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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后,余静对座的主人也归来了,因为极少碰面,邻居很友好对她笑了笑。余静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磨蹭,慢吞吞摸出钥匙,秦珩早已失去耐心了,一把夺过钥匙。
余静气得想揍人,而他完全不把她怒意当回事,朝邻居扬了扬下巴,慢慢步入屋内,好像这里他才是主人一样。余静愣在门外,他忽然说了句:“我饿了,有什么吃的?”
“饿了回自己家去,我这里供不起你秦二少。”
“我可认为,你在生气?”秦珩戏谑地看着她。
“你很无聊是不是?”
“是很无聊,难道你有好的建议?”他掀了眼皮,幽深的眸子,似要把她望穿。
余静哼了哼,直接进厨房烧水喝,秦珩跟着走过去,站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她动作麻利,不觉扬了眉。忙好了,转身就撞了这墩神,余静是真的被吓得不轻,还没骂出口,秦珩一把拉过她,把她的头按在胸前。
“你不要闹了。”余静又惊又怕,死命挣扎着。是的,昨晚到今晚,折磨了一天的神经快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闹?小时候你闹得可比这厉害得多。”他勾起她的下颌,牢牢钳住她的双腕,逼着她看自己。
余静挣不脱,惊慌失措,“拜托你不要上纲上线,那是小时候。”
“那你要怎样?这样吗?”他拧了下眉,不忘提醒,“还是,你想着你那情哥哥?别忘了,他已经不要你了。”
“秦珩,你有病,微微对你这么好,你竟还要对不起她。”气极了,思维也混乱了。可她忘了梁微对她说的那些事,秦珩不会不知道,那么,他对自己做这些不堪的事情,难道是要报复梁微?梁微也说,他娶她不过是为了折磨她……
“如果这也算对不起,那你也有一份。”他‘好心’提醒,一手撩起她的裙摆,大手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压在她的花瓣上,“所以,我们一起对不起,你就没话可说了。”
余静到抽了口冷气,昨晚他要的太厉害,今天下面还在难受,所以就穿了条裙子,没想竟是便宜了他。不想他得逞,拼命扭动身子挣扎。他把她抵在门缝处,撑开她的双腿,压住她,手指挑开内裤,长指探进去,捻揉干涩的花瓣,一边说,“你越反抗,我越是想要你,还是说,你和他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折磨人来着。”
被他越礼,余静直咬牙,恨不能喊叫,而因他的揉捏,小腹紧张的紧缩起来。羞怒惊慌,努力要摆脱他,但是身体都被他制住,什么也做不了,不由绝望地感受到男女力量的可怕差异。
“你不要这样,微微还在家里等你。”委屈极了,眼泪忍不住簌簌掉下来。
“你也知道她在家等我,那还不快点?”他皱了眉,“还是你不想我回去?”
说着,抓住她的内裤,狠狠地一扯,“嗤啦”一声,内裤被他生生扯了下来。倾身上前,狠狠地压住她。余静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扬起手,狠狠打在他的脸颊上。他吃痛,却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牢牢匝紧她,在她的耳边吐着气,他的声音本是那种极好听、充满磁性醇厚声线,此时听在余静耳里,却是浑身冰冷。
“知不知道,你越是生气越是激发我的欲/望?”
变态又无赖,禽兽不如,她急了,“你这是强/奸。”
“是吗?”他眼神变得莫测,冷笑回应,“既然是强/奸,那你要判我什么罪?”说着,直接拉开裤子的拉链,提起她的臀,他的灼热抵在她的双腿间,往前使劲一挺,深深埋了进去。
余静闷哼一声,就紧咬牙关,不想发出任何能娱乐他的声音,但委屈的泪无声的流淌着。
“怎么不说话了?”他轻哼一声,狠狠地抽/送,同时手指快速摩挲他们的交/融处。她闷哼,腰部一麻,几乎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身体深处空虚的叫嚣着,紧咬着牙关,仍是忍不住呻吟一声,轻轻扭动臀部,想摆脱那灼热和空虚。
“静静……”他急喘,呼吸也变得粗重。
余静想骂他无耻之类的话,这时门铃骤然响起来,比午夜凶铃还要惊悚。心在那一瞬间提到喉咙上,连气都不敢喘了,唯恐门外的人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屏住呼吸狠狠地瞪着秦珩。
这个恶魔,嘴角竟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抽/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门铃持续响着,没一会,手机也响了,好在是这房子隔音效果好,但余静还是被吓坏了。然而,体内的灼热,仿佛是争分夺秒分毫不停,双重的折磨,小腹一阵痉挛,昏厥接踵而来,私/处剧烈的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在门声大作声中,她被秦珩送上了巅峰。
她虚脱似的,喘着气。秦珩定住她的臀,猛力抽/送数十下,终于将火热的爱意洒进了她的体内。
门外的人也许是失去了耐心,燥人的铃声终于停歇了。
秦珩好像心情很好,还打算帮她处理干净,余静狠狠地瞪他,恨不得撕了这恶魔。瞪了他一眼,进了浴室,冲洗干净了,出来时他坐在沙发里,玩着她的手机。看她出来了,扬起眉。
“你可以回去了。”
“你就不担心梁微在门外?”
余静哼了一下,心想指不定你巴不得呢。于是讽刺道:“你心里有病。”
“是,我心里是有病,整天巴望着你多看我一眼,你说这算不算病?”秦珩也是来了气,手机一摔,口气冰冷,“这病也是拜你所赐。”
“……”
两人都不说话了,余静给自己倒了杯水,想要和他谈谈,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逼疯的。
“秦珩,微微很爱你,拜托你不要这样伤害她好不好?”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秦珩冷着脸,不屑地说:“我的女人还是她的好姐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她第一次和我上床,可是下了足够的料,那你要对我下点什么。”
“你不要含血喷人,微微不是那种人。”软趴趴的没任何说服力。
他直接忽视她,“那晚,我明明觉得那人是你,怎么一觉醒来,身边躺着的人竟是她,余静你说是怎么回事?”
余静攥了攥手,仿佛是撕裂了伤口,心突突地跳,心急气短:“你无耻。”
“无耻?比我无耻的人多了去,知道你的好姐妹说什么,她惊慌失措地对我说,不是她做的,药是静静给她的。怎么,你觉得我冤枉了她?要不要现在就去对峙?”说到这里,他几乎是黑着一张脸了。那一晚,前一刻还觉得自己在天堂呢,一觉醒来竟然掉进了地狱里。
六、新欢旧爱
精神上的折磨,又是彻夜难眠。后半夜,稍稍睡了一小会,又被梦惊醒,后来才知道,原来是电话。也不知响了多久,她恍惚地坐起,去沙发拿电话,对面的人已经挂断了。未接电话显示老妈,余静迟疑,片刻后放下电话去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很辣,从明晃晃的玻璃外,折射进来。
拿着手机又蜷回床里,电话又响起,依然是老妈。这回没有迟疑,调整呼吸摁通,老妈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静静,起床了没有?吃饭了吗?”
两人通电话最常用的台词,就如老朋友煲电话粥时,谈天气之类。通话的最后,终于提起他们要来C市的事情,余静交代注意事项,对面的人满意挂掉。
搁了电话,又发了会呆,最后肚子抗议了,起来下了碗清汤挂面果脯,公司副总来电,问她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吃个饭。
余静扶额,婉言说晚上有约会。
吃好了,思想挣扎了许久,下定决心拨周子扬的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小心喊着,“静静……”
从他搬出去后,再也没联系过,她主动联系,周子扬语音稍稍上扬,眉也舒展了。余静没拖泥带水,说了她打电话的目的。
“你没有告诉妈……阿姨?”
“周子扬你很得意是不是?甩了我是不是很有成就感?”余静火气又上来了,两人分手时还算是和平,谁都没有闹,可现在她忽然不想他过得好,凭什么他处处要过的比她好?
“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他小心斟酌用词。其实,在说出我们分手吧,他就后悔了,然而,本以为她会哭会闹,可她没有,平静的仿佛她不是事件主人,而是看戏的看客。而分手是自己挑起的,又是自己不对在先,她又没任何表示,他找不着台阶下。那一刻,他绝望颓然,和她在一起,她从没有表现得在乎,两人在一起时,她好像是心甘情愿的,但他不在身边了,她也就那样过。有时候他都不知,余静和他到底是图什么,他要结婚,她说好,他说,我们分手吧,她依然说好……
听了她的话,周子扬只觉生活又见阳光了,小心地询问:“吃了么?我们吃顿饭好不好?”
余静皱了皱眉,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欣然赴约。
结束通话,磨叽了半天,最后电话又响了,周子扬打进来的,问她好了没?余静出去,没想他在小区楼下等着她。刚走出楼道,余静怔了半晌,一个多月没见,没想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也会有今天的落魄和憔悴。
可她不认为,这是因为她。
“走吧。”走至他跟前,情绪不高,不咸不淡说了句。
周子扬为她开车门,这车子是周家作为结婚礼物买给他们的。余静坐上去,看到车里的摆设,晃了下神。车上挂着的挂件,还有车内的抱枕,以及用的纸巾,都没有变过,也没有别的女人的气味。
“想吃什么?”周子扬微微偏头看她。
“川菜。”周子扬不吃川菜,但余静是无辣不欢。
周子扬笑了笑。
依稀记得,无论她怎样威逼诱利,他也绝不尝一口,只是笑着看她吃的酣畅淋漓,看她把一锅嫩滑的鱼肉吃光了,轻轻说:“你真好养。”
现在想起,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后来,怎么走到那一步,余静不想在想,觉得乏了,倦了,可现在竟是恨他来。
坐在川菜馆里,两人都不知说什么,空气有些窒闷。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许久,余静打破沉默。
周子扬微垂着眉,瞅着红彤彤的水煮鱼,低低地说:“没有打算,你……”
挑起的话题有点沉闷,余静故意挑了挑眉,“下个星期麻烦你了,我不想这个时候告诉我妈,你也知道她身体不好,所以你和她……”
周子扬很想对她说关于那件事,刚要开口,就听有人说:“秦少好久不来了啊。”
余静正在夹一块鱼肉,手一抖,肉掉进锅里,油溅起烫伤了手背。周子扬顾不得和秦珩打招呼,忙拉过她的手查看。白嫩的皮肤,已然红了一大片,“先去洗手间冲洗。”
“不用了。”余静抽回手。
秦珩看到他们亲密姿势,眉微拧了一下,走过来不动声色地问:“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