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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愣着没动静,邹黎补了一嘴:“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啊哈?十七八岁的邹黎便已经这么霸气了么?一旁站着发呆的萧小柔还没摸清头脑,就这么捡了个超级大帅哥?怎么一回事啊?只不过救了他一命,还是花的他自己的钱,他到底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不至于以身相许吧?可这厢对于邹黎来说,十七八岁血气方刚又撞了脑子,眼下见到个七分相似的心上人,必然是雄性荷尔蒙瞬间暴涨,都来不及详细分析,便也乱了分寸了。
通知了父母,等邹黎父上带着他母上赶到的时候,母上简直吓坏了,待得知是萧小柔救了自己儿子,两老是打心眼儿里感激万分,邹黎坦言那是女朋友,两老自从那天开始,便已经认定了萧小柔做自己的儿媳,雷打不动。
自那日起邹黎便糊涂地和萧小柔交往了,可要说他糊涂吧,他却只是眼神糊涂了,内心可一点不含糊,他以为她是苏执啊,这可苦了萧小柔一直做替身了。邹佩琮见自己儿子从此再也不酗酒闹事了,好好开始打理事业,激动地把这一切功劳都归于了萧小柔这姑娘,若不是她,儿子不会活命,若不是她,儿子不会振作。可见这么多年来两老对于萧小柔的喜爱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说这对于萧小柔来说太不公平?邹黎太残忍?咳,也不全怪他吧。本来一直以来不管她萧小柔是不是做了别人的替身,邹黎待她一向不薄,温柔体贴在她身上尽显。直到那年邹黎回国度假,跟着谢焱参加了她的一个什么高中聚会,就是重遇苏执的那次,看见苏执的那一刹那他傻了,他真傻,她便一直是这样的,他怎能以为是女孩子发育成熟而眼神里生了些媚态?这才是他一直爱的那个她啊。果然是撞坏了脑子瞎了眼,这么一看便也不那么像了,分明这双细长又透着灵气的眼睛才是那双能触及他心底的眼睛啊!萧小柔只不过是…只不过是…他一时也形容不出来,总之他居然搞这么大个乌龙,他生平没这么白痴过,都是年少时肾上腺素在作祟,见着个七分相的人就脑子发热了,妈的,也不好好想清楚!
可是这两三年来对于萧小柔的感情也并不是挥之则去的,他无意向谢焱形容了下心上人的穿着便才得知她叫苏执,又趁谢焱不注意翻到她的号码跑去骚扰她,不料她却那么冷淡,话里话外都透着对他的反感,她貌似有什么误会吧?他没敢再打扰,一心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他,回到A国正不知道怎么面对萧小柔呢,却发生了一件令他可以轻松找个理由甩开她的事。
萧小柔的聪明是早就见识过了,可这聪明的背后必然藏着心机。一向悄不做声默默为自己打算的她,其实一直都有偷偷监视邹黎的习惯,当她看到他与苏执的短信时她感到了强烈的危急,虽然邹黎优质且桃花满天飞,但他一向并不拈花惹草的,他居然主动勾搭别人?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于是当下她便偷偷搞来一个孕妇使用过的验孕棒,特意扔在客厅的洗手间里,萧小柔算准了邹妈根本不会责备,果不其然她大喜,马上叫来邹爸商讨婚事,还责怪自己一时疏忽,以为关系稳定了便没提婚事。
这件事也算是萧小柔高估了和他的感情,她以为使个小性子便可以顺利嫁入豪门并保住他的心,没想到东窗事发换来的却是那冷冰冰的一句:“我不想再看见你。”
残忍吗?是残忍了些,可他心里却更加坚信了萧小柔与心中的苏执不可比。纵使萧小柔再怎么过分耍心机,也只是出于对他的爱吧?没办法,谁让他心里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苏执呢,更何况现在发现赝品还有着让他忍无可忍的瑕疵。
谁是萧小柔?
多少年没见着父母了,理应表现出的热情却因为萧小柔的出现而散的一干二净,邹黎一进门便冷哼了一声往楼上走,气的邹佩琮直哆嗦:“你看看他什么样子!”邹母在一旁拍着他的背道:“兴许坐飞机累了,你们爷俩一个脾气,别一见面就动怒,小柔,你去看看他。”
“伯父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去说说他,他刚才说一路都没合眼,您还不知道他么,一向睡不醒就是这般模样了呵呵。”乖巧的“儿媳”忙打着圆场。
“你别替他说好话!要我说他这性子也就你能架得住!”邹佩琮愤愤地说道。
“你就别说儿子了,你不也一样?我还不照样忍了?”邹母冲萧小柔眨眨眼睛打趣道。
“所以说啊,小柔跟你有那么几分像,这才是我们邹家的媳妇啊。”萧小柔被夸得沾沾自喜,这也便是她唯一的筹码,多年来对这段关系的自信也就仅仅来源于邹黎父母对她的欢喜。
内心里叹了口气缓缓走上楼,推开门时萧小柔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他正在换衣服,偷看着他宽厚结实的肩膀感叹着,这么多年了,她多想再依偎在他肩头。可她一直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怎么会停止在那一个小小的错误上,其实她一直不觉得那是错误,充其量也只是任性而已,可他的反应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错了,大错特错。纵使她再不对,如果他爱她,也只会笑她小女人恨嫁吧?可他知道了以后却连怒意也没有,就那么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走了。她心想,一定跟那个短信有关,可她始终没查到那个女人是谁。
“你站在那干嘛!”邹黎换好衣服瞥到了门外的影子。
“刚回来好歹要跟伯父伯母打个招呼吧?”
“你这算什么身份提醒我?”他真不懂,这女人为何还有脸留下,她是听不懂他的话么。
萧小柔咬了咬嘴唇:“你再怎么讨厌我也别跟爸妈制气啊!”
“打住,爸妈不是你叫的。”他冷淡地纠正她。
“邹黎,我到底哪里…哪里不如她?”萧小柔的眼睛里泛着光,憋在心里几年的话终于问出了口。
他先是一愣,随之便甩下一句:“没有可比性。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所以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她忍住眼眶里的泪水:“那当年你只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么?”
“不,我认错了人。”萧小柔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个答案,认错了人?什么意思?也就说她的存在,完全是沾了另一个人的光?不!她萧小柔绝对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能把她认错,就说明没有那么爱,别骗自己了,她只是早我出现,而我的存在却是实实在在的,和你相爱了三年的是我。”没想到受了打击的她还能说出这么一套看似有道理的话来。
邹黎整了整衣褶站起来,经过她身边时说了句“是你别骗自己了”便走下了楼。邹佩琮见儿子终于露面,便趁他在家把正事提上议程:“吃完饭让小柔带你去新房那边,你那海边的工程我帮你找人盯着,这些日子你就安心给我准备结婚的事。”
“我这次回来正是要跟你们说结婚的事。”二老一听这话顿感惊喜,对视了一下双双看向萧小柔。他继续说道:“哦,她叫苏执,我在国内已经和她领了证了。”不这么说是绝对没有胜算的,语毕只见三人都惊讶万分,站在楼梯口的萧小柔险些站不住脚,她只感到眼前一黑,忙伸手扶上栏杆。
“放肆!瞧瞧我教出的好儿子!在外面娶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也想进门?你怎么对得起小柔!”邹佩琮两眼冒火显然已经急红了眼。
邹母此时也是连一杯茶也端不稳:“儿啊,虽说你从小就有出息什么都自己决定,可这婚姻大事你居然都不尊重我和你爸,这次我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不管怎样,邹家的儿媳我只认小柔一个。”
“我来只是通知你们,并不是征求你们同意。”
“混帐东西!这就是你这几年在外面长的能耐?你看看没有小柔在身边,你被别的女人带成什么样了!目无尊长不三不四!你娶!你娶回来试试!”邹佩琮倒是老了,被激两下就火冒三丈咳得厉害,看得邹母也是一个劲儿的责怪儿子不心疼父亲。
“我看今天不宜再讨论这个问题,饭你们先吃吧。”说罢邹黎便推开了椅子往车库走去。
“你要去哪?你这不诚心气你爸吗!”邹母忙跟着出来呵斥道。
“你回去吧,妈,这事没的商量。”他手抵着车门把手正要拉开。
“是什么样的女孩?”做母亲的到底还是关心儿女,好歹要问个究竟。
“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儿子我喜欢。”他轻叩起车门开了出去,一路上他都在心烦,但只要想起她的脸,便觉得一切都会好的。
这个点儿她应该还在睡吧,一个人在路上狂踩着油门也是一种空虚,好想打个电话告诉她他就快回去了。他跑到海边去看工程进展,地理位置最好的那一套,是他专门为他俩设计的,哼,什么新房?这才是他心中的新房,他想等盖好了再给苏执惊喜,让她亲手设计装修,想想就美好。
就这么想着便已经拨上了她的号码,才响两声就有了回音:“喂?”怎么是男声???邹黎一下皱起了眉头:“……”没错这是苏执电话呀,这号码不可能拨错,该不会是什么寅初回来了吧,邹黎突然好没自信,旧爱神马的杀伤力是很大的好吗。
“噗哈哈哈哈,大哥,吓死你了吧都?”
“你大爷!”原来是季凌羽故意变了声儿来逗邹黎。
“昨儿个周末嫂子来我家喝酒,她俩喝醉了倒在沙发上,我头疼醒的早。”季凌羽还沉浸在幻想邹黎那张黑脸中,说这话时一直憋着不敢笑。
“谁允许你灌醉她了?”他不在,他可不愿意再让她宿醉,毕竟酒这玩意儿,是撮合他俩的良物啊。
“这不嫂子太想你么,我们陪陪她。”
“我不在这阵子,帮我盯紧了。”
“放心吧,她身边除了我,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带把儿的放心吧昂!”季凌羽还真是心领神会,一下子就看透邹黎交代的什么。
“……你的把儿也不行。”邹黎想了想说道。
“哎呦我太伤心了!你可是我亲哥哥!虽说有句俗语叫好玩不过嫂子吧,但我不顾着你我也得顾我家欠欠不是么,邹黎你别逼我昂,居然敢不信任我,那我哪天就真叫你后悔一次。”季凌羽真是受够了,护媳妇儿也没谁像他这么连自己兄弟都防的吧。
“呵呵你试试,不把你剁了的。”邹黎哪能真防啊,季凌羽可是他最好的兄弟,只不过那一秒他脑子里闪了那么一下而已,就一下,毕竟是男人嘛。
“你等着啊,我现在就趴她身上去让你听听。”季凌羽跟邹黎开起玩笑就没边儿了。
他突然邪恶地想到了双|飞的情景,噗,去你大爷的季凌羽,这玩笑再开下去他就无心在A国再待下去了。
“她醒了给她喝点粥,让她回我个电话。”他突然正经地吩咐道。
“放心吧,对了你啥时候回来啊?说真的我再这么替你照看下去我可保不齐昂哈哈。”
“别提了,光是一个萧小柔就够我摆平一阵子的了。”他点起一支烟嘬着。
“她不会还跟你爸妈那儿耗着吧?这女的可真有毅力昂,要不我出面帮你搞定她?”季凌羽又不正经起来。
“我谢谢你啊,滚吧我回家了。”邹黎也只有跟季凌羽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