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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白潜恍然,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像慢动作放映一样过了一遍,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穆棱奇道,“您笑什么?”
白潜掀开被子就站起来,一拍头,“我怎么没想到呢?”
在穆棱诧异的目光下,他冲进了厕所,打开淋浴的蓬蓬头开始淋冷水。等她跟到门口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淋地湿透,从头到脚都没有一点干的地方。穆棱震惊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他就跑到门口吹风去了。
第二天。
禾蓝起床后就去客厅看白潜。虽然恼他欺负孩子,到底还是关心他。昨天也是气急了,居然淋了他一盆水。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看到白潜的时候,他脸色潮红,缩在沙发里起不来。禾蓝吓得把嘴唇贴到他额头——烫地像烙铁一样。
她顿时慌了。
“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手足无措,在原地跺了会儿,转身想去拿药,白潜伸手拉住她,嘴唇蠕动了几下。禾蓝连忙俯□,把耳朵贴在他的唇边,依约听他在说“难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的眼圈红了,抓紧了他的手,“我先扶你去卧室吧,你能走吗?”
白潜艰难地点点头。
禾蓝把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抬起来,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把他拖回了房间。白潜的身子沉甸甸地摔进床里,把她也惯性地拉了进去。昏迷中,他还紧紧抓着她的手,禾蓝没有办法,只好脱了衣服,陪他一起窝在床里。
禾蓝想伸出手给穆棱打电话,白潜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扒拉地她的身体,缠绕着她,让她连伸手的能力都不没有,她只好放弃了,回头抱着他,把头枕在他赤着的胸膛上,用自己的体温来帮他退烧。
“姐……”白潜的呼吸比平时还要热,抱着她的手也很紧,简直像藤蔓一样恨不得把她和自己贴合地毫无缝隙,“难受……”
“还难受吗?”禾蓝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把下半身的裤子也脱了,脱得一件都不剩,整个人都缩到他怀里,用自己冰冷的肌肤在他身上磨蹭。
这种刺激,只是激发了白潜的欲望。身上的热度没减,反而有个硬硬的东西紧紧地抵着她的小腹。他小声地说,“姐,我想……”
禾蓝被他气到了,“都这样了,还想着干这事,生病了就休息。”
白潜艰难地摇着头,把滚烫的脸贴在她的额头,吻了吻。禾蓝快被他打败了,打他一下,“休息!”
白潜虽然听了她的话,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又把手伸过去吃豆腐,摸两把、掐几下也好。禾蓝简直无可奈何,只好钻到被子里,用嘴帮他吮吸。
过程中,白潜的神经一直高度亢奋。她湿润的嘴唇,并不比她下面的穴差,娇嫩地嘴唇含着他的时候,舌头无意识地扫过前端的口子,囊袋里的精&y就鼓涨涨的,恨不得马上发射¥出来。
她难得这么卖力地帮他吮吸,只想他早一点射#出来,早点完事。
可是,白潜要是不想,不管她多卖力都无济于事。还是看她实在累得喉咙口都酸了,他才大发善心,抓着她的头发,抵在她的喉咙里尽数泻@出。
禾蓝舔干净了污迹,累得精疲力尽,往上爬了几步,贴在他的胸口睡了过去。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的婚期越来越近。
本来一切都按着正常轨道进行,临近的时候,上面却出了点变故。白家在北方运往E国的一批毛料被扣留下来,据说是里面发现了违禁物品。族里召开了几次会议,压力很大,白潜一直没有告诉禾蓝。
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是叶华浓搞的鬼。
他等着,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白家大宅后院的某一住处。
叶华浓拉着纪清霜的手,“我们家阿潜的相貌那是没的说的,能力更不在话下,你见了就知道了。”
纪清霜不动声色地抽出了手,笑容也完美无瑕,“那得见了才知道啊。”
心里却有些不屑:男人不都是那样吗?
叶华浓道,“那倒是,你见了他,肯定会满意的。对了,后台的约定,别忘了啊。”
纪清霜不置可否,道了别就走了出去。
赵长老从偏门里走出,疑惑地问道,“您为什么这么做?让白潜娶了纪家的女儿,那不是帮他羽翼更丰吗?”
叶华浓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他,“纪清霜从小就跟着外祖父母在国外长大,生性叛逆,从来不得纪家人的喜欢,他娶了她,除了找来几个同宗的敌视,还能干什么?更何况——”
叶华浓没有再说。
她恨钟婉,那个从小就比她强,出身比她好、样貌比她好、学识也比她好的人。白潜,是那个女人的种,她恨不得他永远都活在痛苦里。
其实,她从来没有喜欢过白启。
不过,钟婉的东西,她都想抢过来。
☆、60、
市中心广场某处的咖啡馆。
一辆宾利雅致728穿过闹市区;在曲折的弄堂里辗转几下,停到了旷无人烟的门口。这是一处私人会所,只向圈内人开放;所以常年是闭着门的。
司机开了门,叶华浓习惯性地理理头发;对车后座的青年笑道,“都到了,你还不下车吗?”
白潜放下交叠的长腿;在司机作了个请的手势后,踏着尖头皮鞋出来。他今天穿得难得地正式;西装领带;一样不少;一身黑色显得有些生人勿进。叶华浓脸上的笑容却很真切,如果不了解她的为人,没准还会以为她真是关心自己。
白潜只觉得嘲讽无比。
越过她进了门,两个招待的女孩在前面带路,不经意会回头看他,脸颊绯红。
叶华浓在他身后几步,跟着他一起在一处靠边的地方坐下,听他略有些不耐的问,“你不是说纪家的人在等着吗?人呢?”
“你急什么?等一会儿怎么了?”她起身拿了小拎包,“我去个洗手间。”
白潜根本不想搭理她,侧头望向窗外。
靠窗的位置,风景总是别致。楼下是曲折玲珑的小巷,四周是环绕着弄堂的民居。谁也想不到,这么一家高级的私人会所会开在这里。更巧妙的是,在这个古旧地区的外围就是闹市中心。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暗青色的云纹在天际交叠荟萃,在霞光里渐渐看不清。
他在看景色,有人却在看他。
走廊拐角的地方。
叶华浓拉着纪清霜,笑着问,“怎么样?”
纪清霜皱着眉,似乎还有些恍惚,不像平时那样不屑一顾。
叶华浓觉得有戏,没等她反应,就拉了她的手,向那窗口的位置走去。白潜回神的时候,她们已经在对面坐下来。
叶华浓给他介绍,“这是纪家的小姐。”
在纪清霜期待的目光里,白潜眼睫上下一放,露出一点微笑。不过,那微微上扬的角度,怎么看都觉得不是友善。但是,纪清霜却没有意识道,向他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白潜看着她的手,就是不伸出来,回头去看叶华浓,“不是要来谈合作的事情吗,你给我介绍一个闻所未闻的小丫头?”
纪清霜脸上有些挂不住,却没有向平时一样发飙,只是略有尴尬地收回了手。
叶华浓道,“纪明宇是她哥哥。”
纪清霜忙道,“我哥哥今天有事,所以没来,他让我先来和你谈一谈。”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起身就要走,纪清霜拉住了他的衣袖,“等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白潜低头,视线落在她拉着他的手上,纪清霜下意识地放开了。叶华浓借机退了出去,回头瞥了眼,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两个初次见面的人面对面坐着,加上男方还有些不耐的脸色,气氛就有些冷场。但是,纪清霜还是提了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去过罗马?我好像在那儿见过你。”
白潜微微蹙眉。
在去金三角之前,他的确去过意大利的很多地方。
看到他的脸色,她的话一下子多起来,“真的是你?身手真好,一个人单挑那么多瘪三,帅死了!我那天和外公一起去参加米兰车展,路过的时候见到,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她对这个话题似乎非常感兴趣,一脸希冀地望着他。
白潜想起来了。
那是当地的黑手党,因为不久前他拒交保护费,叫了几十个人把他堵在巷子里,没想到被他教训了。不过,他却不记得眼前这个小姑娘。
“你不认识我啊?”纪清霜有些懊恼地挠挠头发,还有些气的样子,“可是我记得你那时明明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啊。”
白潜已经不想在说了,看了下手表,然后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纪小姐,告辞。”
纪清霜追着他出来,“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想和我哥谈吗?据我所知,你们白家还有一批货被扣押在北方藏清一带的屯家渡口吧?你就这么走了,是求人的态度吗?”
白潜轻轻笑了一下,慢慢道,“你们大老远从北方来,如果只是想听我求你们,这架子放得也太低了吧?”
“你——”纪清霜涨红了脸,这次是被他气的。
白潜继续笑,“本来我不是很肯定,现在我能确定了,你们——也有求于我。所以,现在是互惠合作,而不是我求你们。纪小姐,后会有期。”
“等一下!”纪清霜伸手挡在他面前,“那你至少要给我一个号码吧。这样,我……我哥才能联系你啊。”
“……那到也是。”白潜从胸口的西装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却找不到写的纸。
纪清霜大方地一伸手,“写我手上吧。”
白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拉过她的指尖,在她手上快速地写下一串数字。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头顶流到四肢百骸。纪清霜忍不住抬头看他,两人隔得近,他的脸颊还是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
——真的是一副难得的好模样。
她认识的异性里,没一个比得上他。当然,她对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罗马街头那一次单挑几十个人的打架。她从来没有觉得男人打架是那么酷,如果可以,真想大声地喊出来——帅死了!
写完以后,白潜就走了。
纪清霜呆呆地看了很久,把手心握了握,又怕把墨弄掉,连忙又摊开,念了几遍那一串数字。可是,她越念,就觉得越不对,颤抖着手指数了数——12个数字。
“姓白的,你个王八蛋!”
纪清霜愤怒的吼叫还在身后响着,白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门。穆棱早开了车在外面等,载着他就飞速地驰了出去。
路过一个玩具店的时候,白潜让她停了车,径自推门进去。
穆棱停了车,在原地等他。
玻璃橱窗里,白潜在一个架子前流连,似乎在挑哪个好。两个年轻的女店员在旁边殷勤地说,给她介绍各种玩具的功能和用法。
白潜道,“有给6、7个月大的小男孩玩的吗?”
他西装革履不冷笑的样子,还算亲和,把两个年轻的女店员地七荤八素。略微高挑一点的指着一盒积木说,“小孩子都喜欢玩这个啊。”
白潜挑了挑眉,清咳了一声。
是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那个臭小子不会喜欢,没准还会拿起这东西打他的头,然后在露出个不屑的表情,四肢并用地爬回自己的床。
——想想就觉得气。
但是想想禾蓝今早说过的话“没给孩子买好玩具,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