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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厘与傅景之赶紧将人拉开,大家一看是米厘,都老实起来,主要是因为傅景之虎起脸来还蛮在震慑力的。她们就是再泼,也不敢跟两个男人动手。
“宋凝久,你没事吧?”米厘问。
宋凝久摇头,看着傅景之说:“你们进去找找沈小薏。”
傅景之闻言便去了,宋凝久的脸不知被哪个挠了下,脸上留下一道印子,火辣辣。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去管,便跟着傅景之进去找,米厘也便跟了进去。
礼堂并不大,三个人几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人。就在宋凝久怀疑是自己想多了时,只见傅景之转回礼堂,提起林雪含的衣领问:“沈小薏呢?”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要杀人的模样,吓得林雪含身子一颤。
“在厕所里,在厕所里。”林雪含身后的一个女生终于受不住,说完,失声哭出来。
傅景之率先便往卫生间跑,宋凝久也跟过去。打开一楼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门,满地都是积水,水管里就那样乱扔在地上。傅景之风一般将一个个格子间打开,直到最后一个才推不动。
“沈小薏,沈小薏?”傅景之敲着门。
里面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是哭了,又像是被人堵住了嘴。米厘这时候给他搬了把椅子过来,傅景之踩在椅子上看到里面的情景。
沈小薏被人反绑在格子间里,嘴巴也被胶带封了,而且浑身都被冷水湿透。那个模样,傅景之见了都想杀人。
沈小薏看到他时也很意外,但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只见他俐落地从爬上来,然后跳进格子间,踢开顶着门的拖把。一边帮她解绳子一边问:“有没有伤到哪?”
沈小薏好像也是被吓坏了,手解开后,一下子便扑到他的怀里,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米厘打开格子间的门时,宋凝久正看到这一幕。
沈小薏很快被送到医院,其实她就是被吓着了,身上全是冷水,也没有别的什么外伤,只不过傅景之太紧张,还是将人弄到了医院,直到经过医生的检查,然后才放下心来。
傅景之那个紧张的模样,令沈小薏都觉得不好意思。她执意要出院,傅景之自然不肯,态度强硬地说:“先观察一晚上再说。”
“没事的,医生也说了,没必要住院。”沈小薏神经缓过来,也有自己的坚持。
她觉得自己只是腕子上有些捆绑的伤,住院对她来说太奢侈了。
米厘与宋凝久对望一眼,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让人插不进去,便先从病房里退了出来。
“你脸上的伤,也让人看看吧?”米厘看着她脸上那两道醒目的红印子说。
经他提醒,才想起自己脸上也有伤,手下意识往那个地方去摸,却被他抓住,说:“别碰。”
这样去碰伤口,不疼吗?
宋凝久这才有点后知后觉,感谢地对他笑笑,余光却越过他,看到靳名珩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
逼婚进行式 029 乖,张开
宋凝久这才有点后知后觉,感谢地对他笑笑,余光却越过他,看到靳名珩的身影朝这边走过来。眼中的笑意不自觉地凝结,就那样僵在那里。
米厘发觉到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自然也瞧见了靳名珩。除了他外,走在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大明星明凯儿。
她戴着个大大的渔夫帽,黑色的太阳镜遮了大半张脸,身着时髦的裙装。这样招眼的装扮,怕是想不让人注意到她都难。她一手挽着靳名珩,另一只手里拿着医院开的单子,显然这不能算是偶遇。
四人就这样在病房门口撞上了,靳名珩仿佛并没有觉得自己与明凯儿走在一起有什么不妥。目光反而掠过两人相握的手,然后移回宋凝久脸上。
宋凝久的手下意识攥紧,并没有抽回。但是米厘已经意识到不妥,赶紧将她的手放开。本来就是个很平常的动作,却不知为何,偏偏就在他的目光中那么刺目,更像是心虚。
“靳少奶奶,真是巧。”明凯儿巧言笑颦地与她打招呼。
记得初见时,宋凝久曾经以少奶奶的身份压过她。这会儿她站在靳名珩身边,喊得那句少奶奶自然也颇具讽刺。但是如果她想看到宋凝久炸毛、难堪的脸,那么她就错了。
这几天的新闻,以及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对于宋凝久来说,一句少奶奶不足以令她受刺激。她从来都不是靳名珩名正言顺的妻,又何谈这保不住的地位?
或许是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让她的心境有了改变,所以这打脸似的讽刺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见宋凝久唇角弯了弯,却并没有回答,神色很是淡然。
米厘看着对面两人的行为亲昵,这样并不避讳宋凝久,不由拿担心的目光瞧着她。
靳名珩的目光自然也落在她脸上,只觉得那笑容刺目的狠。只是当她侧面那两道抓痕落在他眼眸时,神色还是变了变。上前一步,抬起原本被明凯儿挽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侧面面对自己,果然看到是两道抓痕。
“怎么弄的?你和人打架了?”靳名珩问。
刚刚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这会儿那口吻倒又像个抓到女儿惹事的父亲,反正他与她的立场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宋凝久的反应却只是拽下他的手,说:“没事。”嗓音冷冷的,并无特别的情绪波动。
靳名珩看着她脸上的漠然,清丽的眸色中也没有笑意,与刚刚她与米厘在一起时,撞进自己的眼眸里那明艳的笑容形成强烈的对比。
靳名珩的眸色也跟着不自觉地冷下来,他没有笑意的眸子瞬间看起来变幻莫测。
“靳少。”米厘有些心惊地喊,并试图解释:“宋凝久,她被同学欺负……”
他看得出来,宋凝久与他在一起是处在弱势的,如果被误会,吃亏的必定是宋凝久。只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靳名珩嘲讽的眼神给弄得噤了声。
“哦?那么说米公今天又英雄救美喽?”他那眼眸微挑的模样,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弧度。
看起来像是笑,长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那深深的讽刺。
米厘想说他误会了,可是被他这态度弄得也是气结。觉得跟他计较有损修养,可是不计较心里又不舒服。
靳名珩是那种混惯了的人,别看平时在大众媒体面前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私下里,平时一起玩的也可以很过份的玩,但是千万别踩到他的底限,不然他谁的面子也不给。
“可惜,即便你救她一百次她也没权作主以身相许,因为她的身子是本少说了算。”果然,这人出口便是粗俗又霸道的语言,直接宣告主权。
宋凝久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脸色已经变得极度难看。
而米厘,对上靳名珩轻慢的神色,他的表情带着极少流露出来的严肃,是因为看不惯靳名珩对宋凝久的态度。他总觉得宋凝久那样的女孩,值得更好的对待,而靳名珩并不懂得珍惜,简直是糟蹋了。
可是他却咬牙忍着,“靳少,请你尊重一下女性。”米厘的家势并不错,他之所以忍让,都是因为宋凝久。
因为谁都知道,靳名珩平日里爱玩归爱玩,看着漫不经心的,可是他的东西,谁也不敢乱碰。再说,傅景之也对他耳提面命过了,若是真喜欢宋凝久,就不要给她带来伤害。
米厘被他呛得脸上并不好看,明凯儿自然闻到哨烟的味道。只不过这样的好戏是宋凝久难堪,她自然只要站在这里瞧着便好,乐的看一场好戏。
靳名珩闻言,伸手,一把将宋凝久揽进怀里,他笑着对米厘说:“我知道米公子品性,家教都是一流的。本少比不起,在本少眼里,这女人就是用来享受的。”
这么露骨的话语,真的句句都是对宋凝久的伤害。其实这也是原本的靳名珩,也是他对待女人的态度,只不过宋凝久与靳名珩的相识并非是靳名珩常混的地方,所以她并不曾了解。
而靳名珩自己也知道宋凝久是特别的,她与他过去那些女人并不同,怎么说宋家在昕丰市也算数得上的家庭。她的出身就给她抬了价,不至于与他买的那些女人相提并论。
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想起她有危险不向自己求助,想起这个男人握着她的手,她笑得那么明艳刺眼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贬低她,狠狠地贬低,也不只是因为想让她被人看不起。
更多的是米厘的修养,他的家庭,是自己比不起的。也许他们家势一样,可是米厘是什么?父母和睦,在幸福的家庭中成长,有着最极好的修养,最正面的评价。
而自己?
母亲是个精神病患者,并死与非命。家被别的女人占据,父亲只有对同父异母的弟弟赞赏,对他只有失望。至于外界的媒体,他的粉丝是多,可是套在他身上的是什么?
花花公子、富二代、二世祖、纨绔子弟等等。
此时此刻他就是要让宋凝久,也让米厘明白,他再好,这个女人也是自己的,她不用妄想,他也不必觊觎。所以他此刻仍然是眼眸淬笑,只是忽略了心头的嫉妒,那模样和煦又带着奇异的冰冷。
傅景之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外面剑拔弩张的场面,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靳少。”他走上前来。
不待他来解围,宋凝久已经难堪奋力将靳名珩推开,然后跑出去。
因为她不懂,不懂靳名珩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将她贬得如此不值一文。
“宋凝久。”冷不防被推开靳名珩脸色并不好看,沉着声音喊,作势要追,越过米厘时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靳名珩动作微顿,侧目瞧着他。
两人的神色都很冷,仿佛空气中都能闻到火花四溅的味道。
“米厘。”傅景之有些担心地喊着表弟,想劝。
印象中,米厘一直是性子温和的,从不与人针锋相对。
米厘却并没有看傅景之一眼,他瞧着靳名珩,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他说:“靳名珩,你这样的男人,根本就配不起宋凝久。”
这句话不止是因为他侮辱宋凝久的愤怒,更多的是对宋凝久的心疼。只是看在靳名珩眼里,那便挑衅,除了会促长醋意,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作用。
他笑了笑,仿佛仍然是一贯在外界那副慵懒自若的模样。手搭上米厘抓着自己的手臂,只是眼神冷的,他说:“米公子,本少没放手之前你最好收回你那些不必要的怜惜。吃我剩的你不嫌恶心,本少还嫌膈应。”说完用力拂下他的手,肩撞过米厘的肩,使他身子向后趔趄了两步,然后从宋凝久的消失的方向追去。
“哎,靳少!”明凯儿追了两步,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气得跺了下脚。
彼时,宋凝久那边出了医院,脸上的伤口也已感觉不到疼,只是觉得胸口莫名发胀,发疼,难受得厉害。因为靳名珩带给她的难堪吧,所以只想逃避那里。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自己身边明明有女人也不会觉得不妥,而她身边站了男人就算什么都没做都是不允许的。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宋凝久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今天是切切实实地感觉到快要崩溃了。忍着眼中的涩意,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