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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楚辞越说越闷,手里的酒也越喝越急,完全就是不要命的喝法。
”楚少。“助理实在看不下去,握住他要斟酒的酒瓶,担忧地看着他。
楚辞的酒量不错,倒是没那么容易醉。因为醉不了,所以才更难受。
”别管我。“说着推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倒了杯。
助理见状无奈,叹了口气,出门,悄悄去给楚家大哥打电话。他想,这时候兴许也只有楚家大哥能管住他。
楚辞这边刚把酒杯里的酒全数收进口中,身上的手机就震了下,他从兜里拿出来,发现并不是来电,而是自己安装的那个窃听器的提示。
本来吧,上次听了就有点受刺激,这会儿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心情不好,还是鬼使神差地将耳机塞进耳朵里。
”靳名珩,这是哪里?“里面传来宋凝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安。
”今天官司打赢了,本少高兴,带你来个好玩的地方。“靳名珩说。
听筒里的音乐震耳欲聋的音乐,里面传来男人哄笑的声音。
”啊!“里面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
”别闹,乖,他们只是对你都感兴趣而已。“靳名珩说。
”靳名珩——“里面传来女人不可置信的声音,然后是衣料被撕裂的声音。”不要,不要,唔——“女人惊恐地尖叫,嘴巴后来像是被堵住了。
一阵噪音过后,像是被硬拖到哪里的声音。里面传来男人猥琐的淫笑,女人虽然不能再尖叫,可是唔唔的声音里像是们呜咽,充满惊恐与痛苦。
”啪——“的一声之后,世界一片安静。
楚辞心上闪过不好的预感,扯了耳机,起身便往外走。
他的助理在门外低声讲着,还没有挂断电话,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却只看到他的身影风一般掠过,然后消失在门口。
”楚少!“他感觉到楚辞的情绪不对,着急地喊。
楚辞却是充耳不闻,疾步离去。他现在满心里只有刚刚听到的淫笑声,以及女人惊恐,绝望的声音。
楚辞跳上自己的车,自己安装的不止有窃听器,还有追踪器。车子疯狂地马路上狂驰,连闯了几个红灯,一直追踪到某个会所前才停下来。
一号会所
他看着眼前霓虹闪烁的会所外观,想到刚刚听到的那些动静,心里已经冰凉一片。
因为整个昕丰市混的公子哥都知道,这个地方不止是他们销金窟,更是什么龌龊的事都会发生。想到宋凝久被靳名珩弄到这里,他就怎么也不能平静。
”先生,先生,请问你找人,还是预约了包间?“看到紧绷的脸色,经理便知道他来者不善,自然就将他拦了下来。
楚辞见状,直接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拍在经理胸前,说:”别妨碍我。“
经理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也是惊魂未定。他们打开门做生意,就是怕得罪他们这样的国家公职人员,而且这官职也不小。
可是更怕得罪了像靳名珩这样的客人不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追着楚辞来到二楼,就见到他朝着靳名珩的包厢去了。
二楼也有保镖,楚辞不顾的阻拦,看着追踪器上的红点精准到包厢的位置。
这里的隔音设备极好,走廊上一片安静。
他手握着门把扭了扭,自然是打不开的。
”马上拿钥匙。“想到宋凝久可能遇到的情况,他转头对经理吼。
因为他出示的是工作证,经理纵使不敢得罪靳名珩,也不敢得罪他,嘴里说着:”马上去。“转头就给保镖使眼色,让他去拿。
其实心里就祈祷,祈祷着靳名珩能在钥匙没拿来之前有所行动。
此时的楚辞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简直度秒如年,最后目光掠过门口的装饰架上。上面摆的是件工艺大提琴,琴的材质很特别,他目光瞧着上面的琴弓。
伸手,将冰凉的琴弓握在手里,在经理的目瞪口呆下,粗暴地翘烂了那把锁。抬脚,哐地一脚踹开。
哐地一声,门板反弹了下,终于被打开。
他也顾不得会不会伤了自己,握着翘坏的门锁一脚踏进去,着急地喊:”凝久——“
意外的是包厢里很静,并没有他想象的混乱,更没有他担心的情景。偌大的包厢里,只有靳名珩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手执着一杯红酒,挑眉瞧着狼狈闯进来的楚辞,仿佛等候已久。
联姻变奏曲(二) 012 给楚检查官找几个妞伺候?
楚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慌乱的脑子终于清醒下来,也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听的那些声音,那些令他失去冷静思考的对话,不过是制造令他紧张的氛围,不过是靳名珩要引他过来的手段。
明白过来,眸子也沉暗下去。他站在那里,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静静地瞧着靳名珩。
靳名珩修长的双腿交叠,轻轻转着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比他还气定神闲。对楚辞,说:“楚检查官,坐。”
楚辞垂在身侧的手暗自捏了捏,走过来,坐下。高昂的下巴,挺直的腰杆都在说明着他的全身的神经紧绷。
因为对靳名珩这个人还是有所耳闻,虽然表面上不学无术,纨绔子弟一枚。但是打过交道的人都会发现,这个人绝对不是草包。
轻视他的人,大都死得极惨。
楚辞从来都没有轻视过他,但是楚辞也从没有高看过他,所以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会输。今天会败诉,不能说是楚辞这人生二十多年来最大的打击,但是也绝对是个不小的挫折。
因为关乎宋凝久吧,所以他更加犹为在意。
两个男人对坐,隔着一张茶几相望,虽都没有说话,但都可以让人感觉到那张紧张的气氛。包厢里很安静,会所的经理和服务生都站在外面,谁也不敢进去,就守在门口。
“靳少这么大费周章的引我过来,不知有何指教?”楚辞冷静下来之后,就已经知道自己进了对方下的套。
靳名珩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半晌,滟红菲薄的唇勾了下,说:“指教倒是不敢,就是想让你清醒一下,认清自己的智商而已。”
“你——”
果然,靳名珩一句话就将楚辞成功激怒。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靳名珩的手举到他的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捏着宋凝久那支手机。
当着他的面,将机身直接泡进了酒里。
这个举止是告诉楚辞,他所装的什么窃听器,追踪器的小伎俩早就被识破,此时的出现是多么愚蠢。
楚辞对于他鄙视自己的行为当然恼火,也不甘心,不过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克制着自己情绪问:“凝久呢?”
引她来的那段录音里有宋凝久的声音,他迫切想知道,这不过是宋凝久与他联合演的一出戏,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
因为了解靳名珩这个男人对待女人的态度,也了解这个圈子里的肮脏,所以他才会害怕。害怕他在欺负了宋凝久之后,还会因为报复自己而对宋凝久真的做出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今天就不会乱了方寸。
显然,他是想多了。
如果他真的以为靳名珩对宋凝久只是玩玩,腻了之后,或者因为他做的那些事而报复宋凝久他就想多了。靳名珩有句话说得很认真,那便是他不会伤害宋凝久。
不过他说了楚辞也未必信,更何况这是他与宋凝久的事,他自然也不会对着楚辞表白。
靳名珩对上楚辞的视线,自然知道他问这句话,最关心最在意的是什么。只是靳名珩又是什么人呢?他会给楚辞这么痛快吗?
答案是不会!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高脚杯中的猩红色液体收入口中。滟红色唇经过酒水的润泽,显得愈加丰润:“凝久?楚检查官很关心本少的女人嘛。”
“靳名珩,若不是当初为了她姐姐,她会跟着你吗?你心里清楚。”楚辞说,嗓音里带着愤愤不平的怒气。
靳名珩闻言,眼眸也沉了下。因为楚辞这话真的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知道宋凝久从头至尾,她的确是迫不得已才留在自己身边。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需要自己,她真的还会在一起吗?
他不想庸人自拢,虽然心里十分在意。可是他此时更在意的是楚辞说的这些是不是宋凝久告诉他的?他们是有多亲密,或者说她是有多信任这个男人,才会告诉他这些?
心里尽管涌动,可是面上却不露声色。他薄唇勾起抹弧度,看着楚辞说:“对,她当初的确是因为这些才跟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楚辞,你守了她十年,到头来她连身带心还不是我的?你得了什么?”
这话终于又将楚辞的心思引到了那天晚上听到的暧昧的一晚,成功激怒了楚辞。他眼睛里燃着火焰,便发狠似的朝着靳名珩扑过来。
当然,他并没有碰到靳名珩的衣角,就被人按压在茶几上。脸挤在冰凉的桌面上几乎变形,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制住他的男人是从哪里来的。
靳名珩一只脚踩在茶几上,就踩在他的俊脸边,他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打火机,说:“楚检查官,你不会以为本少请你来,是喝茶的吧?”
楚辞瞪着他的眼睛里充满恨意,可是他却被制得动弹不得,此时犹如一只困兽。
靳名珩蹲下身子,手里打火机窜起的火焰映在楚辞的眼眸中,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烤到他的睫毛。
楚辞却并没有退缩,他不害怕,那火焰就像他心里的怨恨一样在燃烧,恨不得撕了靳名珩。只不过,他没有机会。
靳名珩倒没料到他还有些骨气,并不像往常那些人,平时看着多么硬气似的,只要被一吓就没了底,连裤子都会尿湿。眼眸中闪过一抹激赏,将打火机收了,说:“好,本少欣赏你,给你个优雅的死法。”
脚落地,慢慢往包厢外走。路过经理身边时突然停下来,看着他吩咐:“找几个漂亮的妞来伺候楚检查官,我请客。”
经理马上称是。
靳名珩走了,压着楚辞的人搜了他的手机,然后松开他,到包厢门口守着。
楚辞被放开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他看着门口门神似的两人,心里计算着自己怎么脱身才好。
这边正戒备地算计着,门口便传来一阵莺声燕语的声音。随着一阵香水味袭来,几乎衣着暴露的女人便进了来。几个人看着歪歪斜斜横在那里的茶几,以及倒在上面的酒瓶,马上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在门口停住脚步,瞧了满脸厉气的楚辞几眼。人倒是长得仪表堂堂,可是她们也不敢靠近不是。
“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伺候一下楚检查官。人家可是国家公职人员,省厅的大官,巴结好了,说不定就能包了你们。”守在门口的其中一人说,不过瞧着楚辞的眼神充满讽刺。
楚辞是很想发作,一群女人倒是很听指挥,听了那人的话就扑过来,手死搂着他的脖子,那是拽都拽不开。
别的女人也马上围上来,有人将倒了的酒瓶扶起来,有人又找服务生要了几个杯子,将楚辞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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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宋凝久,那要追溯到白天,她在电视上看到乐视环球胜了官司,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楚辞。不过担心归担心,她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