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生记by渐蒙(温馨he)-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弄清楚。就算没有好结果,也不能就这麽不明不白地放弃掉。
  医生开的镇定剂非常有效,程浮被Cecil的电话叫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想不起来自己躺在哪里。然而立刻便跳起来,浑身酸痛也顾不得,匆匆跑下楼去。
  老人已经象过去每一天一样斜倚在车子旁边,看到程浮微笑打招呼:“今天好一些麽?”。
  程浮拉开车门又愣住,後座斜靠著橙弗兰。男人身上被软毯包裹到脖颈,脸色非常难看,长睫毛搭在眼下青晕上,如果不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像具尸体。
  “弗兰也生病了”,Cecil长吸一口气,手掌搭在程浮肩头:“他说今天一定会陪你找到David,跟你一起和David说清楚”。
  程浮咬紧下唇不知该说什麽,李道文行踪不定,有了这两个人要找他肯定会容易得多。然而想起弗兰跟李道文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他实在不愿再跟这个人再有任何关联。
  “程浮”,弗兰仍闭著眼睛,嘶哑地邀请青年:“请你跟我一起去找David,我会和他说清楚”,他微微侧头就有泪水从眼角滚下来:“对不起,请你相信我,请你接受我道歉”。
  “好”,程浮闭眼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钻进车里:“可是你要保证,给我单独和李道文说话的机会”。
  “好”,弗兰微微欠身,眼睛半闭著:“我保证”,他一动毯子就滑落下去,露出男人穿了毛衣的上半身,他表情恳切:“程浮,麻烦你帮我把毯子拉上好吗?我……我很冷”。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摆贵族气派,明明是夏天又穿了毛衣还装冷,连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也要别人去给他拉。
  程浮咬紧下唇,他本是个温和不计较的人,这个时候却下了狠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被弗兰蛊惑,连可怜都不要可怜他。当下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拉过安全带系好後便盯著窗外发愣。
  “十年前,David跟我订过婚的,之前我并没有向他求婚”,弗兰遭到程浮态度鲜明的冷遇也没反应。他一直静静靠在後座椅背上,呼吸非常清浅,低哑地说了这句话之後便再也没有开口,一路上都没有动过一根指头。
  李道文仍然不在家,房内一切摆设都跟昨天一样,显然青年彻夜未归。
  程浮颓然出门,下了楼梯看到负责大厦物业保全的某位经理站在车前,态度恭敬地跟Cecil道歉:“对不起,David说过了,您跟van de Oost家的一切人等,都不能再进这条私家路”,肥胖的中年荷兰男人非常无奈:“我实在不愿赶你们走,但David现在是老板,我只能听他的”。
  原来李道文跟弗兰要大厦产权是这个意思,程浮低头揉一下鼻子,发现李道文居然是个这麽睚眦必报的人,为了之前跟Cecil的小小口角,都能想出这种方法来报复。
  他缓缓走过去,低低跟Cecil讲:“他不在”。大楼管理员见到程浮,转身礼貌地也对青年下了逐客令:“对不起,David说也不许您再来,我们打算给您写信请您交还钥匙的”。
  “我们会把钥匙寄回来”,弗兰一直躺在车内後座,这时按下车窗跟管理员示意:“我们马上就走,麻烦你了”,他脸色惨白,微微侧头示意程浮:“我们去实验室”。
  程浮紧紧握住自己衣襟,觉得胸口一阵阵地疼,知道李道文是干净利落地在跟自己划清界限。不由自主之前非常坚定的信心就松懈掉,甚至想要打道回府。他心乱如麻,上了车低头不语,眼眶一阵阵发热。
  “我会帮你找到他”,弗兰再次躺下,微微发出叹息,似乎身上哪里在疼一样。
  程浮见他那麽高大一个男人蜷缩在狭窄的车子後座,脸色白得象纸一样,想起Cecil说过弗兰正在生病,情不自禁地就心软,伸长手给他把落在座椅下的毯子盖上。
  弗兰静悄悄闭著眼,任由程浮将软毯给自己搭在肩头,半晌突然嘶哑地道谢:“程浮,谢谢你”,他微微侧头:“可是你不必可怜我,是我自己犯傻”。
  程浮想起他那夜说的“如果你爱的是David请一定让我知道,不要让我总是犯傻”的话,立刻心里又酸又苦。他实在搞不清楚,明明李道文才是恶意胡搞的人,为什麽受伤受惩罚的却是橙弗兰跟自己?
  李道文也没有去实验室,高大的荷兰女秘书看到程浮便笑眯眯地表示惋惜:“你要转到安滕的实验室了吗?嗳,以後要多来看看哟”,她把程浮的研究助理文件整理清楚递过:“David去德国了,可能下礼拜回来……还好他临走过来签了文件,不然耽误你在安滕那边的进度就麻烦了”。
  程浮低头苦笑,接过文件,神情恍惚地深一脚浅一脚回到车上,觉得浑身的筋都软了,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李道文做事这麽决绝,一条後路都不留下,他挥洒自如地斩断一切,连个背影都不再给人看。
  
  写这一段在听的歌是……
  坏坏惹人爱……orz

  浮生记57

  程浮靠在车座椅背,听到Cecil的关切问讯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无论李道文是因为对自己失望还是玩腻了,这次是真的分手,已经到了最後了。想到这里他又难受,眼泪直直地流下来。
  Cecil急得跺脚,索性跑到实验室抓住女秘书问个清楚,脸色沈郁地回来同弗兰低声汇报:“David去德国了”。
  “呵……”,弗兰面无表情,躺在後座低沈地笑:“程浮,你如果想要埋怨或者在人身上撒气,请对我来”,他眼角非常湿润,声音沙哑:“可是请你不要跟我断绝关系,我还是希望能再看到你”。
  “……”,程浮低头捂住眼睛,心里乱得难受。
  他原本对弗兰心存戒备,想著无论跟李道文是否分手,今後都要离得这个人远远地。然而弗兰是那麽精明的人,立刻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在最紧要关头开口恳求。
  他也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资格去责怪弗兰,毕竟自己又不是被强迫著和他上床的。
  然而要这样就大大方方既往不咎继续跟弗兰交往那麽也做不到,只要一想这人冷冰冰的优雅面具後藏了些什麽内幕程浮就浑身发冷,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
  “现在去哪里”,Cecil在驾驶座沈默良久,得不到答案便深深吸一口气提议:“弗兰,你要回去看医生,现在这样不行”。
  “不要紧,我不会死……我曾祖活到90岁,你忘记了?”,弗兰微微翻身,替三人做了决定:“去安滕实验室,程浮的学业不能耽搁”。
  安藤见到程浮吓一跳:“哗,你脸色怎麽这样难看?”。精干的女教授欺身上来摸程浮额头,她手指冷得跟冰块一样,程浮忍不住打个寒战大大地後退一步,险些跌倒,忙讪笑著给自己解围:“你,你手指好凉”。
  “是你额头太热,程浮”,安藤叹口气:“你在发高烧”。
  “呃,其实不要紧的”,程浮揉一下鼻子,隔著玻璃窗远远眺望一下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想著这时离开就又要见到弗兰,咬咬牙跟安藤逞强道:“我可以先熟悉一下器械,嗯,我还可以先把具体的实验流程图完善一下”。
  “啧”,日本女教授非常不耐烦,她大力拍程浮肩膀:“你们这些男人!”,一手抓起车匙:“我送你去医院好了,咱们那些仪器开一次机就要花钱,你状态不好不要给我惹麻烦”。
  程浮唯唯诺诺,脸红到脖根,自己也觉得自己太不大方,当下乖乖配合,跟著安藤上了车。回头看到Cecil跳著脚在後面追赶著骂,心里愧疚又委屈,揉一下脸,默默祈祷上帝让弗兰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要再纠缠了。
  安藤从後视镜看到Cecil,扬起一边眉毛:“你认识那个人?”。
  “呃……”,程浮想一想,直截了当地说实话:“对,我跟他老板之间有一点误会,不过是私事”,他目光炯炯看著安藤,口气非常诚恳:“安藤教授,请送我回家,我不会让私事耽误实验进程,明天我会来实验室做事,请你放心”。
  “哈”,教授爽朗地笑,大力拍一下程浮肩膀:“你这个态度我很喜欢,我信任你”。
  程浮昨天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又烧得神志不清,基本上是认不出路来。搞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住的新公寓离安藤的实验室其实只有不到500米,急性子的教授转来转去地开了半天车绕路过来,忍不住好气又好笑:“你怎麽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家啊?”。
  程浮讪讪地陪笑,知道又是弗兰在细节上照顾自己。可越是这样心里越难过,因为切切实实地明白弗兰想要的东西自己不可能给,而偏偏又没任何能力用别的方法在其他方面回报人家。
  他也的确是还在发高烧,回家後便浑身无力倒在床上。喘息良久,挣扎著上网查看自己银行记录,发现已经有不小的一笔钱被扣除出去,转到某家房屋物业管理中心。程浮这才有一些放心,知道这是自己现在住所的房租,至少弗兰没让自己白住。
  虽然还是非常不愿领弗兰的任何一点人情,但是如果现在逞强那麽只怕连栖身之地都不会有。
  独自一人在外就是这样,就算再硬气再不甘,到了生存问题上,也还是要忍气吞声地识时务者为俊杰。
  昨天的医生给留了不少药,程浮也不多看说明书,吞下去一大堆,挣扎著给自己後面换了药。正头晕得难受,独自趴著喘息,猛地又听到有人按门铃,他实在是起不了身,眼前一阵阵发黑。除了门铃,四周寂静得像坟墓一样。青年又寂寞又难过,撑了半晌等门铃停下的时候心里一松,就失去了知觉。
  次日醒来已经是凌晨,医生留的药果然非常有效,虽然身上还是软绵绵的头重脚轻,至少已经不再发烧。
  程浮揉一下鼻子起床沐浴,在滚烫的热水下摸到自己肋骨都一根根突出来,突然间就觉得可悲又可笑,自己出国这麽久,真是像做了一场梦,到现在学业无成,还招惹了那麽多麻烦。他心里对自己厌恶到极点,想著无论如何也要发奋图强,好好在安藤实验室做下去才是正途。至於爱情也好,李道文也好,橙弗兰也好,都该让他们见鬼去,男子汉大丈夫,少了谁就活不成了吗。
  程浮心里发狠,自己跟自己说了许多豪言壮语。然而最後擦干头发的时候看到镜子里自己锁骨上下满是指肚大小的青紫吻痕,猛地就想起李道文撒著娇紧紧抱住自己亲热的样子,眼里立刻灌满泪水,一低头就打在地上。
  他也不去多想,抽噎一下咬著牙从堆在客厅的行李里面翻出自己衣服穿上,鼻尖闻到在李道文家常用的洗衣剂味道,又是一阵心如刀绞。
  这间公寓里虽然电器以及日常用品一应俱全,但程浮搬得紧急,冰箱橱柜都是空的。他略微整理东西,拎著购物袋要去超市,一推门就发现门外把手上挂了个塑料袋,上面贴著张纸条:“用微波炉弄热了再吃--Marco”。
  程浮摸一下袋子,想起昨晚的门铃,知道是弗兰派人来照顾自己,说不定,就是弗兰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病现在怎样了。
  程浮站在门口发一阵呆,目无表情地把塑料袋拎回厨房,把里面一盒汤跟面包放进微波炉,愣愣地想,虽然古人说,有骨气的就该不食周粟,可是真的那麽做的话,到底饿死的还是有骨气的人。
  他一辈子在父母羽翼护佑下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