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线仍是很暗,李敬寒只是打开了墙边的一扇小小壁灯,抱肩站在他的床前。
秀振凌乱着头发,脸上浮着掌印,被塞得满满的嘴边挂着血痕,两手被紧紧绑在床头的雕花铁栏上,被子盖着他半个身子,胸前的衣扣早被李敬寒撕裂不知飞去了何处,露出大片的胸脯。
〃挺性感啊!〃李敬寒眼睛在他身上审视着,唇边荡起嘲讽。
秀振闭上眸子,扭地脸去。
李敬寒〃哼〃了一声,手中摸出一张光碟,在他脸上拍了拍,道:〃秀振,我们好久没一起看过片子了,今晚正好我有时间,我们一起好好渡过这个难忘的夜晚,嗯!睁开眼睛,我不想叫人来把你眼皮割掉,那样太没情趣。〃
他把一张碟子插入电脑,打开道:〃你看看,这可是我花了不少价钱搞到的片子,AV男优的热情出演,我得到一段日子了。〃
他扯直了秀振头发,把他的脸对向了视屏。
画面品质不太好,甚至还有点抖动。
画面上的秀振在一条脏乱的小巷中走着,在一个破旧的低层楼房前停下,然后一个男子出现在他面前,两个说了句什么,但听不清楚,画面是无声的。
〃这人是谁,好象是崔道安!是不是他?〃李敬寒笑着,手劲收得更紧,秀振痛得头进后昂着,脸色阵阵青白,目瞪口呆地看着画面。
画面上的秀振没有说话,崔道安开了门,秀振和他一块进去,两人说着话,秀振掏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画面又一阵晃动,出现的是秀振跪在地上抱着崔道安的腰臀埋首在他的跨下。
〃可惜啊可惜,这什么年代了,还是这种无声片,扫兴啊!秀振,你看看,想不到你吹萧的功夫还真有几手的,以前我都被你骗过了,呵呵〃。李敬寒一边笑着一边盯着秀振的眼睛,秀振却晃如未觉,只是直直瞪着前方,他的眼睛望在画面,但意识已游离在体外了。
画面消失了,李敬寒〃啪〃得一声关掉电脑,道:〃秀振,我第一次看到这东西时,是打算将你一根一根骨头拆下来的。不过现在我对你的骨头你的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秀振眼神仍是滞滞地,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反应。
李敬寒看了看他的神情,皱了皱眉,怀疑地抬起他的下颚道:〃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扯掉他口中塞着的衣物,秀振吐出一口气来,半晌眸子里才渐有了点生气,虚弱地倚在枕上,微睁着双目呆呆看着李敬寒。
〃看到老情人就这么入神啊,〃李敬寒点上一支烟,在床边踱着步,见他没有回应,冷笑了一声道:〃你晓得崔道安说什么吗?他说谢谢我帮他处置了你。〃他不是太相信凯转诉的这句话,这时自然地说出,因为他想看看秀振听到这话时脸上一瞬间的表情。
如他所料,秀振终于有了反应,但却是淡淡一笑,沙哑着嗓子道:〃这碟也是他给你的?他真是有心人啊。〃他摇着头笑着,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他是应该谢你,他一直忍着不愿亲自出手杀了我的目的,也就是等这一天吧。〃
李敬寒目光沉了沉,冷哼一声道:〃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这个,倒不用这么麻烦,他大可早点告诉我,我很乐意为他代劳。〃
秀振静静凝向他,李敬寒和他对视数秒,先挪开了眼神。
〃事情。。。。。。都是崔道安告诉你的?〃秀振过了良久,带着肯定的语气问道。
李敬寒夹着烟吸着,闻言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幽幽地盯着他,眼中危险的火苗让秀振下颚微微抖了下。
〃杀我爹爹还有大哥的,也包括崔道安对不对?你的帮手真是多。〃李敬寒低低地嗓音慢慢地说着,在昏暗的室中显得诡异异常。
他手指间的烟灰滴落几星在秀振的颈间,不是很烫,可全身处在紧张中的秀振还是痛得唇角微颤。
〃你杀了我爹,我大哥,三年前死的周信,也是你的杰作?!崔道安人在外地,才没被你灭口?〃李敬寒深深吸了口烟,看了看闪着红光的一端,慢慢按在了秀振的颈侧,冷笑着道:〃对还是不对?〃
〃啊啊啊〃秀振惨叫了一声,再接着就只是闷在喉间的短促的喘息和呻吟,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上方,半张着嘴抖着唇动也不能动。
李敬寒收回手,把烟再咬回唇间,手竟也有些抖,心也跳得乱了拍子,好象长跑了十数里般心虚力乏,他大力吸了一口,这才发现烟头已熄了。
他烦躁地扔了烟头再点上一支,吸了几口,一把按开旁边的台灯,坐在床上道:〃秀振,你最好乖乖把你干过的事一件件一桩桩老老实实说出来,不要逼我动刑,崔道安现在在哪里?你说。我知道你可能真不知道,你只要说说他可能在哪里。还有这么多年来,你卖了青晋多少东西,和谁说的,除了那个死掉的周信,还有谁?〃
灯光下,秀振胸口的起伏渐渐平静下来,额间的冷汗衬得脸色更见青白,〃敬寒,你这个混蛋!〃他喃喃骂了一声,对上李敬寒的眼神,冷笑道:〃我是杀了你爹爹和你大哥,我也的确是和周信、和崔道安混在一起过;但这和我背叛你是两回事,我要是背叛你,用不着等到今日。敬寒,我和你说过的,〃他叹了口气,面上浮现出凄凉之意:〃我没有背叛你。我醒来。。。。。。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你还记得吗?〃
〃没有背叛我?你杀了我父兄,和我的仇家对头鬼混,还敢说没有背叛我!〃李敬寒哈哈大笑起来,道:〃秀振,那怎样才叫背叛?我非要等到哪一天你给我一枪,才可以这么说吗?〃
〃敬寒,我说这个不是求你饶我。杀父杀兄之仇,本已是不共戴天,你杀我刑我,我都无话可说。〃秀振道。
〃没有做,或许是还没来得及做。崔道安,我父亲,我大哥,还有那个周信,下一个是谁?〃李敬寒恶狠狠地道,〃秀振,我和你说,我第一次疑心你是看见你在总部的露台上打电话,不,当时看着时还没有。我是随后信手看了看你的通话记录,在那个时间段是一片空白。我后来有去调你那几日的电讯记录来看,也找不到你那时通话的号码。我查了你的手机,里面有两个卡的,有一个甚至比我给你弄得那个还要难截收。从我发现这个东西起,我就再没睡过安稳觉。〃
〃我想问你,又不敢问你,我那时连青晋还有多少人是跟着我的都不能确定,秀振,你晓得我的感受吗?〃李敬寒垂下眼看着他,〃还有个条子,是退职的条子,姓林,是他帮你杀的周信,对不!这个很好查,他也曾是周信的好朋友,为了你杀了周信。秀振,你真是叫我越来越大开眼界。〃
颈上烫伤的地方的越来越痛,秀振微拧着眉毛道:〃敬寒,你想得太多了,我和他不是你想得那种关系。周信的死,是我亲自动得手,否则我不敢相信他是真的死了。我是真得怕他,怕他怕到只有我亲手了解他才能结束恶梦。〃他说着,唇边不禁挂上一丝冷冷淡淡的笑。
李敬寒身上也掠过一阵寒意,他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默默审视着秀振,一支接一支抽着烟,烟雾很快迷漫在整个房间里。秀振轻轻的咳了起来,闭上了眼睛。他现在什么也懒得想了,生和死只是一纸之隔,去哪边,他都觉得无所谓。
〃秀振,我现在想想有那么多夜晚和你同床共枕,就觉脊背发寒。〃李敬寒捏扁了空了的烟盒,踏在脚下,〃我刚才也在想,是否杀了你也能结束我的恶梦。在我父亲、我大哥的坟前宰了你,或者可以安慰他们的在天之灵。秀振,你是不是现在也很想死?〃
秀振开始感觉倦意,刚才的刺激和屋里的烟味令他头痛恶心,点了点头,他喃喃道:〃是的,我似乎可以闻到死亡的味道。。。。。。〃
〃秀振,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还不会。〃李敬寒扬起脸,道:〃我要搞清楚你这七年来做得每一件事,我不会让你带着什么秘密去死。或许有你在,崔道安还会再回来呢?嗯,这种可能很大啊。就这样吧,来日方长,等我何时有空,再来看你。〃
他按熄床旁的灯,眼角扫处,就见秀振默然盯着自己。不由再打开灯笑道:〃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做恶梦的,再说,我对你早已一点感觉都没了。〃
秀振只是转开眼神,没有说话。
李敬寒〃哼〃了一声,秀振眼神犹疑地转回来,嘴角颤动了一下,忽然慢慢问道:〃敬寒,你。。。。。。真的喜欢过我吗?这么多年来。。。。。。〃
李敬寒怔了一下,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冷着脸笑道:〃这时候,问这个有意义吗?〃
秀振眼中一瞬间流出的是井底的涩:〃我不会再有更好的将来了,和这一刻比。我希望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东西总有一些是真实的,在我想起来的时候,能相信他们是真正存在过的,而不是我臆造出来的。〃
〃是吗?你真是浪漫呢,呵呵。那你呢?〃李敬寒象受到了启发,接着问道:〃你又真心喜欢过我吗?爱过我吗?〃
秀振笑了一下,轻声道:〃我也问过自己,我不知道。〃他合上双睫又慢慢睁开:〃不过,我确实是想过,如果你不是真得喜欢上了别人,不要我了,我是想着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呵,这当然是以前的想法。一辈子。。。。。。一辈子。。。。。。好漫长的时间,不是你我应该去想的。〃
李敬寒迷着眼看了他数秒,秀振已疲惫的闭上眼,眉头微微蹙蹙着,显然身体上的痛楚正在侵噬着他。
〃你不要想着逃,〃李敬寒解开绑着他双腕的绳索,看着他的双臂麻木的垂在床上,声调冷冷地:〃我会让人换一条链子来,秀振,你现在有很多时间去想,不过只需要想我要你想的事就行了。〃
踏出房门前,李敬寒关闭了所有的灯,屋内又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秀振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动,他好累好倦,血液慢慢抵达指尖,两手酸麻酥痛令,把手一寸寸搬到舒服点的位置,偎着枕头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是根本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房间里仍是漆黑一片,他摸索着去打开床头的灯,但耳中听到的是数声清脆的铁链碰击声,两手伸展不开,他抬起手腕,在黑暗中仍是可到微弱的金属光泽。两只手已被铐在一起,中间是一截不足尺余的铁链。秀振把铁链捧在手心,轻轻合在脸上,过了良久,他才发觉了自己这个毫无意义的举动。两手举着,摸到了开关,但灯没有亮,秀振顿了一下,再按了两次,房内仍是黑黑的。他收回了手,把身子缩回被中,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秘闭的门窗,厚实的帘幕,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秀振相信这房中连一只蟑螂也不会存在。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李敬寒,你想逼疯我吗!〃秀振盯着看不清的天花板,自言自语地说着:〃你真是个混蛋。〃
李敬寒正在和青晋的几个高层在密室里围坐沙发开小会。
他们刚刚得到失踪十多日时间的任凯的消息。任凯是主动递信给他们的。自从他的靠山蒋董躺在医院里,大小便失禁,眼歪口斜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他以前的交好的当权有势的人物对他不是避而不见就是视而不见。任凯聪明的消失了多日后,终于说服了一个当年和青晋颇有交情的道中长辈来说合。
〃总而言之,任凯说他愿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