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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苹,我们情况不同哦!”
“哪里不同?”顿了下,白苹想到什么地接着说:“我保险箱里有一条贺扬送我的钻石项链,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我知道了。”
“你想怎么处理?”于羽瑄很有兴趣的问。
“我要卖掉这条钻石项链,然后把钱拿来付机票及在法国的住宿费、血拼的基金,我要痛快的花掉这条项链所换来的钱。”不打算再留这个纪念品,她要和贺扬彻底的了断。
“我同意。”于羽瑄兴奋的点头。“本来我是要帮你付的,但我想以你的牛脾气,一定会拒绝。”
“贺扬帮我付了。”白苹讽刺的说。
“那我们就出发了。”
“去法国。”
※※※※※※※
贺扬一直没有等到白苹的出现,要不是他因枪伤困在医院里,他早自己去找人了,也不知道甯之路是在办什么事,他居然说找不到白苹,而且不只白苹,连于羽瑄也不见了。
于薇的表现也叫人丧气,她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只说女儿大了她管不了,至于女儿的保镖,她更是干涉不了。
结果贺扬的火气是一天天以倍数的速度在累积。台湾也不过就这么一点大,她们两个女孩能躲到哪里去,除非她们出国,但他受了枪伤,而白苹甚至没有等他醒来,这说得过去吗?
想见的见不着,不想见的却自个找上门。史盈真的突然出现叫贺扬意外,随之而来的是不悦,他怒目瞪视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
“这还是秘密吗?”史盈真给他带来了一大盒的鸡精,对他的不友善,她完全不以为意,面带笑容的把鸡精礼盒放在他病床下。
“好,你消息灵通,我的人你也见过了,可以出去了。”他冷淡的下逐客令。
“贺扬,好歹我们有过一段,你有必要这么狠吗?”她没有离开的意思。“连你的保镖都比你有感情多了。”
“我会开除他们。”
“因为他们放行让我进来?”
“因为他们的判断力其差无比!”
不想逞口舌之快,她默默走近他的身边,弯下身很仔细的看他的伤口,但是当她动手要去碰他的伤口时,贺扬把她的手拨开。他早就和她分得干干净净,不解她干么还一副她是他女人的德行。
“不能碰吗?”她一脸失望的说。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就算我们分手了,我还是可以关心老情人、旧朋友吧?”史盈真显露绝不轻易撤退的韧性。
“我感谢你的关心,这样你可以走了吗?”他愈说愈没有耐性。
“白苹好像失踪了。”她突然的说,知道自己这句话会得到他的全神贯注,果然……
“你知道什么?”他倏地急问。
“想跟我说话了?”她夸张的一叹。
“白苹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那你……”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史盈真,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坏心眼,我并没有对不起你,你也别去找白苹的麻烦,不然我保证让你在台湾混不下去,我知道你平常都在哪打混,你不要惹毛了我。”
“这是威胁吗?”她眼神带着寒光。
“你就当是。”
“但我一点都不怕怎么办?”
贺扬知道史盈真爱泡夜店,喜欢结交有钱的ABC,虽然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妹妹,但她会装小又懂得抓男人的心,所以只要她肯,她逮大鱼的手腕不差,行情还是有,她不愁没男人。
“贺扬,你不要当痴情种了,白苹身边有个常孟可,他们的交情不单纯。”她搬弄是非的说。“搞不好他们已经双宿双飞去了。”
“史盈真,你一定要这么惹人嫌吗?”
“我们分手之后,我一直还在等你回头。”
“那你白等了。”
“贺扬,我们有过美好时光,我们曾经在一起快一年。”她不肯放弃。“这是有不一样的意义的!”
“结束了。”
“你和白苹在一起才四个月。”史盈真全查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才认为自己有希望。
“但是是她主动离开我,我并不想结束和她的感情。”他说明其中差异。
“好,是她主动离开你,她不要你了,那你还想怎样呢?”史盈真又怒又悲的说。
“我要她回到我的生命里。”
“我就可以回到你的生命里。”
“我不要你。”
“白苹也不要你!”
“还不知道呢。”他把双臂枕在自己头下,然后眼神平静的看着天花板。
史盈真不知道为什么白苹在他心中像宝藏,而她自己则像是垃圾,她都自己送上门,只求回到他身边,但是贺扬硬拒她于门外。
“我会诅咒你得不到白苹。”她像是个复仇女神般的宣示。
“这样你就快乐了?”他转个头看她。“我给过你一笔钱,你又还年轻貌美,我并没浪费了你全部的青春才甩了你,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开?”
“因为我爱你。”
“不,如果你懂得什么是爱,你不会还有这些想法、举动。”贺扬不想听她的疯言疯语。
“你真的怎样都不要我?”
“本来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我不要当你的朋友,我要当你的女人。”
“我的女人只有一个,而她会是白苹。”他要史盈真断了念头。“我会向她求婚。”
“你要和她结婚?!”这对史盈真而言是青天霹雳。
“我该定下来了。”
“可是你是不婚族啊!”她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不再是了。”他微笑。
“不,你别想娶白苹,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她咬牙立誓。“你别作这种梦!”
※※※※※※※
“有她们的出境纪录。”甯之路查到了,他表情有些落落寡欢的向贺扬报告。
“她们去哪里?”
“目的地是香港,不知道是过境还是人在香港。”
“还有呢?”
“她们没有订回程的机位。”
“也就是……”贺扬已经在办出院手续,但他没有想到他要见白苹竟是这么的困难。
“归期不定。”甯之路低声的说。
“起码她们两个是在一起。”贺扬反而整个人平静下来,没有暴跳如雷、惊天动地的怒气,他像是变了个人。
“下一步呢?”甯之路等着他指示。
“回家休养啊!”贺扬幽默的回答。
“贺先生……”甯之路有些抓不到方向,他的老板是不是住院住昏了头?
“虽然住了一阵子医院,我却觉得好累,好倦,想好好的休息。”他站在病房的窗边说:“好想到巴拿马一趟远离这一切是非。”
“但你的伤口不适合长途飞行。”
“是啊!得再等一阵子。”他咧嘴笑了笑。“我还不能立刻离开台湾。”
“贺先生……”甯之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之路,我们俩现在算不算同病相怜?”
“算吧!”他惨笑。
“该死的女人,”贺扬低低一句。“该死的白苹!”
第十章
法国巴黎
坐在香榭大道的露天咖啡座上,这种悠闲、浪漫的感觉,白苹和于羽瑄已尝过数次,她们来法国近一个月了,很多新鲜、开眼界的感觉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乡愁。
于羽瑄幸运的找到了她的生父,但是碍于语言的问题,还有生长的背景,除了一开始深深的拥抱和那种父女亲情的联系之外,实在也没有更多的东西,所以在法国待了近一个月后,她们都有些意兴阑珊,问题是,她们都没人敢先提回家的事。
白苹的钱花得差不多,她买了不少名牌的战利品,由她提出回台湾,绝对合情合理,但她怕于羽瑄还不想回去,而事实上于羽瑄也想回家,却又怕白苹已经想在此落地生根,因为白苹初到巴黎时曾脱口而出她想长住于此,于是不约而同的……
她们同时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于羽瑄抢先一步问。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
“我先问你的。”
“那你先答又有什么差别吗?”白苹没好气的说。“对了羽瑄,我看你要节制些了,我知道巴黎的美食很棒、世界闻名,但你好像胖了不少。”
既然白苹都注意到了,于羽瑄也不能再当鸵鸟,她不可能永远不去面对这问题。
“我的MC三、四个月没有来了。”她轻轻的说,咖啡依然照喝。
“什么?”白苹不是大惊小怪,而是她压根儿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你是说你有可能……”
“怀孕?”于羽瑄一哼。“我想是吧!”
“那你为什么还来法国?”白苹微带责备的问。
“我来找爸爸和我可能怀孕是两回事,加上……”她望向了远方。“我和他又分手了。”
“如果他知道有孩子……”
“我不想说。”
“羽瑄,你不能任性。”
“你自己当初就有告诉贺扬吗?”
“那不一样。”白苹辩驳。
“我看起来却一样!”于羽瑄一脸顽固。“我有得是钱,养大一百个小孩都不是问题,更何况甯之路都不要我了,我干么去自取其辱,搞不好他以为是我舍不得离开他,故意用孩子来绑住他。”
“甯之路不是那种男人,而且是你拒绝他的求婚在先,你不可以把错全推到他头上。”白苹现在真是悔不当初。
于羽瑄嘟着嘴,感觉上心有点在动摇。
“你一直深以自己没有爸爸为苦,和于阿姨也时常恶脸相向,母女间永远找不到一个平衡点,而今你要重蹈覆辙,让你的孩子和你走一样的路吗?”白苹一语惊醒梦中人。
于羽瑄整个人被她的话震慑住了。
“你再有钱也取代不了孩子需要一个爸爸的事实,不然你为什么来法国?”白苹又补充。
“但万一甯之路不要我……”
“他敢不要吗?”
“我实在不想去向他低声下气。”
“你干么去向他低声下气,你只要通知他到机场接机就是了,只要看到你的模样,他应该就明白了。”白苹很欣慰他们这一对是以喜剧收场。
“所以我们要回台湾了?”于羽瑄雀跃问着。
“我想回去了。”白苹终于承认。
“你早说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先向你开口。”
“我以为你不想回去。”白苹气得捶了自己的头一下。
“台湾……我们要回去了!”于羽瑄大声的欢呼。
※※※※※※※
台湾
甯之路没敢让贺扬知道他今天要去接机,既然贺扬都决定离开台湾,定居巴拿马,那么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因为白苹好像是真的不想复合,所以他选择隐瞒。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贺扬要搭的飞机因为机件故障,所以临时宣布要延迟三个小时才能飞行,这一延迟可把甯之路的心脏病给延出来了,他得去入境室接于羽瑄她们,但他却困在出境室动弹不得,除非他敢说他有事得先离开。
看出他心神不宁,贺扬没有为难他的主动开口。“有事你先去忙吧!我正好可以看一些资料。”
“但是……”
“去吧!”他大手一挥。
甯之路真的转身走了,但是走没几步,他又转了回来,如果不说出实情,他怕自己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他会天天睡不好觉、吃不下饭。
“我是要去接于羽瑄和……”甯之路没敢提“白苹”这个贺扬的禁忌。
“她们今天的飞机回来,这么巧?!”贺扬并没有太激动,似乎经过了一个月的思考和沉淀,他的心态已有所不同。
“贺先生……”甯之路乱了手脚。
“现在吗?我和你一起过去。”
“但是……”
“我只有几句话和白苹说。”贺扬平静得叫人提心吊胆。
当于羽瑄和白苹看到他们时,她们的心情都很复杂,但是大庭广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