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憬绞舷衷诘氖虑楦嫠咚掌睿龈雎蚵舻幕啊�
李泽收起脸上的神情,周身都开始冷起来:“我不是说过不要拿陆氏的事情乱说话么,还有,拿这些事情去交换李晶莹的婚姻,这样的婚姻她不会想要,我也会不齿。记住了,以后不要再和我提这件事。”
李泽甩手走进了房间,剩下杨慧慧自言自语:“那你去求罗恒生不一样的也是为了交换回李晶莹的婚姻?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被宋瑾瑜误会吗……”
李泽没有想到过,杨慧慧脑子里忽然划过的这道白线会给他惹来大麻烦,如果能够预知到的话,当初他根本不会将陆氏的事情告诉李晶莹。
事情的开始是在李泽与宋瑾瑜吵架后第三天,陆思齐出院,苏照岳一脸凝重地等在他的办公室。
“叔叔,有事找我?”
苏照岳在沙发里坐下,抿了口茶,才慢吞吞说道:“昨晚苏祁来向我打听公司的事情。”
陆思齐挑了挑眉,等待苏照岳接下来的话。
“不用那么看着我,不是我也不是苏湄,是你那个宝贝前妻。”
陆思齐皱了皱眉,有些不悦,苏照岳却更加火大:“我连自己儿子都瞒得紧紧的,就是怕他乱来把事情全部捅出去,你倒好,这么重要的事情去告诉那个女人,你不顾及苏湄,也得顾及一下她身边那个李泽吧?我警告你,让那小子赶紧给我闭嘴,苏祁这边我想办法给你拖时间!”
陆思齐紧抿着嘴,沉吟了半天才朝苏照岳点点头,末了,又很歉然地说了声“谢谢”。
苏照岳哼了一声,甩甩手走远。
陆思齐没有去找宋瑾瑜,直接准备开车往李泽的公司去,走到停车场,正好遇上来公司找他的苏湄,没等他说话,后者打开车门便爬上了副驾,脸上笑得委屈:“叔叔打电话给我了,你是要去找瑾瑜?我和你一道去。”
陆思齐发动车子,将后座的抱枕塞给苏湄:“身体还没养好,跑过来干什么?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就行。”
还不是怕你和宋瑾瑜独处,苏湄笑了笑,将眼底的担忧隐藏下去。
到了李泽的公司楼下时,刚好快12点,陆思齐没有打电话,只将车停在办公楼门口等着,他正闭眼休息,忽然听到苏湄惊叫了一声:“思齐!那个小白脸旁边有个女人!”
陆思齐循声望去,只见李泽抿着嘴走在前面,而他旁边,是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儿。陆思齐的眼睛稍微下移,看到了女孩儿的手,正紧紧地缠在李泽手臂上。
苏湄在心里笑了两声,声音却是难过不已:“瑾瑜真是看走眼了,你看那个女人和他贴那么紧,这个小白脸也没有一丁点拉开距离的意思。”
陆思齐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忽地握紧,看着李泽和他身边的女孩一起上了车疾驰而去。他偏过头朝苏湄说道:“这个女孩儿看着眼熟,你帮我去问问是谁家的女儿。”
苏湄“嗯”了一声,试探地问:“那瑾瑜那边……要不要告诉她?”
“不用,”陆思齐沉默了几秒,才面无表情道:“等我先弄清楚,有什么事我来解决就好。”
苏湄面色如常,笑了几声便没再说话。
陆思齐有心瞒着宋瑾瑜,后者却因为和李泽冷战了三天,逐渐理清了思绪,提前下班后径直来到了李泽公司楼下,在大堂的咖啡厅找了个了地方坐下,准备等李泽下班。
之前,她觉得自己很矛盾。和李泽在一起时,她是真正感觉到了自己动了心,也重新有了恋爱的感觉。可是对于陆思齐,却又有种放不下的感情在里面。这几天,她开始逐渐想明白,如果李泽愿意陪在她的身边,那么,为什么不给彼此再一次机会?
她不知道这几天李泽是不是一直因为她而不开心,也不知道他是否也像她一样焦躁不安,到了他的公司楼下,她才忽然觉得忐忑。
想过很多种情况,也许他正忙着公事,也许他正在发呆,或者……一边工作,一边想着她。
可是却独独没有想到,他会以那样一种形式迎接她。
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宋瑾瑜一眼便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他。
今日他不再是T恤加牛仔,反倒穿了一身妥贴的正装,衬得人越发英挺,他的眼角带笑,说话时嘴角微微上翘,举手投足,十足一个翩翩公子。这样俊逸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而他挽着的那个女人高挑艳丽,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像是一对璧人。
宋瑾瑜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猛烈地摇曳起来,一部分攀着杯壁洒向桌面。
原来,这就是她等到的结果。
她痛苦纠结了这么久,甚至自以为是地以为他一定也像她一样在痛着,却没想到,他狠狠地将耻辱拍到了她的脸上。
她甚至还清楚地记得,他鼓励她勇敢地去面对陆思齐,笑着说:“我在这里等你”;还有那一天他们吵架时,他微微受伤地说:“既然开始,我就不打算轻易放弃。” 他对她说过很多话,每一句温情,每一次缠绵,她都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她觉得自己重新找到了信心。
陆思齐的话适时地飘向她的脑海,宋瑾瑜抬眼看去,那一对璧人正一边交谈一边微笑,他甚至还体贴地微微弯腰,将耳朵凑到身边女人的嘴边。
宋瑾瑜一向都知道他是体贴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的体贴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专有。
她猛地站起来,也不管他会不会看见她,直接朝着大门口走去。
周围很嘈杂,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跳动的声音,也能听到高跟鞋叩击地板时发出的脆响,似乎,隐约还可以听到后面有人在高声叫她的名字。
还是那个熟悉的称呼,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宋瑾瑜却知道,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第三十六
男人与女人;其实是很不同的。
女人遇到感情时;即使故作冷静;也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就不论那些一开始便将真心交付出去的女人了;而男人;他们会陷入爱情;可是在执迷的时候却依然可以猛然抽身;因为他们发现,原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担负。
陆思齐爱宋瑾瑜;失去她,他觉得痛苦;可是他不是没有过选择的机会,而且这样的机会并不止一次;可是在公司、在责任面前,他牺牲了他的爱情;李泽或许也是爱着宋瑾瑜的,可能他的感情来得突然而热烈、纯情而真实,但是迂回轮转,在面临爱情与亲情的单选题时,他也变成了大义凛然的男人一员。
陆思齐是做过这种选择的男人,所以他清楚李泽的心思,所以早在得知李泽接近宋瑾瑜的消息之时,他便提醒过她:他不适合你。
适合还是不适合,宋瑾瑜一直以为这个问题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没有任何发言权。可是这一刻,李泽携着身边那抹靓丽的倩影直直闯入她的眼底,直直地让她明白了:没错,大家说得都没有错,错的可能只有她,她以为总有一人是与他人不同的,却不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想要纯粹到底的感情,原本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李泽在身后叫她,可是她没有停下来,她看到大堂的人纷纷停下脚步朝她行注目礼,眼神诧异,表情古怪。
很快她便走出了大厅,到了办公楼外面。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快要接近她时,忽地停了下来。
广场上停着一辆加长轿车,一个男人站在车边朝她微笑。
宋瑾瑜看着车边这个男人,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朝后看去。
果然,刚刚还急着追她的男人,此刻早已和身边的美眷缠绵在一起,脸上带着腻死人的温柔笑意。
宋瑾瑜觉得心越来越冷,可是她却站在原地,双脚无法动弹。
从来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一次亲身体会到这样一幅难堪的场面。宋瑾瑜觉得可悲,却又觉得可笑。她以为他是不同的,没想到却被陆思齐一语成谶。
她听见他身边的女孩甜甜地朝前叫了一声“爹地”,然后拉着他的手饶过她往前走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他隐忍的眼神,看到他的眼底有伤痛,似乎还有挣扎。他张了张嘴,像是要叫住她,可是没等他开口,宋瑾瑜便转身,将自己没入了人群中。
已经亲手交给别人两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她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可是至少,她还能转身离开,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再次受伤。
……
回到住的小区时,宋瑾瑜没有上楼,只在花园里找了个石凳坐下。
从她这个角度朝前看去,不远处全部都是形状规则统一的窗口。每一个窗子里都亮着灯,橙的白的红的,甚至还有五彩斑斓的,灯光里透着温柔,也弥漫着家的温暖。
宋瑾瑜朝自己家的窗子望去,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丝人气,与她现时的状况倒是十分接近。她苦笑了一声,仰起头来,看向头顶即将拉下黑幕的天空。
虽然从小丧母,可是宋老师却将家庭应该有的温暖全部给了她,除了夜深时躲在被子里想着母亲偷偷抹泪,宋瑾瑜的生活一直安稳幸福着。她以为生活就应当是那样,有亲人,有朋友,可以看书,可以欢笑,积极努力,也有失败和想念。只是宋老师却没能一直带着她往前走下去,他太劳累,生活和病痛让他压抑,可是他同样也欣慰,看到她单纯地笑,似乎苦也变成甜。
宋瑾瑜抹了抹眼睛,努力地吸了口气。
记忆里的那个暑假,她拿着大红的录取通知书回家,宋老师笑得眼角的皱纹扎成了堆,她顽皮地叫他‘老宋’,他欣慰地唤她“女大学生”,两父女抱在一起笑开了怀。可是,生活却往往善于捉弄,喜欢让人手足无措。第二天早上,当她推开父亲的卧室门时,床上那个僵硬的身体已经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看着她,叫她一声“瑾瑜”。
宋瑾瑜抬起头,想要将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可是这一次这个方法却一点都不凑效,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不停地往外涌,她抬起手遮住眼角,却止不住滚滚而下的泪。
双手抱膝,她将头埋在腿中,任由眼泪无声地流。
回忆里,宋老师憨憨地笑,抚摸着她的头发,一副儒生的面貌:“瑾瑜,怀瑾握瑜,爸爸希望我们家宝贝永远有美玉的精气神”;一下子,场景跳到了她刚入小学的时候,年轻的宋老师大手拉着她的小手,将抽泣不舍的她送到了班主任手中;场景转换,宋瑾瑜的脑海忽然只剩一个孤寂的灵堂,黑白惨调,那个昨日还鲜活微笑的宋老师,安安静静地躺在木棺中,眉眼安稳。
千万盏明灯,却没有一盏是属于她的。宋老师离开后,还有谁能够给她一份毫无杂质的爱?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渐渐有了吃完晚饭下来散步的人,嬉闹取代了宁静,欢声笑语,点燃了夜晚的开始。宋瑾瑜抹了眼泪,低着头朝前走去。
小径只容得下一人走过,狭窄而又短促,宋瑾瑜站在这一头,抬首便看到了站在那一头的男人。
他不知道已经在那站了多久,直直地望着她,眼里是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