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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中奔跑的两人,像是快乐的孩子,虽然狼狈,却遮掩不住脸上的笑意。苏卿回头看到那一盏盏灭了的油灯,在风中无助飘摇,暗下去的湖面有一道黑影掠过,仔细看的时候被挡雨的外衣挡住了视线。
“下次我一定会认真听天气预报,没有完美的收场真是太可惜了。”两人站在门口的屋檐下,Carl十分惋惜道。
“短暂的美好才是永恒。”苏卿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的脸颊,“最后再说一次,谢谢你。”
Carl晶亮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开心的摸着侧脸,似乎对于她的第一次主动,欣喜若狂。
教堂的大门就在这一刻倏地打开了,不合时宜的灯火通明,苏卿的笑意在见到门里的人时僵在了嘴角。星星诧异地瞪大了眸子,旁边站着一脸复杂的萧晴,苏卿的脑海里只浮现一个想法——结束了。
终于……被找到了。
“你们……”星星的眼在苏卿和Carl两人交握着的手来回,捂着嘴,不可置信地说不出话。
苏卿发觉了萧晴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转身,看见了同样浑身湿透的安易知和张宏睿站在他们身后。一个目光深沉,一个不可置信。
下意识的松手,却被Carl拽紧,苏卿看向他,从目光里似乎传递着一种坚持的讯息。视线不经意地撞上安易知,眼神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张宏睿冲上了前,径直给了Carl一拳,却被后者堪堪避过,将苏卿护在了身后,仿若保护者的姿态,深深地刺激到了张宏睿。
“你就为了这么个野男人,连家都不回了吗?”张宏睿气急败坏地吼道,两眼通红,满是心痛的看着她。“苏卿,你到底要疯到什么时候!”
用力握了一下Carl的手,然后松开了,苏卿从Carl身后走了出来,对上张宏睿的目光,平静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就好像极为愤怒的一拳揍到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一股郁气得不到抒发,反而在心底郁结的感觉。张宏睿哑然了,看向不远处被夜色笼罩的安易知,张了张口,想说的最终都哽在了喉咙里。
安易知就静静站在雨里,前额的刘海被打湿,遮住了眼,看不清楚情绪,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我没有闹。谢谢你们来找我,不过,我自己可以回家的。”苏卿扬起脸,绽出一抹笑,似乎是宽慰人心的话,却透着不可挽回的疏离感,将距离拉的老远。
萧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像是不认识她一般细细打量着,却得到冰冷的回应,忍不住拽住了张宏睿的袖子,难过地蹙起眉。
张宏睿的眼里亦滑过一抹受伤,好像被她隔离了,抛弃了。苏卿的眸子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不需要你们。该死的,让人狂躁,猛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怒吼道,“妈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苏小卿你给我说清楚,你现在这样子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伤心,我,萧晴,安易知,都没有对不起你!我们……”
一直没有出声的安易知却动了,倏地上千抓住了苏卿的手,一下就将她拉脱离了Carl身边,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往前走。
“你要做什么?”Carl一个箭步上前,要去拦他,却被他一个回身,出拳,狠狠地揍在了鼻梁骨上,人被掀翻在地。
“安易知!”苏卿陡然拔高了音调,手腕处被紧握地发疼,安易知警告的一眼,饱含怒气,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这样盛怒中的安易知,她是不曾见过的,可怕的戾气围绕,嘴角那一抹嗜血的笑意令她发颤。
Carl从地上挣扎着起身,要追上去,却被张宏睿绊住了,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不顾苏卿的呼喊,发狠似的对打。
“安易知,你松手。”苏卿咬牙,挣扎道。
“闭嘴。”蛮横地拖着她走,一直到车子前,将她塞进了后座,锁上了车门,二话不说踩下了油门,扬长而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凸起,指关泛白,强压着怒气才不至于失控。如果不是萧晴发现,那个女孩佩戴着的项链是苏卿的,他可能还在漫无目的的寻找,因为心底那个声音说这次找不到你就会失去她了,无法言语的恐慌。
找到后的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嫉妒的发狂,那个男人能让她笑,拥抱,亲吻,每一幕都让他有想要杀了他的冲动。
“安易知,你这个疯子!”苏卿甩了甩被捏红的手腕,忿忿喊道。
“那也是被你逼疯的!”安易知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发出刺耳的鸣声,倏地摁下了车窗,开了车门钻入后车厢。
苏卿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不住地往后退,一直到没有退路,才意识到安易知的不对劲。步步逼近,越来越狭小的空间,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苏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挥舞着手推拒着他的靠近。
“苏卿,你休想再爱上别人。”说完,握住了她挣扎的双手,牢牢地扣在她头顶,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笑着看她无望的挣扎,邪肆的神情,犹如地狱来的恶魔。眸子里汇聚越来越多的怒气,最终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那两片温软。
唯有占有,才能灭了他心底的火,只有她身体的温度,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真的……找到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肉肉的前奏有木有!激情了有木有!安易知变身大灰狼了嗷嗷嗷……
☆、30(30) 撕裂
车厢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安易知狠狠攫住红唇,他灵活的舌尖探入勾引;不留一点余地;让她几乎无法喘息。^//^在她唇上辗转;头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掠夺着属于她的甜蜜。像是要在每一处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般;动作称得上粗暴,眼神里却闪动着一丝温情。
只是很快,被她破碎的叫声打碎。
“Carl……救我……”苏卿抽了口气;被迫承受着他的吻;一双柔荑被迫扣在头顶;在男人强势的索吻中,只觉得天旋地转。
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带着对她的恼恨,安易知重重地咬在她的唇上,她便刺痛地叫了起来,指尖攀抓他的背。像只难养熟的野猫,利爪不时给人挠上一下,微微的疼意只能助长身体叫嚣的**。
在床下称得上温婉冷静,在床上却是这么桀骜难驯,这口味让他该死的喜欢。
交缠的身体,挣扎与制服,忽地形成了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安易知深邃的眸子变得异常的幽深,里面酝酿着**的风暴。把怀中的娇软更紧地搂抱,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而他火热的**,也紧紧的顶着她的小腹。
极其□地微微撞击,每一下都扣在要命的一点,清冷的眸子早已染上了**,伸出了舌头,描绘着她的唇形,微微探入,诱惑着她一同沉沦。
微合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迷乱过后,更清醒面对的是自己对他的情动。已经有过一次交合的身体,因为他的挑逗,敏感地蜷缩起来,无力阻止自己下沉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连心都守不住身子又算什么?
似乎是察觉她嘴角的笑意,安易知如同被激怒的狮子,愤恨地撕裂了她的衣物,想要破坏她的冷静自持,要她与他一同跌落地狱。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恨才那么强烈,如果注定得不到,那么即使是囚禁,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那一刻的安易知,抱着她的身体,像是要嵌进去一般狠狠抱着。冬天里用冷水洗衣服的人,会有一种经验,洗多了,肌肤和神经就冰到了麻木,感觉不出冰冷的程度。一颗心,冷了下去,**却被无限放大。
“唔,安易知,放手!”被闷得快要喘不过气的苏卿忍不住呜咽道,不安的情绪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苏卿的手颤巍巍地想要勾到车门的按钮。
像是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她想要逃跑的举动,一再的推拒,都让他无法再忍受。
“这辈子,你都休想我放手。”说完,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苏卿不可置信的惊呼里,身上的衣物被狠狠撕裂。
毫不客气地吮上那从无人采撷的樱红花朵,雪蕾巍巍颤颤,若受惊的小兔,惹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吮吸揉捻,留下湿润的水痕。滟涟的唇边唇边噬着冷笑,白色湿濡的衬衫敞开,露出白皙却结实修长的上身。
略带粗暴的吸吮落在她白皙的身躯上,点燃火焰,甚至邪恶地挑逗至她神秘的花园。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恶意地弓起挑逗着,引来她阵阵痉挛。刺入她体内的修长手指,邪恶地抽动弯曲着,不顾她的不适强行地扩张着。
“小卿,你湿了。”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喃着暧昧的语言,满意地看见她白皙的身子起了一阵战栗,指间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安易知,求求你。”奋力蜷缩着身躯,试图阻止他的侵犯,苏卿红着眼做着最后的努力,却只能任他恣意地亵玩着自己的身体,不要……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不要在这种情况下碰她,这与□有什么分别。
眼前的安易知陌生的可怕,像是主导一场邪恶仪式的主谋,眉梢眼角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勾魂摄魄,教人色授魂与,看得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唾弃自己却移不开视线。
在她酥软娇白的身上烙印下绵密的吻痕,安易知眷恋地用纤长结实的身子紧紧贴着她摩擦,引来阵阵酥麻的颤栗,他笑得如同地狱里最美丽的恶魔。“挣扎和眼泪,只能让男人想狠狠地蹂躏你啊。”
哭了么。苏卿抬手碰触到滚烫的液体,想笑,却被一只大手覆住了眼。
安易知凤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心疼的柔光,随即又被浓重快感所取代,混杂着罪恶感的颤栗由尾椎蔓延至全身,她紧致娇嫩如丝绒的甬道不适地排斥着外来的火热侵犯,也让他再忍不住狠狠地贯穿那给他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身子。
她不适地咬唇呜咽出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正强悍地顶开自己,他故意慢慢推进,摩挲,让她感觉到自己究竟如何被侵犯,直到身体最柔软的紧致被扩张到极点,他才狠狠地刺入、翻搅。
“不要……不要让我恨你……恨你!”苏卿抬起失神的眼,手无意识地捶打着将自己紧紧搂住的安易知,再也控制不住那破碎的呻吟溢出口,攀着他的肩,理智越来越远。
他轻笑着,如恶魔般在她耳边低喃:“你也会爱上这感觉的。”修长的手技巧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娇美花心,身子也有技巧地律动起来。
原本被扩张到极致的疼痛,渐渐变成充实的快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再驾驭不了身子的反应,反手拼着最后一口气想要打开车门,却被他擒住手腕,邪笑着拖入罪恶的深渊,神智渐渐迷失,低低的呻吟不可抑制地流泄一地□。
在车厢里,被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求求你,不要了。”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与极度的疲乏间挣扎,她意识几乎要混乱,只感觉那巨大的粗悍与火热不断地进出着,带出滑腻的暧昧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占有着自己,身子已然酸痛却有意识地迎合着,脑海中满是羞耻与罪恶。
……
再次睁眼,已然是在柔软的床上,熟悉的气息,相拥而眠的人,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茫然,之前发生的记忆悉数回笼。
安易知像只没有餍足的兽,紧紧搂着自己的猎物,脸上隐约有一丝不安,手在他脸颊一公分处停顿了,随即是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