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粲睦迹瞥海染聘砣耍人腿帷�
戚少商支着头,半睁明眸,好像真有些醉了。
夭夭轻转蜂腰,巧移莲步,依依立在窗前,笑道:“你看我。”
戚少商笑道:“你什么时候都这般好看。”
夭夭微偏着头,神态娇憨:“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戚少商笑道:“有,今天特别的好看。”
夭夭拍手笑道:“大侠不愧为大侠,中了蚀香散,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调笑。”
戚少商仍是淡淡笑着:“难怪我觉得身子软酥酥的,夭夭,你可真调皮,谁教你的?”
只听身后木阁一响,一个声音笑道:“我教的。”
戚少商的心直沉了下去。
木阁一转,一袭青衣缓缓踱出,卷发横铺,飞眉入鬓,双眸似笑非笑。
戚少商叹道:“顾惜朝。”
顾惜朝扬眉一笑,三分稚气七分邪气:“是我。”
戚少商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惜朝轻笑一声,伸手在戚少商怀中一探,取出一支竹笛,向着窗外,吹将起来,正是戚少商平日常吹的曲子。
戚少商脸色微变,大声道:“你究竟有何所图?不如爽爽快快的说出来,何必在此故弄玄虚?”
顾惜朝不答他,吹完一段,凝神细听,不一会儿,自东南方隐隐传来笛声,笛声极轻极细,若不留心,绝难听到。
顾惜朝猛喝道:“陈平陈实!”只听屋顶上“嗖嗖”两声窜出两条黑影,迅猛无声有如鬼魅,直向东南方。
戚少商心如火燎,苦于手脚无力,怒视着顾惜朝,额上已布满碎密汗珠。
顾惜朝在戚少商对面坐下,不慌不忙地倒了杯酒,捏着他的下巴,灌了下去,如此灌了七八杯方才停手,又出重手点了他周身大|穴,方才又坐下,笑道:“大当家你往往令我出乎意料,我不得不小心提防。”
戚少商沉默半晌,淡淡道:“夭夭是你手下?”
顾惜朝摇头道:“不是。”
夭夭也摇头笑道:“不是。”
夭夭接着道:“我帮他,是因为他帮了我一个忙,我还他一个人情罢了。”
戚少商奇道:“有什么事你不能来找我?”
夭夭摇头道:“你不会的,”又道:“你可知‘双头龙’李挺?”
戚少商道:“他以一条金鞭威震一方,因鞭两头皆有金钩,故号‘双头龙’,为人热心好客,侠义之名远播。他与你有什么瓜葛?”
夭夭道:“他与我素不相识。可惜他辜负了我的一位姐妹。我那姐妹本是怡红倚翠楼的花牌,为他一句承诺自己赎身千里迢迢来寻他,哪知他竟然嫌弃我姐妹的出身,弃她不顾。”
戚少商不答,心下却颇不以为然,心道既是风月场上,露水恩情原是常事。
夭夭似是看破了他的心事,冷笑道:“既是入了这行,原因明白人心易变。不过那李挺平日里枉称信义,连对一个女孩的承诺也做不到。若是如此,当初就不该骗得她的身子。”
戚少商不禁失笑道:“一个青楼女子何来骗不骗身子的说法?”
夭夭默然,拾起酒杯,倒了一杯酒,一甩手,尽数泼在戚少商脸上,冷冷道:“若是再有不敬之言,休怪我无礼!”语意森然,面若寒霜。
戚少商原是怒极,见她粉面含嗔,别有一番风韵,却不禁心道:“原来生气也风姿飒飒。”未及思索,这句话便脱口而出。
夭夭一愣,不觉展颜,笑道:“偏是你嘴甜。”
顾惜朝冷笑道:“戚大侠常在万花丛中流连,这种话自然说的不少。”
夭夭接着道:“我与那姐妹平时甚是不合,当初她为自己赎身时我便与她大吵一架,发誓永生不得往来。但只要是她有难,我义不容辞。若我有难,她也定会舍命相助。”最后两句说的斩钉截铁,虽声柔音婉,可其情豪迈,不亚男子。
戚少商肃然起敬,道:“我确是小瞧你了。”
夭夭笑道;“你可会帮我?”
戚少商摇摇头:“我也常常许下这种不实之言,若个个都如此,怕戚某的命早就不在了。”
夭夭点头道:“可顾惜朝待我们甚是尊敬,不像你们这种大侠,一方面道貌岸然,瞧我们不起,另一方面又沾花惹草,处处留情。”
戚少商暗道惭愧,连忙转移话题:“李挺如何了?”
夭夭偏头一想,嗤嗤笑起来:“顾惜朝给他下了毒,让他数月失去武功有如废人,然后把他卖去做了小倌,想他姿色不错,应该也是个红牌了吧!整人的法子我见得多了,这般痛快地却还是第一次。”
此言一出,戚少商大吃一惊,又好气又好笑,看夭夭笑靥如花极是开心的样子,又隐隐觉得可怕可怖。
夭夭笑意转狭,一双妙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戚少商:“戚大侠也是秀色可餐,面白腰细,一双堆雪小手更是可爱——”她与戚少商曾有过鱼水之欢,对戚少商的身材倒是了若指掌。
戚少商脸色煞变,怒色浮起。
顾惜朝截下夭夭的话,淡淡道:“李挺那种货色怎能与戚少商相提并论,夭夭,有些人,不是你可以理解的。”
夭夭抿着嘴,看着顾惜朝,笑得别有用心,径自走到镜前,略略理了理发,低吟道:“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 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 多情却被无情恼。是不是,顾惜朝?”
戚少商听得一头雾水,顾惜朝何等精明,念如闪电,脸色一沉,又笑道:“夭夭,不如我们再陪戚大侠痛饮几杯?”
夭夭从柜橱中取出一壶酒,一边倒一边说:“戚大侠你为何不奇怪,夭夭与你素不相识,怎会知道你喜欢炮打灯,杜鹃醉鱼,怎会对你的心事如此明了,及时抚慰?”
这次戚少商和顾惜朝都变了色,顾惜朝心中一恼,眼中戾气突现。
戚少商朗笑道:“你冰雪聪明,这有何难?无论如何,多谢你。”
夭夭哀婉的叹了口气,仿佛绕指柔丝,直绕上两人的心里。
木阁乍响,两名黑衣人立在暗道前,浑身上下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黑洞似的眼睛。
顾惜朝笑对戚少商道:“我倒要看看这个与戚大侠笛音相合的人究竟是谁?”
两人闪开,露出背后之人。
夭夭低呼一声,顾惜朝也是一怔。
那人青衣卷发,飞眉入鬓,面白唇红,五官神情与顾惜朝都有几分相似,正是叶知秋。
顾惜朝忽纵声大笑:“好极!好极!戚少商,你是死性不改,又准备让这个小顾惜朝破了你的连云寨吗?”
叶知秋初时也是目光惊诧,很快就明白眼前的人是谁,不再理睬,转头看向戚少商,道:“大当家的,你还好吗?”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戚少商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好的很。”
顾惜朝冷冷道:“你们俩倒是嘘寒问暖,心忧彼此。”转身逼近戚少商,四目相对:“大当家的,他也是你一个‘知音’吗?”
戚少商眼神一黯,看向叶知秋,叶知秋也正定定的望着他,戚少商沉声道:“我只有兄弟,没有知音,所谓知音什么的,原是一个笑话。”
顾惜朝一僵,直起身来,笑了一阵,笑声凄厉狠绝,眼中也渐渐闪出侵骨寒意。
戚少商一直留心观察顾惜朝,一声断喝:“走!”
语音未落,有三条人影同时跃起,顾惜朝掠向窗口,陈平挡住暗道,陈实跃向门口。
所有出路皆被封死,叶知秋逃无可逃。
然而他没逃,甚至连动都没动,还是立在那里。
三人一愣,缓缓靠近叶知秋。
叶知秋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来。
陈实没有躲,陈平在他身后,顾惜朝生性好洁,皱眉偏头躲让。
叶知秋就在这时动了。
他向后疾退几步,退向暗道。
陈平一掌排山倒海拍出。
叶知秋一个倒跃,以脚接下陈平一掌,借着掌势,直扑向陈实!
陈实也是一招排山倒海,掌法古朴拙厚却劲力非凡。眼看这一掌就要拍到叶知秋肩上,叶知秋却以一个奇诡的姿势一沉左肩,从陈平掌下钻出,陈实紧跟着补上一掌“追星赶月”,直打后腰,叶知秋的腰竟也随之一拗,如灵蛇般滑了出去,匍匐在地上,陈实不待他转身,又一掌“雷霆万钧”迅猛无比的迎上,叶知秋此时身处劣势,这一掌却是无论如何避不开了。
陈实心中正喜,忽觉内息一滞,招式使到一半,浑身一紧,胸中五脏翻腾,痛楚难言。
顾惜朝眼明心快,陈实身形一僵时他就心叫不好,拔身飞来,陈实恰软倒,空隙方见,无数幽蓝细针细密排出,顾惜朝身在半空,滴溜溜打个转,陈平本也正往前冲,不得已退回自守。待针悉数打落,叶知秋早已不见踪影。
陈平暗惊,冷汗直冒:捉住叶知秋的时候明明点了他的|穴道,怎么逃脱的?看顾惜朝脸色如常,更加忐忑。
顾惜朝低头一看,身上别着无数蓝针,密密麻麻缀满长袍,看着戚少商笑道:“好身手!好智计!佯装受制,却在嘴里暗含毒药,借血喷出,溅入陈实口中,又连连引他催动内力加速毒发,最后用一把毒针脱身。果然是个人才!”
戚少商笑道:“论智计,他与你可堪伯仲,论野心,却还不及你,假以时日,必成大气。”
顾惜朝冷笑一声,背过身去:“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不过,大当家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吧!”
戚少商笑道:“难道你要杀了我不成?”
顾惜朝道:“不是我要杀你,是赵佚要见你,至于你那位兄弟,是我想见他。”
果然戚少商被绑缚至赵佚面前,推倒在赵佚脚下,赵佚懒懒坐在椅中,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居高临下的对着他。
戚少商道:“王爷深夜请我来为何?”
赵佚的表情像是主子看一个受罚的奴才:“你的剑就是逆水寒?”
戚少商道:“是。”
赵佚道:“我查过你的身世,你本是官宦世家子弟,因为涉及一起冤案被灭门,因年龄不足而逃过一劫,算来你也是名门之后,怎么沦落到成了山贼头子,现在又成了苏舜华府下游手好闲的一个门客?”
戚少商淡淡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须王爷操心。”
赵佚道:“若你归顺我,我可以让你重振家族,光宗耀祖。”
戚少商依然平静:“我本就不想入仕,至于光宗耀祖什么的,王爷的海口夸得有点大了。”
赵佚冷笑道:“好高傲的性子!你现在如砧上鱼肉,最好想想后果。”
戚少商扯起嘴角:“王爷要杀我?”
赵佚不屑:“若顺我便是人才,不然只是一个剑客而已,要多少两银子,我一样给!”
戚少商抬起头,直视着赵佚:“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赵佚道:“我要逆水寒里赵信篡位的证据。”
戚少商奇道:“王爷想造反?”
赵佚捏起他的下巴,暗灌内力:“不该问的事,就不要问。少管闲事,才是为臣之道。”
戚少商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