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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女正在拍击著手中的手鼓,发出咚咚的声响。瓦伦斯从来没见过装饰得如此华丽的手鼓,四周镶著一圈金丝和绿松石的流苏。少女的手小巧而柔软,仿佛掌心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单独地活动,那种粘腻的弹性让人想到的不是手,而是女人柔软的Ru房。
吹笛的人,弹竖琴和曼陀林的人,都拥在一起。这些乐器发出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与空气里飘动著的一缕缕变幻不定的香气的云雾纠缠在一起,浸进人的肌肤,和所有的感官。
瓦伦斯在那里站住了。这不是人间,这是奥林匹斯山上狄奥尼索斯疯狂的酒宴。所有的人的眼神都是迷离而恍惚的,一个个全身赤裸或者至少是半裸著的人,赤著双脚在地毯上舞蹈。重重叠叠的首饰,嵌著黑锆石,金绿猫眼,变石,祖母绿,水晶的金饰在他们的额头上,耳垂上,脖颈上,手臂和手腕上,腰上,脚踝上闪耀,互相撞击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响声。有女人,也有男人──不,不是男人,在这个後宫里,几乎是没有完整的男人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化著极其丽的浓妆。在幽暗昏黄的火光下,只有浓重的眼线和眼影,鲜夺目的口红,才能不让人的脸显得苍白而平板。
乐曲的调子柔靡而神秘,波斯的音乐?不,他从来没听过这样的音乐。调子并不快,所有的人舞动得也并不快,那一具具美的赤裸的肉体,彼此配合著。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或者女人和女人。抚摸,接吻,拥抱。没有真正的进入,只是在彼此挑逗和爱抚著。一声声充满了诱惑的呻吟声,在乐曲的空隙里像一缕光一样突然透了出来,然後又被再次淹没。
瓦伦斯在人群里寻找著塔希尔。这时候,在他面前舞动的人渐渐地向两边退开,露出了中间被他们遮住的人。
柔美的黑发像一蓬乌云,洒落在肩头上。一缕透明的白色轻纱,像空间里浮动的烟雾,轻柔地缠在身上。
塔希尔背对著他跪在地上,那缕纱,从他左肩轻轻地垂落下来,在腰间挽了一下,但是整个背部和臀部都是裸露著的。纱却很长,很长,逶迤地拖在地上,像是一泓水,曲曲弯弯的一泓水,被透过阳光的琥珀映照著,就变成了蜜色。
他的双手被高吊过头顶,用纯金的锁链锁在一个上。除了那缕纱和一头云雾般的黑发,他没有别的装饰,只在脚踝上戴了一个黄金的脚镯。
帝国迷情44
他身边站著的一个黑奴,高大而健壮,只在腰上围了一块布。他手中是一条鲜红得像蔷薇花的颜色的鞭子,瓦伦斯看著他挥起了鞭子,落在了塔希尔的背上。
光洁的背上立即留下了一道鲜红得像蔷薇花的鞭痕。从左肩胛一直拉到了右胯骨。
鞭子挥到他身上的时候,塔希尔浑身像是一根琴弦一样的绷紧了。他的头骤然後仰,整个人一下子仰到了地面上。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也跟别的人一样,慵懒而迷离,虽然瓦伦斯就在他的视线里,他却像是什麽都没看到。白色的轻纱随著他仰面倒下的动作而像波浪一样翻涌,溅起的一串鲜血仿佛阿佛洛狄忒诞生的时候随著浪花飞起的红玫瑰。
第二鞭落在他胸前,从两颗鲜红的|乳尖擦了过去。塔希尔发出了一声低呼,带著痛楚的妩媚。他的腰骤然地挺了起来,头还是後仰,一头乌云般的发因为起身得太快,像是被狂风吹乱了一般,像黑夜一样迅速地洒满在他头的四周。这一鞭撕破了他|乳头顶端的皮肤,让本来就绯红的|乳尖更加鲜欲滴。他的双手用力地握紧了黄金的锁链,臀部高高地後挺,身子折成了一条非常优美的曲线。
当鞭子从他丰满挺翘的双臀上划过的时候,他的呻吟声更清晰和更淫乱。瓦伦斯再也忍耐不住,扯住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拉了过来,劈面打了他一个耳光。“贱货!”
塔希尔开始笑,他清脆明亮的笑声夹杂著情Se的呻吟声。“不是陛下想要看以前在朱利安统治下的帝国宫廷的景象吗?陛下不是想看一下我以前是怎麽生活的吗……?怎麽,难道陛下觉得不满意……”
瓦伦斯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全部给我滚出去!”
乐器的声音,和所有的放浪的呻吟喘息声一下子消失了。所有的人立即跪著爬了出去,瓦伦斯说:“钥匙在哪里?”
塔希尔吃吃地笑著说:“钥匙?陛下,您应该看得到,除了这缕纱,我什麽都没穿。我那里……也没有戴什麽需要钥匙的东西……”他话还没说完,瓦伦斯一个耳光又反手抽了过去。“别装疯卖傻,我是说你手上的钥匙。”
“哦,陛下,原来您是说这个。”塔希尔丝毫不在意那两个沈重的耳光,依然格格地在笑,笑得浑身都在颤动,牵扯得腕上的金链丁丁作响。他的眼睛妩媚而迷蒙,咬著下唇在微笑。从眯缝的微微有些斜的眼角里,溢出的是蛊惑的光。
“钥匙当然就在锁上,陛下。”
瓦伦斯看了一眼,果然钥匙就插在他手上的金链的锁的。他伸手拧开,一脚把塔希尔踢在地上,让他的双手脱离了那锁铐。
“滚回你的房间去,我对这样的你没有兴趣。”
塔希尔伏在地毯上,他身上的白纱已经滑开,全裸的完美胴体上,背部和臀部的两条滴著血的鞭伤,触目惊心。“陛下,您不是曾经答应过,不管我变成什麽样,您都会一直宠爱我吗?”
瓦伦斯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来。“不要再惹我,塔希尔。不要再发疯。否则,我可能真的会像那天在乔维安面前一样,掐住你的脖子。下一次,我可能会把你掐到死为止。”
塔希尔在地上缓缓地翻了个身,他的模样仿佛是高潮之後的那种脱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柔软和松驰得仿佛是一滩水。
而且是美丽的曲曲弯弯的小溪。溪水总有著一份浅浅的柔媚。
“来人……”他拖长了的声音,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宫殿里回响。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志进来,他再次翻过身,把有鞭伤的背露了出来。
“帮我上药……”
发觉对方没有动作,塔希尔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他连抬头的动都都是慵懒而妩媚的,像一只猫,一只在正午不愿睁开美丽的眼睛的猫。看到面前站的人,他的瞳仁放大了,就像是夜里的猫儿的眼睛。
“是你?”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绣花长袍的男人。卡依玛。对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但眼睛里却有温柔和怜惜。“为什麽要伤害自己?”
他跪在塔希尔身边,轻轻把药抹在他伤口上。“用的是很精挑细选的鞭子吧?会流血,但是伤口很浅,很容易愈合。”
塔希尔开始笑。他脸上的笑容永远的甜蜜,永远的媚惑,从眉毛,到眼睛,到嘴唇,和脸部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曲线,似乎都在笑。
这还是笑吗?
“是啊……朱利安虽然舍不得常常弄伤我,但偶尔,他需要刺激的时候,就会让人用这种鞭子打我。或者……他厌倦了别的游戏,也会要身边的男宠或者女人表演各种各样的姿势。就像他寝宫里巨幅的壁画一样……各种,各样,甚至可能是动物……当然,我也不会例外,虽然因为他对我是很嫉妒的,我还不需要跟别人……噢,卡依玛,我真傻。你也是跟我一样的人,你怎麽会不知道呢?”
卡依玛摇摇头,他指著额头上的一道非常浅的伤疤。“有一次,他因为对我不满意而用酒杯掷我。所以,留下了这道伤,从此,他就不再让我侍候他了。你知道,朱利安不喜欢不完美的东西。当然,现在的陛下不会,我相信,你变成什麽样他都会喜欢。”
塔希尔把头搁在他膝盖上,悠悠地说:“是吗?你刚才在外面吧?那你应该听到了,他说他对现在这样的我没兴趣。他连要我上他的床都不肯。唉……我会这麽快就失宠吗?那我以後的日子怎麽过?”
卡依玛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地按揉,他的声音也非常温柔。“那是因为他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子。别再跟他斗气了,塔希尔,那是最愚蠢的行为。对他好一点。我看得出来,现在的陛下,已经爱上你了。否则,他不会对你浅薄的卖弄风情那麽愤怒。”
塔希尔把脸埋在他膝间,压抑的笑声传了出来。“爱?卡依玛,你一向那麽有眼光,可是,这次你走眼了。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男宠,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奴隶。虽然他对我好,但他还是在心里看不起我。”
“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塔希尔,别那麽想。你的美貌可以让人贪恋,但要找一个对你真心的人并不容易。”
塔希尔仰起头,他的脸庞在火光下,出奇的年轻和圆润,像完美的中国瓷器。“对了,卡依玛。我正好想找你。我想让你办一件事。”
“什麽事?”卡依玛的神色警觉起来。塔希尔笑了,说:“只是请你帮我送一封信而已。你知道,现在瓦伦斯把我看得太紧,我根本没法出宫。”
“写给谁的信?”
塔希尔伸手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你应该知道是谁。以前的安纳托利亚总督,现在……西罗马的皇帝。”
卡依玛脸色变了,把他推开了。“我不会帮你送这封信的。”
塔希尔睁大了眼睛:“为什麽?”
“你是在找死。你找凯莱尔,为的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策划推翻瓦伦斯。对,你们合力也许可以做到,但是,塔希尔,你以为他会善待你?瓦伦斯毕竟是爱著你的。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塔希尔的眼睛变冷了。“你究竟帮还是不帮,卡依玛?”
卡依玛斩钉截铁地说:“不,绝不。我不能眼看著你去送死。”他似乎觉得语气太生硬,放柔了口气说,“塔希尔,不要再做傻事。我是为你好,你应该明白。”
帝国迷情45
塔希尔仰面躺在他膝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脸。“如果你真的好,八年前我求你带我走时,你就应该答应我。”
卡依玛发出了一声痛楚的低呼,埋下了头。塔希尔却好像没有听到,继续说了下去。“我一直以来侍候的男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再粗俗的都见过。我现在好像都能闻到他们身上发出的体臭,就算我身上的香气再浓烈都掩盖不住的体臭。时间长了我根本记不清楚那些人的长相,我只记得他们的脸凑近我的时候的呼吸。恶浊的呼吸和滴下来的口水……那时候,你出现了,你选中了我。你出现在阳光下,衣饰华贵而优雅,那麽温柔和迷人。你让我摆脱了那些恶心的男人,你对我的一年的训练虽然苦,但我却是心甘情愿的。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