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宁将脸贴在她的胸前不动,隔着衣物在上面咬了一口,刘靖豪再控制不住身心的悸动将她直接夹着自己的腰抱起带去了卧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接着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压了上去。
卫宁被他按着挣扎不得,索性双手绕上他的肩膀,纤纤十指在他头发里,随着两人舌与唇间的缠绵动作,缓缓的按。刘靖豪压抑已久的激情全被她无骨的手指按了出来,他在她下唇狠狠嘬了一记,然后火热唇舌往下移去……
她止不住的喘,此刻她感觉到的,不是与秦明激吻时那种羞怯和无处闪躲的慌张,而是一种急于和身上这个男人融为一体,却又不得其法的急切。她躺着,娇白玲珑的身躯上被刘靖豪留下一道道红印和吻痕。
这一切……似曾相似,几个月前,她的主动被秦明犹豫过后拒绝。
卫宁浑身起鸡皮疙瘩,战栗不已,“……我害怕……”
刘靖豪嘴里含着一颗娇嫩红梅,一只手捏着另一颗,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伸入她柔软的滑润。被牢牢控住的女孩低低的吟,那弱弱的声调让他身下更硬,他松开了钳制,抽出手指,整个人覆上她的身体,模仿着某个节奏缓缓的上下弄着。
卫宁无力的软着,任由他妄为。
一个完整的身体,被重重的劈开,愉悦的撕裂,一次完整的填充,她便不再是个懵懂的女孩子……
卫宁的呻吟声混杂着暧昧空气,她四肢死死的缠住正占着她身体起伏冲刺的男人,感觉双腿间被深入的地方火辣辣的麻木,生涩的感觉缠绕她全身,然后嚣张的深入身体的最深处。
刘靖豪早已失控,头埋在她的肩窝里,身体一下一下加重力道,身下的床单上卫宁雪白的臀浅浅浸在其中,他忽然的一个深顶动作之后,长长的滑开一缕淡红色。
他动作越发狂妄,初尝人事让卫宁越发害怕,仿佛站在悬崖峭壁上再向前一步就要跨进万丈深渊,而他凶猛粗暴的动作就像不停的推着她不得不向前。
“放开我……”卫宁挣扎着,断断续续的求他,“求你放开我……”
刘靖豪早已经意乱情迷,他咬着她耳后的嫩肉,身下耸动的更快更重,根本就是变本加厉。
“啊!”卫宁失声大喊,“疼啊,我要死了。”
“忍着点宁儿。”刘靖豪心疼的哄着,热气吹在她脸上泛出羞人的红,“忍不住的话……就大声叫出来。”
卫宁眼泪汪汪的煞是可怜:“真的疼……刘靖豪,死冰山,你能不能轻点……”
“叫老公……”刘靖豪俊脸眉眼之间因为兴奋变的有些扭曲。
卫宁后悔死婚礼那天不小心叫了那么一声,可现在她一点骨气也没有,软着嗓子婉婉转转的叫:“老公啊,你轻点”
他心头烟花炸开,掰过她修长雪白的双腿,扯的大开。卫宁拼命的挣扎,他就把她的左腿压倒自己腰下压制着,手臂用劲勾着她的腿弯把她的右腿往上带,按牢在她胸前。
“乖,”他得意的笑,“老公爱你。”
他精壮的上身压下,牢牢固定住她,线条优美的腰臀狠狠的加剧动作,一下一下直入花心。
卫宁挨了五六下之后全身如同过电般剧烈抽搐,然后在他身下瘫软成一汪春水……
身下的人儿绵软湿透,连眼神都涣散掉,他含着她眼角掉下来的泪珠,全部吸到自己嘴里,腰腹处传来的强烈兴奋感让他也同样忍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猛烈,他模模糊糊的叫她:“宁儿,吻我!”
卫宁下意识的抬起头,刚凑过去颤抖的嘴唇就被他狠狠撬开牙关拖出了粉色的小舌头使劲的吸。她以为舌头就要这么被他咬断了,可那瞬间过去,他绷紧深入她体内的坚硬狠狠的抖动起来。卫宁感觉整个身体一阵痉挛,紧接着被注入一股发烫的暖流,然后身上重重的压上一个他。
屋内火热喘息声渐渐缓慢,刘靖豪趴在卫宁身上,平日里冰冷强硬的脸庞柔和的像是一汪湖水,翻着点点涟漪。
而卫宁却完全相反,她□很酸,皮肤周围液体温度降下来后粘粘湿湿的,极不舒服,不知哪来的一股子恼火她没来由的使劲咬了他一口,一圈牙印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靖豪抱着她,一只手捏在她臀上,另一只手揉着她腰眼,手下肌肤细腻如玉,时光安宁如梦,他心下一片满足,卫宁再任性他也舍不得说她。
激情之后是有些吓人的安静,刘靖豪抱的她很紧,她累得没了力气也就不再乱动,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他再次紧了紧手臂叫她的名字:“宁儿。”
“嗯。”她无力的回应,细若蚊声。
“我爱你。”
“哦。”
卫宁简单的动动身子,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也知道此般情景下应该怎么回答,但是她真的没有力气去应对,更没有意志去想刚才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她真的愿意的。
她只知道,她并不排斥,可是,为什么她闭上眼睛之后看到的都是另外一张脸呢?
作者有话要说:呃,大家抓紧时间,被hx了我就没办法了,这可是有史以来最长的肉了,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亲们?
☆、44关系错乱 进退两难
天已经大亮;别墅里一楼的几个人如临大敌。
吴嫂哆哆嗦嗦的把早餐端到桌子上之后,却没有一个人敢吃。宋岩一早就飞车跑去尚世避难;罗旭傻眼一样盯着楼梯口,肠子都悔青了怎么昨晚没有和秦明或者曲凌华换班去尚世,现在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儿,他也不敢上楼啊。
几个佣人也是大气不敢喘一口;没人能琢磨明白言语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和程然过夜;即使尚世现在是她当家,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驳了许铮面子啊。
可当所有人都望眼欲穿的看着大门口即将进来的人时,形式却愈加混乱不堪,何珞瑶抱着一袋衣服跑进来的时候罗旭眼珠子差点就掉出来。
“何小姐;你怎么跑这来了?”罗旭慌张的问;这不是跟着添乱吗?最近尚世里都在窃窃私语她何许铮的绯闻,这算怎么回事?巧合?
突然像是开了窍,罗旭想到之前费了好大力气调查出来的和何珞瑶有关的资料,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何珞瑶喘了几口气后回答:“许总要我送衣服来给二小姐,说她昨晚没在市里一定在别墅,怕她没带够换洗的衣服。”
“那你在这等着吧,二姐还没起来。”罗旭多少有些为难,毕竟没确定两个老大在玩什么花样之前他不敢做人和决定。
“可是……”何珞瑶欲言又止。
“怎么?”
“许总说半个小时后就到,要接二小姐直接去公司,我已经迟到有一会了。”
正说着,许铮也迈着急促的步伐进了门,整个屋子的气氛立刻变的紧张,眼看着就要天下大乱了。
让人跌破眼镜的竟然是许铮的举动,他很自然的揽过何珞瑶的腰到自己身边满是溺爱的问:“你站这儿干嘛,怎么不上去?”
“呃,六哥不让。”何珞瑶小声的说,满脸的绯红。
至此,罗旭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当中玄机,他恭恭敬敬的答覆:“因为二姐吩咐了要睡到自然醒,所以,没敢去打扰她。”
“哈,难怪。”许铮轻松的笑了几声,又对何珞瑶讲:“她爱懒床,没事的我带你上去她不会怪你。”
说完就拉着她的手向楼上走,罗旭还是有些不妥的叫了他一声:“铮哥。”
许铮停留了一步,随即又放松了下来,走到言语房间门口的时候,径自打开了门。
何珞瑶只有瞬时的奇怪,却不知道怪在哪里?紧接着她的不解就被屋内的漆黑一片吓到,“啊”的大叫了一声。
明明已经是上午,除非这个屋子没有窗户,否则怎么会是这般景象?
而同时屋内也传来一声低沉的警惕:“谁?”
程然被门口的动静惊醒,他也毫不知情为何屋内会漆黑一片,直到几层厚重的窗帘被一齐拉开,阳光刺痛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的转头躲避,才察觉到窗子和门口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
“嗯……”伴随一声慵懒的低吟,言语不慌不忙的揉揉眼睛,又向身边的怀抱蹭了蹭,却感觉到了本来温暖的怀抱瞬间变的僵硬和冰冷。
地上散落的衣服,床上紧贴着的两个人,□着的部分肌肤,就算是这个场景在许铮脑子里已经事先想象了好多遍,他还是在看到的时候,无意识的掏出了手枪。
冰冷的枪口抵着程然脑门时,许铮的手是没办法克制的颤抖。
“许铮你干嘛……”言语伸手压住他要扣扳机的手,嗔怪的声音里还透着些懒洋洋的味道:“一大清早的吓唬人。”
许铮挑着嘴角笑了几下之后收起了枪,和之前的颤抖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说话的声音都不带一点的波动:“赶紧起来,知道今天有事儿,还做那么晚?”
惊讶的不只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张大嘴的何珞瑶,更是已经麻木的程然。
“不就是安排去接货的人嘛,没我你也能拿主意,干嘛来折腾我啊,出去,我还没睡够呢。”
说完,言语很是不耐烦的冲许铮摆摆手,一副轰人的架势,又看了看何珞瑶,毫无芥蒂地说:“衣服放那吧,许铮你也是,送个衣服你还折腾她,被窝里多呆一会也耽误不了你赚钱。”
听到言语说话之后,何珞瑶迅速把衣服放在了门口不远处的沙发上,通红着脸跑了出去。
屋内剩下三个人,许铮不再假笑,冰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只裹着被子的言语,她很不自在的抱了抱露在外面的肩膀,又看了看一边痛苦的程然。
“如你所愿,我们昨晚在一起。”许铮的声音从所未有的冰冷,像是寒冰地狱里的空气在至低温度下凝结,“其他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好自为之。”
许铮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出去追何珞瑶,伴随他的背影,言语湿了眼眶。
程然已经是麻木不堪,他就这么被利用着演了一场事先没有任何彩排的戏,昨夜她的温柔,乖巧,甚至是柔弱,把他讽刺的彻头彻尾。
罂粟花美,但终究有毒。
“这就是你昨天说的等天亮?”程然重复她昨晚的话,又继续追问:“你是演给铮哥看的还是装给何珞瑶的?”
言语默不作声。
“你为什么默认?我们根本没有……”没有发生关系,想想昨夜强行压抑生理**的痛苦,程然觉得自己傻到了家。
言语冷冰冰的开口:“她觉得有就够了。”
程然跳下床气急败坏的穿上裤子,他想要彻底问个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可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言语眼角的泪珠,啪嗒——一下子浇灭了他心中的火气。
问明白又能怎么样,他不都是心甘情愿的吗?怪就怪他明知道她是故意为之,还自作多情的一厢情愿。
言语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她在想,怎么现在眼泪还变多了呢,自己明明不喜欢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啊。许铮刚才的话,他们昨晚在一起,她知道,是她特意安排的,可为什么她心绞痛的厉害呢。
他也一样吻过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吗?她会给他带去更恣意的享受吗?
程然再次坐回到床上,在旁边拽过件衣服盖住她露着的肩背,他轻叹口气:“言语,我不怕被你利用,我就是想知道来龙去脉,你不肯告诉我,是不相信我吗?”
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