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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番外
此章节空白,留着以后加番外,另晚上九点前更新新章节,下午不更了,姑娘们勿等。
☆、女配 我怕你啊
就这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下午,我坐在转椅上一会儿东挪挪一会儿西蹭蹭,瞧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皱着眉头发愁,熬啊熬,熬到外婆桥。
快下班的时候,一向安静的办公室突然传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嘶抽气声,我端着杯子惊悚看向小楼:“小楼小楼,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哭,好凄惨的模样啊!
你听,想不想冤死索魂的女鬼!啊……好可怕……”
小楼淡定的将一面擦的油光水滑的镜子慢吞吞从脸上挪走,眼睛朝着月姐的办公室撇了撇,“都抽了一天了,你才听见!”
我拍着心肝大为惊悚,这可比鬼片恐怖多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小楼朝天翻了个白眼,一副对我不抱希望的模样。
我立着耳朵仔细听了听,果真声音是从月姐办公室的方向发出来的。我悄悄凑过去,“小楼,你知道什么?”
小楼不以为然瞥了我一眼,擦了擦晕了的眼线,“你想知道?”
我真诚道:“你看,你一天到晚守着那么多秘密压力多大,那些秘密没有人知道多么孤寂,来,我帮你解解压疏解疏解,你看,你老这么憋着,一张小脸都蜡黄蜡黄的了,多可人疼啊!”说着伸出手在小楼油光水滑的脸上摸了一把,真嫩!师兄真是好福气!
小楼啪的给了我一巴掌,“没大没小没规没矩,你陈哥哥就这么教育你的!”
我摸着被她打疼的手,不以为然道,“陈哥哥教育我,敌人不配合的时候,我们一般采取迂回战术。”
我眯着眼睛瞟她:“你不说,我就把你把你电脑E盘学习软件里的日文包复制转发全单位!”
话说她这个软件包还是我无意在小楼的电脑上搜到的,起初是在她电脑上找个东西,谁知不知道怎么了就翻到了这个东西,我当初还在好奇,一向对鸟语不敢兴趣的小楼怎么突然术业有专攻,想搞好一门外语了,谁知道那日文学习视频一打开,那龙阳十八试的活生生立在我面前,那一连串雅灭蝶,配上复杂的动作表演,险些让我自插双目。
我一句话说完,原本一柱擎天的小楼当场便软了,有气无力的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瞟了瞟斜对面:“怎么回事?”
小楼朝天翻了个白眼,我心底十分鄙视她这个动作啊,也不怕眼珠子抽筋。“你不知道这两天人家月姐可是跟咱们孟大总裁打的火热。”
我眨巴眨巴眼睛,诚实道:“不知道啊!”
随即恍然大悟补充:“人家从了,月姐这是激动的啊?”
小楼十分不厚道的切了声,“谁能看上她啊!人家孟总来回拒绝了三次,偏偏她脸皮厚,硬要缠着人家。”
小楼努努嘴,“这不,让人家遣送回来了。听说今日连人都没见着就让人家孟总的小助理送回来了,瞧,连花都给退回来了!”
我伸长了脖子看过去,果真看见一大束花插在办公室走廊的垃圾桶上,“红掌呢!真舍得花钱啊!”
小楼撇撇嘴,“切,让她再吹啊!这回原形毕露了吧!”
“合着她那花是她自己订给自己的啊!”
“你才知道啊!前台的小刘早就听送花的人说过了,这年头,还真有自己送自己花自欺欺人的!”
我中肯道:“果然,女人就要对自己下手狠点!”
小楼:噗!
跟小楼左右扒了扒月姐,瞟了眼右下方的小方块,距离下班的时间已经步步逼近了,我幻想着陈彦扑面而来的场景,小心情好的不断上扬再上扬,终于上扬到走路都要飘起来的地步。
可是这飘起来的小心情在看到陈彦,以及他身边的长腿美女的时候,一刹那,我+1000的高兴度一下子跌到了…1000。
天杀的,我今天出门就应该看看黄历找个道士去去污秽,掰着手指头数数居然十几个小时里就瞧见钱悦这女人两次,真是愁得我菊花都萎靡了。
原谅我龟缩缩习惯了,见到这架势的第一反应是:逃跑,转身的时候,腰上突然被狠狠的扭了一把,我转过头,果然看见小楼一副杀人的嘴脸,咬牙切齿的道:“你给我跑!瞧见情敌就跑是吧!喜乐,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出息点?!”
我伸出只手来拽她:“疼疼疼!”
诉讼失败,小楼动了动嘴唇,我瞧出来那是磨牙的动作:“你给我往陈哥哥那方向走!”
我转了转僵硬的脖颈子,对着侧面的玻璃窗使劲挤出了个笑容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吃屎啦!”
楼诗啊楼诗,我维持了不到三秒钟的表情随着她惊天动地一声喊,夸搭一下塌了下来,你是故意增敌方志气灭我方威风的是吧!
小楼摆了个略显风骚的姿势,牵着我半推半就的将我推倒陈彦的身边,换来钱悦女士无敌大白眼一枚。
但小楼是什么人?当年学校辩论赛,以一敌三毫不见下风,骂起人来引经据典、荤黄兼备、一口气出来都不带重样的,按小楼自己的话讲:跟老娘较劲,兴致高了老娘把你骂化了!可怜我在小楼身边浸淫多年,偏偏她这嘴皮子上的工夫还没学到个一成,真是让人无语凝噎。
如今小楼挟着我快步走向陈彦,从她激动的情形看,我赌一个钢镚她讲跟钱大灯泡展开一场□裸的对骂!
谁知道,谁知道,走进了,才发现我这想法离主题有多偏,“呦,陈哥哥来接我们喜乐回家啊!真是体贴呢,这段时间竟跟着我们喜乐打情骂俏了吧!”
无视啊,活生生的无视啊!小楼你没看见关灯泡那冒火的双眼了么!啊啊啊啊!我崇拜你!
陈彦瞧见小楼这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是看着我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又深了那么些许,我,我吃醋有吃的这么明显么……
“陈彦,不介绍一下?”我跟陈彦你来我往暗送情波的这一刹那,有人不乐意了。
陈彦以拳抵唇咳了咳,“喜乐,你认识了,这位是嗯,楼诗,喜乐的……”
“闺蜜。”某人自告奋勇,给自己重新定位。
“嗯,这位是钱悦,我同事。”
小楼同志这才将眼皮子往钱悦那方向挪了挪,大抵用观瓜果蔬菜的眼色将钱灯泡从内到外瞟了个遍,轻飘飘道:“这都工作八小时之外了,还跟着呢!钱小姐真够敬业的。”
陈彦皱了皱眉头,唇角有些僵硬了。
我急忙拽了拽小楼,一个眼刀刮过去:稳住!嘴上忙打马虎:“呵呵,呵呵,她最近肝有点问题,火大,火大。”
小楼一双秋水眸子霎时像簇了火似地,狠狠在我手上掐了一记。
我不喜欢钱悦,从看到的第一眼就不喜欢她,尤其不喜欢她瞧着陈彦一副“自己人”的架势,更让我受不了了!可是我却没能力把她从陈彦的身边一脚踢走,就像从前对待陈彦的那些花花草草一样。
虽然是初次得见本尊,但钱小姐所作所为小楼都是大抵知道些的,是以才对钱悦抱了如此大的敌意。
因为她不止是陈彦的同事,还因为,她救过陈彦一命。
这与我而言,是天大的恩情,是我还不清的债,所以她背着陈彦多次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除了沉默,只剩下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要说:仰天长叹,姑凉们,木檀想知道下,你们对介个文章的赶脚到底是怎么样啊……抓墙……
☆、孤家一个寡人
屏幕上的黑衣小刺客收了杀人越货的兵器,肩头扛着柄硕大的锄头,沿着崎岖山道这挖挖那看看,留□后一连串深浅不一的坑。
世界上一片字体哗啦啦吵成一片,红的白的打架的、求包养的、买装备的、求婚的等等等等走马关灯连成一片,好不热闹。
我看着诸多字体在眼跟前晃啊晃的实在眼晕,索性统统屏蔽了眼不见,心为静,踏踏实实挖地撬石头,捡草药,多天未曾过来看过,帮派后勤补给俨然已经有断粮的迹象,没有我的日子里,想必他们的日子一定过得很凄惨。
也不知道今儿是赶了个什么日子,捡个草药也能捡出诸多恩怨来,霉运当头,真是躲都躲不及,我瞧着挡在面前的几条影子,如今的人品真是越发的高涨了。
停在小刺客身前的,除了一坨鲜黄的小花,还有一、二……恩二坨头顶鲜绿色“一贱江湖”的虚拟人物,二个人一个贱客,一个贱手,呈一字形站位,将小刺客稳稳当当守在了那黄花的跟前。
“难得碰上个落单的,宰不宰?”
“靠!刚城都让他们欢歌部落夺了,杀他们的人怎么了!杀完再J!”
“哦吼吼吼,来吧来吧!哥哥早就手痒了!”
我瞧着那二人从头顶嘻嘻哈哈不断冒出来的字体,华丽丽的哀伤了,就这么三言两语就决定了我的生死,居然还不问问我的意见,让我情何以堪。
于是乎,霉运当头的我,搓了搓有些僵的手指头,好久没活动了,让你们尝尝大爷的衰神俯身的滋味。
一串串指令随即发出,屏幕上一片紫光闪烁,随着几声高调的“啊!”“哦!”两声,二个华丽丽的身影十分没有悬念的扑街了。
“我靠了那个叫什么团儿的贱人!搞偷袭!”
我最烦的就是这种人,连名字都认不全,还叫嚣个屁啊!
“你个OOO个XXX的,有本事别跑!”
于是乎,没有悬念的再虐、继续虐。
可能是被钱悦女士刺激的有点过了,导致我这个晚上的操作大大超出了寻常水平,用强大且变态这个词形容一点都不过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有足够的理论基础和实践经验的,比如屏幕上这个跟扑街很有缘的二贱组合。
“我靠了!你有本事让大爷喝口血再打啊!老那老子那丁点血开涮有意思么!”
我才要靠了,你们二人一个贱客、一个贱手对付我一个青少年小刺客好意思么!好不容易放倒了杀的就是你们那丁点血啊丁点血!
见那二人最后干脆死在那不动了,连着刷刷频,瞧着他们骂来骂去那点贫乏的词,我揉了揉额角,转身点了几个键,让小刺客风一般飘走了。留下那两具尸体不停刷频叫嚣,姐是来消遣不是来受气的!笑话,不走,难道乖乖等着他们叫人来宰啊!
我让小刺客跑了差不多两个地图的位置,想着估计也没什么人像我似的闲得满地图转悠,那两人也不过是眼不下一口气罢了,没人答理他们自己也就清闲了,放弃大半的游戏时间去满地图搜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刺客,那两贱疯了才会这么干。
我瞧了瞧四周,是个不大熟悉的地方,天蓝草绿,环境很好人物也极少,最最让我满意的是,这里怪极少,便是有了也是被动攻击的怪,你不招吧它它也不招吧你,很是和平共处。
我心里很是满意,反正闲着也没事,干脆走远了跑到绝情谷下依着大树打坐,做了些药品后觉得实在有些无聊,遂拍了拍衣裳起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