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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的眼底倒映着淡淡的温柔。
那家伙看着我的脸又是一红,支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那么……你会喜欢吗?”
我的笑容立刻僵到了嘴角。
深深深地看了这个愣头青一眼,默默的把我的手放在他胸前,绽放出最温和但是家人都能颤抖的微笑。
愣头青结结巴巴的开口,手忙脚乱的往后退了退。
…………不容易,居然明白了。
可是那家伙,憋了半天,居然红着脸对我吼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一瞬间,我似乎觉得我的血液都冻结了。平常温和可爱天真善良但心理年龄已高达十六岁经历了两次人生思想早已成熟的我,居然被人吼道要负责!?
难道,我幻听了?
我继续温和的微笑,骨子里却想要用网球好好告诉一下他,什么叫做来自地狱的恐惧和痛苦。
“呐,真田同学,这个你就不需要了。我已经有……有未婚夫了(关键时刻,拿老哥过来顶替一下,应该可以吧?)。”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这个账以后再算。
“嗯?”愣头青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居然落荒而逃。
看着那家伙荒不择路时离开的方向,我勾起了嘴角。尽管方向的确是朝着门外,但那里可是剑道馆女子更衣室。
要不要告诉那个倒霉的家伙呢?思索了片刻,我还是决定乖乖的闭嘴。
☆、番外 越前龙马
我有一件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
就像在月光的映衬下焕发出不可思议的绚丽光华的玉昙花,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炫目的光华,绽放在极为黑暗的夜中。
——尽管,她大多数时间,看起来只是一个聪明调皮,擅长运动,偶尔有点恶作剧却从不讨人厌的乖妹妹。
确实,有这样的妹妹,连老头子都说我应该多向她学习——在谦虚方面。
——这是在他没被雅不客气的称呼过,但是我却毫不尊敬的嘲笑他“老头子”的时候。
托这个变态老头子的福,我的童年完全没有乐趣可言。他的恶趣味就是用网球来折磨自己唯一的一对儿女。我只记得我似乎从会走路开始,手中就抱着网球拍了。再大一点,身边就多出这个妹妹的身影。
在日复一日与老爹的较量中,在日复一日的大败惨输中,在日复一日的讥笑揶揄中,不知何时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强烈的愿望。一定要彻底打败这个嚣张的臭老头,然后把这讨厌的网球拍连同网球一起掷到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
可妹妹的存在,却让我看到了生命偶尔还是有亮的地方。
看起来似乎不知道什么叫做烦恼,成天挂着让人舒心的微笑,脾气好到被老头子气得半死直掉眼泪仍保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在学校也很少与人争执。最重要的是,只有她才能整到老头子,尽管是在网球以外的地方。
反观我,唉,不说天天被老头子玩弄吧,说来也怪,我来到这世间十二年了,还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也许我的前世是某个异时空的智能生物吧。让我不断的感觉,难以融入。
或许,真的像雅所说的一样吧,从未想过去融入。
与她首次见面的情景,倒是记不清了。只是仍隐隐约约的觉得,金色的阳光洒下来,暖暖的将四周的景物镀上一层金光,绚丽的色彩至今仍在记忆深处印刻。有个小女孩儿,黑色的发丝披散,金色的双眼映着粼粼波光,挥舞着大大的网球拍,在印象中落下一个飞扬的逆光的身影。
——不过好像力气意外的大?
只是第二次见,就仿佛错开了一生,穿越到了什么别的地方去了。
一个苍白得人躺在床上,巴掌大的脸被吸氧面罩覆盖着。曾经飞扬的神采如今丝毫不见,没有一丝阳光。
很静很静。静得我有些奇怪的心慌。
按在我肩上那只手加重了重量,老头子转身,脸上带着罕见的认真。他对那个白大褂说:“我可以要求领养她么?”
虽然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这家伙到哪儿说话,都这么不讨人喜欢。
对面的白大褂愣了一下。以后才知道他叫余浪,是雅的医生。就是他跟雅的关系太好了,切。
老头子又换上了一幅嬉皮笑脸的表情:“哟,美少年,不用这么担心啦~我只是想给我儿子找个媳妇儿而已!”
……这家伙,我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对面的大白褂也露出扭曲的表情,低沉的吼了一声:“给我滚远点儿!”
老头子又黏了上去,用那种捏着嗓子说话的声调继续说:“美少年,不要那么快拒绝人家嘛!要不再考虑考虑?”
“……你给我爬一边儿去!”
压低帽沿,我扭头装做不认识他。
不过,我真的,不希望……她连被老头子领养的机会都没有。老头子这么烦人,我想,她一定会不能忍受老头子的聒噪而醒来的吧。
再次看着她,突然想起那一片印象中的阳光。那种阳光……好想再让它回来。
“龙马哥其实比我强多了。不仅如此,也比你强多了!”
“龙马哥坚强而又永不放弃的性格,一定会使他登上最高的峰顶。虽然他现在只是散发出象星星一样微弱但璀璨的光芒,可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成为比太阳更加耀眼的存在!我,越前龙雅,就是这样坚信的!”
真真正正的,温和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哥,我相信你。你很强,而且能比任何人都强!”
那一瞬间所受到的震撼,难以言喻。
明亮的双眸,耀眼的光芒,她在网球场上所散发出来的光,比星空中的启明星还要眩目。
只是,或许应该安心吧,这样的光明,仍在身边。
“哥哥,等着你呢!”
“哥——哥,好了,别睡了,再睡就真的成小猪了!”
“哥哥,很厉害呢!”
“我就说嘛,哥哥最棒了!”
记忆中的笑脸与阳光重叠,有种温暖人心的触动。
微微有些感慨,午后的阳光,明亮温暖,透彻心灵。
因此,想要站到更高的位置上。我要更高,更强!强到足以超越一切!
☆、故事的开始
第二卷卷首语:
我是一棵树,爱幻想的树。
我的身边有一条小路,
让我看人来人往,
愉快地享受阳光雨露。
我是一棵树,爱做梦的树。
我的脚下是一方沃土,
每当那微风吹拂,
快乐的我会轻歌曼舞。
虽然没有浪迹天涯的脚步,
可是我从未感觉过孤独。
当小鸟在我肩头叽叽喳喳唱,
那是我对美丽世界最好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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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一座小小的日本式佛寺的院落,挑高的飞檐大气非常。砖木结构的山门在绿树掩映下古朴而宁静。入得寺门,一条石板路向寺院深处延伸,两旁是一座座精致的小型院落。郁郁葱葱的满院青柏,窗外院落的景色,显得生机勃勃且精致齐整。
突然想起了“俳圣”松尾芭蕉一首《春雨》 :“春雨霏霏芳草径,飞蓬正茂盛。”和与谢芜村那首:“春已归去,樱花梭巡而开迟。”
屋内,饭桌旁。
一个大叔穿着宽松的僧袍,露着褐色结实的胸肌。脸上胡子拉茬的,长着一双欠揍的吊三角眼。剃了个小平头,更添猥琐。
真是,三年前他剪头发的时候我还惋惜了好一阵子,可惜了一个帅哥。不过以后就明白了,这发型更能衬托出他的本性!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呢,才回日本就要去比赛哦~不过,话说回来,谁叫你昨天这么惨地输给我啊,好歹我也让了一只脚哦~”
哥哥愤怒地瞪了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不良中年一眼,仰头喝光了果汁。我见此立刻抓起桌上的面包,背上门口准备好的网球袋。待哥哥戴上帽子后,我和他冲厨房方向喊了声“我们出门了~”
里面传来伦子妈妈温柔的声音,“小心慢走啊~龙马~龙雅~”
东京地铁2号线内。
“哇哈哈~你们连自己是用什么握拍法也不知道吗?”在我面前站着三四个身材高大的猪头,看个头应该是高中生。
其中一个披肩发的男生正在那滔滔不绝地炫耀着。“想打上旋球,就要用西式握拍法。像这样将拍面立直,用像握手一样的感觉握着。”
他一边得意洋洋地说着,一边“咻,咻”地在我眼前甩着网球拍,把我恶心得够呛。
“哇,真不愧是北高网球社的王牌佐佐木耶。”
“猪头,这是常识。”他们旁若无人地嘈吵着。
“呐。”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你们很吵耶。”
散淡傲慢的语气让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我身边这个穿红色运动衫戴白帽子的少年。
不知是由于惊讶还是车厢震动的关系,那个披肩发的球拍“啪嗒”掉到了地上。“哈,竟然被个小学生警告了……”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措,他一边假笑着,一边去拾地上的球拍。
“这就对了。”少年忽然开口说道“从正上方抓起平放的球拍才是正确的西式握拍法。”
“你说啥?”披肩发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顺便告诉你,你刚才说的‘像握手一样’的是东方式握拍法。”说完,他背上网球袋走向车门。
命定的来参加比赛,命定的因为遇见龙崎樱乃而迷路而错过——不要问我为什么没说,因为我也不知道往哪边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碧绿的草地上,红色运动衫的少年仰躺在那里,头上白色帽子的帽檐遮住了大半个脸。看着这样的哥哥,我竟然感觉他有些沮丧。天啊,一定是幻觉。不就是跟老头子打赌,说拿不到第一就扣一个月的零花钱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难不成还赌上了男子汉的尊严?
“请问。”前面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孩儿,不安地小声说道。
被扣掉零花钱的哥哥毫不客气的把迷路迟到的罪责推到这位刚刚为我们指路(虽然方向的确错了)的女孩子头上,对方万分愧疚连连道歉,然后请我们喝饮料——结果,她和我哥哥谁也没带钱。
——所以说我也要被扣零花钱的呀不要老是压榨我好吧!
“咣当!”一只空饮料罐忽然从我们身后飞来,檫着我和哥哥的脸,重重地摔在我们面前的水泥地上。
“嗯?”我猛地转头看去。的确,正是地铁上那几个猪头高中生。
“这不是先前那个小鬼吗?”
“看起来大概是输了比赛正要回家吧。”
他们的眼睛都盯向哥哥,为首的正是那个披肩发。他走上前来用球拍抬起哥哥的帽檐,语气嚣张地说:“我是16岁组的优胜候补!说我很吵?量你也不敢再说一遍!”
帽檐下,哥哥瞪向他的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缩回了球拍。
“这是什么眼神!啊?!”自觉失态的披肩发恼羞成怒。“就凭你也想和老子谈网球,还早了一百年!你这可恶的小鬼!”说着,他抡起球拍就往少年脸上砸去。
“呀啊~”女孩儿惊叫一声捂住了脸。
球拍前不到两公分处,哥哥那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的琥珀色双眸灿灿生辉。那是从一开始就吸引了我全部注意力的金色双眸。
收起球拍,恐吓不成的披肩发不爽地“啧”了声。
“喂,我们走吧。”另一个高中生可能也觉得无聊。
他们正往回走时,哥哥忽然开口说道:“呐,我跟你说过的握拍法记住了没?”他走上前捡起了先前被扔在地上的空罐子。
“什么?”披肩发转身怒吼。
“咣当!”准确地将空罐子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