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非凡眼睁睁看著纸鸢掉落崖底!
纸鸢是少爷,这根线就是维系著我与少爷的感情……
这一刻,她的脑子突然清醒,明知她与少爷之间存在著许多问题,扬得意对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可纸鸢是唯一可以连系她的梦呀!
看著她呆滞的表情,蓝黔才知事态严重,他立刻走向她。“对不起非凡,我……我可以再仿一个给你,我——”
“我不要……我只要我的纸鸢,谁都别想要我舍弃它。”说著,非凡居然朝崖边奔去,让蓝黔反应不及。
众人瞠目结舌,只能看著她跃下崖,想要抓住眼前飘摇的纸鸢……而她的身子卷入漩涡中,不停转著、转著……
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救,毕竟这崖太深,深不见底,随时会要了他们的命呀。
这时,一个人影冲上前,施展卓越的轻功,先是抱胸以螺旋的方式拔身而起,朝非凡的方向疾扑而去。他先勾住她的腰,再几个大回旋拦下了纸鸢,使出全力对抗漩涡的力道将她送上崖……
这一幕让崖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没想到在他们眼中只是个软弱书生的扬得意居然有这么高深的功力!
“蓝黔,非凡交给你了,我……就要敌不过这道劲风,你要好好照顾她——”用尽气力将她往前一推,接著,他便被漩涡卷入……
“不,少爷……不要呀。”眼看他被卷入,非凡又要冲上前,可却让蓝黔紧紧抓著。
“我不要他死,如果他死了,我还要纸鸢干嘛?”她趴在崖边直望著崖底,若非他们抓住她,她早就随他而去了。
“扬得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武功这么高,为何还要来拜师?”武研向来自认轻功了得,可刚刚目睹扬得意施展的功夫,这才发现自己那点功夫不过是小孩玩的游戏。
“少爷是为了我,本来我是个痴儿,他是为了我的病才来这儿求医。”非凡喃喃念著。“他什么都为了我,而我却用那样的语气对他说话,不……我要跟他去,向他道歉,告诉他我爱他,我真的好爱他……”
“别冲动,非凡!”大家都尽力劝说。
“你们都别拦我,别拦我——”她发了狂似的誓死随扬得意而去。
就在这时高山飞驰而来,沉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师父,少爷……少爷他掉下去,为了救我的纸鸢摔下崖了。”非凡抱住他的大腿。“师父救他……救他好不好?”
高山往下一看,吃惊地说:“食人漩涡!”
“师父,都是大师兄故意将非凡的纸鸢丢进崖底,非凡为救纸鸢跟著跳下,得意却为救非凡不顾自己的性命。”于心冷冷瞪著蓝黔,如今她终於懂得什么是真情巨爱、生死相随了。
“蓝黔!”高山眉一拧。
“师父恕罪。”蓝黔猛地跪下,一样后悔莫及。“我只是……只是喜欢非凡,不想见她视得意做的纸鸢如珍宝,才想丢弃它,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高山摇摇头。“造孽呀!”
随即他蹲在非凡身边。“非凡,你一直相信师父的话对不对?”
她无力地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得意没事,他正很努力很努力地想爬上来。”若是练成了懒骨功第九式,要上来虽然困难,但并非办不到。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非凡这才掩下愁眉。
“嗯。”高山笑了笑。“所以万万别轻生,若他上来了,你却一去不回,岂不是让他更伤心?”
“师父,我相信你,我相信少爷会上来。”她用力点点头,而后痴傻地望著崖底。
高山望一眼天空。“看样子又快飘雪了,大家先回屋里吧!”
“不,我要在这里等少爷。”非凡认真地说。
“这……好吧。”高山不阻止,只是对于心说:“去石屋拿件毛氅给非凡披上。”
“是。”
“你们都进屋吧。”高山转而对蓝黔与武研说。
“可是小师妹她——”
“她既已答应师父,就不会有事。让她静一静吧,你们全进屋去。”高山说完率先转身离开。
其他人不放心地再看了非凡一眼后,这才跟著进入石屋内。
当大夥坐定后,高山才道:“你们是师兄弟、师兄妹,何必争风吃醋、暗中较劲?该团结才是。”
“徒儿知错了。”蓝黔明白师父在说他。
“那师父,得意他真会活著上来吗?”于心将毛氅披在非凡身上后也跟著进屋了。因为,她实在不敢相信有人可以顺利摆脱食人漩涡。
“这……坦白说,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高山闭眼沉吟。
“什么?”武研震惊。“难道要非凡在那儿等一辈子?”
“看她的运气和得意的造化了。”高山也没把握。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纳闷著,得意……得意他哪时候学了这门高深武学,我都不曾见过师父使过。”武研带著质疑。“该不会师父您藏私……”
“坦白告诉你们吧!得意是带非凡前来治病的,而我向来有个习惯,非我门下不医,於是非凡只能拜我为师,得意为了就近照顾她,也一道拜我为师了。但其实他的武学造诣并不在我之下。”想起当时的情景,高山扬唇笑了。
“原来如此。”武研点点头。
“好了,今天过年,大家开心点儿,相信得意绝对可以化险为夷的。我们干杯吧!”向来不食荤酒的高山,这次却拿起酒杯,为的是希望替爱徒祈福,愿他早日归来。
三位徒儿相视了眼,也一道举杯一乾而尽。
※※※
夜深了,非凡还待在崖边不肯离去。
蓝黔三人轮番上前劝她进屋,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默地看著崖底。
他们只好为她生起柴火,让她不至於受寒。
而非凡就这么一直坐著,双手紧拢著毛氅。
一天下来她未食粒米、未饮滴水,一直捱到深夜,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支撑不下去时,突闻身后草丛发出窸窣声响。
原以为又是师兄、姊劝她回去,所以她没有回头望一眼,可奇怪的是,那声响乍然而止,令人觉得诡异。
非凡回过头,看见草丛中有东西在蠕动,她先是骇了下,可接著她大胆地站起朝那儿走去。
拨开草丛,就著月影看见一个全身衣物残破不堪的人趴在地上。
她记得那件衣裳,是少爷身上的衣裳!
“少爷!”下…瞬间,她已飞奔到他身边将他抱了起来。“少爷……你终於回来了,师父没骗我!”
她将他紧紧抱住,感觉他全身湿透,还在发抖,已说不出一句话。
“我去找师父……少爷,你千万要撑著!”
见他微微朝她点点头,她笑了,随即狂奔进石屋。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奔到草丛内,见到扬得意,除了高山外,每个人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快让开。”
高山扛起他快步走进屋内,将他搁在大床上。
“蓝黔烧柴火,将屋里烘热,于心去煮开水,武研去拿床被子。”他命令著。
“师父,那我呢?”非凡慌了,眼看大家都为少爷而忙,可她却什么都帮不了。
“傻孩子,得意是为你回来的,你得陪在他身边,你一走他就无法再醒来了。来,你陪在他身边,尽可能与他说话。”
“哦。”非凡立即握住扬得意的手,哑声说:“少爷……少爷,我是非凡,你如果没有生我的气,就一定要醒来告诉我。”
高山眯眼看著紧闭双目,一动也不动的扬得意,想必他是气力用罄了,於是赶紧为他熬制药汤。
看他依旧动也不动的躺在那儿,非凡可急了,她用力喊道:“少爷,你原谅我呀,只要你醒来我不会不理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少爷,我……我好喜欢你……你不要不理我,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快张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她丧气地说著,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她忍不住红了双眼……
这时候热水来了,暖被也拿来了,屋里柴火生起,大家都不敢出声地望著扬得意,可他仍是昏迷著,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非凡失望地闭上眼,最后竟俯在他肩头痛哭失声……
就在这时候,奇迹发生了!
扬得意的眼皮微微一颤,而后缓缓张开眼望著非凡,扯出一丝虚弱的微笑。“你……好吵。”
“我!”非凡挂著泪水的脸一震。
“为了弥补……”他喘了下,可仍带著笑。“弥补你不让我睡觉的痛苦,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他的指头轻轻抖动著。
“非凡,得意要握你的手。”于心发现了,赶紧对她说。
非凡立刻握住他,梗著嗓说:“你说……你要什么。”
“以后……喊我得意,我……我不要再听见“少爷”两个字……”说著,他又气虚地闭上眼。
“得意……”她轻喊著。“听见没,我喊你得意了,你不要睡呀,快张开眼,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得意……”
“别急,他是真的累了,既然已醒过来就表示他没事了。你们几个去休息吧,把这里留给他们俩。”
高山以眼神示意蓝黔他们退出去。
一会儿后,屋里只剩下他俩。
非凡的小手紧紧握住扬得意的,困了就趴在他身边听著他的呼吸、感受他的心跳……梦里,她看见他们的过去、现在、未来。
非凡不禁弯起唇。
第十章
“我昨天还没说完,你除了不准喊我少爷之外,还得发誓不再离开我。”
“如果我偏要躲呢?”她笑睨著他。
“那我就将你绑在腰间一辈子。”他抓住她的手,眯起一双深情款款的眸光直凝入她眼瞳深处。
“人家很重的,会将你的裤子给拉下来。”她逗趣地回应。
“若真把我裤子拉下来,那就是你居心不良了。”他别有涵义的看著她。
“讨厌,人家才没有。”她明白他话中的暗喻,顿时羞红了脸。
“怎么?你听懂我的意思?”他掬起她的下颚,睇凝著她带著憨柔笑意的绝美脸蛋。
“我……呃,我听不懂。”她装模作样地说。
“才怪,你刚刚那表情明明就懂。”他已不是昨日那个病恹恹的扬得意了,精明得可看穿一切。
“我刚刚是什么表情?”她反问。
他细想了下。“又羞、又恼、又怨、又嗔。”
“是呀,那表情不就跟痴儿一样吗?就像这样。”非凡故意做出一对斗鸡眼、嘴歪脸斜的模样。
“哈……真像,你以前就是这副样子。”这小妮子故意要逗弄他,他何不顺著竿爬呢。
“什么?你说我过去是这副样子!”
不好了,惹了母老虎。
“是你自己说你像痴儿一样嘛。”扬得意笑著往后一退。“别过来哦,我可是病人,禁不起老虎的摧残。”
“老虎!”她陡地瞪大眸子,死盯著他的笑脸。“你说我什么?”
“狮子,狮子较威风,森林之王哪!”眼看老虎就要发威,他赶紧改了口。
“狮子——好,那我就当个威风的母狮。”她张牙舞爪的朝他扑过去。
然而,她还来不及威风起来,就被他反身压住。“你现在是受难的母狮,还不投降。”
“快放开我,师兄师姊们就快进来了。”她紧张地在他身下挣扎,无意间摩擦了他男性的骄傲。
扬得意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天哪,这真是种天大的折磨呀!
可是在这种极可能被人窥见的情况下,他只好压抑……压抑……看来他外伤未愈,又添上一笔严重的内伤。
“别动。”他嗄声制止。
非凡定住身,疑惑地看著他痛苦的表情。“你怎么了?声音好沙哑,气息也好凌乱?”
他笑著摇摇头,一个旋身又将她翻转过来,变成她上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