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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记住我……用你的身体……牢牢的将我记住。」蔺舆风轻声地在严清郎耳畔说著。说完,他弯下身将他整个人扛起。
转过身时,他看见红嫣满脸不信的直瞪著他瞧,他笑了,笑中满是嘲讽,又带了点悲哀,收回视线,直朝著寝房走去。
◆ ◆ ◆
「唔……」严清郎那总显得冷情的脸庞,露出一抹压抑似的痛苦神情,|穴道早在蔺舆风将他带入房中时,便被他顺手解了开,可等著他的,却是比之更折磨人的对待。
「清郎……」蔺舆风沉著声嘶哑地唤著,紧握住严清郎分身的手不停套弄,另一手更热情地挑弄他那赤裸的结实身躯,上下来回不停地抚弄著。
「啊!」严清郎沙哑地低鸣一声,整个人不停颤抖地贴上墙,双手更紧攀著墙不放,若非身後的蔺舆风紧压著他,他早便无力的滑坐在地了。
蔺舆风微喘著气地咬上严清郎宽厚的肩头,一边滑动舌尖,顺著他的肩舔吮上他的颈项,啄吻著他的下颚,转而吻上他微启的薄唇。
烫……被他所触及的每处地方都烫得灼人,热得浑身都渗出汗来,下身涨痛得他好难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著,从前不曾这样过啊!他……到底是怎麽了?
「唔啊……嗯……」严清郎皱紧眉头地承受蔺舆风的吻,窜入口中的舌,霸道且拗执地纠缠著他,舔舐著他口中的每个角落,疯狂得令他几乎无法喘息。
「清郎……清郎……」蔺舆风喘著气地不停啄吻严清郎的唇轻唤。
「啊!唔……不……」严清郎倏地低哼出声,撑著墙的手紧到指头都泛白了,死压抑著不想在蔺舆风手中释放。
见状,蔺舆风不禁轻笑出声,将严清郎压得更紧,让他无处可躲避地猛套弄他濒临极限的赤红分身,另一手则滑至他身後,一股作气地将一指探入他那乾涩的地方。
「哈啊!」严清郎低叫一声,俊逸的脸庞霎时涨得极红,肿胀的分身也随著蔺舆风意外的举动下而颤抖,很快地便释放了。
蔺舆风再一次地吻上严清郎不断吐息的唇,抽出手指,绕至他身前抚摸他仍微挺的分身,就著另一沾满Jing液的手,抚上严清郎的股间轻轻搔弄。
「唔……蔺舆风……你……啊!」严清郎勉力地集中意识,趁蔺舆风移开唇之际,想叫他放开自己,可突然插入他体内的手指,却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痛得他仅能抓紧墙面粗喘著气。
「清郎……就是这儿,我要你用这个地方好好地记住我,让你的身体全沾满我的味道。」蔺舆风边啄吻著严清郎的脸庞,边笑著轻刺探他的小|穴说道。
「你这个疯子……」严清郎喘著气恨恨地咬上蔺舆风的唇,内心好是气恼,却在触及他那双像是失去了一切,近乎绝望的眼神,让他怎麽也无法施力咬破他的唇。
「我是疯……却是因你而疯……」蔺舆风疯狂地吻上严清郎轻咬著他的唇,在他体内抽插的手指由一只增至两只、三只,直到身前的人不再紧绷著身躯,他才抽回手,挺身直直顶入他温暖的体内。
「唔!」严清郎闷哼了声,被紧吻住的唇溢出些许破碎的低鸣,被占满的体内,烫得他紧吸附强制侵入他体内的粗大。
「嗯啊!」蔺舆风喘著气地低吟一声,漂亮的凤眸愉悦地微微眯起,轻缩紧双臂,将严清郎搂得更紧,缓慢地在那将他紧紧包围住的温暖地方抽插起来。
严清郎狂张著胸膛猛吸气,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唇拼命地喘著,浑身热得彷佛如入火海,不断被进出的地方又热又麻,体内更有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随著吝舆风的侵入的举动而不断膨胀,这一切几乎快将他逼疯了。
蔺舆风忽地扳过严清郎的身躯,让他面对自己又一次地将粗大深深送入他体内,缓慢且粗暴地撞击他体内深处。
「唔!」严清郎抬手抓住蔺舆风的肩头闷哼了声,比以往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欢爱,令他几乎迷失自己,仅能随著那一波波永无止息的快感逐流,直到被灭顶。
蔺舆风猛地在严清郎体内疯狂进出,一个深挺,他满足地泄在那温暖的地方,抵在他腹上的分身,也跟著颤抖了下,射出温热的Jing液。
严清郎闭紧双眼地喘著气,尚来不及缓下体内仍隐隐躁动的气息,仍埋在他体内的蔺舆风又开始动了起来。
「你……」他错愕的睁开眼,看向蔺舆风那俊美的脸孔。
「还早著呢清郎……」
闻言,严清郎像是放弃了似地闭上眼,任由蔺舆风一次又一次地将粗大埋入他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拉著他一起沉沦……
寒冷的风,夹杂著几朵细雪窜入窗棂内,片片落在冰凉的地面,使得雅房内更添几许寒意。
似乎是受不住寒冷般,本在床榻上熟睡著的严清郎,缓缓地睁开双眸,身後的温暖,令疲惫不已的他直想转过身,依偎著那暖意继续入睡。
他出神地望著窗棂下的雪花,缓缓忆起昨日那番疯狂又折磨人的欢爱。已算不清蔺舆风究竟要了他几次,可恨自己竟连失去意识的能力也没有,清醒地由著他一次又一次地要著自己。
什麽要他深刻地记住他,那都与他无关!与他无关……严清郎倏地抓紧被褥,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下身也因他这麽一动,痛得彷佛快裂开似的。
他反覆地试著要起身,可痛楚总逼得他不得不躺回那软床上,微喘著气地再施力,他总算是坐起身了。
「去哪儿?」
突如其来的问话,随著贴上背的温暖,毫无预警地包围住严清郎,令他不禁僵直了身躯。
「我们该启程了,唔……住手……」语未尽,严清郎便感到身後的蔺舆风在亲吻他的肩,搂著他的手更是大刺刺地抚上他的胸膛,轻搓揉他那敏感的|乳头。
被严清郎大力推开的蔺舆风,笑得好不开怀,再次上前将他搂住,挑起他刚毅的下颚轻说∶「我说过要你将我记牢,就一定会做到……」
严清郎脸色一冷,二话不说地便推开蔺舆风,硬撑起被折腾了近一整夜的身体,逼自己挺直身躯将掉落在地上的衣衫一一穿上,笔直地走至门前漠然道∶「你想怎麽做都无妨,但我绝不允许你耽搁了行程。」语毕。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蔺舆风半敛下眼帘,伸手轻抵著仍带有温暖的被褥,苦扯起一抹笑容地自语。「你果真……是个奸诈小人啊……」
分明知晓了一切,却又装做什麽事也不曾发生过,只管冷漠地拂袖离去,自私的让人又恨……又舍不下。
但这次,他绝不允许他就这麽离去,他们之间……还欠一个了结,该偿还的……还未还清……这次……唯有这次,他不准许他再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 ◆ ◆
县府外,传出将领的吆喝声,其中还夹杂著士兵们整齐一划的震耳步伐,当严清郎驾著马匹踏出府外时,便见众人早已在外等候,一向对他格外厌恶的红嫣,如今看他的眼神更添一分鄙视,尤其是当蔺舆风尾随而来时,她那充满怨恨的眼神更是明显。
她喜欢蔺舆风,严清郎明白得很,尤其是最近这段日子,红嫣看待蔺舆风的眼神变了,所以他懂为何她会以这般鄙视的眼神看他,昨日的事……想必被她看见了吧?
蔺舆风越过严清郎,驾著马匹至领头的将领身旁问∶「人都齐了吗?」
「禀蔺使节,人都齐了,只待与镇外的禁军会合。」将领低首恭敬地朝蔺舆风躬身地说道。
严清郎一夹马腹,驱使马匹上前地淡说∶「过了这个镇有条山道,我们就朝那儿去吧,如此一来也可免去绕山一行。」
「前去勘查的士兵确实说过有这麽一条路,就不知蔺使节意下如何?」将领点点头,转而询问蔺舆风。
蔺舆风微眯起双眸,彷佛知道了些什麽似地轻扯一笑,看向故意别开首的严清郎说∶「也好,咱们就走山道吧。」
「是!」将领一拱手,旋即驾著马匹跑上前,呼喝著要众人出发。
严清郎甩了下缰绳,便欲随著队伍而去,奈何一旁的蔺舆风却拉住他,走至他身旁在他耳边轻说。
「这便是你此行的目的吗?还是你想在那儿将我杀了呢?」他低笑出声,温润熟悉的音嗓,惹得严清郎浑身一颤。
压下内心的躁动,严清郎冷著脸不发一语地驾马上前,不想理会举止越渐不知分寸的蔺舆风。
见状,蔺舆风也不恼,夹紧马腹跟上前,不再与严清郎交谈,他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想玩什麽把戏!
两人不言不语地并肩而行,出了城镇,队伍也与驻守镇外的禁军会合,一同走入山道之中。
约莫过两个时辰,队伍总算来到一座悬桥前,总是守在轿旁的红嫣忽然要将领命众人停下,气呼呼地跑至严清郎面前。
「你这是什麽意思?竟然挑了个这麽危险的地方要我们过去?万一公主发生了什麽事,你交代得过去吗?」红嫣怒腾腾地骂道。
「这座桥约六人横躺般宽,更为前年所修建,自是牢固得很,若你不放心,我大可先行以证。」严清郎面无表情地说著。
「她信与否又与你何干?若是她怕就请她绕道而行吧。」蔺舆风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地说道。
闻言,红嫣不禁更气了,眸一转,怒瞪著严清郎便骂∶「卑鄙小人!只会仰靠他人的断袖……」
骂声未止,一柄散发著寒气的剑,已然抵在她那雪白的颈项上,硬是截住她即将吐出的恶言。
「再往前踏上几步便是崇安国了,那儿可不是辽燕,容不得一名小小ㄚ环耀武扬威,更遑论是污辱朝廷命官,你该庆幸,现下我们还踩在辽燕的国土上,否则……」蔺舆风残酷地笑著收回剑,恫吓道∶「注意你那张嘴,休再让我听到任何污辱朝廷命官的话!」
「你!」红嫣委屈的泛红了眼眶,跑上前气恼的拼命捶打蔺舆风,可很快的,便被其馀俾女拉了开。
微皱著眉闭了闭眼,沉下心绪後,严清郎才睁开眼说∶「我们走吧。」
吓愣的将领一听,赶紧回过神来吩咐众人分批走入悬桥内。
正当众人走至悬桥间时,一群身著粗布装,看似山贼的贼人,提著大刀呼喝一声,便冲入来不及反应的众人之中。
可……令人始料不及的是,另有一群浑身黑衣蒙面的刺客,迅速地跳下山岩,下手极其狠辣地攻向那几名首当其冲的山贼。
此景,令众人皆被这突来的惊变所震慑,後方的严清郎一见,脸色顿显森冷,他伸手探入怀中,握紧藏於里内的利刃,心中有了另一打算。
蔺舆风忽地拉住他的手,正欲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