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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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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我保护你的……”她半沉梦地呓语。
  他一怔,没有料到她还帖记着她的职责。这么说来,她依旧当她是他的随身护卫吗?这么千辛万苦地玩把戏来掳他,就是为了重回她的护卫之职?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她声如蚊。
  “什么?”
  她咕哝了几声,他听不真切,附耳再听,隐约又听她断断续续道:“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紧闭的双眸隐隐垂泪。
  “不要哭!”他搂紧她,沙哑说道。“我不是有心要舍你……不不,我是有心的,因为那对你一点也不分平啊!”
  她在昏睡,他也不在意她到底听见了没有。从来也不敢奢想自己还会有见到她的一天,而现在他见到了,才知道过去少想她,是因为早将她藏在内心深处。得不到,所以沉封她啊。
  “唔……”她简直半身全趴在他身上。
  他微笑,即使十年不见,她的一些习性仍未改。没推开她,反正四下无人,她的不合礼就当是他的秘密。伸手撩起她汗湿的浏海,一块小疤脱落,瞧见疤下的肌肤嫩白而平滑……
  “怎么回事?”他吓了一跳,直觉将疤压回去。疤又掉,他要缩回,指尖不小心刮到她另一条奇异的疤痕,疤痕掀了头角,他骇然地张大眼。
  他不是江湖人,也不知江湖事,一向只在他的讲书天地里打转,最多也只是在四处讲学的途中,与一些旅人聊过天,旅人之中不乏士农工商,却没有过江湖人,自然不知这叫“易容”。
  他心生怀疑,直觉地轻轻刮起她脸上的湿疤,确定没有伤害到她的肌肤,这才一个接着一个,让原本丑陋无比的假象逐渐卸去,露出她的真面貌来……
  她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丑陋的人皮面具下,是水晶般的美颜。也许是太久掩藏在假面皮下的关系,她的肌肤几乎白得透明,菱唇淡白,但无损她的容颜,与十五岁的她相比,多了女人的娇媚,少了青涩稚气。目光移至她的纤颈,他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移开不规矩的视线。
  “聂渊玄,枉你是讲书师傅,枉你平常正经八百的,瞧你现在的思想龌龊到什么地步!”
  “你在说什么?”软软童音充满睡意还有鼻音。
  他立刻转过身来,见她清醒过来,喜道:“练……小八,你总算醒了。”
  “我……”练央挣扎坐起。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身为武师,她总是浅眠。
  “我怎么在这里?”神智在刹那间完全惊醒过来。
  放眼望去四处全是熟悉的摆设,屏风、衣柜,绣着吉祥鸟的布慢,还有……她抬起眼,望着眼前温柔的男人,以往都是拾儿与十一跟她来,如今看着他,真要以为时光往回流动了。
  “这是聂家的多儿园。你要不要喝点小米粥?”
  “米粥?”
  “我跟附近的村民讨来的。”他走到桌前,将半温的粥碗端来。
  “讨来的?”她像九宫鸟般重复道。
  “是啊,你先尝一口。这里的厨房年久失修,需要一阵清理,我怕你醒来后挨饿,便向附近的村民讨了碗饭来。”有些剥色的汤匙勺了米汤送到她的唇畔,等着她吃。
  “你这么尊贵,竟然去跟人讨东西……”
  聂渊玄闻言,笑道:“我哪里尊贵了?我身为讲书师傅,走遍半个中原,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打点,我也跟村民换一些东西,等我清了厨房跟水井,晚餐就有着落了。”她怔怔地,由他安稳的双眸移向他不畏吃苦的双手。
  “你拿什么东西跟人换?”他的包袱尚在船上,而她也身无分文,他一身简衣,能换什么?
  “这里不知道是谁偶尔来住,在书柜上摆着近几年问世的书籍。说来好笑,这个人呢,用封书肆染的篓子放在书内,我拿着它们去跟附近的私塾夫子易物。”
  红晕窜上透明的双颊。练央暗恼拾儿讲究挑剔,不管要用什么,都会选择最好的。
  青艳篓是聂家封书肆专门设计作染送往京师给贵族,纸质高雅昂贵,有人千金难买,拾儿硬是赖了十来套下来。当时她不在意,只当一般书笺来用,哪里知道有朝一日反而得靠它来过活。聂渊玄露出微笑,趁机喂她几口粥。
  “你说,那人奢不奢侈,要偷住在这里,临走也忘了带。”
  “我才不奢侈呢。”她脱口。
  “你?”他惊讶道:“我又不是在说你,瞧你紧张的。”
  “我……我哪有紧张!”她的心口蹦蹦地跳着。“我只是想你没有趁我大病时逃开,我真不懂你。”“我若逃开,你岂不是无人照顾吗?”
  “你人倒是真好,连我这个劫你的人,你也会不计前嫌地来照顾。”她酸道。
  “也许,是因为你声音的缘故吧。”
  她闻言,才发现她又现童音,直觉抚上脸颊,脸蛋光滑一片,显然假皮已脱落,暗叫不妙,惊惶地瞪向他,却见他一派安然自得的模样。
  “你……你……”
  “小八,你何必弄个假面具欺我呢?本来面貌不就是挺好看的吗?”他温吞吞地说,吊足了她高悬的心,也气炸她的五脏六俯。什么小八?原来一隔十年,他连君练央的样儿也想不起。
  “可恶!”她扑向他。
  也算他眼明手快,忙将粥碗高举,避开她的冲撞。“你这是干什么?要是我闪开了,你不翻下床去?”
  “翻了就翻了吧,反正要跌死也是我,没人伤心没人难过。”她说道。
  “胡说什么!”他斥责道。
  她松了手,倔强地撇开脸望向衣柜,柜上倒挂着她的衣衫,低头一望,这又发现自己换了新衣。
  什么时候换的?难道──她倏地胀红脸,瞪着他。“你……你在我昏迷时做了什么?”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请了附近的大婶一并过来为你更衣。”他的语气平平,一点儿也不困窘。
  是啊,他是八股先生呢,要他跨越男女之防亲自动手,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快,应该是她多想了。
  “算啦!”她不再看他,盘腿坐起。“你走吧,我不囚你了。”
  他差点失笑,道:“小八,这里是聂家的产业,你要我走到哪儿去?”
  可恶!连想待在这里独自舔伤都不行吗?她恼道:“我是病人,偏要待在这里!”
  “要待就待吧。”他微笑,怜惜地将她略湿的长发撩到身后。
  “我也放不下你这个小病人独自上路。”
  “你要留下照顾我?”她惊诧相望。
  他点头,找了说辞。
  “毕竟共患难过,要我抛下你,我做不到。”好冠冕堂皇的理由,差点连自己也说服了,见她眨巴眨巴地难以置信,他又笑说:“难道你要我走?”
  “不,你要当奴仆一样地照顾我,我没道理拒绝。”她笑颜粲粲,随即又蹙起眉,忆起他当年突然的离家,他的承诺怎能相信?
  “咱们可以击掌约定,等到你病好了,我再离开。”他看穿她的不安。
  她又起笑颜,聂渊玄与她击掌之后,收起碗筷走出门外。
  门才关上,有些虚软的双腿便倚在门背上。面具下的脸庞有些躁热,黑眸激动起来。“我当她是病人,自然没有逾矩的心理。”他安抚自己,捧着空碗的双手微颤。
  这一双手在几个时辰前才为她更衣过。他是阖上眼的,但正因没有瞧见,所以顺着指间的触感才会勾起更强烈的遐想。她的身子与当年那个平胸小女娃儿简直是天壤之别,让他心惊又肉跳,让他的自制力得到前所未有的考验。
  “以往,我对女子的兴趣不大,就连她架我上船,试图挑逗,我的心也无起任何的波澜,直到知道她是谁,我才大受震撼……如果我再不知道为什么,那就枉我平日读了那么多的书,当了那么多年的师傅了。”他喃喃道。
  以为青涩怜爱已是过往、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现在才发现维系在他身上的那条情线始终未断,只是埋藏在连自己也遗忘的地方。可是……他不由自主地摸上面具,忆起她绝美的容颜,沉默了好久,最后以叹息结束他的着想。
  幽幽的叹息传过树林、经过废墟,传到她的耳里。
  她恍若未闻,拿着刚换来的生米往农家走去,未久,再走出来时她双手敛后,笑着走到他面前。“把手伸出来,闭上眼。”聂渊玄望着她的笑脸,依言而作。
  “这么听我的话,改天你要让我不开心,我就将你卖了。”
  双手彷佛被缠上某样东西,他张开眼睛,瞧见她拿了一条粗麻绳系在他的手腕上。
  “你这是干什么?”
  “我怕你跑了。”她笑道,将绳索的另一头系在自己手上,随即踮起脚尖,逼近他的面具,半眯起眼说道:“没有诚信的人,我实在无法相信。”
  他张口欲言,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往多儿园走去。她说得没错,方才在以物易物的过程里,一瞧见那年轻夫子热切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他就……想要退缩。“你有意中人吗?”他轻声问道。
  “有也不告诉你。”
  “方才那年轻夫子……”
  她猛然回头,叫道:“你闭嘴、闭嘴、闭嘴!你这个呆头鹅、呆头鹅、呆头鹅……哎呀!”她忽然弯起身来。
  “ㄌ……”差点脱口喊她的真名,及时改叫:“小八,是哪儿又不舒服了?”他冲上前,及时抱住她软下的身子。
  “我胃痛、头痛,心也痛。”她在他怀里扮了个鬼脸,山不就她,她去就山也行,谁叫他动不动就想抛下她。
  “这么痛……”
  “你抱我回家吧,我好难受。”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抱起来,她自动缠上他的颈子。
  “该找大夫才对。”不疑有他,他转回原路要快步跑向村落。
  “别别别,我回家躺躺就好。”她笑道,一点也没难受的样儿。
  他瞪着她。“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啊,方才我真是好痛啊,你一开口我就难受。”
  聂渊玄熟知她赖皮得紧,拿她没辙,要放她下来,她不肯。
  “你下来,男女……”
  “男女授受不亲嘛。哎呀!我的腿好痛呐。”
  他蹙眉,忙将她抱紧一点。“你的腿伤不是好了吗?”难道又复发?她将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双肩不住耸动。他这么容易受骗,究竟是怎么教书的?他赶紧寻了一块干净的竹子前,将她放下。
  “你别要误会,我不是有意欺你,只是看一下伤口痊愈了没有?”他要掀开她的裤尾,她立刻拍开他的手,满脸通红地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是你说的。”
  “我只是瞧瞧上回你的伤好了没。”
  “好了、好了,”瞪他一眼。
  “是我骗你的,早就好了啦!”她喜欢逗他,但那不表示她得暴露自己的肌肤。
  聂渊玄半信半疑。
  “可是方才你还痛停在抖……”
  竹林外头有叫声,她望去,正是先前以物易物的私塾夫子。
  “哼,早知道我就不陪你去换东西了。”她咕哝道,拉过他的手腕,将先前的绳子打死结。“我不想见他,我走远一点儿等你。”她的身影闪得极快,才转眼间就身在好几根竹子后头。
  他这才肯定她的腿没有事。暗叹一声,也笑自己真蠢,一遇她叫痛,平常什么判断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站起身时,年轻的夫子正好喘息地跑到面前。
  “八公子,总算跟上你们了。”
  “夫子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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