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憩准备的睡椅上,闭上已经睁不开的眼睛,埋头就睡。
在他睡著后的不久,门悄悄地被推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溜了进来。黑影走近罗煞的身边,看了他很久,然后把掉落在睡椅一旁的被子捡起来,小心翼翼地盖到罗煞的身上。
尽管动作如此轻柔,但身为武术家的罗煞还是被惊醒了。他警觉地喝问道:「谁?」
「是我,你不要太紧张了!」原来那纤细的身影就是苏若雪。
「少爷?」对他深夜到来迷惑不解的罗煞连忙点上灯,见灯光下的苏若雪只著单薄的睡衣,天气已经是入秋了,只著单衣的他看起来十分萧索。
苏若雪有些扭捏地说:「罗煞,我……」
他还未开口表白,只听罗煞生气的说:「少爷,你的病才刚刚好,居然穿那么少,还在这么冷的夜里到处跑。要是转成大病了那可怎么办?少爷,你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啊!」
尽管罗煞的语气是责备的,但字里行间却流露出无比的关爱,苏若雪听在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点头道:「我知道了啦,以后不敢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被苏若雪那撒娇的神情所征服的罗煞,叹了口气,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救你是应该的,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著你受伤呢?所以你不用在意的。快点回去睡觉吧!」
「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这里没有床位给你啊!听话,快回去睡觉吧!」
苏若雪无视罗煞的劝告,四处张望后,跑到睡椅上,然后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著,道:「我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可是,这床被子根本不够暖的!」
苏若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眨眨眼,道:「那好,你过来搂著我睡,那我就够暖了。」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我现在好冷哦!」
罗煞终归拗不过他的任意妄为,只好也躺到宽大的睡椅上,隔著被子环抱住苏若雪。
感觉到罗煞的强有力的怀抱,苏若雪不止身体,连心都一阵如沐春风的暖意。
两人相对无话地沉默了好久,苏若雪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罗煞,我今天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哦!我想我是真的喜欢……」
未待他说完,罗煞已抢先道:「少爷,早点睡吧!不然明天就没精神了!」
苏若雪透过暗淡的烛光,看见罗煞无表情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不让我说,好,我先不说,等你自己忍不住要说。这一定很好玩!
狡笑兮兮的苏若雪暗自拟定了一系列的计划,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声。
「少爷?」
「罗煞,我告诉你,如果你以后再叫我少爷的话,我就不听话,不吃药,不注意身体。」
听见苏若雪认真的语调,罗煞不知如何是好地说:「可是这是礼节,而且我只是个……」
「不,不许你再说自己是下人,不然我会生气的!还有,你不许再叫我少爷!」
「这,这……不如这样吧!在人前我还是称呼你做少爷,到只剩下我们两人的时候我才叫你的名字,好吗?」
「好!」看来改造计划还需一段较长的时间,现在只好先让步了,「那你现在练习一下吧!」
「呃,呃……若、若雪……」罗煞腼腆地唤了苏若雪一声。
「好……嘻嘻……晚安,罗煞!」
「好得还真快哦!才几天,瘀血就散光了。真是怪物般的复原能力啊!」
一副吊儿啷当样子,对他是神医这一事实一点都没有说服力的方晓天正为伤患中的罗煞换上新药重新包扎。
「全赖有若雪的细心照顾吧?」方晓天暧昧地对罗煞眨了眨眼,「真好耶,如果有美人的悉心照料,我倒也情愿受个什么伤了!」
罗煞抬起头,用危险的眼光直视著那张帅的不得了的俊脸,忍住要给他一拳的冲动,冷冷地说道:「是吗?让我成全你的心愿吧!」
「免,免,免!给你老哥来一拳,我不去阎王爷那报到才怪!」方晓天连忙甩手扭头,偶尔瞄了一眼窗外,发现那个熟悉的纤瘦身影正悄悄地躲在窗外。
方晓天突然有种恶作剧的念头,心中暗自窃笑。想著,他包扎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哇,老哥,你的胸脯真是健硕哦!」说著,他包扎的手游移到罗煞坚实的胸肌上。的确,罗煞久经锻炼的身体有著一般人所没有的坚韧强壮,而且加上经商过程中的长途跋涉所留下的太阳烙印,简直是像一具铜雕的塑像般完美无缺。
「喂,你安分点好不好?」罗煞不悦地皱著眉,不过他深知这位老朋友喜欢恶作剧的性格,加上他还是苏若雪重要的大夫,有时对他的恶作也只好作些忍让。
见罗煞没有剧烈的反抗,方晓天当然是知道为什么了,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话可不能这么说哦!你平常那么辛苦,我让你轻松一下不好吗?放松吧……」说话间,方晓天将手覆上罗煞胯间鼓胀的部位。
「方晓天!」罗煞的忍耐到了极限,他大吼一声,推开方晓天。
「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免得有命来,没命去。」方晓天一脸得逞的样子提起药箱像只狡猾的狐狸般逃去无踪。
罗煞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谁叫交到这种损友呢?不过还是仰赖他的帮忙,若雪才一日日地健康起来,现在他已经可以到处游玩,不用老是待在房间休息了。
「罗煞!」
听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的声音,罗煞连忙抬起头,果然见是苏若雪。但见他皱著修美细长的双眉,嘴巴嘟得几乎都能挂油瓶了,可爱的生气样令罗煞更加怜爱了。
「怎么了?有谁欺负你了吗?」虽然妾室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干,但不死心的女人还是蛮可怕的。
苏若雪冲过去,扑到罗煞身上就一阵狂打,还生气地叫:「讨厌死你了!臭罗煞!我生气了,生气了!」
不明所以的罗煞愣愣地站在原处,任由苏若雪的粉拳捶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本来就羼若的苏若雪当然不可能打疼他那千锤百炼的身体了,不过玉手敲打在铁板上,还是蛮疼的。罗煞回过神来,连忙小心地抓住苏若雪的手腕。「别打了,你会很疼的!」
「疼死算了!我就算是死了,还是会一直缠著你不放!快放手,讨厌!再不发手,我真的生气了!」
苏若雪任性妄为的话在罗煞听来,像甜言蜜语般受用。他松开手,把那双纤细玉凿的白手捧在手中。比罗煞粗糙的大手小一倍的手素白无骨,美丽得像翠玉。刚才罗煞已经很小心的捏握还是在他的手腕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对不起!疼不疼?要不要擦点药油?」
见罗煞关心备至的样子,苏若雪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他笑著说:「是有点疼,那你得补偿给我!呐,今晚的花灯会我要你带我去!」
既然他有那样的兴致,罗煞也只好答应了:「好吧,晚饭后出发如何?」
「一言为定!」
「他们两来干什么嘛!」苏若雪嘀咕著。
就是嘛,本来打算和罗煞两个人游花灯会,谁知好死不死,跟来两个碍事鬼。
「大哥,你在说什么?」碍事鬼一:苏若风,不知自己被哥哥怨恨的他,还开心地观赏著一盏盏红红绿绿的花灯。
「他在诅咒我们吧?」碍事鬼二:方晓天,知道自己的行为遭人怨恨的他,还幸灾乐祸。
「少爷,这个花灯很好看!」罗煞不知情地拉著苏若雪四处游玩。
唉,谁叫自己喜欢的是这个木头呢?
苏若雪认命地收拾心情,提起精神去观赏花灯。
来看花灯的人渐渐多了,街上的花灯五彩缤纷,让人目不暇给。苏若雪看中了一盏大得离谱的超级大花灯,嚷著要把它抬回家。买下一个人高的花灯,当然由力大无穷的罗煞扛了。带著花灯而行动迟钝的罗煞和一直拉著他衣角的苏若雪很快就和方晓天他们走散了。
在人群了怎么也找不到大哥的苏若风,无可奈何地对方晓天说:「方大哥,我想这么多人是找不到大哥的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等一下,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让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如何?」方晓天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不了,迟了回去大哥会担心的!」
「他才不会担心呢!他呀,巴不得我们赶快消失呢!」
「啊?」苏若风不明真相地看著他。
「总之,跟著我就没错了!」方晓天不等苏若风反对,拉著他就走。
走了不多久,二人来到一家灯红酒绿的大酒楼前,上面挂著一幅「万花楼」的金额招牌,这里就是临安出名的妓院,集江南江北的美女,当红花魁羞花更是名满江南,无数公子哥儿为睹羞花真面目,不惜一掷千金。
鸨母一见进来的是方晓天,马上迎了上来,龇开她那浓妆艳抹的血盆大口,妖娆地说:「啊呀,原来是方少爷啊!好久不见您来了,我们的姑娘可念著您啦!」
方晓天没有搭理她,回身见苏若风一副转身要逃的恐惧表情,连忙一把拉住他,边对鸨母道:「朱大娘,这位可是今晚的主角,你给我挑几位清纯一点的给他。」
「是是是!两位公子请里面坐。来人,奉茶!」鸨母朱大娘欢喜地边招呼两人,边召唤楼上的妓女们赶快下来。
「方大哥,我,我想走了……」苏若风一脸求饶状地哀求方晓天。
「别那么扫兴嘛!」方晓天强行拉他走进二楼的雅坐包厢。
「可是,可是,我、我……」
瞧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方晓天忽然想到什么似地问道:「若风,难不成你根本没来过这种地方……」他又压低声音在苏若风耳边道:「你,还是个处男?」
「啊,我、我……」不用确切的回答,只要看见他这副脸红耳赤的表情就知道了。
方晓天的恶作剧本性又开始发动了,他狡笑兮兮地唤来鸨母,在她耳边说了一阵。鸨母有些谔然,但看在方晓天的面子上只好点头应允。然后方晓天又转头对苏若风道:「你乖乖的听朱大娘的话,不然,我就将你还是……的事告诉别人!」
「啊?」苏若风不明状况地愣住了,被鸨母半拉著带走了。
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满怀期待地坐到包房内,开始一杯杯地喝起酒来。
等酒过三巡,鸨母回来了,她边笑边说:「啊呀,我说方少爷啊,你的那位朋友可真是太可惜了,他要是生为女儿身,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人呢!刚才你是没看到,他经过走廊的时候,那些男人全都一副扑上去的表情,还一个劲地问我他是谁呢!」
被吊著胃口的方晓天有点不耐烦地催促道:「废话少说,他人呢?」
「哦哦!」鸨母强拉著门外站的一个人进来。
连久经情场的方晓天也震撼了,忍不住赞叹出声:「好美……」
「方大哥!」和外表的柔美不相衬的声音略带生气,身著女装的苏若风转身想逃。
「若风!」方晓天当然不会让他逃走了,他一把搂住苏若风的纤腰,顺手带上门把鸨母关在门外。
「干什么啦?要我扮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