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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是一连串越发猛烈的撞击,我在他身下克制不住的低声呻吟著,灯火下,一滴晶莹的汗珠自他的额头滴下,我举起绑在一起的手腕,有些笨拙地用那腰带擦拭著他的汗珠。
穹隐凤温柔地笑了笑,俯下身,亲吻著我的鼻翼。
又是一下深深的撞击,准准地戳到了我体内那敏感的突起,灭顶般的快感涌了上来,我想抱住穹隐凤,却因为被双腕被绑住而不得其所,有些苦闷地哀哀呻吟著:“隐,隐凤……啊……”
他有些邪气地眯起凤眼,越发用力地撞向那一点。手却握住了我的分身,熟练地套弄起来。
我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电流极速流窜而上,只觉得神智都被烧得剩得不多了。
就在要释放的那瞬间,却被他准准地堵住铃口。
高潮被突兀憋住的感觉几乎要弄得我哭出来,我难受地在他身下扭动著腰身,小动物似的呜咽著:“隐凤……饶了我,不行……好难受……让我……”
想拨开他的手,却因为双腕被绑住,只能无谓地磨蹭著他的手。
穹隐凤好笑地搂过我的脖颈,在我耳边沈声说:“你要等我一起。”低沈性感的语声无比勾人,我胡乱地亲著他的嘴唇下巴,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
(五十二)
一晚上也不知道到底换著姿势做了多少次,两个人滚得床单一片狼藉不说,我更是觉得从腰到腿都酥软得动不了了,这个家夥的精力简直就是超级赛亚人一样,最後弄得我连连求饶才算鸣锣收兵。
草草沐浴之後,我舒舒服服地窝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
刚刚激|情过後的身子,有些疲倦的慵懒感觉。我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这才转头看向穹隐凤。
他幽蓝深邃的细长凤眼沈思似的看著我,里面光泽莹润潋滟,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被深深地吸进去。
一阵寒风穿堂而过,穹隐凤转开头,轻声咳嗽了两声。
我忽然撑起身子,有些担忧地看向他。
他慢慢转回头,我抿起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说:“隐凤,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他似乎根本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的神情。
“隐凤……”我搂住他修长的脖颈,在他耳边喃喃地唤著。
“睡吧。”他表情没什麽变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嘴唇,简洁地说。
我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谈下去了,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深夜的漠北寒风呼呼咆哮,远方似乎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苍凉歌声,那有些高昂沧桑的尾音,让我禁不住有些感伤。
穹隐凤背对著我,修长挺拔的背脊在夜色下光滑如缎,黑色的柔软发丝披散在肩头,像是静静盛开在夜色中的巨大墨莲。我出神地看著他,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就这样沈默了许久,他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掌。虽然没有回头,可是彼此双手那紧紧地十指相扣的姿势却那麽缠绵。
我听到他有些低沈的声音,轻轻念道:“小墨。”
不像是在叫我,却更像是一个人时安静的默念。
“有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他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低声说道,语调很缓慢,似乎自己也不确定该如何措词。
我沈吟了良久,最终却只是回答了一个字:“会。”
“我也是。”他喃喃地说,握著我的手掌又紧了些:“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年轻的时候,总是很有决断力……想要的,不想要的,能要的,不能要的……什麽都能分得清楚……现在,却好像……怎麽都理不清……脑子乱得不像话。”
“大概,真的是老了吧……”有些梦呓似的低语,夜风吹拂起他的发丝。
“隐凤……”我觉得眼角发疼,伸手紧紧地抱住他,却笨拙地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他转过身,静静地看著我,那双狭长幽蓝的凤眼,深邃如古井。
外面沧桑飘渺的歌声似乎变得格外的不成调,有些可笑,却愈发的让人心颤。
“隐凤……你知道麽,在我心里,其实你一直停驻在一个时间……”我轻轻的笑了,手指温柔地抚上他俊美的眉眼,喃喃地说:“还记得那个小木屋麽……我们在那里一起看过夕阳,你还说,要一直微笑地生活在阳光下……”
“真的,你不会老……永远不会……”我探身,吻上他单薄的唇。有些微凉的唇瓣,他看著我,凤眼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宠溺。
隐凤,你不会老。
因为你在我心里依旧如当年──浅笑飞扬,耀眼若凤。阳光洒在你的身上,璀璨得像是金子一般。
(五十三)
第二天,我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身边早已没有了穹隐凤的踪影。
刚一下床,就觉得腿发软腰发酸,浑身好像散了架子似的。
我无力地扶住床柱,眼巴巴地望向了门口,望了半天,却是空无一人,终於有些郁闷地意识到,他是真的出去了。我认命似的挪到了桌子旁,喝了口清茶润了一下昨天晚上因为太过放肆的呻吟而干涩不堪的喉咙。
愣了回神,才慢腾腾地去洗漱整理了一下自己,这样耗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穹隐凤却还是没有回来。
我有些不愉地趴在桌子上,头昏昏沈沈的,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委屈。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地,也不知道换著姿势做了多少次,怎麽求饶都不肯放过我,结果今天早上就把我这样丢在一边,真是……
忽然之间,忍不住又苦笑了一下。其实我又有什麽立场觉得委屈呢,当年的事情就不必说了,就是之後在漠北他邀我来无极堂之後,我对他也是粗暴得难以想象,连前戏都没有就是强迫般的侵略,舒服了就把他扔在一边自顾自地睡觉,甚至都不知道他那一个个夜晚是怎样清理自己的身体的。
这样一想,顿时又觉得眼角发酸,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突然见到穹隐凤一身沈黑色的笔挺劲装,英气勃发地站在了门口,阳光投映在他身後,一片灿烂。
“你简直懒得离奇。”他慢慢走进屋里来,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幽蓝色的凤眼里闪过浅浅的温柔:“我一直等你起来一起吃早饭,结果……都中午了。”
我眼中不由带上了丝撒娇的意味,小声说:“我现在起来都还觉得腰酸腿软的……”
“噢?”他戏谑地扬了扬眉毛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可是我怎麽觉得体力活都是我干的啊。”
我也不多跟他争辩,只是很是依恋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不多时,饭菜也被小侍端了上来。
穹隐凤的肩膀被我压住,根本没有办法夹菜,他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开口:“你是在暗示我──你很想喂我麽?”
虽然本来并没有这个意思,但我还是很乖顺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样最近的翠绿青菜,放进了他的口中。
单薄性感的嘴唇微启。湛蓝的凤眼看著我,那麽近那麽近,仿佛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
我瞬间愣在了原地,因为他肆无忌惮地放电,很是丢脸地拎著筷子发呆了。
“好了,给我筷子。”他懒洋洋地拉长声音,拿过我手里的筷子,自顾自地夹菜吃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麽居然想不起来自己也要吃东西,只是呆头鹅一般坐在他旁边看著他优雅自如的动作。
“怎麽不吃东西?”他抬起头,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
“腿──腿软。”磕磕巴巴地说出这几个字,我顿时羞愧得想要把自己拍死了。天,这是把我做得连智商都成负数了麽?!
穹隐凤忍俊不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转头认真地打量了正在羞愧万分的我两眼,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
我刚想低下头,却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接著就被温柔地放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有些疑惑地抬头看他,却在下一瞬间被他霸道地堵住嘴唇,舌头放肆地入侵和舔弄让我整个人都仿佛酥软了下来。
“来,给我的小笨狐狸揉揉。”他邪气地弯起嘴角,手已经不规矩地扯开了长衫的下摆,探进了我的腿间。
“喂……你不能这样的……”直到被翻转身子Se情十足地舔咬亲吻的时候,我还在可怜巴巴地抗议著,最终却终於意识到,今天想必是又要下不了床了。
(五十四)
大概开心的时候,总是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跟他在床上闹腾了半天,最後终於是把这顿从早上拖到中午,又从中午拖到晚上的饭吃好了。
我有些疲倦地靠在床柱上,穹隐凤却已经起身披好外袍,坐在窗前的桃木案前处理起了卷宗。
他柔亮松软的长发只是用玉簪松松垮垮地挽起,却充满了一种闲适的宁静。俊美的轮廓在明灭的灯火下越发深邃性感,蜜色的修长手指握著笔的姿势都是格外的好看。
“隐凤……”我低声唤了一句:“休息一下吧。”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幽蓝色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柔和:“清闲的盟主大人,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好。”
我不置可否地“噢”了一声,又自己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滚了一圈之後,终於委委屈屈地走到了桃木案的旁边,然後才闷闷地伏在了桌上,偏过头看著他批阅卷宗。
“陪我?”他扬了扬俊秀的眉宇低头看我。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精打采地点点头。
穹隐凤忍俊不禁地扬了扬唇角,起身自一旁的衣架处拿了一件白色外袍帮我轻柔地披在背後,就转回头,神情专注地看他的卷宗去了。
窗外又传来了悲凉古老的歌声,有些沙哑的嗓音,像是苍老的狼一般沧桑悠远,每每到高音的时候,就会声嘶力竭得让人心悸。
我怔怔地看著他俊美性感的侧影,只觉得仿佛眨一下眼睛都是一种浪费。
过了不多时,一个白衣的小侍恭敬地端著木托盘走了进来:“凤公子,您的药煎好了。”
“放这里吧。”他漫不经心地微微阖首,就重新看向了手上厚厚的卷宗。
小小的木托盘上是一个盛满了深褐色冒著热气汤药的瓷碗。
我看了一眼穹隐凤,拿过瓷碗闻了闻,顿时一股刺鼻的苦味直冲而来,我皱了皱眉,低声问:“这是什麽药?”
“暖肺的,还蛮有效。”穹隐凤用笔做了个标注,就转头端起瓷碗,眉宇微蹙起,仰头,一口饮尽了瓷碗中的汤药。
也不知是因为喝得太急,还是因为又是一阵寒风吹过,他忽然偏过头,用手捂住胸口,万分难受地咳嗽起来,背脊一阵阵无法克制地颤抖。
我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起身,紧紧地从他背後抱住他。
慢慢的,咳嗽声已经渐渐微弱,直至听不见。
我却还是近乎恐惧似的,死死地搂著他,怎麽也不肯放手。
“小墨。”他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指,安慰似的低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只是摇头。
即使一遍遍地把他遗忘抛弃在漠北,他依然记得要温柔地前戏细致地挑逗。
即使每个晚上都会这样咳嗽得睡不著觉,他依然记得给我添上一件衣服。
隐凤,我怎麽……配的上你。
“隐凤……我很怕……”我在他耳边梦呓似的喃喃说。
“其实最近已经很少咳嗽了,真的。”他转过头,轻轻亲吻著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