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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邀请当然去啊。”何煜哲痛快地答应了。
“你公司没事吗?”他答应的痛快了我反倒扭捏了。
“公司哪有老婆重要。不陪老婆,守着公司,我傻啊?”
“哦。”
“老婆,你怎么都不感动一下的,这么冷淡,伤心了。你老公可是为了你丢弃赚钱的大好公司了。”声音还真就带了丝委屈的腔调。
“哇,老公你好伟大呀,我感动了,都流泪了。”我以为何煜哲会立马高调地回我,可是我说完居然没了声音,神奇了。“喂,何煜哲?何煜哲?”我一连问了好几声,终于有点反应了。
“墨墨,再说一次。”我又愣了,这算什么反应。
“什么话。”
“前面那句。”
“喂,何煜哲?何煜哲?”我不得不重复了一次。
“不是这句,这句前面那一句。”何煜哲语气有点急。
“我忘了,想想。”我说什么了,刚刚都是玩笑话,所以也没进脑子。
“就是表达感动的那句。”何煜哲提醒道。
“哇,老公你——”我这才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墨墨,终于听到你叫‘老公’了,这是我听到过的最好听的两个字了。墨墨,再叫一遍。”何煜哲狂喜着,握着电话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我讷讷的讲不出话来。“墨墨,再叫一次,再叫一次。”何煜哲急促地催促着。
“我——我——”
“快叫,回去给你礼物。”何煜哲像哄三岁小孩似的语气诱哄着我。
“老公。”我很大声的喊了一句,也是给自己壮胆。
“真乖。回去给你一份惊喜,等着啊。”说完,我听到窸窸窣窣翻纸业的声音,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似乎是皮鞋蹬地的脚步声了。
“你在干什么呢?我没打扰到你吧?”我后知后觉地说道。何煜哲拽拽地说了句“秘密”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立刻给风清回了电话,告诉他何煜哲同去的消息。正在和风清互相调侃到情绪激动之时,突然被人一个大拥抱跌进那人怀里,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尖叫声,“啊——”
“清墨?你怎么了?清墨?清墨?”风清大概也被吓了一大跳。可是早在我发出尖叫之时就被那人用手捂住了嘴巴,着急想回答风清,努力挣扎着,未果。那人还顺手拿了我的手机,“风清,是我。清墨没事,刚刚看恐怖片吓着了,不敢说话了。”听不清楚风清在那边说了句什么,那人就挂了电话扔在了沙发上。
“老婆,别动,让我抱抱。”何煜哲想一个想妈妈抱的小孩似的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抱着我。刚刚和风清通电话的时候我整个趴在沙发上,小腿翘在半空晃动着,何煜哲是从背后抱着我,基本上大半个人压在了我身上。
“起来,重死了。”
“嗯——”何煜哲懒洋洋地说,可是压根没动一丁半点。“起来呀,走路都没声音的?想吓死我。”何煜哲痴痴地笑了,终于动了动尊贵的身子,坐了起来,很顺便地把我捞进他怀里,放在他腿上,他的头就那么窝在我侧颈处。
“老婆,你真香。”这个色鬼,不知道几时变异成这样的。
“你刚刚不是还在办公室吗?这才几分钟,你怎么回来了?”我瞄了眼墙上的钟,“才三点半你怎么回来了?老板带头翘班啊?”
“不是老婆你急召吗?”
“我什么时候急召了?”
“刚刚电话啊。来,再叫一声‘老公’来听听。”我捶打着他的背,可是他不痛不痒的像在做按摩。无计可施了,我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想到,这家伙似乎练了金铁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了,连哼都没哼一下,反而冒出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老婆这是在我身上贴标签呢?放心,就是不贴,我心里也有标牌,‘此人归白清墨终身所有’。”
“你——我坐好了,快点,坐直,坐正。”我霸道地命令道。这次相当听话,抬起了头笔笔直直地坐好了,可是手还是搂着我,两只眼睛亮闪闪地望着我,颇有些楚楚动人的感觉。“我的礼物呢?这可是你说的?”我伸出手向他讨要。
“老婆。女孩子不是应该很矜持的吗?有像你这样直接伸手要的吗?”何煜哲拿起我伸出去的哪只手揉捏着。
“本姑娘就这样。你敢嫌弃我?”我抽出手,双手插腰,做蛮横状。只是被他抱着,又坐在他腿上,实在是引不起该有的效果,反倒有些娇媚了。
“哪敢啊!老婆不嫌弃我就不错了。等着,闭上眼睛,不准张开,我叫了你才可以睁开,否则礼物自动收回了。”何煜哲一边警告着我,一边把我从他腿上挪到沙发上。我竖起耳朵听着,只有塑料袋发出的声音,猜不到是什么。
☆、第二十二章
我静静地等待着,一会儿感觉何煜哲在我身上干着什么。“好了没有?”
“再等一下下,马上。”何煜哲说,手上还在忙活着,感觉再往我身上套着什么。“老婆,找起来一下,待会儿我说一二三,你就睁开眼睛怎么样。”
“哦。”接着何煜哲把我推出去一段路,不知道在哪里。接着听到拉窗帘和开灯的声音。
“一——二——三。”随着何煜哲的右手嗖地一扯,一扬,我睁开了双眼。站在衣柜的镜子前面,可是我从镜子里面看到了什么啊。我揉了揉眼睛,不相信地再看了看,镜子里还是站着一个女人,正确的说是一个性感的尤物。酒红色薄纱材质的半透明睡衣松松地穿在身上,裙子只及腰部以下一点,紧俏的臀部还若隐若现着,裙边呈不规则形散落在腰部以下。略微卷曲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腰间,一缕调皮的鬓发落在深V领暴露的乳沟处。这个女人是谁啊,我炸了眨眼睛。然后,脸唰地红成一片,配上差异的表情,真真是媚眼如丝了。何煜哲什么时候脱了我本来穿着的真丝小吊带的,我竟然毫无知觉。
“你——你——我——我——”我又害羞,又好奇,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何煜哲从后面抱着我的腰,下巴枕着我的肩膀,最近他好像特别喜欢从后面抱着我。我不安地扭了扭身体,何煜哲一把抓住我的腰固定。
“想知道我怎么办到的?嗯——”何煜哲低哑地说,我从镜子中看到他眼中两团小小的火苗。“谁让你穿着真丝吊带的,间断吊带,穿上这件睡衣,从下面一拉,你的小吊带自然乖乖让位。”何煜哲不安分了,边说边吻着我的肩。
“你——你——我不要穿这件,放开我。”我被他吻得气息有些紊乱了,“不要这样,我换一件,放开我。”
“别换,这是给你买的礼物,我亲自挑的,漂亮吧?”何煜哲把头从侧上方伸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吻我的嘴唇。“老婆,穿着这件,不准脱,你太漂亮了。”何煜哲离开了我的嘴唇,开始进攻的我耳垂。
“嗯。啊——”我难受地呻吟出声,这似乎刺激了何煜哲,开始剧烈地吻我。我抗拒了一下,但很快在他柔情蜜意的攻势下一败涂地。何煜哲极为温柔地要了我一次有一次,我都记不清楚是第几次了,一次次求饶都被赤裸裸的忽略,最后竟然睡了过去。
我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的开始鸣起警钟。“老婆,醒了?”何煜哲一手撑着头,一手还放在我的腰上抚摸着。
“嗯。”我睡眼惺忪地动了动,可是感觉······这家伙竟然——竟然还在我里面没出去,我又不争气的脸红了。“出去,你出去。”我都带着些哭腔了。
“老婆,再一会儿,就一会儿,里面真舒服。”何煜哲哄着我。我信了他的话,躺在那里想调整一下睡姿,稍微扭了一下下半身。可是,那家伙居然居然有了反应。结果证明,要是男人的话可信母猪都会上树是真理。那天后来吃饭都是何煜哲叫的外卖,他喂我在床上吃的,这感觉像风流荒诞的世家公子哥淫意的生活。可是实在太累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吃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奇迹般地发现自己居然在飞机上了,旁边坐着何煜哲,前面作着风清,还一脸暧昧地朝我笑着。我瞥了瞥此刻正闭目养神的何煜哲,没好气的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他立马张开了眼睛,“老婆,怎么了?”好奇宝宝似的问着我。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我怎么会在飞机上的?”
“老婆,你小点声。不怕被人听见啊?”
“听见就听见,你做了什么这么怕被人知道了?行的正坐得直,怕什么?”我不怕死的问道。
“老婆你不怕就行。”说着示意我忘四周看看。
“看什么看······”我很快无语了,我随着他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或老或少都一脸很明白的样子看着我,笑呵呵的。这下真的反应过来了,囧到了,超迅速转过脸用手蒙住,这下子真不用见人了。耳边想起了何煜哲和风清的闷笑声。就在一路窘迫之下,终于在当地下午五点到了普罗旺斯,我曾经一直梦想着和将来的老公一起来走走的浪漫之都。
风情带团走了,我和何煜哲首先去了普罗旺斯著名的薰衣草地。一大片薰衣草遍布着,简直就是一片紫色的花的海洋,微风吹起处,似波浪般律动着。我沉醉了,拉着何煜哲的手奔跑在那一片花的海洋,一路留下我的欢声笑语。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来,大片的薰衣草蒙上了一层金闪闪的光泽,优雅的紫,高贵的金黄,配合着那一轮艳红的朝霞,感觉在没有比那更美的风景了。茫茫大地间,似乎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没有了周围人的存在,岁月流淌,一片静好。我靠着何煜哲的肩膀,静静地坐在那一片薰衣草之中,等待夕阳西下,晚霞归去。何煜哲也安静地席地而坐,抱着我,陪着我,一起等待“归去”。
之后几天,我们去了几座古老的城堡,又离开普罗旺斯来到了最富艺术气息的巴黎,参观了凯旋门,逛遍了香榭丽大街。“老婆,快来拍个照,过来。”何煜哲穿着时尚的巴黎街头一些叫不出名的服装,嚷着和我一起拍照留念。
“那我不要穿这个。”我指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说道,这可能是某些不出名的审计时的作品吧,只能在街头卖卖以维持生计。
“不行,快换上,别别别扭扭的了。”
“我不要。”看着那件被设计师蹂躏得有些凄惨的衣服,我实在没勇气穿上去,整件衣服有点清蒸教徒服饰的格调,衣服上喷绘着齐齐怪怪的图案,据说是图腾,轻薄的布料配上沉重的涂料,说不出来的“时尚。”
“就穿一次,拍张照就换了。”何煜哲再接再厉地劝着我。
“好吧好吧。”受不了她的罗嗦,换上了衣服,视死如归的拍了几张二人照,立刻就换了下去。
我们一连在法国转了四个城市,闲适地过了半个月二人世界,也是我爸爸去世以后最开心的半个月。后来由于何煜哲公司有事,我们不得不在里昂只待了半天就飞回了本市。
☆、第二十三章
一下飞机,何煜哲直接去了公司,很是匆忙,似乎有什么急事,一路上他都心事重重的。我自己打的往爸爸家里去,玩了半个月有些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只是,在门口,那个熟悉的地方,我又碰到了凡哥哥,那天送我项链以后已经消失了一个月左右的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