,避开保密部分。”
叶皖生性谨慎,这样做虽然有点麻烦,但却是完全必要的。当值的一名大副听说叶皖要找人指导拍照,来了兴趣,安排好二副当班后,直接跑了过来,一见叶皖的肩章,立即敬礼:“首长好!”
大副军衔是中校,叶皖还了个礼,笑道:“大副同志,你好!我们想拍几张照片,麻烦你指导一下,可以吗?”
“没问题!”
大副名叫林水勇,是土生土长的青岛人,在青岛号上服役,自然是心情舒畅,他不仅指导着两人拍照,更是充当了导游和摄影师,带着两人在船上转了个遍,武扬眉的数码像机拍到换卡,船也要开了,林水勇必须要在岗,这才向两位告辞。
“去吧,谢谢你,大副同志!”叶皖含笑,看着林水勇告辞。
武扬眉兴趣极大,一面查看着数码像机里的照片,一面说道:“老公,船上这么好玩,要不以后我们请调到军舰上工作,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呵呵!”
“为什么?”
“国家培养一名飞行员,要六年,培养一名海军士兵,要八年。你说你什么都不懂,只会打枪的特种兵,上船能干什么?”
“那你也没学六年,怎么就能开飞机了?”武扬眉不服气。
“那是你老公天生奇材,哈哈哈哈!”
“哼,吹牛!”武扬眉挽着叶皖,望着夕阳,突然脚下一阵震动,跟着是一声悠长的汽笛声,船要开了!
“快回去吧,要不你妈得担心你了!”叶皖拉着她往回跑。
“我还没玩够呐,老公,看海鸥!”
“没玩够也得回去休息了,那不是海鸥,是信天翁!”
一二四 走出非洲之报复(8)
武扬眉和叶皖好几天没在一起,想得狠。只是可恶的叶皖却强行把她塞给常玉琦,自己跑去找李非住。武扬眉在母亲面前哪里好说话,只得气乎乎地用脚踢着叶皖,叶皖装作不知,笑着向常玉琦告辞:“妈,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晚上我去和船上的军官聚一聚,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我要和你去!”武扬眉不乐意了。
“眉眉!”常玉琦皱着眉头道:“叶皖事多,你就别粘他了,反正晚上你们时间大把。”
做母亲的,岂能看不出女儿的心思,她以为叶皖是在自己面前装样子,心里打定主意,晚上找武光辉挤一挤,把房间让给女儿女婿。
“嗳,还是妈好!”叶皖笑嘻嘻地捏了捏武扬眉的脸,直气得她差点要咬人。
回到房间后,叶皖反手关上了门,李非早已准备停当,拎着一个大包在等他。
“走吧!”叶皖也没多话,拎起另外一个包出了门。
叶皖找到林水勇,递给他一封信,要求他在一小时后转交给武光辉将军。
借助充气型单兵动力艇,两人用了三个小时回到了鲸湾港,脱下蛙人装,直接上了一辆早已停港口的吉普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启动了车子。
“好冷!”叶皖搓着手,从包里掏出一瓶酒,咬开瓶塞灌了一口,又递给李非。
两人在车上吃了足够热量的晚餐后,又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伪装油彩,将整张脸和胳膊全部涂成黑色,两人相对一看,露齿一笑,只见眼白和闪亮的牙齿,均是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哈哈大笑几声,然后直接闭目休息。
两小时后,车停了下来,司机回头轻声道:“到了!”
“谢谢!”叶皖和李非几乎同时睁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桑给多尔带着十几个人,正等在车外,见着两人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样?”
“安排好了,他们凌晨四点在这里交接。”桑给多尔大嘴一咧:“我有内线。”
“哦?”
“你有钱,我就有路子!”桑给多尔得意地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枪。他自从得了武光辉相赠的六。四式手枪,天天都要打几枪,却从没真正见过血,早憋得发闷。
“嗯。”叶皖看了看周围环境,是一个土坡,后面有一间废弃的木屋。在非洲大草原,这样的木屋很多,有的是牧人建来休息用的,有的是政府建的防火员岗。
真不知道华尔为什么要选在这里交接,直接把人送到警察局不是更好?现在搞得和移交人质似的,还便于袭击。
叶皖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沉吟了一会儿,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是十点二十二分,大家对一下表。”
周围没有人动,十几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自己手腕上的夜光军用手表,叶皖这才发觉自己闹了个乌龙。
咳嗽了一声,叶皖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李非,说道:“现在开始大家散开休息,我和李非轮流休息,到时间会通知你们。都是麻醉弹吗?”
“是。”十几个黑哥们参差不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精打采。叶皖笑着摇了摇头,进了小木屋。
他知道,这些嗜血家伙,心里从来就没有王法、国家的概念,杀人是天经地义的,用麻醉弹他们很不理解。
不需要理解,只要执行就好!叶皖害怕伤了送来的士兵。
坐在小木屋里,叶皖毫无睡意。望着窗口外的月光,听着潜伏在身后十几米的草丛中的黑哥们小声的谈笑声,突然觉得这个计划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呢?叶皖在心里仔细过了一遍,想了又想,却抓不住核心。推了推坐在身边抱枪假寐的李非,叶皖问道:“桑给多尔的内线是谁,你知道吗?”
计划是李非制定的,核心就是在内线的帮助下,进行野外劫杀。现在的情况,叶皖和李非是两眼一抹黑,全靠内线的消息行动。如果说内线不可靠,或者说是消息不准确,那么公然袭击维和部队的后果将极为严重。
李非一听叶皖的话,立即眼皮子一跳,低声道:“是不是计划有问题?”
“嗯。”叶皖的目光穿过窗子,甘巴正倚在一株枯栗树下持枪站岗,黑黝黝的面庞正好被月下勾成一个剪影。
“他们把命交给了我们,我们带着他们去劫持武装精良、训练有素的维和部队士兵,而且还是麻醉弹,难道这些没有任何军事素养的人可以用麻醉枪战胜全副武装的维和部队吗!他们可是会认为我们是劫匪而断然还击的”
叶皖终于明白过来,计划中使用麻醉弹的环节,这不是善良,而是愚蠢!
李非恍然大悟,羞恼的玉面生愠,内疚道:“是啊,这都怪我,制定计划不当!”
叶皖拍了拍他的大腿,以示安慰:“这不怪你,我划的圈圈,你制定计划。说起来我差点犯了兵家大忌!算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间,好在我们能够醒悟过来。”
叶皖站起身来,钻出木屋,大声道:“桑给多尔!”
计划临时改变。叶皖决定袭击警察局。这个方案并不疯狂,因为该地方警察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