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啊,难怪殷爷会让她……元夕生注视着他,看了半天,才叹口气:
「我才来这里多久,一点也不了解她,但殷爷看中的人,绝不会满口谎言。」
「可是她说的那么地异想天开……」
「我也觉得是异想天开。」元夕生承认:「不过正因异想天开,我才觉得有可能。我当总管很多年了,就算我遇到的是最好的主子,也没有人曾有过这种根本不存在的想法。我只能说,在殷府这些仆役算是好命了,将来有机会脱离奴才命,重新开始。对了,你确定没有其它事要问我吗?」好比他跟鱼半月不对盘,有心要陷害她之类的。
那人沉默了好久,低声说:
「元总管,我是不是做错了?」
「咦?」
「我有件事想跟爷儿坦白……你觉得坦白之后,我还能留在府里做事吗?」
「坦白?」不会吧?是要坦白那件事吗?他卖力演了很久,让他一点出头的机会都没有吗?那他冒着最佳总管的名誉被毁,对着鱼半月挑衅是为了什么?他三更半夜不睡觉为了什么?
「是,可是在坦白之前,我想跟元总管说一声……」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反正我要你说的你也不会说。」他哼了一声。
「那个……元总管打算怎么跟殷爷抢怀安呢?」
「啊?」今晚里第二个措手不及的问题。「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元总管,殷爷有财有势,怀安迟早会成为他的,你要怎么抢回怀安?」
「我、我……我跟他抢怀安做什么?」搞什么?他在结巴什么?
「元总管你不是喜欢怀安吗?」
「啊?」
☆☆☆
都御史府。
「你是说,连聂家的死对头西门家也亲眼目睹了那个鱼半月的古怪之处?」
「是。混进去的人是这么说的,在恭园时,连西门老板都说,那鱼半月很有古怪,而且……市井间流传当那姓鱼的女人再遇上大人,就是大人的死期了。」
「哦哦!」右都御史双眼发亮:「真有这件事?是她的死期,还是本爵爷的死期?我一向不信邪的。要真的有鬼怪化身找我报仇早来了,还轮得到她吗?」
「可是大人,她……」
右都御史随意挥了挥手,道:「本爵爷从没有遇过猎不死的人。对了,我听说殷戒找到了其它人可以引荐至六部了是不?」
「是的。」
「哼哼,他摆明是跟我作对了。这两天荧惑守心,要能在这其间再杀一次那个女人,不也挺符合灾难之说?至少,对殷戒可是一场灾难了。」下一个他要对付的就是殷戒了,管它什么聂家不聂家的。
「爷,阿青说今晚那女人会到聂府别宅。」
「你说的那个阿青,可信吗?」
「他是个乡下人,不缺钱绝不会给人当奴才。我给了他一包银子,他自然会尽心尽力地泄露殷戒的任何事……」
第九章
殷戒推门而入,先是听见一声惊呼,然后看见她双手压着胸前的肚兜。
他微愣,注意到屏风后若隐若现的浴桶。「原来妳在沐浴,怎么不叫怀安过来?」就是看见怀安离开,他才以为她要入睡了。
「我洗澡没习惯让人看。」鱼半月微恼骂道:「殷大爷,能不能请你转过身去?」
他依言转过身,听见身后窸窸窣窣,加上懊恼的低骂声。他暗叹口气,不管她的抗议,转身取下屏风上薄薄的单衣披在她的肩上。
她双手还用力压着胸前的肚兜,丝毫不敢轻放。
「妳到现在还学不会系肚兜吗?」他柔声问。
「这东西有点麻烦,穿起来很不舒服。」她抱怨。
「我帮妳吧。」绕到她的身后,先拿下单衣,露出她雪白的背部跟那道怵目惊心的箭疤。
虽然外伤已经痊愈一阵子,但人体毕竟被长箭活生生穿过,不知要花多少年才会调养好身子。他的指腹轻触那道凸起的肉疤,见她身子微颤,不由得脱口:
「还会痛吗?」那日的血流成床,他记忆犹深。
「不痛了,不过一看见就害怕。」她扮个鬼脸,背对他道:「我没那么痛过,不想害怕也很难。」话刚说完,她就被殷戒从身后抱住。
男人的体温像火炉,虽然很丢脸,但她真的已经习惯床上有个男人分享体温。刚洗完澡,浑身还有点湿,乘机在他怀里取暖。
不知道为什么,从受了伤之后,手脚常常冰冷。之前她怕夏天,现在她开始怕起冬天的来临了。
「我会想办法让妳不再害怕的。」
她笑:「除非你是华佗再世,有那种高超的技巧,生肌去疤。」
「不可能,连华佗都不可能做到。」她又在异想天开了,还是,她的家乡真有如此高明的医术?他咬咬牙,撇去不想,继续说道:「我没法让妳去疤,可我有法子对付右都御史!」
她讶了一声,转身瞪他。「你真要报仇?」不会吧?亲兄弟互斗,他会背负多少罪啊?
「不报仇,他也会来找妳。只要妳没进鬼门关,他就绝不会放过妳。」
「他疯了他!」
他皱眉,然后微笑:「妳说的是。章家的人,每个多少都有点疯狂。」
「你叫殷戒!」
他怔了怔,点头。「我是叫殷戒,不姓章。」见她打着微颤,他索性转了身,脱下外衫。「妳穿了单衣,先上床吧。」
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她扁扁嘴,但仍是放弃肚兜,换衣爬上床。
他没立刻上床睡,反而在床缘坐下,噙笑道:「妳手伸出来。」
「我很冷呢。」
「一会儿工夫就好。」
她不甘情愿从被窝里伸出右手,他一捧住,立刻吓到。「妳这么冷?」才入秋,入秋而已啊!那枝箭到底有多可怕?
「怎么?你要送我戒指吗?」
「戒指?不,不是。」他取出黄金练子。「这是前一阵子聂家老四送我的,说是有个姑娘山穷水尽过来典当的,他要我将来送给心仪的女人,我本来想这练子一辈子就搁在那里,没想到真有送人的一天。妳别看它是典当物,上头镶着番国的奇珍异宝,即使在京师也很少见──」
「……这是一样很贵重的东西吗?」
「当然。」
「若要拍卖,大约值多少?」
殷戒曾接触珠宝行的知识,大约知道行情,尤其他现在人面算广,随时能够得知所有的商事消息。他道:「叫价约莫数百,若是有人喊价,可高达上千。不过目前从走私海船流入市面的,多半有限,近一年来则几乎不曾出现过。」
「……我卖的时候只拿到五两银子。」
俊美的脸庞有剎那的迷惑,而后他脱口:「是妳的?」
「当然是我的。我刚来南京没钱,全身上下没有一样可以卖,只有手练可以卖,那当铺老板骗我说这东西太常见了,要能卖五两就偷笑了!」
「这是商人本色,不能怪他……真是妳的?」
她瞪他一眼,干脆取过手练。「你从刚才就试着要把手练套进我腕间,对不?不过不好意思,我有点胖了,而且练子也不是这样戴的,对于恰恰好的练子得这样戴。」她打开锁勾,手练立刻套进她的腕间。
殷戒的视线从手练移向她的圆脸,玻а畚剩�
「妳家乡的东西?」
「是啊,我当初买的时候好贵的。」
的确是她的!他想起来了,手练内侧刻有奇怪的图样,跟她笺纸右上的图样一模一样。他翻过她手腕,指着那奇形怪状的刻图问道:
「这是什么?」
「是英……是某个海外国家的文字,月亮的意思。」
「妳会说番语?」
「咦,我、我不会说这里的番语。」英语在这时候有吗?她只记得这里有意大利人跟葡萄牙人出现而已啊!
那是说她的家乡也有番国了?世间到底有哪个地方会既像中土又不是中土?
不敢再想,他默然无语,翻身上床,没等到为她取暖,她已经自动投怀送抱。
她的身子冰凉,他直接抓住她的双手放进他的衣内。
「真过份,你怎么可以这么暖和呢?」她叹息,只觉得他的体温热烘烘的。
「我练过武,身子自然不冷。」
「练武一定要很吃苦吧……」想来她是没有那个资质了。脸颊偷偷窝在他的胸前,明明她喜欢的是健壮的肌肉男,却在这男人面前中箭下马。
「妳练武已经太晚了,最多我教妳几套拳法,可以强身。」
「喔……你曾为怀安取暖过吗?」
他恼道:「当然没有!」
她没抬头,又问:「那你打算等什么时候纳她进门呢?」
「我压根没这打算!」
她慢吞吞地抬起脸,望着他的凶脸,很认真地说:
「在我那里,法律名定一夫一妻,虽然还有许多人偷跑步,可是我自认可以守着你一辈子,我也要求爱我的男人能只守着我一个人。」
「我没碰过怀安,也没要纳她!」
「我知道。如果你真对怀安有一点点的情份,你不会从没正眼看她过,我只是想告诉你,在你的认知里,性欲并不重要,你可以不生情欲,也可以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去利用它。我不喜欢这样,至少,在你还爱着我的时候,我不要别人碰到你的身体,更不想看见你去碰别人的身子,就算你没有投进任何的感情,我也不要看见这种情况发生。」
殷戒默默注视她,然后轻声允诺:
「妳要什么,我就给妳什么。」即使他不认为欲念跟爱意是同等重要,他仍然心甘情愿地承诺这个约定。
原在他胸前取暖的双手慢慢环住他的腰,她笑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跟元总管老是互相暗示怀安是你未来的女人?」
殷戒叹了口气,道:
「全是聂四的请托。我前两年来南京,刚开始借住聂府,聂四差了林怀安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一向不喜欢外人打扰我的生活,要推辞,聂四却跟我说她十几岁开始就在聂府做事,如今二十多了,要随便跟一个奴才配也可以,可是,如果在明知有人喜欢她的情况下,还将她配给其它人,那主子们可就愧对这个喜欢她的男人了。」他还有一个私心,却没有明说。在恭园里,他几乎要把怀安拱出来,让阿青转告右都御史他在重视怀安了,能让半月少一点威胁最好,偏偏她那句话让他激动得难以自抑,顾不得他的计划了。
「喜欢她的男人是元总管吗?」
「除了他还会有谁?他以为他只是克尽职责,像带小孩的可怜老爹,其实他跟怀安相处也有十年了,一直没发现自己的心意。聂四要我假意收她,逼出夕生的真反应来。」只是夕生跟怀安一样,少根筋。
她喔了一声,眸有些困盹。
他搂了搂她的腰,柔声道:「妳快睡吧。」见她眸当真合上了,他心里又泛疼了。
指腹慢慢滑过她的圆脸,移向她的细颈。今天她没穿肚兜入睡,女子的浑圆紧贴在他的身上,单衣有些紧绷,领口处没拉好,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脯,胸脯靠上方也有一道凸起的肉疤。
别说她看了就害怕,连他每回见了都觉得老天爷待他不薄,让她活了下来。
慢慢地俯下头,隔着单衣,轻轻吻上她的伤疤。
剎那间,她张开眼睛瞪着他,像受到不少惊吓。
她的眼睛圆又大,要瞪人时是很凶的,半玻ы掷先帽鸬哪凶恿澈臁3鲇谝还刹恢绾谓馐偷某宥巧纤难哿保忱锏纳碜游⑽⒁徊睦镉辛艘煅莘鹋ǔ淼呐鞔有奈蚜餍梗杲闹俸 �
无法克制地,他吻上她轻颤的唇,轻轻地,怕吓到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心甘情愿微启双唇,他才长驱直入。
温热的火在彼此间缓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