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时候脱身已是不易,这里本来就偏,冬夜寒冷根本不会有人过来,阿晖紧紧摁住哥哥,手捧住他的脸亲了又亲,待他稍稍沉醉,另只手立刻去握住他的下身。
在这里?那不真成了狗狗了?
阿荣再不犹豫,死命挣扎,阿晖一时也拿他没法,但是他实在忍不下去了。快两年了,都没碰到哥哥一个手指头,每天晚上都像在火山上烘烤煎熬,到了家里,明明就在眼前,却又是被自己惹恼了,睬都不睬自己。
这怎么忍呢?
他下身热硬,硌得自己都难受,更别说挣扎中的阿荣了。
死黑狗,就想着这档子事情,老爹还没下土呢,混蛋,混蛋!阿荣一拳挥出去,揍在阿晖肋下。
阿晖吃痛,却死也不放哥哥。
在自己怀里被不断亲吻的哥哥才好像活转来一样,他在墓地看到的景象实在让他太心疼,他不要哥哥那般苦楚。
“你也要的啊,哥!”阿晖对着他大叫。
没来得及转头,阿荣看得一清二楚,更是恼羞成怒,脸上一片热烫,脚下用力一蹬,手上再拼命往外一推,趁着阿晖被推开,立刻跳起来跑回家。
阿晖便在后面追,一直追到家门口。
灵堂里邻居们还在搓麻将打牌,阿桂和小铃已经先去睡了。两兄弟一先一后进门,也不说话,坐在父亲的灵前。
阿荣重又开始叠银元宝,阿晖喘着气在一边看着。
他过去给惠祥的灵位磕了三个头,上了柱香,心里暗道:阿爹,我真心对哥哥好,你如今定将事情看得一清二楚,再明白不过,可要帮帮我啊。哥哥一个人,过得很不开心。
心里许完愿,又磕了三个头。
阿荣瞧着站起来的阿晖,瞪他,还做手势:当心老爹骂你,一脑子坏思想。
阿晖也比手势:才不会,我对你好。
呸!
阿荣气鼓鼓转过脸。对我好,就是要和我做那件事!
阿晖立刻搬了小凳在他身边坐下,跟小时候一样,贴得紧紧的,在他膝盖上写字:跟我回顺京,那里不冷,有热炕,宿舍里供应热气。
阿荣倒也没拦着他,一边叠银元宝,一边感觉着膝盖上的一个个笔画。恍恍然好像又回到了凌河那间小小的阁楼房,就黑炭头和自己两个人。
阿晖继续写:小铃和阿娘也去,你有技术,做电工,好不好?或者去医药局?阿晖心里很有底,现在他可以让哥哥过得很舒心。
阿荣看看埋头写字的弟弟毛茸茸的大头,心想,虽然穿了制服,做了官,好像还是从前的大黑狗嘛。他忍不住放了手边的元宝,在身前的大头上戳了戳。
阿晖感觉到,回头朝他一笑,仍是憨憨的。
阿荣心里一暖,真的跟黑炭头去顺京?
那杨安娜呢?
不过这些他却顾不上想,他很喜欢现在这样,很安稳,其实能看到黑炭头也就不错。其他的许许多多管他做什么呢?又能管得过来么?
阿晖继续在他膝盖上写字,可没写几个字,头就越埋越低,弄得阿荣都不好叠元宝。刚想让他把头抬起来一点。
啊!
这家伙竟然一下子把头搁在自己腿上。
睡着了?也是,刚回来又给揍了好几顿,大黑狗也蛮惨的。
阿荣刚这么体恤地想着,却觉得腿间不对劲,热乎乎,潮哒哒,呃?黑炭头流口水?
不对!过了一会儿,阿荣总算会过意来,这家伙哪是睡着,分明在……在那个!
死东西!
阿晖伸了舌头,一点点去顶阿荣腿间的那根团软,不过是冬天,哥哥穿了秋裤,不过他毫不气馁,终于哥哥的小弟弟有感觉了!
不过他刚生了得意,头就被阿荣打下了膝盖,人都差点摔下小凳子。
打牌的都转过脸看,见阿晖倒在地上,都纷纷说:“哎呀,惠兄弟可是累了,先去歇着吧,这边有我们守着呢!”
阿晖站起来,向他们摇摇头,又坐下来陪哥哥叠元宝,这会儿却安分了,不再做小动作。
阿荣心想,黑炭头明明小时候很老实的,怎么现在这样呢?很不孝哦。他抬头望望老爹慈祥的遗像,默默念道:阿爹你可别怪黑炭头哦。不过可以,稍稍罚罚他,谁让他不学好!
第十章
第二天,惠祥出殡。
天突然开始下雪,小镇上好多年没下那么大雪了,一个上午已经积了一寸多。下午,惠祥的棺木被抬到墓地下葬,阿桂和邻居阿姐阿婶们都哭得呼天抢地。
阿荣和阿晖整夜守灵,人本来就倦极,这时听了凄惨的哭声,也不由得红了眼圈。
第一铲土盖在棺木上时,阿荣的身体霍地一抖——他突然想到很久前念小学时读到的句子,长埋于地下。
本来觉得这离他很远,可是老爹今日也长埋地下,再是看不到。
那瞬间的感觉不是伤悲,不是哀戚,而是无力和无奈。只觉得胸口压住块巨石,突然间喘不过气来。
那是老爹啊。从小最疼他的爹爹,再看不到,最后只剩下一块墓碑。他想到好多好多事情……
也就在那刻,阿晖握住他的手。
阿荣慢慢看向弟弟,阿晖无声地说:哥,爹爹没了,你哭吧。你哭吧。
阿荣辨认着口型,泪水在眼眶里越聚越多,终于纷纷滑落。
他无声地大哭,双肩耸动。
阿晖从后面紧紧搂住他。他的哥哥是要强之极,从来不愿哭出来,怕丢人。
可是哭出来会好吧?
阿晖慢慢拍着哥哥的背,望向被土慢慢遮盖住的棺木,心里默祷:爹,你放心去吧,你的阿荣我会照料好的。
惠祥虽然一生都只是个酒铺小老板,但是他温和良善,是不可多得的好人,阿晖打从心里尊敬他。他始终觉得,如果惠祥生前得知他和哥哥的事情,最后也会宽容和谅解。
毕竟爹爹最放不下的还是惠荣,只剩下襁褓中的幼妹一个血亲的哑巴儿子。
会让哥哥永远安乐幸福,这是阿晖对继父作出的男人的保证。
葬礼后,是化雪天,阴冷得厉害。
阿荣痛哭了一场后,心情终算平静下来,但是疲极受寒,竟然病倒了,起先只是感冒咳嗽,之后却发起高烧,这热度是前晚退了一些,转天又升上去。
阿晖请了县城的大夫看,开了药,打了针,才慢慢好了些,可仍是低烧不止,还咳嗽。
在阿晖印象里,哥哥总是能跑能跳,力气大,灵活。这时见他缠绵床第,心下便更是难受。他又拍去电报跟部里补假几天,留下来照顾哥哥。
家里这时也乱哄哄,阿桂开始打理细软,等阿荣养好身体,举家要搬到顺京去。虽然阿桂有些眷恋故土,对北方的首府有种莫名的畏惧,但是毕竟夫死从子,且听说新媳妇杨安娜已经有了身孕,她正好去照顾小孙儿呢。
阿荣虽然病了,心里却比之前数月都安稳,有黑炭头在嘛。
在父亲的葬礼上将长久来的哀痛郁闷都哭得干干净净,心里渐渐放开来。因此,生病这些时日,虽然身体绵软无力,浑身发热,却也没任何忧虑焦燥。
阿晖煮了薄粥,煎了个鸡蛋,又取了自家腌制的酱菜,准备好端来给哥哥吃。
他将阿荣从被子里扶起,立刻替他穿上厚厚的棉袄,阿荣的手仍放在暖被窝里,吃食则由弟弟一口口喂到嘴里。
阿晖很享受这种感觉,哥哥像小孩子一样,乖乖的,很听话哦。
阿荣一则没力气,一则也是觉得舒服安心,倒也很配合接受喂饭。
两人默契本就深,这时阿荣一个眼神,阿晖立刻夹起荷包蛋给他咬一口,再一个眼神,立刻奉上酱菜。一句话也没有,却甜蜜得紧。
喝完粥,阿荣并没立刻躺下,他精神较前几日好了许多,便拥着被子靠在床头坐着。
阿晖朝他一笑,将饭碗拿下楼去,不多一会儿又端了盆热水上来,替阿荣投好毛巾挤干,走到床前给他擦脸。
阿荣微微仰着脸,像小孩儿似的将头转来转去:这边也擦擦,还有那边……
太阳已然落山,煤油灯刚刚点上,微弱的光线中,阿荣的眼眸却格外晶亮,嘴角还含着丝微笑,阿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去抚触那丰润的双唇和眼睛。
阿荣的头悄悄有些后仰,但退到一半却又停下,由着弟弟粗圆的手指在自己唇瓣上抚触。
两个人都能清晰体认到对方的呼吸,甚至感受到怦怦的心跳。阿荣还有些低烧,这时喘得更厉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闭上双眼的下一刻,阿晖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毛巾已经落到床上,滑到地上,却再没人关心,阿晖眼里只剩下哥哥,瞬时间他脑海里滑过——娘亲带妹妹去县城防疫站种痘,要明天才回来……楼下的门也关着……哥哥没什么力气……哥哥身上有点烫……
想到这儿的时候,阿晖已经脱掉鞋,跨上床,坐跪在阿荣双腿外侧,手捧住对方的脸,一次再一次亲吻。
太久没这么亲近,唇舌相交的味道竟已这般销魂。
阿晖觉得哥哥的口水都是甜的,拼命地吮吸舔舐,而阿荣被吻得头更晕,想推开却也手肢无力。
亲了一会儿就好了嘛,黑炭头!
没什么力气……
可是阿晖怎么可能放开呢?这样的哥哥,病着,却好像格外有种味道,比平时弱一些,又很可爱,还非常依赖自己。
阿晖形容不出,只觉得心涨得满满,下身早就翘起,他腰再下伏,双臂拉着哥哥躺到床上,再一前倾,立时将对方压在身下。
阿荣对弟弟那般的眼神再熟悉不过,可是……他还在病,会传染给黑炭头哦。
而且真的没力气,做不动会很丢脸。
而且,杨安娜……
再有阿妈,小妹……
而且,是在家里啊!
可这些想法都影响不了他身上的阿晖。
阿晖将裤子脱了,一掀被子钻进,整个地抱住阿荣,另只手更从底裤里插入。那微凉的手放在稍稍发烫的肌肤上,阿荣竟觉得有些舒服,他也是积了好多好多日,刚才又很动情,身下也有些反应。
阿晖见状更是得令,手一把箍住阿荣的那处。
瞬时,阿荣一阵急喘,快感直冲脑际,可又禁不住羞恼,想推开是根本没力气,想说话更是不可能,更何况阿辉的大嘴又覆了上来,他被亲得喘不过气,只觉得飘在云端里,浑身软软,无力可施,这是他从没有过的经验。
以前那么多次,是他不想反抗,不舍得真的拒绝弟弟,可这时,他完全失了自主,什么都被黑炭头掌控。自己是哥哥嘛!
还在一起睡到大的木床上被这样对待……
他身体里似乎有什么要奔涌而出,下处给揉弄得很舒服,可越舒服越觉得羞窘丢脸,他把头扭到一边,想藏起来,人却已经被翻过来,弟弟粗粗的指头蓦地插进后处。
啊——
微微的凉意,竟是那么刺激!后处忍不住一阵紧缩。
阿晖下边硬得生疼,指头进到哥哥里面,好热,他熟悉地转动探进,好像之前的每一次,只是久违的美妙格外甘甜。
这时,他清晰地听到哥哥的细吟,那声音都快使他泄出!
他猛的擒住哥哥的腰,一个挺身刺入。
阿晖从喉间发出低沉吼声,那种感觉永生难忘!
久未承受的紧窄比往日稍烫,柔嫩的肠道紧紧包裹住那处,想着这是哥哥的地方,阿晖无法克制地拼命戳刺起来。
阿荣起先吃痛,腿曲起往前爬,却被弟弟握着腰拖回来,从没这么示弱,可是没法子,他的前处被阿晖另只手照顾着,腰又被铁臂箍住,私密处一丝丝的快感夹杂在涩痛沿着脊柱传到后脑,像是被雷电煞到,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确实没什么气力,被几番戳刺,腿便跪不住,身体往下沉,却使后处的利刃更形深入。他拼命握住腰上的手,想让对方停下,可是说不了话。
好气他,黑炭头!
不要了,头都晕了。
啊!啊——
要命的那点又被戳到,每次都不放过这点……
啊——
阿荣的小腿都快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