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世无双-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双睨了燕宵几眼,虽比去年长不了多少,但因着军中锻炼,皮肤变得黝黑,像个地道的军人而不是细皮嫩肉的纨绔公子了,性子也敛了不少,不似从前冲动鲁莽、喜怒于色,他神情坚毅,双目坚定,倒似个真正的男人了。

无双点点头,道:“长进了。”

燕宵受宠若惊,连忙回道:“皇姐谬赞了。”

无双不再看他,随口问道:“可曾见过你父亲?”

燕宵闻言,立即苦了脸,道:“宵考过武举之后便来了凉州,哪里有空闲去沧州看望父亲?”

听出他话中的委屈,无双知他这些日子怕是吃了些苦,便不再多问。

进了帐,屏退左右,燕宵便开口道:“皇姐是现在就接见营中将士还是待歇息之后再见?”他知无双此来必是为了平寇之事,也知道无双不喜欢浪费时间,遂直接开了口。

不料素来直接的燕王却摇头道:“不必声张,本王先歇着。”

燕宵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换了话题:“皇姐,这大帐是宵平日住的,虽远远比不得燕王府,但也算是军中规格之中数一数二的,您先将就歇着,待明日宵命人给皇姐重新搭个舒适的。”

无双挥挥手,道:“不必了。行军打仗没那么多讲究,且若战况有变,拔营是常有的事,无须浪费人力。”

燕宵知她说得在理,明白在京中高高在上的燕王在打仗之时也是惯于吃苦的,心中颇有些敬佩,便不再多言,命人送来热水,就退了出去,不再打扰她。

“你说什么,燕王来凉州了?”李凉一口茶呛进喉中,差点没烫掉了半根舌头。

长子李安邦连忙倒了凉水递给父亲,让他含一口酝酝。次子李定国接着说道:“傍晚时已经进了营,监军亲自去迎的,如今正歇在监军帐中,并无动静。”监军指的就是燕宵了。

“天子怕是坐不住了,这情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燕王想必也是为了平寇之事来的。”李安邦蹙眉道。

李凉吐出口中的凉水,撸平了舌头,敛了神色,道:“燕王虽然年纪小,却不是简单人物,既然来了凉州,必是有其目的的,古家父子此次闹得有些过了。”顿了顿,他又道:“前些日子不是谣传燕王已经死了么,今儿个来的这个是不是真的燕王?”

李定国笑道:“谣传谣传,不必当真。燕王可是当今天子心尖上的人,若真出了事,总归少不得雷霆震怒,可近来并未听说京中有变,想来那也只是谣传罢了。那小监军仗着自己是皇族,眼界高的很,到了凉州就没把谁放在眼里过,如今对着一个女人卑躬屈膝的,那人不是燕王还能是谁?”

李安邦赞同道:“是啊,听说小监军就是在燕王手下历练的,想必是极怕她的。”

李凉拨了拨茶沫,浅浅地抿上一口,略有些不赞同地说道:“何必一口一个小监军,那燕宵毕竟是肃亲王世子的独子,那位世子可不是简单人物,况且燕宵虽是皇室子弟,却也举止得宜,稍有谦逊,并非无礼之人。他出身皇家,眼界高一些也是应该的,你们太过苛责了。”说罢,他忽而叹了口气,蹙了眉。

李定国轻笑:“左盼右盼,就盼朝廷派个能人过来,谁料却来了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如今终于把燕王盼来了,分量比那燕宵足了不知多少,父亲你又哀声叹气起来。”

李凉苦着脸道:“就是分量太足我才愁啊,燕王的传言你不是没听说过,就说当年在戎州,魏家父子她一个也没留,她下手利落得很,恐不会手下留情啊!”

李定国闻言冷了脸,轻哼一声,“那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父亲莫不要到了这个关头再心软,难道你是舍不得大哥?”

李凉为难地看了长子一眼,李安邦连忙摆明立场:“父亲不必为我忧心,小铃嫁给我便是我李家人,与古家没有分毫关系。父亲难道忘了玉娘么,若非古家父子咄咄逼人,咱们又何必把玉娘嫁入宫中两地相隔!”

李凉长叹了口气,道:“还是去通知你岳父一声罢,让他们收敛些,也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李安邦闻言却梗直了脖子,道:“父亲这又何必?”

李定国倒是笑了,“罢了罢了,父亲何必为难大哥,我去便是。算是我李家对得起古家了。”

李凉看着面前面容相似的孪生子,长子耿直,次子圆滑,更难得的是兄弟情深,并未因古家离心离德,他深觉安慰,心中的结不禁松了些。

他们口中所说的古家父子指的是古之横、古君仁父子,古之横是戍西军中的副将,在戍西军中地位仅次于李凉,如今就连李凉都有些受制于他。古之横的长女正是嫁与李安邦为妻,古家与李家乃是姻亲关系,且古之横对李凉有救命之恩,李凉一直都对他很是礼让,最终促成了今天的境地。虽然古家近些年行事越发嚣张,但李凉一直因着救命之恩并未计较,直到去岁古君仁强娶李玉娘,李凉才寒了心。自李玉娘远嫁宫中之后,李安邦心中扎了刺,再不愿与古家父子来往,李定国与他那直性子的兄长不同,他倒是不在意与古家父子喝个茶聊个天什么的。

向古家父子表达了李家最后的心意后,李定国笑容满面地走了。他前脚刚走,后脚古君仁就露了急色,“父亲猜得果然不错,那人真是燕王!”

见古之横没吱声,古君仁更慌:“那个燕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父亲,你说她会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

古之横闻言斥道:“慌什么?”

古君仁吓了一条,连忙噤声。

古之横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说道:“甭管她是为什么来的,这里都是凉州,是咱们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倒要看看,那个燕王有多大的本事!”

古君仁这才定了神,心一松,他便得意忘形了,“父亲说得是,这里是凉州啊,就连李凉那个老东西都翻不了身了,她一个黄毛丫头又能翻出多大的天来?”

古之横瞥了不成器的儿子一眼,心中冷笑,李凉怕就是等着燕王来呢,否则也不会巴巴地把闺女送进宫去。

“父亲,咱们如何对付那个燕王?”古君仁心里的畏惧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瞧着李家,他们动咱们也动,他们不动,咱们就看着。”古之横沉声道。

古君仁却觉着不妥:“父亲,若李家不动,咱们何不先动,趁此机会拉拢燕王?”

古之横怒道:“蠢货!燕王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拉拢的,你忘了她是为什么来的?”

古君仁撇了撇嘴,小声道:“可父亲你不是也说了,这里是凉州,她若不识相,咱们也就不必客气了,她此次可是单枪匹马来的,凉州可都是咱们的戍西军,燕宵那小子总共带了一万多人,根本无须放在眼里。”

论谋定后动步步为营古君仁不会,可仗势欺人他却是精通。古之横心中叹息,若当年不是一念之差,他也有两个跟李家兄弟俩一般出色的儿子,如今,如今这个庶子几乎要气死他!他狠狠地瞪了古君仁一眼,道:“我警告你,收敛些,燕王可不是普通人,就是在凉州,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撕破了脸皮。只要她在凉州,就不愁皇帝不发军饷,你若惹恼了她,保不齐她要下狠手!”

古君仁嘴上应着,心中却想,容州那边不是还有梁国大军压境么,皇帝哪来功夫关心凉州的事?

无双来了几天,连帐门都不出。因未表露身份,即便营中有人已经猜出这位贵人的来历,却不敢擅自请安。燕宵虽然好奇无双如此懈怠,却也是不敢多问,想告诉她这戍西军中的情况,可每次开了个头就被无双挡了,一来二去他便不再说了,只在心里琢磨着这位高深莫测的皇姐的心思。

虽说凉州还太平得很,可离国的境况就不怎么好了,海寇还是知分寸的,自戍西军撤回凉州之后并未主动侵犯大燕,只在离国肆虐,连带着西西国也遭了殃。因着此次并非保家卫国,而是友情相助邻国,所以将士们的士气不高,撤回来也没多少人反对,大多巴不得不去蹚离国的浑水。

这日,无双不知在看些什么,只听帐外喧哗,颇为吵闹。燕宵瞄了无双一眼,蹙了蹙眉,亲自出帐查看,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古君仁,心下厌恶,思及帐里的那个喜静,便勉强给了好脸色,问道:“古参将来此何事?”

且说古君仁听了老子的话安分了几天,却不见燕王动静,心中既好奇又得意,好奇的是那燕王究竟如何模样如何本事,得意的是那燕王恐怕是明白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收起了尾巴猫着。等了几天,他终于按捺不住,打算来试探试探。

其实无双住的大帐周围守卫比往日严了不少,燕宵是清楚的,燕王身边从来都跟着龙卫的,这几日从京中又来了三个,把这大帐围得跟铁桶似的,普通人却察觉不出来。不巧的是古君仁就是个普通人,因此他丝毫没察觉异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不料却被拦了。

古君仁仗着老子撑腰,在凉州从来都是横着走路,还从来没被拦过,今个儿被拦还真有点不舒坦,见燕宵出来了,按捺下火气,腆着脸道:“监军大人,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又不打仗,你整天里猫着,忙什么呢?”

燕宵忍住揍他一拳的**,假笑道:“古参将记性不太好,今个儿一早咱们还见过面。”

虽说暂时没出战,但日日清晨都要操练,所有将士必须到场,燕宵也恪守职责,当好这个监军,日日都巡逻。

古君仁闻言一噎,随即笑道:“是我记性不好,让监军大人见笑了。不过监军帐里藏了什么好东西,还让人拦着我?”

燕宵扯了扯唇,应付道:“古参将说笑了,我一个男人帐里能有什么,不过现在毕竟还在战时,总有些军事机密,守卫自然要严一些,否则营中混入奸细岂不是糟了?”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拦在大帐门口,一步不肯退让。

古君仁心中暗骂,耍起了无赖,“监军大人越是这么说,我就越好奇,监军大人莫不是藏了美人罢?有美人可要与兄弟分享分享,万不能藏了私!”

燕宵真想回他一句“谁跟你这头猪是兄弟”,古君仁的体型确实有点朝猪的方向发展,所以他推搡着燕宵,燕宵竟拦不住他。

破冰之初

……………………………………………………………………………………………………………………………………………………………………………………………………………………

( )    守在燕宵大帐外面的都是燕宵带过来的兵,虽算不上是亲兵,但总归是只听他的命令的,是以见古君仁推搡燕宵,皆靠过来欲阻止古君仁。古君仁横行惯了,见状大怒:“反了反了,我跟监军大人说几句话,监军大人还没意见,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我不敬?”

古君仁说这话时声音极大,一边说着一边眼睛还瞄着大帐,似要把大帐盯出个洞,好看看里面到底藏着谁。

燕宵知道他的心思,自然不肯让他如愿,于是冷了脸道:“古参将这是作甚?本官好歹是朝廷派来的监军,即便是李将军在,也要给本官几分面子,古参将难道比李将军还位高权重,丝毫不给本官面子?”

古君仁因燕宵方才推三阻四本就心中有气,闻言更怒,早就把古之横的嘱咐抛诸脑后,高声骂道:“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拦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整个凉州,还没人敢如此不给脸!”

燕宵到底年轻,此时见古君仁恼了便心道不好,顿时不知如何处理。他来凉州也有几个月了,自是知道古家的厉害,是以虽厌恶古家父子,面上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