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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觉得和她在一起有损你的形象吗?她有什么值得你为她这样做的?”
“原来你不仅关心我妻子,还关心我的形象问题啊!可我一点也不觉得形象受到了损害,况且我不是名人,不需要这些虚无的东西。”
不怕死的记者不甘心,“那请问夏总,她什么地方迷惑了你?”是脸蛋,床上的功夫,还是更不为人知的一面?
夏亦清了看怀里的人上扬的嘴角,一张小脸生动活泼,“要迷惑我的话,她这张脸足矣!”她只要稍微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牵动他的心,可这些,没必要对外人讲。
漆郗因为她的话被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夏亦清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原来你看中的只是她这张脸啊!”其中的讽刺意味不明而喻。
“对,我就看中了这张脸,她的脸比你的胸有看头多了!”夏亦清还是不咸不淡的回答着,还要抽空拉住漆郗招呼在他身上的魔爪。
女记者被这句话气得脸色惨白,更加的不甘心,嫉妒使脸变得扭曲:“可她除了脸还有什么?她就靠着这张脸出卖色相,不仅骗了你,还骗了沈总,还有其他更多的人,她儿子不就是一个证明吗?证明她就是这么脏的一个女人!”
这下,周围连抽气声都没了,大家又默默的退了三步,静得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见,一阵风吹来,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氛,大家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又退了三步。
听到儿子也被带了进去,漆郗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但没什么行动,就是静静的靠在他怀里,想知道他怎么回答。只是起伏不定的胸膛证明她已经动气,不过这些也只有搂着她的夏亦清感觉到。
夏亦清为了她一个“交给我”的眼神,再抬头时,脸上温柔尽失,明明是笑着,可让人不寒而栗,“脏?这个词用得更好,只可惜用错了对象,这样的词,只适合你!”说出的话更像冰刀插入对方心脏,就连旁边的人也不能幸免!“我只说一次,我的妻子,一直就只是我怀里的女人,‘巾帼’的总裁漆郗,你们诽谤我我可以不管,可是要是有谁伤害到她,或者我的儿子,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他们受到一分的伤害,我会从对方身上替她讨回十分!”他扫了眼面前的人,“所以,该怎么做,我想各位都知道了吧!”还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刚刚发文问的记者。
张爱玲笔下,香港的陷落成全了白流苏的死生契阔,云“传奇里的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书写了一场旷世的倾城之恋。而这场无妄之灾,却让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于他的意义,是那种你若在我心上负了天下有怎样的王者的霸气与豪放不羁,那种她当时很不理解,是怎样的深爱对方,才能爱的如此自信如此霸气。那种她觉得实在古代帝王身上才能体现出来的傲气与自负,她却深深从眼前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浓烈的、要把她燃烧掉的爱!
而他于自己,恰恰是你若在我身旁,情敌三千又怎样。只要是你,我就有信心和你一起走下去,一起谱写我们的细水长流我们的地久天长!
漆郗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的事,她只提了一分或者根本不提,他至少能做到九分。明明就不是处女座凡事苛求完美的人,却在对她的事情上一次次的追求尽善尽美,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
要是这种时候还不感动,不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那真是没心了。
她轻轻推开他护着她的手,手掌顺着他的手臂滑下落入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她转过身和他共同面对媒体:“我也只说一次,我今生所爱的,是我眼前的男人,小义是我和他的儿子。至于沈尘风沈总,他只是我的哥哥,是我儿子的干爹。”铿将有力,落地有声。
两人牵手往家里走去。
刚进家门,夏亦清就把漆郗紧紧抱在怀里,“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找不到你!”
漆郗用力回抱着他:“你那么爱我,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爱我的人了,怎么会舍得离开你!”踮起脚尖,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良久,他们才分开。
漆郗靠在他怀里喘着气,“你怎么回来了?那合约怎嘛办?”
“幸好大哥给我打了电话,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他们还在进一步商谈合作的事宜,接到大哥的电话,他才知道漆郗出的事,他只能请求哥哥先帮他报新闻压下来,特别是网络上关于漆郗和小义的照片要尽早清除,自己坐最早的航班回来。而回来的路上,他的人已经查到了幕后的操纵者。这次真是大意,他没想到有人连时间都算好了来上这一手,看来是蓄谋已久,他不回他们一份大礼都对不起他们浪费了这么多脑力。
“那合约呢?合约不是很重要么?”他回来了谁签约,对方不是点名要和他谈吗。
“有易扬呢,他不会有问题的!”他看着她的脸,灯光的照射下,微红的脸颊,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很美很美,“记住,于我,除了你和小义,其他的都是小事。”
“你也是。”漆郗挣开他,将他推进浴室,“身上都是汗,快洗澡去,我帮你收拾行李。”
夏亦清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澡。
漆郗把他行李箱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好,收到最后,在箱子的最底下看到一条浅灰色的围巾,是很久以前的样式,记忆倒退到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天,她在雪地里遇见的帅气哥哥……
夏亦清刚从浴室出来,迎面就被漆郗抱住,她的情况有些异常,他以为是因为刚刚的是,柔声问:“怎么了?”
“我记起你是谁了!”漆郗的声音闷闷的,“你就是那年给我暖手给我围巾给我买糖炒栗子的哥哥!对不起,这么多年,我忘了你!”
夏亦清听到她说她记起了他是谁,心里紧张到不行,听了后边的话,他笑着摸摸她的头发,“记起也好,记不起也没事,因为,我总是会找到你的。”
上天让她忘了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多,却让她想起了最初的相遇,算不算是对他的福利呢!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有再去过那里,去过好多次,在我开心时,烦恼时,难过时,遇到困难时……那里感觉就像一个能治愈我的神奇的地方,我总希望能在那里遇到你!只是我一次都没见到你!”
这么多年来,他给她的那一个第一印象太好太深刻,以至于她怎么都忘不了,总是想着何时能在遇到他,又害怕再次相遇时他身边已经有了陪伴,那她应该会受不了吧,不过她会选择祝福他们,只要那是他想要的,只要他能幸福,那她就成全他们,发自真心的祝福!
她总是在等着他再一次出现在她生命中,一心一意的等,拒绝途中出现的任何人的等。
夏亦清看她有些难过,安慰道:“我不总是能找到你吗?上一次,这一次,我都找到了你!你不出现,我是不会像爱你一样爱上别人的,而你出现了之后,我就更加不会爱上别人了!”那种爱,天生就是为她而存在的。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一直有你,也一直只属于你!”
就像她一样,在那一次的相遇之后,他总是会无意识的想起那一天,那张椅子上的情形。他会刻意的路过那里,有意的看向那里,在生命中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都会去那里坐上一会儿,虽然城市的改造以让它焕然一新,但记忆一直都在那里!出国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去了那里。回国后的第一件事,还是去了那里。创业成功后最先去了那里,烦心的时候去那里,顺心的时候依然去了那里……反正只要心里有事,他总是会不自觉地走到那里!只是和她一样,他从没在那遇到过她。
这么多年来,原来他一直对那里有着期待,对他们重逢有着期待,也对她有着期待!
虽然他们错过了无数次,可能就是擦肩而过,他刚到,她刚走,就想《向左走,向右走》一样。
但是,地球始终是圆的,走失的他们,注定会重逢相遇!
“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那里吧?我们一起!”
“好!”
“你还要去给我买糖炒栗子!”
“好!”
“这一次,我会等你,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你来!”
“好!”
他将下巴放在她头顶,轻轻的摩挲。想起她日记里的一张她的照片,应该是她当年住进医院后拍的:头发全都被剃光了,眼睛更大了,一个光头大脑袋对着镜头拍下的。旁边有一行字:很丑吧,我不要这样出门。之后有一个箭头指向照片里的帽子,写着:有了它,尘风再也不用担心我吓坏路人了,oh yeah!下边是两根手指头比划出的“V”字。那是的她,应该很沮丧吧,她对穿的都不怎么在乎,独独在乎她的长发,又垂又顺,他也很喜欢。“把头发留长吧!”
“待我长发及腰,大叔娶我可好?”漆郗眨眨眼,俏皮的问。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只是总有种拐带未成年少女的犯罪感!”她的苹果头让她看上去更小了。
“难道不是吗?你难道不就是老牛吃嫩草吗!”
“嗯?”
危险!“其实你不老,一点也不老,哪都不老,我们多搭啊!”笑。
“谢夫人夸奖,不过我觉得很有必要证明一下这个问题!”
“……”漆郗有一种自掘坟墓的悔恨。
不过最终,夏亦清只是把她抱在怀里,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要是我没回来,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好像更细了,不及盈盈一握啊。
“我啊”,漆郗双手在他手臂上捏啊捏的,可是他的太硬,没有小义的好捏,她放下他的手,“我的话,只要小义没事,其他的都好办。至于‘巾帼’的事,只能慢慢来。”她打着哈欠往夏亦清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为惬意的姿势。
夏亦清拍拍她:“‘巾帼’的事,我会解决好。等全部都解决了,我们一起去接小义回来。”
“反正还不是你惹出来的桃花债,我只是被殃及到的池鱼。”漆郗含糊不清的说。
是啊,要不是他早早的就听沈尘风的处理好身边的人,也不会让她有机会与“启明”达成共识,让他们在她身上前后捅刀子,打的她措手不及。不过,这次他会让他们不会有翻身的机会。“睡吧,一切有我!”
漆郗睡着后,夏亦清把她的猪放到她怀里,拉好被子,起身到阳台上打了几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才返回卧室,他随手拿了本她放床头的书,坐在沙发上,随手搭了条毯子在身上,等着身上暖和了在去睡,不然凉到她。
她的书还是和以前一样,每一本都爱护的很好,连折痕都没有。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拉开被子躺好,身边的人把身体往他这边挪了挪,嘴角微微上翘,沉沉睡去。他关了灯,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晚安,郗郗!”拥紧怀里的人,睡去。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结婚吧!这次,我会给你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
第二天,他们果然上了各大报纸网络的头条,只不过是两人携手往家里走的背影,报纸形成一边倒的趋势,大赞夏亦清漆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