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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赫丽丝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勇敢机智，刚强果断，看她毫不怯懦地向你求婚就知道她有了不起。”靳鹰似笑非笑地望着卫昊天，不由自主在脑海里回想起来那一幕。赫丽丝，那个勇敢追求幸福的女孩子，在一个月前当昊告知她这趟西羝之旅时，敢爱敢恨的赫丽丝第二天就对昊进行告白，她的深情而又不娇揉做作的话彻底打动了昊。之后，他们就在长老，赫丽丝母亲伊丽沙大娘，全族人和自己的见证和祝福下举行了一个别具特色的羯和族定婚典礼。靳鹰蔚然一叹，只有这个热情，豪爽而善解人意却又不带骄横的女孩才能真正给昊带来幸福啊！别有深意地笑着，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一句，“我很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就娶我吧。”
“你……”卫昊天脸不由一红，赫丽丝这句话好象变成靳鹰取笑他的话柄，这善意的玩笑让他觉得腼腆。不过靳鹰的意图恐怕是想分散自己的不安，自己真的可能是太挂念赫丽丝的缘故以至会折射在梦中。
“刚订了婚，难舍难离，所以才会胡思乱想。”靳鹰突然面容一端，“昊，你能保护赫丽丝，也能守护莫扎里。对此，我深信不疑！”
“靳鹰……”秀丽的嘴唇微张，卫昊天黑幽幽的眼眸回视着靳鹰，清澈，明亮的眸子带着某种莫名的感情。或许不知从何时开始，眼前的这人由可靠忠诚的部下变成了自己的唯一朋友和兄弟，也变成自己的唯一的精神支柱，不想向他表示谢意，因为这并非他所需的！
“对，我能保护赫丽丝，也能保护莫扎里，不，是我们！”扬起那两道秀气的眉毛，卫昊天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第二十二章
莫扎里大沙漠的西部是尼桑德高原，西羝的天险之城马都沙尔拉就位于尼桑德高原上，尼桑德高原地势本来险要，在两百年前，西羝为了更好地控制莫扎里，依照地形，建造了一座堡。在城堡了蓄备了充足的粮食，而且还在里面挖了一个巨大的蓄水库，用来收集雨水，不单足够供给城中的居民使用，而且更是以备万一。有了这座城堡，攻可在一望无际的沙漠进行补给，守则防止敌人进逼皇城，西羝牢牢将莫扎里的西南控制权掌握在手。这座浑然而成的屏障，守护着西顿，也是西羝最引以为豪的重要防线。
“昊，过了马都沙尔拉城，就是西羝的皇都西顿了。”靳鹰顿了顿，用湿绢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今天我们在这稍作休息，明天再赶路。”
“恩…… “实在太饿了，卫昊天懒得回答，只是不停地与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奋斗，其实今天能够进入到马都沙尔拉城也算是运气吧。马都沙尔城其实本来是个驻军营地，所以它有着十分严格的进城条件，除了一定是西羝人之外，还限制人数，一天只能让五十人进城，进城时所带的兵器也要上缴。但是这些都不是最苛刻的，还有一条便是进城堡的必须要提前报请，而且要与报请的人数要相符，缺一不可。
“马都沙尔拉城真的像传说中的一样呀，无懈可击，我们真的很幸运，能够遇见那队西羝的商旅。”靳鹰忍住笑，卫昊天狼吞虎咽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到极点。那队商旅从南珩回来。目的地是皇城西顿，但在离马都沙尔十里的地方，竟然被抢劫，贼人还还杀死了两个保镖，恰巧他们经过，出手救了他们，后发现有一个西羝的商人是一年多前他们从羯和族人的手中救过的，那商人十分感激，在他的保证下，也考虑到人数不够不能过关的情况，所以那队商旅决定请他们两人保护，直到安全到达西顿。
“慢慢吃，别咽了，喝口水！”靳鹰微笑着，帮他倒了一杯水。几乎被干粮哽着的卫昊天飞快地接过，立即往口中送，然后才舒服地喘着气。
“马都沙尔拉的西羝语原来就是坚固的意思，西羝人以这座城为豪，因为从来没一只军队能够攻破它。”卫昊天诧异地望着靳鹰，“你不饿吗？”
“饿也不用这样吧！”靳鹰慢条斯理地将食物放进口中咀嚼。
“又不是女孩子，需要仪态吗？”回过气来，卫昊天又再次迅速地消灭食物，还是口齿不清地表示反对。
“饱了！”卫昊天终于满足地伸伸懒腰，“马都沙尔城还真是防卫森严。”
“是啊，我们可几乎要渴死饿死在这呢！”靳鹰感触地点点头，“怪不得西羝不怕大央也莫扎里联手，从西部进攻夹击，这座城堡即使是敌人来偷袭，也很难得手，无懈可击！”
“哈哈，靳鹰……”卫昊天突然笑起来，“从进门到现在，你已经用了这词不下十次了。”
“语气好象不大以为然哟，无敌的卫将军挺不服气的样子？”靳鹰眨眨眼，“那你说说，有怎么办法可以攻得下这固若金汤的马都沙尔拉城。”
“无懈可击？固若金汤？哼，用两万士兵，我就可以将它拿下！”卫昊天似笑非笑地瞧着靳鹰，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危山也是如此啊，不是也给我攻下来？”
“昊，你……”靳鹰脸一红，气愤地瞪着他，然后又好笑地摇摇头，“马都沙尔拉可不同危山，听说这里是军规严格，即使你能挟持守城将军，也不能让全城投降。因为上级死了，仅次的下属就可马上晋升，不像危山那样群龙无首，一下子便被你攻破了！”
“同一条计策，我会随便用两次这样窝囊吗？”卫昊天做了一个鬼脸，“而且还是完全不同环境和条件呢，假若在马都沙尔拉城用的话，那么结果只有一个，我会被碎尸万段。”
“……”靳鹰将信将疑，虽然他对卫昊天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这样也太夸张了吧，马都沙尔拉城可是号称不可能被攻破的嘛！
“很简单，围而不攻！马都沙尔拉驻兵约略八千，我用两万把它团团围住，令它无力化！”卫昊天兀定地说。
“咳咳……”靳鹰几乎将水喷出，“昊，你想呛死我也不要用这么恶劣的招数啊！”
“你以为我开玩笑？不，我是说真的。作为旅人，它是极其重要的补给营地。但是如果是军队的话，它的地位无足轻重。拿下它，只是局部的胜利，对大局的影响不像想象中那么大。想打赢一场战争，就是要在战略上获得胜利。相对来说，攻占西顿的意义就是战略上的胜利，这两者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假若这样就不必拘泥于是否能够攻占它。如果我想攻打西羝，先用两万士兵将它围困住，它根本就是形同虚设，是否攻下它有何要紧？要趁机突袭西顿，此时的西顿一定毫无准备，一定一攻而破。占领了西顿，马都沙尔拉孤立无援，回头再攻也不迟。”
“哎……”靳鹰叹气连连，苦笑着说，“你说得倒也轻松。”
“你始终都想攻下它是不是？”卫昊天皱着眉头，“天才真是寂寞。”
“昊，你少找借口。我现在就想攻下马都沙尔拉，你又该如何？”实在受不了这自大的家伙，靳鹰翻着白眼。
“这也很简单呐。”卫昊天自信满满，“火攻。”
“火攻，行吗？”靳鹰怀疑，“马都沙尔拉可相当高啊，地势也险要，你可以用火攻？”
“靳鹰，进城的时候，你没留意马都沙尔拉城堡东南角有一个陡峭的斜面，侧边一条宽大的裂缝？在这，可建一道城墙，从这里发射攻城柱和带火种的箭，马都沙尔拉的水源只集中在西北的那个大水库，远水可救不了近火。”
“……”靳鹰张口结舌，无言可对，这家伙真的是战争的天才，仅仅一眼，就能看出这座城堡的破绽，“幸亏攻打西羝的主帅可不是你，莫扎里也没跟大央联手，否则西羝早就灭亡。”
“现在的主帅听说是白狄，他也相当不错。西羝的亡国指日可待。”卫昊天神情一黯，大央的主帅，那似乎像是发了一场梦。自己带兵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到头来去只能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怜。
“昊……”靳鹰知道触动了卫昊天的心事，后悔莫及，想安慰去又不知如何开口。
“没事，我杀了那么多人，这可能是报应呢。”卫昊天强笑着，“我们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为那帮商旅护卫。”
但这并不是一个平安之夜，半夜的喧闹声，将高度警觉的卫昊天和靳鹰惊醒。卫昊天迅速穿戴整齐，示意和衣而睡的靳鹰呆在窗台下。靳鹰全神戒备着，担心地转头看着卫昊天，卫昊天脸没带一丝惊乱的表情，冷冷一笑，那些西羝的士兵以为可以利用这抓住他们？哼，代价可是一座马都沙尔拉城。靳鹰马上镇静了，是啊，有卫昊天在，他害怕怎么？反正生也罢，死也罢，他都不会在乎，只要和他……
过了很久很久，却没有任何动静。纷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似乎还带着慌乱和害怕的喊叫，从大街上还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军队调动，但是都不是向这里来，两人疑惑地相互对望一眼，松了口气，一颗心也跟着安定下来。不是前来捉拿他们的！但究竟发生什么事？默契地点点头，靳鹰立即开门，到了那被他们救了两次的商人的房间，但却猛然发觉，原来那班商人已经惊慌失措地集中在这里。
“天，大央的军队打到这里！”一商人面如土色，满头大汗。
“怎……怎么办，我……我们死定了。”另一商人吓得连说话也不停打结。
“不要紧，我们现在是在马都沙尔拉城！这是从来没被攻破的一座城堡。大家不要慌！”商旅队的队长陈茗也就是被卫昊天和靳鹰曾经从赫丽丝的父亲手中救过的商人正竭力劝慰着众人。
“但，那是大央，不是别的国家啊，连我们无敌的铁甲军也被他们破了……”
一看到靳鹰与卫昊天一前一后进来，陈茗惊喜万分，“恩人，你们两个也来了？大家放心，他们两人武艺高强，一定能够保护我们。”
“大央攻到这里，而不是普通的悍匪，他们如何能在千军万马之中保护我们，恐怕是自身难保啦！”
“大央攻到这？”卫昊天整个人呆住了，耳边已经听不清其他人的声音，只是觉得不对劲，突然心中的灵光一闪，两个月前的事情一片又一片地在翻腾，全部涌上脑海，一切全都明白了，日燎！想到此，卫昊天脸色青白，嘴唇的血色更是一下褪去。
“昊……”卫昊天的脸色竟然如此苍白，靳鹰关切不已，即使大央攻破这，卫昊天的反应也不应这么大，因为他们完全有自信能够在乱军之中保护自己。
“那梦是预兆，莫扎里已经落入了日燎的手中！”卫昊天面如死灰，他终于知道了日燎假扮使者的真正原因，不但可以探听敌情，还可以借机收买各族，权利和金钱，谁不动心？那些族长以为只是借出一条通道而已，却引狼入室。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还有那番话，无非令自己放松警惕，要自己来西羝也是调虎离山计，这样他就可悄悄将一早布置在边界的兵力开入莫扎里，趁着各族松懈，一举占领莫扎里的东北部。帝恪族本来就偏向大央，只有月望族和羯和族，莫扎里沙漠如此辽阔，两者根本不能相互照应，孤掌难鸣，他们哪是大央精兵的对手！日燎从来没有放过自己，就像以前自己杀了他的雷神一样，不动声色却暗藏杀机，算准了最佳的时机出手，致自己于死地。但是为什么自己却又一次掉进了他的圈套？
马上醒悟过来的靳鹰僵立着，过了好久，“不会的，那些兵马事先可不能完全毫无踪迹！”
“别的我不知道，如果是日燎，那就有可能！”卫昊天淡笑着，嘴角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阴冷，一瞬间变得不在乎了，如果赫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