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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我的加入也是多余的事情喽?
可是,真的好纠结啊……
唉,越前龙雅,你丫的就典型一没事找事的家伙!
我恨恨的自我谴责到。
“虽然很感谢大家,可是……关于结业考试的事,真的还是很担心。毕竟,这么久没有去上课,也不知拉下了多少课程。”幸村微笑却略带担忧的表情绝对无敌,大家顿时纷纷皱眉为他排忧解难。
“柳的成绩很好,可是……我们大家也都初三了,只怕补课抽不出来太多时间,反而还耽误了你。”弦一郎沉吟着说。
“那我来!”丸井二话不说举起小手,结果却被三只手打了下去。我一看,是弦一郎、白毛狐狸和柳莲二。
“省省吧你,就你?哼,你的理科过线了吗?还有数学,差点不及格吧?还给别人补课,你就别祸害别人了吧~”白毛狐狸毫不留情的打击着他。
“……”小猪抑郁了,蜷起身子躲在一旁种蘑菇。
柳生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笑得莫名兴奋地幸村和表情严肃的弦一郎,若有所思的挑挑眉毛,一言不发。而小海带从始至终靠在墙上一言不发,偶尔看看我,偶尔看看幸村。
什么时候基因突变了?我疑惑的想着。不至于昨天把他给打残了吧……
“那问题就是,谁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来给幸村补课。”柳举起笔记本,“哗哗”的翻着。
“那个……”我怯怯的插了进来,对着大家欲言又止。
“小雅,有事你尽管说。”弦一郎对我很温和的笑了笑。
“嗯……”我咬着下嘴唇,思索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下定决心,抬起头直视幸村那张美到惨绝人寰的脸,声音平静地说,“我来帮你补课吧!”
“诶?”大家一起尖叫。
“是的。我说的是严肃的。”面对着大家不可置信的惊讶的表情,我微微点头。“我个人认为,我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包括……这个知识的问题。”
“我曾自学过初中所有教程,嗯,我是指理数方面,不包括文科。所以,我想,以我的能力应该不成问题。”
我感觉大家看我的眼光立刻变得像看怪物一样。
的确,这事要搁以前,谁跟我说我的表现也跟他们好不到哪去。不过,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不正常的事之后,我感觉我这理由到也算冠冕堂皇。
“是么?那还就有劳小雅了。”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幸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我不禁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弦一郎曾说过,你的理科很厉害的样子。”幸村见我望来,于是很是轻松的笑笑,对我轻声问道。
“呃……”我狠狠瞪了弦一郎一眼,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不对,是有同行没人性!
弦一郎很无辜的耸耸肩,表明他是为了幸村担忧。
哼,看在真幸配对的面子上,我就勉强不追究你这次的行为问题了。
转过头,看着大家这回惊讶到无以复加的面孔,我点点头算是默认。
“天啊~”丸井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啊……”
“那我告诉你,这是真的。”柳的眼睛紧紧眯起(他的眼睛什么时候不眯起啊),看着本子中粘贴的一份英文剪报说:“有资料显示小雅的兴趣爱好包括解代数题和做物理。”
同志,那不是爱好,那是被逼……我可以用我的血泪史告诉你啊~
“那么,幸村问题的事就算解决了。那你什么时候……”弦一郎舒口气。
“我明天照样请假,不过我会去幸村那里给他补课的。”叹口气,哥,对不起,我回去的时间又得拖了……
望着幸村灿若春花的笑脸,我突然有种好像被什么盯上了的感觉。
幻觉吧……
我开始像小海带一样自我安慰。
☆、奇怪的桃花运
大家又吵吵了一会儿,弦一郎看着外面天色也不早了,就对幸村说:“幸村,我们先走了,你要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的。”幸村还是很温和的微笑,转过头与我商量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
“那就这样,明天我去找你好了。”我对幸村点点头,然后冲想说些什么的弦一郎说,“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就不用送我了。”
“是啊真田君,不用什么时候都把人看得这么紧吧。”幸村对弦一郎挑了一下眉毛,然后弦一郎狠狠回瞪了他一眼。
这么光明正大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我被震撼了……
这时,门上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然后被推开了。
“怎么样幸村君,今天感觉如何?”来人是位医生,长着很普通的扑克脸,浓眉大眼,不像一般医生的文质彬彬,倒是看起来像个武夫。
额,怎么看起来好像有点熟悉?我挠挠头。
“谢谢泽田医生关心,我感觉很好。”幸村彬彬有礼的回答。
“唔。今晚回去的话,准备好了吗?”他这时才扫了我们一眼,接着说,“朋友们又来看你了,真好。”
“泽田医生。”大家纷纷向他鞠躬,我也连忙有样学样。
“唔,大家好。咦?”他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两下,问,“新面孔?”
“哦,这位是越前龙雅,我们队里的新成员。”弦一郎拉过我向泽田介绍道,“这位是泽田医生,幸村部长的主治医生,医术很高。”
看不出来弦一郎这家伙也会恭维啊。感慨着,我急忙向泽田鞠躬道:“泽田医生好。”
“你好。”他也回鞠一躬,接着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皱着眉头,又看看我,又摇摇头,自言自语说:“不太像啊……”
“嗯,泽田医生,有事吗?”生怕女扮男装被他看出什么端倪,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咦?不对啊!我没有女扮男装,我本来就是女的啊,扮男的干什么!真是的,绝对是今天中午的告白事件对我幼小的心灵打击过大,刺激到我那柔弱的神经了(你的神经还柔弱,那都坚韧的比钢丝还强大……)!
“唔……你认识余浪吗?”他疑惑的问道。
“欸?”我惊讶的睁大眼睛,“你怎么也认识……”
看了看周围一圈竖起的兔耳朵,我自动把后半句话吞回肚子里,接着对泽田说:“您怎么认识他?”
“你真的是小雅?”泽田脸上浮现出高兴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你忘了我啦?我是宏二叔叔啊!”
“宏二叔叔……”我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是余浪的那个日本同事,泽田宏二!”
“对对对,就是我,当时你还总是跟在我身后叫我叔叔~真的是超级可爱啊!”泽田一脸兴奋的沉浸在回忆里。
“啊哈哈……”我干笑。
看着正偷偷笑的大家伙,我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不过那些家伙丝毫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依旧笑个不停。
“欸,对了,我记得……那时你还是个小姑娘啊?”泽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疑惑的说。
“……”我的双手微微颤抖。
旁边的那些个家伙已经全都笑倒了。
“你们怎么回家?”医院门口,弦一郎双手插兜,偏过头问身后那群家伙道。
“打车。”白毛狐狸言简意赅的把大家都概括了进来。
“那路上小心。”弦一郎略略一点头,然后扭过来对我说,“回家吧。”
“好。”刚说完,看着他伸手招来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我冷汗“刷刷”的往下淌。
“对了,”刚刚坐进车里,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弦一郎说,“那个……能不能先回一趟学校啊?”
“哦。你落了什么东西吗?”弦一郎吩咐司机先回一趟学校,然后转过头来问我。
“嗯。”我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说,“我的网球包和饭盒都在教室呢。”
“太松懈了!”坐在我正右手侧的弦一郎身形挺拔,腰绷得直直的,真真称得上是身姿英挺,玉树临风,英气逼人。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其实,我最怕那些严肃认真的人,特别是老师。所以有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听弦一郎的话,这让我这个表面年龄十一岁实际年龄却是两倍的人汗颜不已。都多大人了还害怕一小孩……
托着下巴靠在车窗上,我静静的望着窗弦两侧飞快的向后退去的霓虹灯彩。夕阳已经斜沉入山,外面漆黑的世界开始焕发出属于他们自己的黑夜的色泽。那么鲜亮,那么艳丽,清人王尔鉴诗云:“高下渝州屋,参差傍石城。谁将万家炬,倒射一江明。浪卷光难掩,云流影自清。领看无尽意,天水共晶莹。” 想这夜□临,万家灯火高低辉映,如漫天星汉,极为瑰丽;满天繁星似人间灯火,遍地华灯若天河群星,上下浑然一体,五彩交相辉映,俯仰顾盼,情境各异;如梦如幻,如诗如歌,堪足撩人耳目,动人心旌。
心下不禁感慨:想不到,原本在日光下严禁肃穆的东京,在夜晚却原来有这般动人的光景。
学校的大门渐渐的近了,原本庄严宏伟的石质大门在夜色的烘托下却也莫名的多出了几分阴森。
一边心下说这学校怎么这么抠门大门连个灯都不给安,想了想,我对跟在我身后的弦一郎说:“弦一郎,你能不能回去把你的教材和笔记本给我带一份?”
看着他明显疑问的表情,我笑了笑说:“因为明天要给幸村补课,所以我怎么说好得也要复习一下以前的知识啊!都学了十几年了,不忘也记得不剩多……”
正说得高兴的我突然戛然而止。
咳咳,那啥,弦一郎兄,我不过是说漏嘴了而已,您不用一副见鬼的表情好不好……
“怎么了?”我装作不知道刚才我说了什么,反过来一脸好奇的问他。咱的变脸速度堪称专业。
弦一郎也只是误以为我说错了,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表情,抬起来后又面无表情的说:“我还是跟你一起吧。”
“嗯?为什么?”我不由得疑心大起。
“……因为,学校……”弦一郎似乎在考虑着措辞,“晚上不太安全。”
“不安全?”我挑了挑眉毛,“别告诉我,学校晚上闹鬼。”
“……”弦一郎似乎也觉得这种事情很可笑,所以他板起脸不说话。
我当时特想放声大笑。天爷啊,我要是给谁说:弦一郎相信学校晚上会闹鬼,鬼都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这么老成到面部神经呆滞神经坚韧到堪比万年老藤心智成熟有如变态大叔的孩子居然也会相信学校晚上会闹鬼?我疯了吧……
可能是我呆愣半响再加上我的面部表情变化过大刺激到了这孩子,弦一郎整了整帽子,严肃的对我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要小心!”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冲着他们教室落荒而逃。
他这算是关心我吗……
怔怔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由的莞尔一笑。这家伙,其实还挺可爱的。
不过,可爱的弦一郎兄,能不能请你在我回来之后再谈论有关学校十大灵异事件之类的话题好吗?要知道,一个女孩子家赶夜路,是非·常·容·易·紧·张·的·啊~
咬紧牙关,死活不肯承认某人其实从小怕鬼的我,在夜晚特别容易凸显楼梯道阴森恐怖气息里沿着走廊窗边射进的微弱天光往回走。走廊越来越暗,前方幽深一片。整个后背几乎贴上临窗的墙,我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真的不会有事吗?我颤巍巍的想。要是突然跳出个什么东西的话,我该怎么办?
放声尖叫?不行,太过幼儿女性化了,这对于我这个尽管表面年龄还很幼稚可是实际年龄已经远超二十的老女人来说很不合适。厉声喝问“谁!”?也不行,这种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语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