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站在门口堵门的几个东厂的番子在那“呼呼”的喘着粗气,拿着刀看着门里,有点担心,怕我们出去杀他们。又有点期待,还不时的向着来的街路上看去。
突然他们的面上出现了惊喜。就看到十多个东厂的番子向这边跑来。当跑到了门口后就都站在了门外。都在打量着这几个被打的番子。其中一个“三档头”走出来看着面馆的里面说:
“那几个打你们的人,没有跑?还在里面吗?”最开始被肖逸用板凳打的那个番子捂着后腰出来说:
“三档头。您可要帮我们报仇呀。那几个刁民还在里面没走呢。您看坐着的就是,后面站在他左边的就是打我们的人。”这个三档头顺着这名番子手的方向看向我们。看到我们没有一点惊慌的意识,也敢到很吃惊心想:
在这个京城还有不怕我们东厂的人吗?这几个人都很面生。那几个大人物的家中都没有这样的人物呀。难道是外面的人,如果是的话。哪可就要你们好看了。想完,就迈步进了大堂。
一走进大堂,后面跟着的十多个番子也都跟了进来。
“呼啦”一下就都抽出了刀。把我这桌给围上了。那个三档头搽着腰说道:
“几位闯码头也要看着地方,在这京城可是我们老大。老子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今天这事恐怕几位交待不下去吧!”我喝了口茶疑惑的说道:
“东厂的三档头?”那个三档头一看我看出了他的身份,又把胸挺了挺。回答道:
“是你家爷爷我。”我身后的肖逸就不干了。就要上身冲上去。我摆了下手说道:
“一个三档头就说自己是京城的老大。难道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三档头一听就哈哈大笑,一听我这话就更以为我是外地的人了说道:
“告诉你,皇上,皇上就是个瞎子,爷说天是黑的,他就知道是黑的。也说天是白的,他也得跟爷说是白的。王法,爷口里说的就是王法。几位今天得罪了我们东厂,我看几位那也别去了。就到我们东厂里喝腊八粥吧。”我一听也大笑了起来道:
“既然你们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你们也是该到阎王那去喝粥吧。”我冲着肖逸和史可法说道:
“就留一个,别的人不想见了。我看看这冯大厂督怎给我个交待。杀了吧。”
这时这些东厂的番子一见我们要动手了,好像还是要杀他们。就都不干了。一个个挥着刀就冲上来了。
肖逸和史可法听到了我的话后,也不客气了。俩人提着刀就冲到了这些番子当中了。就与这些东厂的番子战在了一处。番子就是番子,就是羊在多,也打不过一只虎,何况这还是两只虎。
刀光连连闪起,血花四处飞溅,“噗噗”的刀与肉接触的声音不断传来。也就伴着一个个嚎叫声响起。一个个番子不停的倒下。就剩下哪个三档头有点还击的能力,但这时候脸色已经是毫无血色,混身带着血还在咬牙的苦苦,心里的害怕就无法形容了。
而在四周的老百姓看到我们真的把这些东厂的番子都给砍翻在地上。一个个的吓的都赶紧闭上眼睛。
心里都在拜着菩萨,上天保佑吧,这些人都是那几个人杀的。和我们可没关系,老天爷不要找我们呀。
也有胆大的,躲在一边看这。这心里的震惊就不要说了。有谁敢在京城杀了东厂的番子,哪不是捅了马蜂窝了吗?这还有好,我们还是赶紧跑吧。就有的人趁着这时门口没有番子在把守,就跑了出去,回家关上大门就不敢出来了。
场中。刀光依然在闪。血花还在四溅。肖逸和史可法两人身边的番子就是越来越少了。最后就剩下那个三档头了。就见肖逸一刀砍向他的腰部。这个三档头用手中的刀一挡。可是他只是注意了肖逸,没有看到史可法的刀也飞了过来。在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史可法的刀已经到了他的头上。就听“咔嚓”声。史可法的刀正好砍在三档头的脖子上。人头顺着大堂的门就飞到了街上去了。在外面引起了一震恐慌。
“杀人了,有人杀人了。”在外面就有人喊了起来。
肖逸和史可法两人一收刀,站在了大堂中见。两人身上都染的都是血。当然这都是番子的血。手里还提着刀。看着被他们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番子。怒目圆睁。真是两尊杀神。有的胆小的番子,已经跪在那里磕头求饶了。
在场的老百姓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都吓的面无血色。但是看到东厂的番子被打了。心里都还是非常的舒服,就都远远的站着看。有的则在心里暗挑大拇指,好汉子。但是大多数人脸上还是露出来非常惊讶的面容。
何方来的神圣,可是东厂毕竟是大明最大的最恐怖的衙门口。最后恐怕会惨不忍睹了。
我站起了身来,对着趴在地上起不来的番子道:
“想知道我们是谁吗?”我拿出一块玉来,丢到离我最近的一个番子的身上说道:
“拿好了,把它给你们的厂督看。他就知道了,告诉他,叫他明天来找我来。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我又转过身来。对着厨房的门喊道:
“苗丫头。我把你的事解决了。今天的面就记下了。我改天在来吃。”我看了看满屋的血迹。现在可真是没有胃口了。
一会儿。就看到九门提督的人过来了。这边杀人了,还是东厂的人,能不过来的快吗。
肖逸把腰牌一亮。这些御林军就要下跪。我摆了下手说道:
“不用了。这些番子都给我拖到东厂的门口。就跟冯保说。人我杀的。为什么杀,叫他自己好好的问问这些好手下。这个面馆的面不错。给我好好照顾了,我还要来吃的。”这些御林军就躬身道:
“是。按大人的吩咐去做。”
我又转身对着还活着的番子说:
“京城的老大。现在你们该知道谁是京城的老大了吧。”
那些番子满脸的惊讶,外带极度的恐惧。
第十五章 东厂
东华门、东厂。
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这绝对是个禁区、是个地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虽然这里是灯火通明,但是周围却一个人人影也看不到,东厂的黑大门在静静的关着,但是从远处看就象一个张开要吃人的大口一样。可怕、恐惧、使人胆战心惊。
但现在可怕、恐惧、使人胆战心惊的人却不是外面的老百姓。而是跪在下面的东厂二档头和身后的十几名番子。
东厂的正堂,灯火通明,外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二档头薛康和去崔府的十几名番子都战战兢兢的跪在正堂中间,东厂的八名大档头和几十名二档头三档头都站在两侧,而最上面坐的正是那个大太监冯保。正在那破口大骂呢:
“你们这几个小兔仔子呀,平时杂家都怎告诉你们的呀。都给杂家老实点,这些天皇上正在气头上呢,你们都不听,真是气死杂家了,来人呀,把薛海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踢出东厂,杂家还得向皇上解释去。气死咱家了。”这一句话就说了两个气死杂家了,下面的大档头一听厂督真是生气了,就都吓的不敢言语了。
其中的一个大档头走了出来,一躬身报拳道:
“厂督大人,皇上自从昏迷后醒来。就好象处处针对郑贵妃,前面杀了鸿胪寺丞李可灼,今天又杀了郑贵妃的亲信太监崔文升,是不是知道了。。。。。。。。”冯保在上面一摆手,说道:
“有些事不是你们能知道的,就不要乱猜了。还有这几天都给杂家消停点,给杂家把皇上交待的差事好好的办好,不要给杂家惹出事来。都出去吧。。。。。。。。”冯保这个大太监正说道这时。
“报。。。。。。。”就听见大殿外面一个番子飞跑进大殿里,单腿打千一跪下喊道:
“报厂督大人,大事不好了。呼呼。”连喘了两口气。冯保一看就来气了:
“急什么急什么。给杂家好好说。什么事?”报事的番子喘过气来说:
“报厂督大人,我们的人在外面办案子的时候被人给打了。其中三档头还给人把头给砍了下来。还死了好几个番子。剩下的没死的也是受了很重的伤。”
“呀!!!!!!”大殿里的人一听到这事。就“嗡”的炸开了锅。
“在我们京城谁这大胆,敢杀我们的人。”
“这也是太胆大包天了。没把我们东厂看在眼里。”
“厂督大人,我这就带着人去。要给打我们的人个教训。”
“对。这就去。要叫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气死人了。我要把他五马分尸,让他不得好死。”
在大殿里这些大档头、二档头就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了。有几个就要拿上家伙去找人,要给这几个被打的家伙报仇。
“都给杂家闭嘴。”就看到坐在上面的冯大太监已经气的脸一会青一会绿了。在他这一喊下,大殿里马上就静了下来。
下面的一个大档头又走了出来说:
“厂督大人,这事我们可不能不管呀。要是不管的话,我们东厂的威望就没了。”冯大太监坐在上面一摆手说:
“都给杂家消停点。敢杀我东厂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杂家一定让他好看。但是这事就是杀我们东厂的人这么简单吗?难道他在杀我东厂的人前,不知道我的人身份吗?如果不知道,就杀了还好办,我们找他出来怎弄都行。但是若知道了是东厂的人还把人给杀了。哪这个人,不是是个傻子。就是有大背景的人,你说能是傻子吗?要是有大背景的人,这事就不好办了。”冯大太监说道这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还是先问问那几个番子吧。”又对着下面报事的番子说道:
“被打的人现在在那里?”报事的番子忙说道:
“刚才是九门提督的人给送回来的。现在都在偏殿里,正在请人给治伤呢。”其中一个大档头一听就急了说道:
“什么还是九门提督的人给送回来的。这人都丢到家了。还治什么。都给厂督大人带过来。快。”下面的番子一听就马上跑了下去。带人去了。
“厂督大人,这事麻烦了。怎的九门提督的人参与进来了。”冯大太监说道:
“别乱想了,把人带上来就知道了。”
盏茶的时间。
就从大殿的外面进来七八个番子,都是被人给搀扶进来的,一进到殿里。就一个个都跪在了地上。就痛哭流涕。
大殿里的众人一看到这些番子身上是血迹连连。身体上是没有一块好的地方。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断了腿。真是一个惨呀。众人都是吸了口凉气,这是什么人下的这狠的手。
冯大太监看到下面跪着的番子说道:
“怎么回事,都给杂家老老实实的报上来。”
其中的伤的有点轻的番子向前爬了两步道:
“报告厂督大人和各位档头大人,今天我们跟着李三档头,到下面去查京城泼皮恶霸事件,开始的时候还是挺顺利,可是后来我们来到炸酱鲜面馆的时候就出事了。”这个番子说道这身子就不如自主的抖动起来。平复了下心情又接着说:
“我们看到几个外地人,就想搜他们的身。他们就不叫搜查,他们好无理,不叫搜就不叫搜吧,还动手就打我们。没有几回合,我们几个都被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给打出了面馆的大门。”这个番子这时偷偷的看了看上面和周围。就见道周围的档头们都是怒目圆睁,握紧了拳头,就赶紧的底下了头又说道:
“我们打不过,就守在门口。叫人找李三档头去了。一会李三档头来了。我们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