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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内斯悲从中来地说道。想起以往的日子,那时总是令人胆战心惊,不知该如何自处,才能免于前女王的迫害。
约瑟夫静静地听着库内斯所说的话,脑中一直无以凝聚的种种慢慢地聚拢,想出了一个结论。
她——该不会是奥伦治大公的女儿吧?
但是,她为什么会流落街头,甚至做起窃贼?该不会是奥伦治大公一家人在逃亡的路程中,遭遇了什么不测,所以她才会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以窃盗为生?
可是,话又说回来,奥伦治大公是英格兰的贵族,身为贵族之后,她不可能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
或许……事情还有其他的隐情?
“奥伦治大公是否有子女?”
约瑟夫仰起俊脸,轻瞟着库内斯。
“据我所知,应该是……没有。”库内斯偏着头,仔细地想了想,才认真地回答。
“没有?”约瑟夫挑了挑眉。
“奥伦治大公伉俪极为相爱,但是却没有孩子。”
“原来如此。”
约瑟夫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库内斯下去,随即又陷入一片浓密且理不清的迷雾当中。
看来想知道所有的谜底,就得接近玛丽亚了。
但是,她只是一位不懂世事、更不懂他男人魅力的女孩,他该怎么做才对?
色诱她吗?
真是令人难以下手。
???
“爵爷,有什么事吗?”
用过晚餐,玛丽亚便依照约瑟夫的指示,来到他的房里。“过来!”
约瑟夫慵懒地斜躺在铺着宝蓝色天鹅绒的沙发上,手上仍端着内盛琥珀色液体的酒杯。
“爵爷。”玛丽亚羞涩地走到沙发边,微蹲下身子,映着壁炉的火光,她红艳的双眸更像是温润的红宝石了。
然而,约瑟夫看到的不只是她的双眼,而是她微蹲下身子时,在他眼前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样柔软地在他的面前晃动……
他邪肆的双眸沿着她天真的举动而染上一股浓郁的氤氲,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微凸的喉结不断地上下伏动着。
该死的女人,想不到在她看似瘦弱的身子,竟会有如此一副令男人血脉愤张的曼妙身段。
“爵爷?”
玛丽亚不解世事地皱紧着眉头,将清丽的小脸贴近他的脸,清香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脸上,搔动了他的心。
约瑟夫大手一伸,将她的小脸压向自己,温热的唇瞬即贴上她宛如玫瑰花瓣般柔软的唇瓣。
玛丽亚倏地一惊,想要挣扎,却又被他紧紧地钳制住。
约瑟夫丝毫不将她的挣扎看在眼底,大手有力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放肆地搂住她的细腰。
他柔柔地吮吻着,缓缓地将舌伸入她的口中,轻轻拨弄着她羞涩的舌,尽情地汲取着她的芬芳。
他的吻越是火热,他的舌便更是深入。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拉开她侍女服后的腰绳,解开她身后的细扣子,以极轻柔的动作将她的衣裳褪下,直到她的呼吸益发急促,他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住这个吻。
“爵爷……”
他的大手一松,玛丽亚的身子随即一软,跌坐在地,她不断地娇喘,原本白皙的脸蛋已染上一层晕红。
“来。”
约瑟夫轻轻地将她的身子揽上来,让她落座在他的双腿之间,原本连身的衣襟早已经滑落在她雪白的腰间,丰满的乳房在约瑟夫的眼前恣意地晃出惑人的颤动,诱惑着他的欲望。
他将她的身子微微推向自己,张口攫住她玫瑰色的蓓蕾,粗鲁地咬吻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会是一副属于女孩的胴体!?
“爵爷……”玛丽亚无助地娇吟着,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她的纤白小手紧抓住他侵略的大手,泪水无助地奇+shu网收集整理在眼眶中打转,动人的红艳眼眸更激发了约瑟夫的情欲。
“我要你服侍我!”约瑟夫粗嘎地道,厚重的男人气息喷在她洁白的胸前。
“爵爷……”玛丽亚惊惶地瞅着他,眼看着泪水就要滑落。
“别怕,我是要疼你。”
约瑟夫闭上双眼,隐忍着欲念,拉着她的小手抚弄他硬挺的勃起。
玛丽亚还来不及缩回小手,他火热的坚挺已然挤入她的花口。
“啊——”
晶莹的泪水自她盈满痛苦的双眸滑落。
玛丽亚感到身下传来一阵刺痛的扯裂感,她不断地想把身子抽离,不断地蠕动着身子,结果反倒是让硬挺更加进入她的深处……
“感觉到了吗?”约瑟夫粗喘着气,大手依旧扯住她的小手抚弄着他炽热的硬挺。
他的蓝绿色眼眸满满地映着她如何挑起他的欲念,如何承受着他的欲望,他不禁抓住她纤细的腰,不住地上下摇摆着。
“爵爷,这……”
玛丽亚必须不断地吸气,才能免于窒息的迫近;她很想要脱离痛楚的感受,却又无法漠视心中悄然窜起的喜悦。
他不断地在她紧窒的体内抽送着,直到他感到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抽搐、紧缩,他才在她的体内释放火热的欲望……
第四章
“你在发什么愣?”
威廉看着约瑟夫一脸的神游太虚,不禁摇了他一下。
“嗯?”约瑟夫淡淡地睁着蓝绿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威廉,不满他打断自己的绮思。
“你在搞什么?”威廉皱紧眉头瞪着他。“赶快把你这几天的报告拿出来,否则怎么跟席诺尔谈论军舰费用的取舍?”
“不就在桌上!”眼看着威廉又要发牢骚,约瑟夫赶紧打断他。
坐在他身旁的威廉和席诺尔,两人脸色古怪的瞥了他一眼,瞬即四目相会地示意。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不过掉了一把匕首,犯不着这么失魂落魄!”威廉不甚开心地望着他。
约瑟夫的精打细算和智勇兼备,在伦敦城里是出了名的,也因此他才能在少年时代便坐上辅佐大臣的位置。
可是,和约瑟夫相处了近十年,他可从来没见过他这模样,这一点也不像是他的作风。
“我才不是为了匕首!”约瑟夫毫不客气地回瞪着他。
总不能要他明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还不能算是女人的女人!
该死的玛丽亚,她不是圣母,她是一个魔女,简直令他不敢置信,她竟然会在床上成了一个荡妇!
他昨天应该是要向她套口风的,为什么会变成一夜缠绵?
他何时变成一个沉醉于肉体的人了?
他现在不只要烦一个玛丽亚,更要烦她是不是奥伦治大公的子女,还要烦巴塞斯堡的营运,更要烦与西班牙宣战的筹备事件,天!为何一堆天大的事情,全都在同一个时间里发生?
“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干嘛把整个议事厅搞得一片愁云惨雾!”威廉不客气地吼回去。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想要早点回去陪亲爱的妻子,才没有闲暇去理他那些无聊的事。
“吵死了,还不快点将公事办完!”约瑟夫也沉下脸,不想再谈论这些烦心的事情。
该死,他的脑海里竟然都是玛丽亚娇吟的模样,全是那红色的梦魇,几乎夺去住他的呼吸、他的理智。
该死的红色梦魇!
???
办完公事,结束疲惫不堪的一天,约瑟夫终于回到巴塞斯堡。
踏着月色归来,照道理说,他应该是累了,但是,偏偏他又不想太早进入堡内,不想太早与玛丽亚见面。
该死,他何必要她成为他的侍女?
叹了一口气,约瑟夫无奈地走入堡内,才刚走入门廊,透着月色,他便看见堡内的林地里,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狐疑的眯起双眸,直勾勾地望着那一道小巧的身影,在她缓慢地跑步中,他看到了一头红发。
是玛丽亚!
约瑟夫斜倚在门廊边,伸起长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便旋即跟在她的身后走出去。
???
一路跟到巴塞斯堡外的亨利大街,拐个弯走出了亨利大街,来到了附近近似贫民区的杂乱地方。
眼前出现一间圮倒的石头屋,玛丽亚左顾右盼了下,旋即走进屋里。
而后头的约瑟夫看了一下四周,便走到一处破损极严重的角落里藏身,等着看玛丽亚到底要做什么。
他的眼眸仔细地在一片黑暗中分辨着玛丽亚的身影,突地眼前一亮,玛丽亚的面前出现一位男人。
“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找到好处便不理我了。”那名男人佞笑两声,一双下流的眼睛不停地往玛丽亚身上打量。
“巴塞斯伯爵还真是了不起,才几天不见,居然将你变得这么漂亮,你说,你是不是上了他的床?”那男人狰狞地望着玛丽亚,一步步地走近她,大手掐住她的下巴。
“放开我,迪克!”玛丽亚痛苦地皱紧眉头,一双小手拉扯着他的手。
“怎么,才离开我几天,就不懂得听我的话了!”迪克啐了她一口,放松掐住她的大手。
“我不会再听你的话了!”玛丽亚颤如秋叶的向他回击。“是吗?”迪克冷笑了一声,随即拳头一挥便落在她的脸上。
她瘦弱的身子一倒,瞬即跌卧在地上,震撼之大,就连外头的约瑟夫都可以感觉得到。
“你可以这么对我说话吗?当初你流落街头的时候是谁帮你的!”
玛丽亚嘴角噙着血丝,旋即坐起身子。“我没有忘。但是,我不能再帮着你做坏事!”
“你没有权利不帮我!”迪克冷冷地说着。“从我救了你的那一刻起,你的灵魂就只属于我,你不能违背我。”
“可是,我不愿再做那些事了。”泪水顺着眼眶流出,有一刹那间的错觉,令人以为她的眼中淌出的是血泪。
“是不是巴塞斯伯爵对你进行了什么改造,让你开始听他的,而不再听我的话了?”迪克噙着冷笑,邪佞的声音像是自喉间不经易地逸出。
这吓得玛丽亚惊颤得动不了。
“不,跟巴塞斯伯爵没有关系,而是我……”玛丽亚嗫嚅老半天,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怎么,自那一天你偷了他一把匕首后,整个人就开始魂不守舍的,难道……你是爱上他了?”迪克打笑地说着。
“不,不是那样的!”玛丽亚急急否认着。“伯爵人很好,对我也非常好,我不能伤害他。”
“你不能伤害他?”迪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没有要你伤害他呀!宝贝,我只不过是要你从堡里拿一些值钱的东西出来,就当做是我养你那么多年,给我一点点的回馈罢了,是不是呀?”
“可是,你已经把我身上带的那把匕首卖掉了,那应该值不少钱才是。”玛丽亚恨恨地说。
那一把匕首,是她在很小、很小的时候,一位可怜她的人送给她的,她一直非常地宝贝,把那把匕首当成自己的生命一般看待。但是,那把匕首却在前些日子里,被迪克偷偷拿去卖掉。
也就因为如此,当她第一眼看见约瑟夫皮靴上的那把匕首时,她以为他是买主,才想要将匕首偷回来。
然而,当她偷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不是她原本的那把匕首,尽管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上头的徽印却不相同。于是,她想赶紧将匕首还给约瑟夫,岂料被迪克发现之后,被他抢走,还被他毒打了一顿,而她也就是在那一天被约瑟夫救回去的……
既然无法还约瑟夫匕首,她便干脆待在堡里当侍女,算是弥补对他的歉意。
“你那一把匕首才不值钱呢!”迪克不客气地打断她的沉思。
“可是上头镶了红宝石……”
“那是假货,一点也不值钱。”
其实,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