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现在呢?”他坏坏的问她,大手不规矩的钻进了她的衣角,贴上她光滑的皮肤之后,阵阵轻柔。
她娇俏的打他的手:“现在?你忘了在尚世里我是最大的吗?”
“那,要不要我叫你姐姐?”
“恩,弟弟乖。”
“可是现在弟弟饿了啊,弟弟的弟弟更饿……”
“不要啊,外面有人,许铮,不要闹了……”
“不会有人进来。” 他含着她的耳垂,简短的回答。手越来越向里钻,直接推高了她的内衣。
言语被他按揉的身上发痒,用小拳头砸他的背有些生气的说:“我不要了。”
“嗯?”许铮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以为真的把她惹急了,收了一下手。
她娇羞的解释:“我不是说不要这个,是不要做你姐姐了,你欺负人。”
“哦。那就是说你想要这个了?”许铮翘着嘴角笑的眉眼大开,手上的动作变得更重,还直接捏住了她的一颗小樱桃。
她瞬间知道他会错意,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她说的是什么,什么叫不是不想要这个啊……
他更是放肆的笑了起来,舌头舔进她的耳朵,呼吸热气都吹进她敏感的耳朵里,“你很想要?是不是?”
他的舌尖又热又麻,惹得她全身无力,张嘴哼哼着抗议,他在她唇上犹疑的舌马上钻入,纠缠她的舌,热烈的翻搅起来。
许铮将她抱上桌面,扯着T恤的领子撕开整件衣服,一口含上她暴露的柔软,重重的一边咬了一口。她喊疼,被他又堵住了嘴,激烈的吻。
他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小短裤,发现竟然有了亮晶晶的东西挂在那里,他咬牙,眼底火红一片,一手搂她腰,一手急切的扯开自己的裤子,挤入她两腿间,用力顶了进去。
两人都是一声舒服的长吟。
“姐姐,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嗯……”她坐在桌子上,下面极其的紧,他冲进去一半便卡住,可他收不住,直接动了起来。
她有些疼,更多的却是熟悉的热涨感,她咬着牙甩着头发,紧张的担心着没有锁的门,不敢叫出声来。
她越是这样紧张,越是紧致,他渐渐被推的往外,许铮凌空托起她,让她悬着,“姐姐,你夹的我动不了了。”说完就重重的顶了进去。
她被他“姐姐”“姐姐”叫的又气又急,□却更加的湿润,她激动的微颤,哼哼唧唧的颤抖起来。
好一会儿缓过来,他还在不紧不慢的进出,她咬着下唇求,“许铮,到休息室里好不好?外面能听到声音……啊……你干什么啊……不要……”
这几天一直忙着尚世的事情没有碰过她,她隐忍的表情和声音激的他更加热血沸腾,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失去控制的重,根本没有心情换地方。
她被他放回桌面,一接触冰冷的桌面整个人一缩,紧紧的裹住了他,他没有准备,极热的欲/望被她的嫩肉忽然之间四面八方的吸住,一下子便失了控一样疯狂的在她体内撞。
粗重的呼吸在充斥在办公室内,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言语连忙屏住呼吸,许铮却坏坏的笑。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言语惊吓的瞪大眼睛想要跳下去,许铮紧压着她不放,冲着门口使劲的大吼了一声:“滚。”
外面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安静的又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气声。
他越来越涨的欲/望顶着她磨蹭,她痒的入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警告他,“唔……”他却装作不知的样子,稍稍退了一点,又重重的把自己全部顶进她体内。
他越来越激动,把她抱了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用手撑着办公桌的边,整个人妖媚的被他从后面贯穿,一阵阵的拍打声让她羞愧难当,她断断续续的哀求:“恩……我受不了了,许铮,求求你,到里面去好不好?”
“我在里面啊。”他贴着她耳边喘粗气,□的动作还是又快又猛。
她忍了许久,委屈呜咽着,可□的酥软越来越强烈,她一声声的听着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忍的幸苦,求着他到休息室去,可他偏偏就是要这样搞得偷偷摸摸的折磨她。
言语使劲挣扎,却还是不可抑止的紧缩的更激烈,许铮被她火热的嫩肉有规律的裹着,腰眼一麻,猛的冲刺几下之后爆发在了她体内。
良久,两人的呼吸平复下来。言语无力的趴在桌面上,许铮低下了头细细的吻着她背上的汗珠。
“许铮。”
“恩?你该叫我什么?”他笑,热气喷在她背上,麻的她一哆嗦。
她低声的语无伦次:“弟弟,好弟弟……”
一到这个时候,她就顺从的随他摆弄,一点脾气一点异议都没有。她爱他,就想他可以随意的爱她,怎样都行。
许铮退了出来,弯下腰横抱起言语向休息室走,她羞涩的笑脸满是疲倦,深深的埋在他胸前,嘴角噙着动容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都说过跟着我有肉肉吃了,妹纸们坚持住哦,以后……
☆、28痛上加痛 有惊无险
言语在无寐大厅里例行公事巡视的时候;透过正门的巨大玻璃转门看到林东在那里站着,他双手插在休闲外套的兜里;脸上带着些憔悴,比上次见到时瘦了很多。
隔着几层玻璃,两个旧情人带着恩恩怨怨对望,林东满脸的疑问;言语冷漠的笑。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最终;还是言语轻松的走向了他,她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对不起,不过你终于是知道了被人冤枉和陷害是什么滋味了对吗?”
林东因为被陷害嫖/妓了罪名,现在停职审查;为了能打击到林厚德;她还买通了的省厅的人压制他,下命令彻查,并且要求林厚德避嫌。
所以林东现在是人嫌狗不待见,原本对他颇为同情的同事和朋友因为知道了他去紫夜是因为对黑社会的大姐头有私情就都开始鄙视他,一直被人尊敬的林局长也因为他遭到连带责任,他更是落得了个不孝的罪名。
因为过量服药他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出院后像是脱去了一层皮,整个人都精神涣散不堪一击。他也看到了言语威胁林厚德的那段视频,视频里的他像是个疯子,而那张他想要看清楚的脸,却被打上了马塞克。
林东不甘心,极度的痛苦挣扎之后选择了投降,他来只是想问一个问题。
“小语,那天,到底是不是你?”
林东卑微的像是空气里的尘埃,她随便的一口气就可以把他吹的烟消云散,此时他的生杀大权全都在她的手里,他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言语没想到林东特意冒险来无寐就是想问这个,难道他还不知道是因为被下了药才导致他产生幻觉的吗?突然之间,她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和不忍涌上心头,她很想回答是。
见她不回答,林东上前几步逼近了她又一字一顿地问了一遍:“告诉我,那个时候,和我做/爱的,是不是你。”
“那个时候,我的确是在做/爱,因为我也喝了带药的酒。”言语如实的回答,林东的眼睛里顿时冒出了惊人的火花,可她转而妩媚又冷酷的笑笑说:“不过,不是和你。”
言语残忍的答案如当头棒喝,把林东打入了寒冰地狱,他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她扼死,他的全部幻想破灭,所有的感情也就都随之而亡,绝望之下,他一把捏住她瘦弱的肩膀,对准她的红唇就咬了上去。
无寐的门口乱成一团。
众多兄弟都亲眼见了他们的二姐被警察当街强吻,于是光天化日之下,便出现了即将要火拼的情形。
林东不紧不慢的松开言语的唇舌,轻而易举的将她挟持,多年之后,当自己的头被旧情人的枪口对准绑架的时候,言语的面上竟然露出了笑容,说男Α�
“林东你放了她。”程然姗姗来迟,虽也端着手枪,但完全处于被动。
“你不觉得好笑吗?到底是谁该放下枪,你们不知道吗?”林东的声音一点点升高,最后竟然大声的喊了出来。
他越发变的疯狂,完全丧失理智之后,挟持言语上了自己的车,并且一枪下去打爆了程然的车胎,之后开车飞驰而去。
程然从旁边小弟的手里夺过一把车钥匙跑道不远处也启动了车子在后面一路追随,可还是在一个大十字路口处被与然变红的街灯和横穿的车流挡住了去路,跟丢了言语。
坐在副驾驶的言语一直在沉默的看着车窗外向后飞驰而过的景色,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和一个老朋友在游山玩水,只是车速快了一些。
林东将油门踩到了实处,如果突破速度就能真的穿越的话,他到希望自己能带言语回到那一年,那一天晚上,他绝对不再多问半句就陪她一起逃走。
车子围着绕城高速绕了一圈之后又开回了市里,林东带言语去了那个依旧没有名字的小咖啡店。
“小语,我要走了。”
“嗯?”
言语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她以为他会失去理智威胁她或者用她去要挟许铮交出全部视频,可他一个字都没有提,反而像是如释重负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去中缅边境。”他轻松的告诉她。
言语去拿咖啡的手指突然有些颤抖,心里一怔:“什么时候?”
“后天动身,去云南。”
“打/黑没意思了,想去缉毒?”
林东摇摇头颇有些无奈:“我走了,就没什么能为难到爸爸,他辛苦了半辈子,不应该因为我晚节不保。”
“你还是那么聪明,逃避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也许你在边境会大有作为。”
“我没有办法再做一次选择,不管怎样选都会让我痛不欲生。”林东颓然的讲,他无法眼睁睁的目睹一个他最爱的女人和他至亲的父亲再一次刀枪相对,当年一时冲动的后果到现在仍然不可收拾,既然他都帮不了,那就干脆都放下。
不忠不孝之下,他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老天,那个泯灭人性的地方或许需要他这样一个无所顾忌的人。
言语动容:“我不碰毒品,所以你做的事情只会对我有好处,谢谢你。”
“小语,如果可以的话,不要对他太残忍好吗,这几年因为我他已经很疲倦了。”
“该为姐姐偿命的不是你父亲,我只希望他识时务些安享晚年就好,但如果他坚持插手的话,我保证不了什么,对不起,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林东沉默,他已经知道言语的复仇之心有多坚定不移,可想着以后有可能连再见面的机会都变得渺茫了,他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小语,你真的只剩下恨了吗?”
“林东,你永远不会知道那种感觉,姐姐是我的另一半生命,那一半里充满了爱,欢乐,幸福,和所有美好回忆,可却被硬生生的给夺走了,现在的这一半都是悲哀,痛苦,愤恨还有无穷无尽的折磨,他们无时无刻的不在蚕食我的心,我的眼睛也就根本看不到除此之外的东西了。”
言语的一席话像是密密麻麻的针,刺的林东心脏上全市看不见的小眼儿,看着无害,实则千疮百孔。
“可是你依旧有爱啊,否则许铮呢,他是什么呢?”林东一语道破,她的生命里不只是那么黑暗的东西,还有最让人羡慕的爱。
“许铮呵呵”言语乖巧的微笑里洋溢着幸福和憧憬:“他是我剩下的那一半生命,不只是爱,他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