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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我也懂,可同是姓慕容的,做法叫我不知说什么好。不如把我打昏了直接送过去算了,还问什么问。
“二叔,同为慕容一族,理应共渡难关。就算平日对二叔有照顾不周之处,二叔也要看在爷爷的份上……”慕容檀看我沉吟,接口道。
“行了,我去就是了。”都把过世的人搬出来,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那些我花了很久才放下的心事不用在别人嘴里翻出来。
“喂,你又发呆了。我问你,你真是慕容玉堂的弟弟吗?”燕云问我,口气里透着将信将疑。
要说就一道说吧,省得东一句西一句的。我点点头,“我和大哥非一母所出,年纪差了十几岁。我十三岁时母亲去世,家父送我到江北游历,去年回到老家。因为母亲没名分,所以外人不知慕容玉堂还有个弟弟。”
“你的腿怎么了?不像是练功练的。”
“我没练过武功。这腿是被人打断的,当时没医好,就不能动了。”
“哦。”燕云俯下身来,戳戳我的大腿,“痛吗?”
搞什么,没感觉我早锯了它了。“有感觉而已。不痛。”你本来就没使劲。
“能动吗?”
“不能。”
“不能动就好。”燕云大笑了起来,我一阵天翻地覆,顿了一下才明白我被燕云倒扛在肩头,像狩猎后勇士扛着的猎物。燕云的声音里透着张狂和赤裸裸的欲望:“我还没上过残废呢。尤其是这个残废姓慕容。”
我看着小赵冲过来,又被人拦住,喊着“二爷……”
燕云心情很好的样子,挥挥手表示不介意小赵的无礼。“天色不早了,带这位小兄弟去用餐休息。恩,我也要休息了。”
3。
我又在看头顶了。不过这次是燕云的床顶。至于怎么一路到的房间上的床,我头脑一片空白,只记着燕云的那句话。是那个意思吧?不能吧?因为不合理。应该只是说说的。我在做各种理性的判断,只有一个解释。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正想着,一张动人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紧张起来。是燕云。
“你不是知道来我这儿的目的吗?怎么倒发起抖来?”燕云按住要坐起来的我,长腿一跨做到我的小腹上,伸手就打散了我的发髻。
“我不信你真要这么做。”我强自镇定,可身体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抖。
“哦?是吗?”燕云俯下身来,整个人贴在我身上,抓过一束我的头发把玩起来:“好像连你的身体都不相信呢。”
“你,你只是要折辱慕容的骄傲,就因为当年慕容玉堂不肯向你道歉。所以你不会……”我倒抽一口冷气,无法继续说下去。燕云已经扯断了我的腰带,一只手像温暖的蛇,滑进我的胸膛。
“我不会什么?恩?”燕云还是不紧不慢好整以暇,手指却细细地捏起我的一边|乳头。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刺激冲向大脑,从未被别人触碰的地方格外的敏感。燕云的手像施了魔法,在我的身体上翩然起舞,所到之处撩起火来。欲火。
痴长了这么许多年,总是忙着生存,没心思、没机会体会这所谓的极乐。难道,难道竟是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开始吗?阴阳两仪,男女和合,乃天造地设,可是跟一个男人……不!太不正常了!不能这样!!
我顿时清醒了些,伸手推开他,却被燕云捉住,端详了起来:“有茧呢。你不是没练过武功吗?吃过不少苦吧。”
“……恩。”从来没人问过我。我心里一颤。听到答案,燕云把我的手指含在自己口中,轻轻的噬咬着。薄薄的茧触到温柔的牙齿,细嫩的口腔,还有舌头时不时的吸吮,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沸腾起来,太太太刺激了!
他放开我的手指,看着我的眼睛,笑道:“还要不要逃?”我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猫咪般的变幻着光泽,长长的睫毛蝶翼颤动,薄薄的嘴唇樱桃样的色泽,眼前一黑,他的长发如云垂落下来,把我网在当中,湿热的唇贴上我冰凉的唇,温柔的啄了一下,舌就灵活的钻进来。我浑身绵软,使不出一丝力气,每寸肌肤都在感觉燕云的气息。正常吗?我不知道。我已彻底沦陷。
被吻得天旋地转,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来一个吻真的可以叫人沉醉。燕云放开我的唇,在我耳边说:“喂,你抵着我了。”
不知何时,我的下体已高高的昂起头来,隔着两人的衣物,摩挲着燕云的臀。天哪,从未有这么强烈的激动,这么诱惑的接触,我直觉我的欲望要乘风而去,嘴里已经“啊”出了声,心里想着赶快摆脱这尴尬极了的状态,转动身体,可双臂被燕云制住,只得别过发烫的脸。
燕云又俯耳过来,低吟着:“你这么扭呀扭的,吃我豆腐。你赔我。唔,赔什么好呢?”他在我锁骨上吻了一下,“赔这个好不好?”湿湿的唇移到|乳头上,“还是赔这个呢?”他的脸蹭着我的肋骨,一路吮着肋下柔软的腰,“好像这个也不错。”被他忽轻忽重用嘴唇抚遍上身,我再也没有理智控制自己,叫出声来:“啊……唔……请你……啊……”
“还是赔我这个好了。”燕云探手划过肚脐,下腹,修长的手指握住了我发烫的下体。血液一下子全冲到了那里,灼热的情欲和残存的理智交替滚过我的脑海,我刚获得自由的一只胳膊连忙按住燕云的手,“别,不要!不要这样!”
“嘘!放开。要不我们俩握着一起动。”啊!我本能的松开手,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人生得意须尽欢。把自己交给我吧。”我的头脑一片混乱,根本反应不过来他说了些什么,只感觉他的手爱抚过我的大腿的内侧,轻轻把玩着阴囊,然后又重新握住我颤抖的下体,一下一下律动起来。“啊……”我长叹一声,分不清声音里更多的是迷乱还是渴求。燕云又吻住我的唇,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鼻息相接的那张绝美的脸,身体被他牢牢掌握着,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他摇摇摆摆的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我喘息着侧身躺在床上,平复自己的情绪。狂风暴雨般的Xing爱已经结束,我都不知道自己倒底射了几次,羞愧让我不能看到燕云的脸。在一个今天刚刚见到的、素昧平生的男人手上达到高潮,光是想到这个,我就恨不得立即消失到天涯海角。
可是,那个男人就坐在我身边。我还躺在他的床上。
“喂,你射了好多。”燕云扳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这他,又伸手来拉我的裤子。“你!你又要干什么……”燕云笑了起来,好像一只看着鱼的猫。“来,我帮你弄干净。”说着一块雪白的汗巾覆了上来,温温的,燕云轻轻的擦拭着,虽然刚才那个部位被他握了很久,此刻我还是闹了个红脸,我夺过汗巾,低声说:“我自己来。”刚才他出去了一下,原来是去打水了。
燕云好像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盘腿在我身侧坐了下来。“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真丢人。已是而立之年,还做出蠢事。
“比我大三岁。”燕云摸摸我的眼角。我知道已有细细的皱纹,比起丰神如玉的他,我不过是个平常又平常的普通人。不,我还不如普通人。我想起了燕云在大厅里说过的话:“瘫子”。忽然间,一颗心像被人打了一棒,直往下坠。
“把汗巾给我吧。你再这么擦下去,皮都破了。”燕云拿过我捏成一团的汗巾,就势在我眼角吻了一下。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愈发笑得灿烂,像一只捉黠的猫。我的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他吻我的脸!吻我的眼角!!很奇怪的感觉,刚才那颗沉甸甸的心,又轻飘飘地浮起来。他吻我……
燕云蹭地跳下床,还在笑:“你还真是容易害羞呀。”说着端起水盆打开门出去,一脚跨出门外,又回头一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等我回来告诉我。”
房门轻轻合上。燕云出去了。
我静静躺在床上,打量这个房间。靠窗一张很大的书桌,放了一只青色的大花瓶,一大束粉白的菊花淡淡飘香,白天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捧本书正好。侧面是书架,三三两两插了书,一点也不博学的样子。再过来是一副木头屏风隔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到那边的陈设。想必也不会很奢侈。为什么刚才燕云自己去端水?他掌控长江无数生计,不说富甲天下,也是食金噎玉,怎么没看到半个丫鬟侍女?慕容家虽说是武学世家,不肯张扬,也有仆从数十,整日伺候着。我纳闷起来,燕云的作风很神秘。
胡思乱想着,还是想到他出门时的那句话。那有这么胡来的人,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他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仿佛他那明珠般的笑脸又在我面前,我的心温柔的跃动着,每一下都是:燕云!燕云!
我悚然一惊:才见到他一个时辰,他竟攻城略地,占领了我的心!从没有过这种事情。虽然也曾对某个女子动过心,也曾为某人的一笑开心起来,但那些都来去匆匆,我依然孑然一身。春暖花开,海上明月,我也会想起生命中留下记忆的她,心中也不过是淡淡的惆怅和自伤。
从不曾,从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情感,强烈到听到他的声音就手足无措,看到他的笑整个人就融化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
燕云,我爱上你了吗?
脑海里细细描摹过他的眉梢,他的嘴角,他鸦翼般墨黑的发……
燕云,告诉你我的名字,我爹爹给我起的名字,我叫慕容……
4。
早晨的阳光照进房来,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舒适。家具泛着乌光,白菊花倒晶莹剔透起来。
一切都跟昨晚一样,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手脚冰凉。燕云没回来。
他说要我告诉他名字。他说要我等他的。
可他没回来。
吱门被推开。
我热切的目光追了过去,也顾不上被他看穿心事。燕云!
小赵惊愕的看着我。“二爷,你……”
热情被冻住,我默默收回目光。其实早就知道他不会回来了,在我傻傻的激动了半个时辰后。他在自己家能有什么意外,不会迷路,不会摔到脚,也不会被打劫。可我还是不相信,刚才明明笑着叫我等他,怎么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小赵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也知道现在我的样子糟透了。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还有两个黑眼圈,因为一夜没睡……还有体力透支。整一个“做过”的惨样。……也的确是做过了……我一阵心虚,低下头,忽然想到昨晚,燕云似乎都没有脱下衣裳来。心暮地一沉:昨晚,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动情,燕云撩起了我的欲望,自己却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