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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她从来不曾看过的靳色狼……
靳光希眼明手快地接住从她手中滑落的马克杯,漂亮的黑眸落在睡得像只小猫般幸福的孙妤乔身上。
“都多大的人了,还睡得这么没警觉性。”靳光希将马克杯轻轻放在桌上,轻手轻脚地打横抱起她,准备将她抱回房。
一接触到温暖的体温,睡得迷迷糊糊的孙妤乔很自然地更窝进他宽阔的胸膛,粉唇还扬起一抹笑。
朦胧中,她好像听见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心跳声。
“和旭阳的合作案总算正式告一段落,这段期间诸位辛苦了。”站在会议长桌前,靳光希薄唇勾笑,俊逸的眼眉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自信。“下星期晚上的庆功晚宴希望各位能拨冗参加,毕竟这是庆祝你们的成功。”
“我们会的,谢谢总经理。”三名为旭阳的合作案不眠不休工作三个月的高阶主管松了口气,终于摆脱噩梦。
“辛苦你们了。”
“哪里,这是我们该做的。”
“如果没有其他事,你们先去忙吧!”靳光希笑着收拾桌上的文件。
三名高阶主管鱼贯走出会议室,紧接着进来的是笑容满面的毕璋祺。
“早安啊!新郎倌。”
靳光希冷冷瞪他一眼。“大清早的,你在发什么疯?”
“新婚未破月,不是新郎倌是什么?”毕璋祺还是笑容满面,对他的警告不以为忤。
“低调你懂不懂?就说是低调你还大肆宣扬。”
“为什么要低调?你该不会还想对外宣称自己未婚吧?”
闻言,靳光希忍不住又冷冷瞅了毕璋祺一眼。这男人应该是太闲,才会特地来找他抬杠。
“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和孙野猫结婚,那只是权宜之计,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所以公司内部连文也没发,知道他已婚的人应该不超过五个。
“不过结都结了,也已经成为事实,”毕璋祺推推眼镜,“没必要特地保密吧!”
“我会想保密当然有我的理由,”靳光希确定门是紧闭的才继续说:“璋祺,我一直觉得我妈的病有点奇怪。”
“奇怪?”毕璋祺皱皱眉。
“嗯,奇怪,”靳光希黑眸微玻В拔乙恢比衔壹夷盖状笕说钠玫霉罚坏愣疾幌癜┲⒛┢诘牟∪恕!�
“哦?”他已经很久没去拜访靳夫人,到底她的气色多好他是不清楚。“你该不会认为靳夫人装病逼婚吧?”
“我的确这样怀疑过。”
“为什么不再去医院检查一次?这样大家也此较安心。”
“我也曾这样想过,但是帮我妈做检查的医师是我的好友,我相当信赖她的诊断,更何况——”靳光希话声微顿,“如果结果相同呢?这样岂不是让我妈再受一次打击?我妈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心情的平静。”
明白他的难处,毕璋祺点点头。
“总而言之,我和孙野猫已经达成协定,”靳光希挑眉,“一年有效婚姻契约。”
“什么意思?”一年有效婚姻契约,光听就知道有问题。
“就是我话里的意思,一年后我们的婚约就会失效,到时再诉请离婚。”靳光希眸光微黯,“到时我妈应该也已经……”
“你就这么笃定一年后就离得了婚?”毕璋祺不以为然。
“为什么不行?”
“你和孙妤乔朝夕相处,难道你就不怕假戏真做?她是个颇令男人喜欢的女人。”
“你认识她也有相当的时间,那你动心了吗?”靳光希反问。
“和她朝夕相处的人不是我,”毕璋祺耸耸肩,“这应该问你自己。”
又是这个问题!
靳光希薄唇扬起灿烂的笑。“别人我不敢确定,但是她是孙野猫耶!我是绝对不会爱上她的。”
黑色轿车在靳家大宅门口停下,靳光希将车子熄火,俊眸看向身旁有些紧张的小女人。
“如何?做好心理准备没有?”他笑问。
“嗯?”孙妤乔回头,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做好当一对新婚恩爱小夫妻的心理准备啊!”靳光希解释,“我们不是说好私底下过各自的生活,但在父母面前总要做做戏吧!”
“嗯,我知道,”她轻吸一口气,美眸不安地瞅他。“靳色狼,你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吧?”
“噗!”靳光希不禁失笑,赏她爱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一记爆栗。“那么多人在场,我能对妳做什么?还是——其实妳一直在期待我对妳做什么?”
“少臭美!”孙妤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径自开门下车。
“乔乔,妳过得还好吗?光希有没有欺负妳?”知道他们今天要回来,靳母早就在客厅里等候,一见到孙妤乔,立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随之进屋的靳光希双手环胸,含笑看着这一幕。
“光希他哪敢欺负我呀?”孙妤乔紧紧握住靳母的手,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倒是靳妈妈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妳的健康最重要。”
“到现在还叫我靳妈妈啊?应该要改口了。”靳母笑着纠正。
改口啊?那岂不是要叫……
孙妤乔直觉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只见后者笑着对她耸耸肩。“……妈。”她轻轻喊了声,瞬间整张脸都红了。
“这样才对,”靳母眉开眼笑,连忙拉着孙妤乔进屋,转头朝厨房里交代。“张婶,可以准备开饭了。”
“好。”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张婶应声。
“光希、乔乔,欢迎你们回来。”靳父笑着从楼上走下来。
“爸。”孙妤乔害羞地打招呼,紧张到不行。
来靳家这么多次,这次最尴尬,敦她坐立难安。
“要开饭了,我们走吧!”仿佛看出她的不安,靳光希从身后牵住她的手,泰然自若的领着她走入饭厅。
孙妤乔瞪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似猫的美眸睁得大大的。
“嘘!”靳光希对她眨眨眼,食指放在唇上要她噤声。“幸福小夫妻。”他笑着用唇语提醒。
“哦!”孙妤乔慢半拍地点点头,眸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靳光希的掌心热热的,摸起来有薄薄的茧很舒服,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明明再单纯不过的牵手,却像有道电流窜进她的四肢百骸。
短短几天内,她的神经第三度接错线。
“乔乔,别客气,就跟从前一样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靳母笑吟吟地说,一脸感叹地看着面前登对的小俩口,满足地将手捧在胸前。“我从很久以前就希望乔乔能成为我们靳家的媳妇,如今达成心愿,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靳……妈,妳千万别这么说,”闻言,孙妤乔眼眶先红了半圈,“妳不会有事的。”
“是啊!妈,妳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靳光希微抿薄唇,心紧紧揪起。
“好好,我不说,大家快开动吧!”不愿餐桌上沾染悲伤的气氛,靳母开心的招呼。
“乔乔,妳最爱吃的鸡腿。”靳光希体贴的为她布菜,表现得就像个疼老婆的好丈夫。
孙妤乔忍不住多看了眼他平静如常的表情,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演得真像,自然得跟真的一样,简直可以报名角逐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了,要不是她是当事人,也会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明明私底下就是爱捉弄她的坏人。
“对了,光希,你们什么时候打算生宝宝啊?”忽地,靳父问道。
“噗!咳咳……”孙妤乔刚吞下的鸡肉差点喷出来,她拍着胸口不住呛咳。
她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她好像听见“宝宝”两个字。
“宝宝啊?这就要看乔乔的意思了,”靳光希故作很温柔地问:“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生宝宝啊?”
“咳咳。”呛得脸都红了的孙妤乔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她发现靳光希真的很找死!
“我看乔乔还在念书,至少等她毕业吧!”轻轻拍抚她的背,靳光希强忍住笑。“不急于现在。”
“也对,一切等乔乔毕业再说吧!”靳父点点头。
“你——”好不容易喘过气,孙妤乔又气又恼地瞪着他。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恩爱小夫妻,妳可不能凶我喔!”靳光希附在她耳边低语。
睁圆美眸,孙妤乔气得粉颊鼓鼓,瞧上去粉嫩粉嫩的,十分娇俏可爱,与她贴得极近的靳光希将她充满生气的娇颜全看在眼底,忽地,他心一动,一时情难自禁地轻轻刷过她的唇。
有种甜甜的香气在他的唇间漫开。
“靳色狼你——”孙妤乔着实吓了一大跳,差点连筷子都掉了,她震惊地瞪住他,美眸睁得好圆。
“我……”靳光希自己也受到惊吓,不懂自己方才为什么做出那样的举动?他愣了一秒,旋即恢复平静的脸色。
“做戏、做戏,”他不自然地清清喉咙,压低音量解释,这是第一次,他竟会避开孙野猫的目光。“别忘了我们是幸福小夫妻。”
“是这样吗?”孙妤乔不是很相信他的话,她捂上被偷香的唇,唇上仿佛还热热的。
如果只是做做戏,有必须演得这么逼真吗?更何况靳伯父和靳妈妈都没在看他们耶!
这样没预警的偷吻她,把她的呼吸都吻乱了。
“咳咳,当然是,”靳光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过,他故作轻松的反问:“不然我有可能吻妳吗?”
他到底为什么会吻上孙野猫?
靳光希想了一天一夜还是想不透。只记得她漂亮的大眼睛在他眼前眨呀眨的,他一时情难自禁,就轻轻印了上去。
这是一种警讯吗?警告他应该跟孙野猫保持一点距离,毕竟他们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又是正值壮年的大男人。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孙野猫?”靳光希按按眉心,“她明明就像我亲妹妹一样。”
先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好,以免擦枪走火发生意外。
“光希,你下午一点和顾经理有约,你可别迟到了,四点还要赶回公司开会……”毕璋祺抱着一大迭公文开门进来,一进门就像个糟老头子直碎碎叮咛,直到好半晌都没人回应,他这才发现靳光希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光希?”
“嗯?”猛然回过神,靳光希看向面色古怪的毕璋祺。
“光希,你刚刚是在发呆吗?”毕璋祺双手环胸,“我记得你从来不发呆的。”
“我不是发呆,我是在沉思。”靳光希瞪他一眼。
他像是无聊在发呆的人吗?
“那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进去没有?”
“谁知道你说了什么话?”
“明明就在发呆,”毕璋祺嘀嘀咕咕,“我在提醒你下午一点和顾经理有约,你可别迟到了。”
“这件事我记得,”靳光希皱眉。看见毕璋祺害他不小心又想起他上回说过的话。“璋祺,你觉得我的自制力如何?”
“还可以。”他很客观的回答。
“那你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靳光希顿了下,小心斟酌言词。“有可能假戏真做吗?”
“怎么?你和孙妤乔擦出什么火花吗?”毕璋祺露出兴味的笑。
“并没有,”靳光希黑眸微玻В掷淅涞伤谎邸!拔抑皇蔷醯檬遣皇潜芸冉虾谩!�
“既然没什么,为什么要避开?”毕璋祺存心抬杠。“你们肯定有什么!”
靳光希恨得牙痒痒的。这家伙!伶牙俐齿到让人想拔光他的牙,到底他为什么会和这种人变成朋友?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就是没什么才要避开,等到真有什么了,还能避开吗?”靳光希咬牙回答。
“难道顺其自然不好吗?”毕璋祺不以为然。
“当然不好!”
“你们都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哪里不好?何必刻意去避开什么?”毕璋祺双手环胸闲凉地问。
“没必要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