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刘倚月震惊不已,微蹙眉头,呢喃。
“千真万确。”贺扬点头,“我早说过,你和我们不同,正是这种不同才能吸引林西赓。说实在,你和他有着相同的气质,孤独,倔强。你就像他的影子,是他不敢看的影子。”
“影子?我不明白你的话?”刘倚月一脸茫然,什么叫不敢看的影子。
“你不需要明白。”贺扬故作神秘,脸上漾起异样的笑,让刘倚月心存疑惑。贺扬到底隐瞒了什么?他的目的难道仅只是吴茵琪?看了他现在的表情,深深的怀疑涌上心头。
刘倚月回到家,听了贺扬的一席话,她反而进退两难,明天怎么办?辞职信,写还是不写?
贺扬说,写与不写都不重要,掌控权在你的手上,你和林西赓现在的关系不是一封辞职信就可以割离的。刘倚月不太相信他的这番说辞,贺扬笑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会的,相信我。”他的话充满信心。
一夜,刘倚月都在做关于辞职信的梦,递上信时林西赓的表情总是看不清,拼命想看清,可总是看不见他的脸。头昏脑胀地爬起来,洗脸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摇头苦笑。何必烦恼,还嫌自己的烦恼不够多吗?走一步是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九点,林西赓准时走进办公室。刘倚月跟了进来,放下茶杯和报纸,汇报完一天的日程安排。她从茶水托盘下抽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轻轻推到林西赓的面前。
林西赓清楚看见信封上大大的三个字“辞职信”,他慢慢抬起头,双目如潭,深不可测。刘倚月的心忽的拎了起来,但表面仍旧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按照公司的规定,你应该在离职前一个月提交辞职信,从今天算,你还要留下一个月。”林西赓不急不慢地收起桌上的信,刘倚月看见他把信扔进了办公桌的一个抽屉。
“知道。”刘倚月回答。思忖,他收下了自己的辞职信,那就表示他同意了她的辞职要求。不由得,刘倚月有些失落。
“还有事?”林西赓皱皱眉,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刘倚月赶紧告退出去。
等刘倚月一走出办公室,林西赓打开抽屉,拿出雪白的信封,随手扔进桌边的垃圾桶,动作连贯如水。安下心,垂下眼,把注意力放在报纸上。
在没理清自己的想法之前,怎能放她离开。虽然这样做有些冲动,但林西赓不想后悔。这样的经历在人生中是第一次,如论如何他要走到尽头看看,终点到底会有什么等着他。
百忙中,林西赓终于抽出时间照婚纱照了。姜素珍说在家无事可做,她也想去看看。到了约好的影楼,一看,吴太太也来了。
“吴太太,你也来啦。”姜素珍上前打招呼。
“是啊,琪琪非要拽着我来,我本不想掺和年轻人的事情,他们照婚纱照,我在这里干什么。”吴太太满脸堆笑,她说得倒是实情,吴茵琪一早就缠着她,非要母亲陪着前来。
“哎哟,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你眼光好,等会儿给他们好好参谋一下。”听吴太太这么一说,姜素珍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个上人在一旁貌似亲热无比的寒喧,未婚夫妻却相对无言。吴茵琪只是小声地喊了声“西赓哥”就没有下文,看着满眼雪白的婚纱,不知怎的她想起贺扬,以及他那天悍然的言行。为什么
自己会想他?不光是现在,这些日子以来,虽然自己尽量避而不见,但不能阻止自己的心,总是不经意间想起他的样子。
“琪琪,怎么了?”林西赓发现未婚妻在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没事,没事。”吴茵琪回过神,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要不是有母亲的缘故,她有扔下一切的冲动。所以,她一定要母亲陪同,自己没了借口,没了退路。
吴茵琪开始挑婚纱,一堆的白色,看得炫目。
“琪琪,这件怎么样?”二个妈同时出声。
吴茵琪转头看去,吴太太和姜素珍手里都举着一件婚纱。自己母亲的眼光吴茵琪自然是知道的,婆婆的眼光就。。。。。。
姜素珍手里的婚纱保守,在她的观念里,女人不应该露太多。吴太太看了看她手中的婚纱,再看看女儿。她把自己手中的婚纱往衣架上一挂,“哎呀,还是你们自己选吧。”她不想女儿为难,还没结婚就夹在娘家与夫家之间为难。
姜素珍全无自觉,她拎着婚纱走到吴茵琪面前,顾自贴在她的身上比着,嘴里喋喋说道,“我看这件好,琪琪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你说呢?亲家。”
“呵呵。”吴太太挤出干笑,心想,我能说什么。
“你看呢?琪琪。”姜素珍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根本没看见吴茵琪为难的表情,一个劲的问。
“妈,还是让琪琪自己选吧,你累了吧,坐一下吧。”林西赓赶紧上前解围。可偏偏母亲没有自觉,她用手挡着儿子的手,“我不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这件吧。”吴茵琪突然开口了,她接过姜素珍手中的婚纱,“妈,来帮我一下。”她转脸对吴太太说道。
“琪琪,你干嘛要这样委曲求全?”试衣间里,吴太太无法忍受地问道。
32。喜帖
“琪琪,你干嘛要这样委曲求全?”试衣间里,吴太太无法忍受地问道。
“妈,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哪里委曲求全了?”吴茵琪心知肚明,嘴上却不承认,开始动手解开上衣的纽扣。
“还没有?这件你喜欢?不要说你,就是我,我也不喜欢。琪琪,你到底怎么了?”吴太太皱着眉头看着不言不语的女儿,手里抖着姜素珍选定的婚纱。从订婚时的欢欣雀跃到现在的闷闷不乐,女儿像是换了个人,吴太太能不担心?
“妈,没什么,你怎么了?我不就是顺了婆婆的意吗?不就是婚纱照吗?时间长了谁看呀。”吴茵琪烦了,谁都问她怎么了。自己到底怎么了?要是自己能想清楚就好了,就不会烦躁不堪了。
“琪琪,妈只希望你高兴,你爸也是,我们无所谓什么集团联姻。可你要想清楚,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林西赓是个出名的孝子不假,可做孝子的老婆不容易,你婆婆那个样子,我替你担心,你懂吗?妈妈是担心。”吴太太拦住一言不发只顾解扣子的女儿,凝视着吴茵琪。
吴茵琪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眼睛,在母亲的眼里她看到深深的关切与担忧。“想清楚”,婚姻真的要想清楚?但一旦真的彻底想清楚了,这世上还会有婚姻吗?短短的几个月,她的人生好像偏离了原先预定的轨道。二十年的坚持,就像是信仰,以为是牢不可破的,却没想到竟然那么薄弱易碎。
林西赓要她想清楚,告诉她,“我妈是你的镜子。”
贺扬要她想清楚,告诉她,“你真的能走进死气沉沉的林家,然后像姜素珍一样过完一辈子,你真的能做到吗?”
母亲要她想清楚,告诉她,“做孝子的老婆不容易。”
吴茵琪抬起头,眼前是雪白的婚纱,纯洁美好的象征,可她为什么会觉得这白色如同坟墓,就要将她掩埋。自己真的有勇气穿上它?一旦穿上就不能脱了。“吴茵琪,你能做到吗?”心中不断碎碎念。
“琪琪。”吴太太摇了摇发呆的女儿。
吴茵琪回神,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摇摇头,“妈,别担心,西赓哥说了,我们结婚不和公婆同住,房子不是都买好了嘛,你忘了?”她摇掉心底的那一丝犹豫不决,事已至此,怎么能半途而废。现在的隐忧只是自己的婚前恐惧症而已,仅此而已。吴茵琪这样告诉自己,给自己打气。
“哎,随你,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像我女儿倒贴一样。”吴太太嘴里嘀嘀咕咕,一肚子的不舒服。
吴茵琪穿着婚纱走出试衣间,林西赓抬眼看去。婚纱完全遮掩了未婚妻的纯真,一下老去好几岁。吴茵琪露出怯怯的笑容,她身后的吴太太一脸不如意,欲言又止的样子。
“哎哟,我就知道好看。”姜素珍笑得满面春风,沉浸在自己的孤芳自赏中。
林西赓走到吴茵琪近前,“你要是不喜欢就换,不用管我妈。”他小声对吴茵琪说道,全场的人都看出这件婚纱在吴茵琪身上的不合适。
“是啊,西赓都这么说了。”吴太太连忙在一边怂恿道,拉拉女儿的胳膊。
“算了,不换了,好麻烦。”吴茵琪回答,掩不住的疲惫。
“谢谢。”林西赓不禁道谢。感谢吴茵琪的识大体,感谢吴茵琪的不计较。
“没什么,应该的。”吴茵琪轻轻摇头,脸上是虚伪的笑。
整个拍摄过程,两个当事人各怀心事,心不在焉。倒是姜素珍这个局外人忙得不亦乐乎。儿子娶了她中意的媳妇,在她的意识中,只要吴家才能配得上林氏的身份。吴茵琪认命似的随婆婆摆弄,仿佛与自己无关,仿佛是没有灵魂的洋娃娃。吴太太越发恼怒,“我从前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个婆婆是个强势的人?”在走出影楼后,吴太太在车中不停抱怨。吴茵琪望着车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一声不吭。
时隔几个月后,刘倚月再次见到吴茵琪。惊奇地发现,她变了。之前不知愁滋味的小女孩不见了,换成了面带隐隐愁绪的小女人,反而更加素净动人了。
“刘秘书,你好。”吴茵琪笑着向刘倚月打招呼,她对刘倚月有着太好的印象,有着说不出的亲近感。
“吴小姐,你好。”刘倚月站了起来。
“这次我预约了。”吴茵琪揶揄。
“对,进去吧。”刘倚月笑了,转身叩响门板,得到里面肯定的回答,她拉开了门板,侧身让吴茵琪进去。
吴茵琪走进林西赓办公室。办公桌后的未婚夫抬起脸,“来了,琪琪。”林西赓说道。
“嗯。”吴茵琪在沙发上坐下。
“一杯红茶,刘秘书。”林西赓对站在门口的刘倚月吩咐道,刘倚月得令出去了。
吴茵琪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请帖的样式,你看看吧。”她对林西赓说道。
“你看就好,我无所谓。”嘴上这样说,林西赓还是接过了纸袋,从里面掏出一叠请帖样板,“这么多?”他笑着对吴茵琪说。
“是啊,所以我决定不了,才来找你看看。”吴茵琪回答。
刘倚月端着茶进了办公室,她看见满茶几的请帖。林西赓和吴茵琪交头小声讨论着。她走上前,“吴小姐,你的茶。”
“谢谢,太乱了。”吴茵琪忙不迭归拢一下,空出一小块地方,刘倚月放下茶杯,正准备转身出去,“刘小姐,帮我参谋一下吧,我眼都看花了。”吴茵琪叫住了她。
刘倚月一愣,眼睛一转,林西赓瞄了她一眼,随即就把眼光调开了。
“我?吴小姐,我也没有经验。”刘倚月笑嗔。
“不用经验,仅仅站在你的观点上看,你喜欢哪个?”吴茵琪指了指样板,一旁的林西赓倒也没摆出反对的姿态。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刘倚月飞快地点着几张样板,吴茵琪根据她的指点抽出来放在一起。
“你和西赓的喜好惊人的相似,对吧?西赓哥,你也喜欢这几种。”吴茵琪笑着对林西赓说道。林西赓不可置否,撇着嘴点头。刘倚月感到尴尬,这算什么?她瞟了一眼吴茵琪,如果她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如果她知道自己和林西赓之间的暧昧,她是否还能坐得住?还能这样毫无防备的对自己说话?
“我出去了。”刘倚月说完,连忙走出去,这样的气氛让她窒息。
捂住扑扑几乎可闻的心跳,这算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