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没错,看来我得好好想想了。明天我们见面,有什么事我们摊开来一次讲清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强求也强求不来,冒牌的终究还是冒牌的!”倩伦嘟着嘴,意有所指地说。
“好,那我们明天见了,拜拜。”
第二天上班,倩化显得无精打采,昨晚在得知海宁与卓哥哥的事情后,她怎么都睡不着觉;向来她好吃好睡,从来也没有失眠过,昨天是生平的头一遭夜不成眠。想来,这个打击对她来说真是太大了,她完全无法承受海宁对她的背叛。
一整天她都浑浑噩噩的,根本提不起精神来做事情,一颗脑袋瓜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从早想到下午,想来想去都是卓哥哥;想卓哥哥为什么会和海宁在一起?如果她们交换回来,卓哥哥也一样会爱她吗?要是卓哥哥知道她们是双胞胎姊妹,他会爱她如同他爱海宁一样吗?如果两个人同时摆在卓哥哥面前让他去做选择,他有可能挑她而不要海宁吗?救命啊,她愈想愈害怕,愈想愈没有信心,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她终于疲累得趴倒在桌上,突然,门碰的一声被推开,她被吓得魂都飞了,立即起身坐好,像个石膏像一动也不动。
刘总气呼呼地站在她面前,一堆纸往她桌前一丢,那对眼睛像要杀人一样,怒视着她。“Joey,你是怎么搞的?你看看你的得是什么内容?人家看没两分钟就看不下去了,当场就被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鬼创意?简直是莫名其妙,你存心想拆我们佳捷的招牌啊!”
“怎么了?这种创意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挺好的,很创新、很特别啊。你觉得不好吗?”倩伦一边说,一边整齐地收起她的心血结晶。
“好?!好在哪里啊!我的创意总监小姐,你搞清楚好不好?这是一支女性美容、瘦身、隆胸的广告,你找男生来拍干嘛?!旁边还特别注明要找陈晓东,你是哪根筋不对,吃错药了吗?”
骂我?!我活该欠你骂啊!倩伦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准备以平等的高度来做反击,输人不输阵,总不能输在起跑点上。
“找陈晓东来拍有什么不可以?!卫生棉广告也都有男人拍,你少落伍了好不好?不懂还在那边装懂,鬼吼鬼叫的,这种事我比你有经验多啦。为了所爱的人持之有但的减肥,这种心态我太了解了,你根本不懂女人的心,这支广告要是找陈晓东来做代言人,由他出面说明,像他这样的帅哥只爱瘦女人,不爱胖女人,你看着好了,一定会吸引更多的女人下定决心去减肥的,我这种构想你不认为棒透了吗?”倩伦说得振振有词。
“小姐,你那只是动机而已,像这种广告最重要的就是强调它的效果,还有真人实例,吸引大家相信身材真的是可以雕塑出来的,你弄一个陈晓东出来能有什么作为吗?你能不能用一用你的大脑啊!”
“你是在说我没大脑唆,不喜欢我的企划内容就算了,干嘛做人身攻击,你以为你是老板就有这个权利啊?!”倩伦恼怒地说。
“好,好!算了。”刘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什么也无法挽回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过Joey,我在想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放个几天假休息一下呢?”
“放假?”
“对,放假,休息个几天再回来上班,我想这对你或对公司来讲,都是一件好事。”
话中有话喔,说得我好像扫把似的,巴不得我离公司远远的;我不在,对公司来说是好事?!哼!稀罕啊!
倩伦拿起包包,径自往门口走去,一句话也不说。
“你去哪里啊?还不到不班的时间耶!”刘总转身在她背后叫住她。
倩伦慢慢地转回身,还对他抛了个媚眼。“放假啊,你不是叫我放假的吗?我这就放假去了;不过,我先告诉你喔,我要放长假,要放很长很长的假,长到等你这间公司倒了,我再回来上班,得了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辞职?”刘总大惊。
“对!我要辞职,我还不至于笨到留在这里受你的凌辱、欺负,薪水才一点点,我却要做得像牛一样,你简直在压榨人!”倩伦一吐多日的怨气。
“辞职……辞职要一个月前提出来,你不能临时说走就走,一时之间我上哪里找人顶替你?”刘总气得浑身发抖。
“我管你那么多,我要走就走,你能怎么样?我的卓哥哥都跟人家跑了,我还在这里上什么鬼班?!你少神经了!”说完,倩伦果真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看到外面的同事,她还不忘微笑示意,挥手道别。同事们却傻傻地互相对看,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第八章
当海宁一进到她们相约的小套房,意外见到倩伦居然早她一步先到,此时她正翘着二郎腿,眼睛直盯着前方的电视看,一口接一口吃着堆满整桌的炸鸡、薯条、汉堡等速食产品,偶尔又吸口特大杯的可乐,完全无视于海宁来到,也不晓得真的是吃得太过于认真才忽视了,还是根本不屑主动向她打招呼。
海宁站在一旁,双手交叉于胸前瞅她。她在搞什么啊?非得把自己吃回以前的身材才甘心吗?她低头一看手上的表,怎么才六点半倩伦就已经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了?算算交通时间和她买这些垃圾食物的时间,少说也要一个钟头,加上桌上已出清的空袋子来看,她也吃了有一段时间了,她不会是跷班了吧。
海宁看着她好一阵子,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死样子,最后海宁实在忍不住了,走到她旁边坐下,夺下她正准备往嘴巴送的苹果派,丢进垃圾桶里。倩伦也不作任何抗议,起身拿起凤梨派,慢条斯理地拆起它的包装。
“你到底在干什么?吃东西也要有个限度,你这样吃法会吃死人的,胀死也就算了,偏偏这些全都是油炸的,会吃掉你的健康,到老还一身的老毛病……”海宁面对她亲生妹妹的健康,不免耳提面命,大大训诫一番。
“够了!我真的是败给你了,你就不能活得潇洒、随性一点吗?凡事都要那么计较,那么小心谨慎,你累不累啊?吃东西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扫兴?行不行啊?”倩伦被搞得食欲大减,凤梨派一抽出来又塞了回去,猛力往桌上一丢。
“我是为你好,你就算要吃也要适量。你难道不怕又胖回去以前的样子吗?”海宁吓阻着。
这一招果真对倩伦有喝阻的作用,她正了身子,把搁在桌上的纤纤玉腿放了下来,以嗫嚅的口气说道:“我……我在发泄。
“伦伦,我绝不是故意要抢你的卓哥哥,实在是因为他开口告诉我他喜欢我,也就是喜欢你嘛,我当然不能拒绝他,因为你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拒绝他了你就再也没机会了。”海宁冠冕堂皇地说着,心却在颤抖,不明白这番话是欺骗自己还是欺骗她。
倩伦嘴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不大置信地望着海宁,这有可能吗!?她追了二十多年的白马王子都不曾对她回眸一笑过,怎么她一离开事情就有这么大的转机了?她把脸贴近海宁的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一模一样的长相,痣没有多一颗,睫毛没少一根,卓哥哥应该不会认错了人才对。
“你说他说喜欢我,可是他是对你说的啊,我又没听到。而且是你在跟他谈恋爱,那我算什么?说来说去你还是把我的卓哥哥给抢走了。”倩伦愈想愈不对,很多事或许她都少根筋,但是这档事,她可是精明得很。
“不,我会把他还给你的,我们之间互换的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如同当初,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各回原位,一切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你接我的棒继续和他谈恋爱,你不说破,他不会察觉,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唆。”海宁沉稳地说着,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她的心却在滴血。
“那……你都不露面吗?”
“在他的面前不会,直到……你们走进结婚礼堂为止。”
倩伦听到“结婚”这两个字,整个人飘飘然起来了,幻想着高贵的白纱礼服、一堆可爱的花童、大利车、美妙的结婚进行曲,还有那帅帅的新郎,简直幸福透了!一想到这,她又绽放那如花似靥的笑容,生了一整天的闷气都如泡沫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宁,我想问你,当卓哥哥说他喜欢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啊?很兴奋,还是很害羞?那你喜不喜欢他?”倩伦紧挨着她,硬做亲见状,像个幸福小女人般问道。
“我爱他。”海宁直言她对少卓的感情。
“什么?!”倩伦闻言,受到无比的震憾。
“我真的爱他,我不会隐瞒你什么,那是没有意义的;你放心,我决定要退让,所以你大可不必防着我。”海宁冷静的态度令人害怕,说得像是把心爱的玩具让给妹妹那样的简单。
倩伦看了她一下、想不通其中的原委,她支支吾吾地问:“那……又是为了什么?你要是……要是来跟我抢的话,我一定抢不过你的,你为什么不跟我抢呢?”
“我不是没有想过,但那是很小人的行为,毕竟我是以你的身份跟他在一起的;其实,他到底真正爱的是谁我也没有把握,或许……我只是你的影子。”说到这里,她突然惆怅了起来,她害怕去面对自己是失败者的事实溉然这样,就及早抽身,也可以以正义凛然的姿态下台。“你跟他本来就认识在先,你们若有机会在一起,说什么我都不该卡在你们中间,我诚心诚意退让。”
“海宁……”倩伦感动得快跪地膜拜了。
海宁的内心沉痛无比,毕竟这一段感情她是那样全心全意对待过,只是时不我予,现在的情况已不容许她再眷恋这分虚幻的爱情了,该放的就放吧,所有值得回忆的曾经,就当是人生命中最美丽的一次意外吧。
“我想我们该终止这项游戏了。明后天刚好是周休二日,我趁这两天重新调整一下心情,下个星期一我就回佳捷上班;而你呢?我们另外找个时间,正式和妈妈。弟弟见面,让他们知道有你的存在。”
“啊!不要,我还不要换回来,再过一阵子好不好?”倩伦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
“为什么?你还没有玩够吗?我可是累了;况且,你还能忍受我和你卓哥哥继续在一起吗?难不成你是有事瞒着我?”海宁觉得事有蹊跷,一双大眼逼视着她。
“没有,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倩伦立即跳了起来,逃避她犀利的目光。一下子跑去关窗户,一下子去喂金鱼,一下子又去清桌上的垃圾,把自己忙得团团转,只求不要有空闲来面对她的拷问就好。
此时倩伦又拿着鸡毛掸子擦拭着电视,海宁悄声站到她后面,问道:“你今天休假吗?”
“没有。”
“你今天有去上班吗?”
“有啊。”
“那你下午跷班了?”
倩伦不答话,背对着她继续挥动着手上的鸡毛掸子。
“你做事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出社会不比在学校,你是拿人家薪水的,不能这么任性妄为,你这么搞法、下星期一我去上班怎么面对刘总?他最重纪律的,又爱大呼小叫,一件小事就叫嚣个半天,看来我得自求多福了。”
“你……你放心好了,”倩伦怯怯地转过头来。“你不用再面对他了。”
“为什么?”
“因为……我告诉他我不于了,也就是说你的工作没啦。”倩伦把头缩得像只鸵鸟一样,如果能够,她大概希望她的脖子永远没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