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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拍了一下,“沈墨,这姑娘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莫叔,这族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的。”
“她和爵不是离婚了吗?”他虽然是粗人,但每天也会看报纸的。
“莫叔,这中间的发展很复杂。”南宫爵唇角的笑意加深,状似为难的拧了拧眉。
老莫明白的点了点头,看夏夏的眼神充满了怜惜,兀自推销着。
“姑娘啊,沈墨不会亏待你的,这孩子从小被他外公操得性格孤癖,不像爵,那时莫叔每天看他的娱乐版块,总是会想:沈墨有他那性子一半就好了……但绝对比南宫爵强。”
夏夏差点被含在口里的酒呛到,南宫爵看了她一眼,唇角笑意加深,“莫叔,你喝多了。”
老莫今晚特别的高兴,将酒当白开一样的牛饮,席间他手下的兄弟好声的劝了他一句,拍桌子就瞪了过去,明显的醉了。说到最后,他拉着坐在他右手边祁夜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沈墨啊,青芷就是被你外公害了,他害了你妈,还害了你,害了你弟弟……”
老莫胡言乱语说了南宫爵很多的事,夏夏讶异的看了南宫爵一眼,男人的脸上没有丝毫不耐,她看到了尊敬。
“莫叔,你喝醉了。”祁夜孑拿下他手中的酒杯。
“想当年……想当年……沈墨,莫叔我哪点不好……”老莫半眯着眼,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在不断的重叠,接着便不省人事的趴到了桌面。
南宫爵见了有些哭笑不得,转头见夏夏脸色通红,似乎也喝多了。
“方仲夏,他让你喝你就喝。”
夏夏摇了摇头,比了比,“我就喝了一点,是里面太热。”
她喝得是有点点多,走出来被冷风一吹,夏夏彻底的清醒,她抬首就见南宫爵正看着自己,她有些慌的撇开了视线,“莫叔他年轻的时候喜欢……妈妈吗?”
南宫爵只觉得,她的掌心沁出细密的汁。
可她的称呼,让心情很愉悦。
南宫爵“恩”了一声淡淡的说:“莫叔脸上的刀疤是因为救我。”
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俩人上了车,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他的童年过得很不好,夏夏刚刚知道,难怪第一次见面,他的个性会那样古怪的。
“南宫爵,你恨我吗?”她问了出来。
南宫爵的视线突然转了过来,看了一会笑了起来,“恨过,所以我才没有出现,我就是想要你愧疚……”
有些话他还是没说,例如见到她时他就不恨了,因为他恨不起。
“那,你还爱我吗?”
南宫爵只觉得车内的温度有点高,他降下了车窗,声音像从喉咙里迸出来的。
“爱。”
他隐隐听见前面传来的一声闷声,还来不及发火,就听见她轻声的说:“也许,我没有你爱得那么深,所以请你等等我,让我同你那般深爱,好么。”
夏夏,将脸一扬,突然就吻在他的唇角。
南宫爵怔忡,还未恍过神,就感觉唇角贴上来的温度,很软,很香。南宫爵只觉得脑中嗡得一响,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然后就猛烈而狂乱的吻回去了。
他有些恼火,为什么会是在车内!
“夏夏,”南宫爵抵着她的唇喃喃,“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不说了。”
“想赖帐啊 。”南宫爵作势捊起袖子,在她笑意盈盈的眼眸下,却只是轻轻的抱住了他,大掌在她后脑拍了拍。
“把头发留长。”
“恩。”夏夏枕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
147 渴望已久的温暖(精)大结局
有幸福在她嘴角漫延开来,漾到眸底,夏夏朝他挪过去了些,将脑袋轻轻的枕在他肩上,她微微勾起菱唇,“爵,我一定会追赶上你的。”
男人眸底的黑耀变得奇亮,胸腔被涨得满满,一种被揉碎的温柔深深的嵌入到骨子里,南宫爵垂眸看她,只见她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他的姆指轻抚着她细腻的脸颊,指腹下的温度越渐升高。
“夏夏,你害羞了!”愉悦的笑声从男人勾起的唇角流溢出来,她恼怒的睁开眼,抬头给了他一计刀子眼,嘴里的话被男人潭底的灼热燃得生生的咽了下去。
“谁像你脸皮那么厚。”
男人听了,当下凑了过来,薄凉的双唇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她的脸顿时更红了,伸手就要拍开他的脸,手刚抬起便被南宫爵握住,深邃的眸底溢满着笑意。
“不逗你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心里某个地方极速崩塌,像是枯燥地海绵突然吸饱了水,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原来幸福如此简单,又如此平凡。只不过是想要她呆在自己身边,在他抬眼可见,触手可及的地方,就这样,一辈子。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阿祈急忙的从车上下来,然后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他看着俩人从车上下来,只觉得俩人面目让他看得胆颤心惊,他回头看了祁夜孑一眼,祁夜孑懒得理他,阿祈只得抓住下来的司机问:“刚才车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司机挠了挠头,满脸为难,祈少爷这么问不是摆明在叨难他嘛。
“祈少,这种事您去问少主就好了,我走了。”话落,就逃难似的跑了。
夏夏洗完澡,她站在镜面前,抬眼看着镜面里的自己,一张脸被热气熏得红通通的,湿漉漉的短发拂贴在两颊,双手紧张的攥着浴袍,她都能听到自己怕心跳声。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直到脸上那可疑的红晕淡去,她深吸了几口气,等会会发生什么她心里非常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才会紧张。与南宫爵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和以往的每次都不同。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便撞入一堵肉墙,男人的身后,衣物被凌乱的扔在地上。
“洗好了?”南宫爵的声音透着性感的盅惑。
“恩。”她的视线紧紧的凝在男人性感的锁骨上,不敢抬头,视线落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渐渐往下、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顿了一下,男人的闷笑陡然响起,夏夏脑袋嗡嗡响了一下,脸色通红。
“南宫爵,你怎么光着身子。”她倏地抬头,男人英俊的脸上劣态尽显。
他放下撑门框两侧的手臂,嗓音里透着愉悦,“难道你洗澡还穿衣服。”男人眸底的**毫不掩藏,南宫爵将她拉了出来,低沉的嗓音尽是盅惑,“等我。”
短发很好处理,吹风机随便吹几下就干了,她关掉吹风机,只觉得颊畔氧氧的,她将头发拂到耳后,躺上床,身体微微的蜷缩着。
南宫爵洗完澡出来,就见床上隆起的身子,他走近一看,竟然睡着了。她的脸上红扑扑的,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她的呼吸,轻浅规律,安静而详和,他倾身吻了吻她动作很轻的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关了灯,整个房间瞬间陷入黑暗。静谧的室内,能听到两道交错不一的呼吸,一道沉重,另一道,有着细微的紧张。
同一个姿势躺得太久,身体便有些酸,夏夏想换个姿势,还来不及动弹,旁边传来窸窣声,紧接着,一股重力压来,几乎是同时,她双手毫不犹豫的攀上南宫爵背后。
他将她压在身下,尽管黑得看不清对方的脸,南宫爵精准的捕捉到她柔软的唇瓣,几近贪婪的吸吮、啃噬、舔吻。
他动作急切的撕扯开夏夏的睡衣,她颤魏魏的伸出小手解开他腰间的系带。
身子相触的那一刻,撩原的火势便烧得一发不可收拾。这一次,夏夏没有任何的抵触,她伸出双臂,双手抱着南宫爵的颈项,生涩又笨笜的回应,双腿自然的分开,她的主动,换来的是更疯狂的压制。
南宫爵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细碎,手掌的劲道很大,夏夏紧咬着唇,忍住了喉间那破碎的呻吟。
南宫爵一手穿过她的腰,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更近的贴进自己。她十指弯曲,用力的抓住他绷起的肌肉。
“夏夏……”南宫爵暗哑的唤道,夏夏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光亮顿时驱逐了房间的黑暗。
“关灯,好吗?”她晃了晃脑袋,有些窘迫。
“不行,”男人英俊的脸仰起,眸底的**昭然若揭,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他整个身体紧紧的绷着,“我要看你,看你……。”
夏夏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男人这张嘴向来没句好话,更何况是在床上,保不准什么话都出来了。
南宫爵舔吻她的掌心,夏夏吃氧的缩了回来,她双手紧的抱住他汗湿的背,十指紧紧相扣。
男人进入的时候,由于亢奋,填塞得很满,每一次的摩擦都像灵魂深处的震憾,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颤粟,他挺身的时候就会吻在她仰起的颈项,一遍一遍的重复,不知腻味,抵死缠绵。
房间内,因意乱而情迷发出的靡靡之音伴着男人的粗喘缭绕,回荡。
空气里,**弥漫,南宫爵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胸膛余韵起伏。狭长的凤目倏地睁开,男人转过身,将她抱到怀里,两人额间相抵。
“夏夏……”他唤道,几乎是立即夏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看着男人黑耀的眸底露出的笑意,声音像是娇嗔,“你想干嘛?”
南宫爵握住她的手在唇边细细吻了下,嘴角扬起乖戾的弧底,“想。”
她脸皮薄,捡起被踢到床下的被子盖到身上,被男人伸手就抢了过来,扔到一边,他悬在她身上,说:“夏夏,你瘦了很多。”
“恩。”
“不能瘦了,再瘦胸前就没几两肉了。”
夏夏看了他久久,突然用力的推开他,“你这臭流氓,给我滚蛋!”她扯过被他扔到一边的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言也不语。
南宫爵缓缓的从背后搂住夏夏,“夏夏,我是说笑的,你别生气了。”
他这样的迁就,几乎低声下气,夏夏心被揪成一团,她不是生气,只是心怀芥蒂。
夏夏转过身对上男人的黑耀,她唇瓣抿了抿问:“你想要孩子吗?”
南宫爵看着她,喉间轻滚了几下,神情有些激动,“想。”
男人说完,她的眸底有哀恸,“……有个女人怀着你的孩子找上了我,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拿掉。”
那时,他死讯的风波正闹得沸沸扬扬,她没事就坐在家里,直到那个在焦点里碰上的女孩找上她。
她给夏夏看了孕检通知,还有一枚戒指,那是她送给他的尾戒。
她微微一笑说:“我怀了四少的孩子,他的家人我都联系不上,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找你了,毕竟你们曾经是夫妻,仲夏姐,你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那一刻,夏夏似有椎心之痛,她握着茶杯的手隐隐都在颤抖。她抬头看着女人那张漂亮的无可挑剔的脸蛋,确实是男人喜欢的型,漂亮的脸蛋,妖娆的身段。
夏夏很快便恢复镇定,她平静的问:“你找上我,是要如何?”
“他人虽然不在了,可是我是真的爱他,我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他们南宫家也有后了。”
她最终还是失态了。
“够了。”夏夏打断了她,看着她瞠然望着的眼眸,那双眼睛,是真的好看,就连女人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男人。
夏夏拿起搁在面前桌面的尾戒,放在手上玩弄了一下,在她的注视下浅笑的扔进了茶水杯里,其实眼前的人能够知道她的手机号码,已经很不简单了。夏夏说:“你如果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