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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雨点就哗啦啦的砸下来,一路上不少人都没带伞,被淋得灰头土脸,而那些人当中很大一部分都在念叨着什么天气预报之类的,让我有点不解。
大概是今天的天气预报不准?
我歪头看了看周围,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并盛那边雪下得都堆了好厚的一层,而歌舞伎町这边反倒一点下雪的迹象都没有,雨倒是越下越大。
鉴于下雨的天气着实不适合逛街或者调整心情,我索性转身往登势婆婆那边的方向走,路上一些电器商场里的电视播放着结野主播的天气预报,那里面的结野主播笑着说今天的天气是晴天。“唔…占卜准得吓人,所以天气预报就以不准确来著名吗……?”我蹲在那边电视机旁看了一会,最后还是过往的车辆差点溅了我一身水让我回过神赶紧往回跑。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这种天气还真糟糕,让人都有点笑不出来。
等我跑回登势婆婆的小店,那里面也聚集了一群呆在这里面等雨停的客人。也因为这样,登势婆婆他们都有些无暇顾及我。
我把伞放到一边,挽起袖子拍拍脸,也加入小店的繁忙中。
雨似乎没有想要停下的一刻,但是客人倒陆续减少,也让人终于得到清闲的时候。“真由,你趁现在去二楼吧,这边我和凯瑟琳就够了。”登势婆婆冲我挥挥手,又指了指楼上。
“哈……好的,谢谢婆婆。”我朝着婆婆点头,又拿出包里的化妆镜顺了顺在雨天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最后盯着凯瑟琳犹如看戏一样的好奇目光走到楼上。
上楼后我刚一进去,就看到了我完全没想到的人在那里和银时说话。“结、结野主播?!”
我瞪大了眼看向那个除了神乐以外的那个转头朝我看过来的女性。
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为什么银时站的旁边,墙上为什么有个大窟窿?
“你好,”结野主播就像是根本没注意到那面墙一样,笑着冲我打招呼,随即朝我又招招手。“来,这个给你,是祛除凶兆的灵符。”
我傻楞楞的接过那个画着奇怪花纹和字样的小条幅,不经意又有点想流泪。
“谢——”
“啊,对了。这个十万日元。”说出这句话的结野主播,脸上的笑容和之前相比不知怎么的,让我觉得有点可恶。
说好的歌舞伎町充满人情味的关怀呢?!果然和大阪相比,东京的人情味都是冷冰冰的吗?我望着咒符默默无言,挪着步子走到歪头看向我的银时那里,然后飞快的把这个啪的一下贴到银时脑门上。“快!这个是你最喜欢的结野主播亲手写下的爱的文字啊银时!!”
银时一把抓住我的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结野主播说话了。
她说:“那个只是机器复制的批发货而已。”
我收回按在银时头上的咒符,和银时同时低头看了看那个据说能祛除厄运的灵符。
“不过你最好先蹲下哦,我感觉有股黑气朝你直奔而来了。”她指着我,笑眯眯的说。
我稍微有点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她说的那样蹲低了身体。而当我刚低头蹲下的时候,一颗子弹啪的一声打到我身后的墙壁上。
“唔…”我默默的转过头看了一下墙上的弹孔,若有所思的把登势婆婆给我的钱拿出来。“……不不不,这笔钱不是这么花的!”我赶紧又把钱放回去,把灵符还给结野主播。
可是还是好想要——!
刚刚的子弹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啊,要不是结野主播让我蹲下,我真的会当场被爆头的啊。就算能复活,我之后也再也不敢和银时见面了。
“我说……”银时盯着那个弹孔,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我。“那个是冲你来的吧。”
当他说那颗子弹是冲我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抓住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开什么玩笑啊明明是想要瞄准你结果被你那头白毛反光刺伤了眼睛才会冲到我这里来的啊,你看你家的墙壁都像被人爆破了一样啊。”
“喂喂喂,给阿银睁大眼睛看清楚啊。你被吓得连脑子都没了么?!这很明显是朝着你来的啊,明显是要把你干掉的子弹啊!”银时甩开我的手,双手捏住我的脸拼命往外扯。“你这家伙难道做了什么凶残的事情吧,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吧,快让阿银带你去自首!别看阿银这个样子,阿银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混蛋。”
新八看我这个样子想上前帮忙却被神乐拉着看热闹,然后结野主播在旁说是什么小孩子打架就应该让小孩子自己解决。
结果就变成了新八他们在一旁看着我和银时两个人小孩打架一样的捏着对方脸的场景。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结野主播的你们一定知道是什么事情发生,可惜的是真由只认识金时与结野的故事喂
☆、第四十二章 ·换个地方来作死
我和他纠缠了好久才把自己的脸从他手里给挣脱出来。我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呸了他一声。“做个鬼啦!刚才只是那个,就是熊孩子常弄的那种玩具枪啦。”虽然我自己都知道这种话说出来没人信,但也只能靠胡搅蛮缠混过去。“比起我这个,你家墙壁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是恐怖袭击吧。”我盯着那边墙壁上像是被什么大东西击穿而现在还在冒烟的大窟窿,却不经意的看到结野主播突然变得灿烂的微笑。
不过银时却没回答这个,而是伸出手朝着我脑门戳了一下,说:“嘁,这个之前已经用过了。”说着又甩甩手,好像他这么一戳还弄疼手似的。“想唬阿银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结野主播可是看着的,说谎话的小孩都会被把舌头哦。”银时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结野主播就像是肯定这句话似的点了点头。而银时又说:“你这家伙是被什么人追杀了吧?怎么,倒霉到被卷入黑道火拼吗。”
啊,完全不能反驳。
于是我只能别过脸,小声地说了一句:“和你没关系。”当做最低限度的反驳,就再也不去看他。
而他却突然一手按住我的脑袋,抱着我扑倒在地。
我还来不及询问出了什么事情,接踵而至的是朝着我原本站着的位置上的一顿狂风乱扫的枪击。
整个攻击的时间大约五秒不到吧,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的我不禁白了脸色,而那边用手臂护住我的银时,脸色也显得很糟糕。
我深呼吸了几次来调整几乎按捺不下的情绪,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就拨出了泽田纲吉的联系号码。我没力气和他说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把接通的电话凑到耳边时,银时就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
“喂喂,是这家伙的监护人吗,快来啊你家小孩太可怕了啊,阿银都快被吓死了,居然在别人家和熊孩子玩枪战游戏啊喂!”和我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同,银时给我的感觉就像已经习惯这种事情的退役士兵一样,一边和那边的泽田纲吉说那些不着腔不着调的话,一边没事人一样的站起来,又伸出一只手把我拉起来,随即状若无意的瞄了窗外什么地方,我就看到那边的神乐骑着定春跑出去。
我听到泽田纲吉隔着电话传来一声“我马上过来接她”的声音,又被新八带着走进银时的房间好让我整理一下自己,免得自己看上去乱糟糟的。
我几乎有点精神散漫的梳着头发,又把之前变得有些脏的衣服拍了拍灰,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我蹲坐在地上,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喂,你这家伙慢吞吞的是要在阿银家蹭吃蹭住吗。”
“不——我只是、”我慌张的回答,一抬头就看到银时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房间又关上了拉门,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的模样。“我…”我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却突然感觉到他的手掌落在我头顶上。
我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而他说:“真蠢。”
无话可说,无法反驳。
他好像真的看明白了我究竟慌张的是什么。
“等等啊不管怎么说,被人说蠢,我还是没法忍啊。”我刷的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和他面对面站着。“我究竟哪里蠢了啊…”我不怎么服气的对他说,而这男人却只是闲闲的靠在墙壁边上伸手掏了掏耳朵。
“呿,你这家伙哪里都很蠢。”银时挑衅般的瞪了我一眼,那只手大力的揉着我的头发。“有什么事情想找人帮忙的话就给银桑我大声说出来!反正朋友这类人啊就是要在危机时候被自己一起拖下水还能想着法子把你给拉回来的!”
我被他这么弄着头发,突然就觉得鼻子一算,眼泪啪嗒一下就掉出来了。
还不等银时因为我这个举动而僵直了身体,接到电话赶来的泽田纲吉就打开门看到了这一幕。除了他之外,看到这一幕的当然还有之前被银时留在外面客厅的结野主播,神乐以及新八。
先开口的是神乐。“啊……把女孩子弄哭了,银酱。”银时就像被箭戳中后脊骨一样抖了抖身体。
“是啊神乐,这家伙简直是个糟糕的大人。”新八推了推眼睛,也毫不留情的在银时身上又补了一刀。
最后干掉银时的是结野主播。她说:“诶,真是糟糕透顶的男人。”
我望了望银时,慢慢的把头扭过去。
“——喂!这个时候不要突然给阿银避开视线啊!”他在我身边挥手喊着,最后被神乐和新八拉着后衣领丢到了一边。
我看着他的惨况,默默的在心里给他画了个十字。
来接我的泽田纲吉一副想笑却只能忍着的样子让我突然觉得有点愉快。“唔,走吧,泽田。”我吸了吸鼻子,拍拍泽田的肩膀,就率先一步走出这里。
出来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楼下。
“……你的车?”我转头问泽田,看他点点头之后我恨恨拍了拍栏杆来发泄自己嫉妒的心情,刚坐上车里准备和众人暂别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还什么都没和银时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说点什么。“银时……”
“啊啊,你个倒霉鬼快点祛除霉运再回来吧,阿银我可还等着补充糖分呢。”银时倚靠在二楼栏杆上,悠游悠哉的冲我招手挥别。
而结野主播则给了我之前那个价值十万日元批发货的灵符,说是送给我的平安符。
“真由。”泽田出声提醒我该走了。
我点点头,把车窗摇上,老老实实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车开出一段路之后,结野主播送我的那个符咒突然啪的一声裂掉,让我心里稍微有点不安,但一路上的平安无事却也逐渐平复了我的不安。“啊,终于到了。”
泽田纲吉苦笑,“这一路上就有这么难熬吗?说起来我路上和你搭话,真由都心不在焉的。”
“正常人被狙击之后的心情都不会好的,你得明白啊黑手党先生。”我则是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他一下,同时自己把他给我准备好的行李箱从车的后备箱里拖出来。不过我这个动作似乎让他吃了一惊,整张脸就差写着为什么我能搬起这么重的东西的疑问了。
我叹口气,同时敲敲拉杆。“自食其力啊,你明白吧?”
“……啊,知道了。”泽田收回显得有点呆滞的目光,摇头笑着回答我。在他准备带着我送到他给我安排的公寓时,一通电话打过来。
看他那眉头紧锁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且和我的事情可能还脱不了关系。
于是我挥挥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就先过去吧,反正我自己也能过去。你把地址给我就行。”但即便我这么说了,他还是反复的问了我好几遍,直到明白我不可能退让后,他才把住址和门钥匙交给我,和我仔细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