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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20岁呢!”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哦。要说那上海的播音员,毕竟离着那么老远,再说人将终究是从米国来的,有点什么稀罕本事那也可以想当然尔。但是有个比较近的人加以佐证,那就很有一点说服力了。
不过很显然有人似乎并不太同意他的观点,他说:“周三少爷那个事情或许是特例吧?你们不要忘了他门家的名声地位,在咱们这里那可是响当当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他父亲的地位身份在那里摆着,大老板不管怎么说也要看顾一二吧?”
天阔道:“那是你不了解那位周家三少爷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这么打个比方吧!光我知道的,这家伙气走的老师不下十个,他们老家方圆十几里没有被他祸害过的人家不多!他们家出身高,不知道这穷人家的苦处,所以糟蹋起东西来没轻没重,弄得四里八乡的人都恨他们家!周先生几代人的名声多好啊!都毁在他身上了,所以最后忍无可忍把他送美国去了。这才几年时间,就出息了!你们总不会以为大老板不会用人吧?”
那当然不会!他们可是在进入到“美华集团”之后经历了一系列的培训工作,对于在公司里面说一不二的绝对核心陈大老板,那是要求无限的新人和服从的,用陈晓奇后世的话说,这叫“个人崇拜主义”。他自己未必是这么想得,但是他挡不住下面办事的人就把他这么宣传对待的,特别是他这堪称人间传奇的发迹经历,已经被人刻意渲染的如同神迹一般,弄得很多人都快要顶礼膜拜了!
说白了,就是要给这些眼界从来没有开阔过的年轻人们进行洗脑和诱导。在这个资讯严重不发达的年代,刚刚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刚刚启蒙自由和民族自信心的国人,特别是积极向上一腔热血的年轻人,只要稍微的拿出点有说服力有可信度的事实来引导一下,便能够获得他们百倍的热情和信任,要不是这样,革命党也好,那些各种思想的派系也好,凭什么能蛊惑那么多的年轻人奋不顾身的投入到明知道会九死一生的革命大潮之中?他们的思想觉悟就真的那么高?他们就真的能将这个世界看的清清楚楚?
陈晓奇是打死都不信这种事。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这种迷茫在此时的东方曾经延续了多久的时间,从19世纪末的启蒙运动,到二十世纪中期,这都是一个没有定论的命题,无数的人都在摸索探讨,都在缓步前行,小心求证。
因此,这时侯最容易形成的就是个人英雄主义和崇拜主义。这个时候,很有点百家争鸣的意思,只要你是说得通的道理,就有人支持,全无到了后来全国上下就几个声音在说话,几个大脑在思考,几个人在引导方向的局面,固然整个历史发展早已证明,在某些关键时刻,是容不得一大堆人在一起吵的,总要有一个核心来当作一锤定音的决定者。
在这个年代,陈晓奇不赞成这些背后都有着数不清的不怀好意的列强和势力支持下的纷乱,他更见看不惯那些动不动就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绝对的真理,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正确更伟大更明白的人,似乎整个世界只有在他的指挥系转动才是符合亿万人民最大利益的方式,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比比皆是,你可以在报刊上和现在的点台上看到、听到他们的夸夸其谈大肆鼓吹。这些人虽然最后都被历史踩在了脚底下,或者被阴险的捧到了风口浪尖上,最终不落好下场甚至是千秋骂名。
陈晓奇自己在这里,听到了,看到了,参与了,那就不会去忍受这些苍蝇嗡嗡乱叫了。所以他的很多言论都时不时的表现出来某种极大程度上的不满,对这些人,对这些事。结果这些言论时间长了就影响了身边的大部分人,这些人在认可他的这些个观念和思想之后,办起是来不自觉的就开始围绕着合格转悠了。
所以不知不觉中,对陈晓奇的个人崇拜就建立了起来,越是在下层的人,这种问题越是严重,核心层面的人还能够理智的去分辨那些好坏或者高低深浅,下面传话的人就不见得那么精确领会的那么正确,传下来之后往往包含有自己的幻想和夸大,因此一个新时代的神话渐渐成型,以至于像眼前这五个人似的下层工作人员接受的培训中,那已经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权威存在了。
陈大老板的决定一定是对的!这种很危险的思想一旦蔓延开来,很容易发生无法控制的质变,最后可能会变成陈晓奇自己所说的那种“邪教”也说不定,当亿万人都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的时候,一些荒诞可笑同时很恐怖的事情就会发生。狂热的人们失去理智之后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你绝对是无法预料的。
第二卷 混世匪商 第十九章 润物无声【三江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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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阔的话一出口,没有人可以反驳,因为这是不允许的,也是不应该的。他们都没见过陈大老板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不妨碍他们自己从不断得到更新的资料信息中去自己组织成型一个肖像,这个肖像经过群体的认同感放大之后,就变得面目全非神乎其神了。
加上这段时间来的实际工作中,他们接触到各种层面的人,了解到的资料越来越多,无数的“事实”充分表明,这位神秘的大老板几乎就是“伟光正”一般的人物,无所不能---几乎。他么在数不清的农民和佃户的家中看到陈大善人的牌位和一张张仙风道骨面目全非的画像,被大量的珍贵的香烛供奉着。因为自从陈大善人成为了他们的东家之后,他们这些人家前所未有的吃饱了。历史最长的已经有一年半,最短的有半年,无一例外的,他们的生活一下子取得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陈晓奇看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恩惠---无非是少收了一点租子,多打了一点粮食,教给他们认了几个字而已。
但是这就足够了,就像后世网络上无数次讨论到的命题一样,中国的老百姓是最温顺最善良的人群,只要你对他行那么一丁点的好,他们就能对你感恩戴德。只要你能让他们都吃上一口饱饭,他们就能把你当神仙一样来供奉。从陈晓奇决定买地,决定在他买下来的地皮上施行这种政策开始,其实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果。
一年半的时间里,陈晓奇控制的土地上有了数以百万计的农民和佃户。如果说初始的一年他只是少收租子,可以说收上来的租子仅仅够给名目千奇百怪的军阀政府缴税捐献供奉摊派的话,那么在最近大半年开始施行的培养计划就格外的不一样。他联合几大家亲近的企业主和大户士绅们开始对农民佃户进行再教育,甚至是强制性的教育,组建派出一个个的工作队进入到农村,对名下的佃户们进行系统的扫盲,然后从中选出出类拔萃的灵性者组成扫盲组,将这个工作接下来、传下去,形成一种传统。
其次进行科学化种植、科学化养殖的教育。已经稍微认一些字的农民,被迫学习新的农业种植技术,一反他们沿袭了数千年的农耕方法,添加了诸如化肥、套种、深耕、良种、土壤改良甚至是机械灌溉等内容。在看起来巨大的前期投入之下,获得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大收获。粮食增收绝非只是一倍而已,更为难得的是收获了大量的人心。数千年来的传统使得农民们对于获得自有耕地的向往和执着已经不可动摇,任何能让他们吃饱饭、获得自有耕地的人或者势力,都会得到他们的无比的忠诚。
这一点,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的党派人士都不知道。而早就反复拜读过伟大领袖的光辉著作的陈晓奇却是理解的透透的,搞得明明白白。
但是,有一个很要命的问题是陈晓奇没办法解决的,那就是政治能力。这一点可以说是21世纪长大的年轻人的通病,他们几乎都不怎么关心政治,更加不会玩弄政治斗争中那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和心计,陈晓奇常常对着历史上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政治高手天才们望而兴叹,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人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更要命的是,这个时代,这样的人就像蓄积了几千年的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不能说满大街都是吧,反正你在任何一个大城市里,丢块砖头都能砸到几个,而且个个的水平都比他高几倍。玩不转啊!作为21世纪的高材生(有点无耻的自以为),可以搞出无数让人家想都想不好出来的发明,但这个都代替不了慢不见摸不着的政治素养。
所以陈晓奇打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想过自己要在人家擅长的主场上面跟人家去较较劲,别别手腕子,那纯粹是找死,他最大的可能是成为一杆锐利无比的长枪,去捅翻一切眼前的敌人后,被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
所以他从一开始有了力量之后,首先做的就是在老家买下大量的土地,然后想出种种策略来拉拢民心,他确信凭着自己的财力和先知先觉,是没有人能在这一片地方跟他抢民心的,毕竟这时侯大家都是用嘴的,他却是用钱的,自古以来最有杀伤力的,还是经济利益啊!
这种工作延续下去之后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现在不得而知。反正就眼前的“东亭兄、天阔”他们来说,这已经是个不可质疑的事实了。
所以天阔的话说出来,没人表示异议,就算是有某些想法,聪明人们也是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的,这是关系到许许多多人切身利益的大事,乱说话会要人命的,甚至最可能先是自己的命。
天阔的话似乎并没有说到实质上,但是有那个意思就行了,其实聪明如“东亭兄”在内的年轻人们怎么会不知道,他们都是相似的出身来历,能进一个组的必定是差不多的,而且也是相互了解过得,天阔怎么可能知道太深的所谓“内情”?能知道这些也就很不错了!他们可不是那些从美国回来跟大老板呆了好几年的老师们啊!
此话题效果到了,年轻人们有了新的希望和幻想,也有了新的动力。能够凭着自己努力获得升迁,获得老板甚至大老板的认可,这就很不错了。
另有人说道:“东亭兄,咱们做完了这里,是不是就算完成任务了?”
东亭兄道:“是的,分派给我们的几个乡镇这就算做完了,我们招收的人数也达到了预期目标,做好了工作总结和调查报告之后,我们就能够回去交差了。”
那人又问:“那么,其他的事情要怎么做呢?那位曲保长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难道说要真的给他那么一个地位不成?这也太便宜他了吧?”
东亭兄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出发前上面都说的很清楚了,这些管着一里、一乡、一镇的家伙是不可轻易动的,因为整个地面上的真正人员情况只有他们这些人最清楚,他们的职位可以说是世袭性质的,从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开始干这个了。我们的力量不足以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彻底调查明白,而且相对于他们,我们这些人都是外来者,你要想让这些从来没出过远门的老板姓相信我们太难,而老板姓却已经习惯了听从这些家伙的招呼,这就是从一开始我们整个团队反复强调要跟这些人搞好关系的原因。等着吧,等我们公司的各项工作都落实下去,再过上一些时间,也许不用几年,这一切就再也不是问题了。这个先不谈了,我们先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吧。”
“哦,好的。不过那个酸秀才呢?他怎么处理?”
东亭兄道:“老规矩,拉回去!公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