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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月出(2)
2
国王大人见我久久不答,竟置气一般,“算了,我不想听。”
我见他一副赌气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这家伙还真不一般的幼稚啊!怎么说了不到两句话,又生气了!早知道就不要逗他了!
“你在笑什么?”他挑眉,一副君临天下不怒而威的模样。
我赶紧摇头,“没有啊,我只是…”
我确实是在笑啊,我该怎么解释呢?
“你只是什么?”他又逼问一句。
“我…”早知道就不要笑他了,凭他这种不可一世的性格,如果最后知道我在取笑他,肯定都不知道要怎么生气。
他脸色一沉,居然看穿了我的想法,“你在笑我?”
“我…”我朱唇轻启,还未言语,却被他的唇似是报复一般死死地封住,那抵死缠绵的吻就好像狂风暴雨一样,霸道到无以复加,也温柔到令人甜蜜。
天啊…我快要窒息掉了…我的嘴中不断地发出挣扎的轻咛声。
他终于将我松开,我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前不断的起伏着,鼻息中,却是他那独特的薄荷香气。
“如果我要你只属于我,可以做到吗?”
沉寂中,他轻咬着我的耳珠,既是一种勾引,也是一种胁迫,邪魅的声音逼迫着我,让我无力抵御。
我只是急促的呼吸着,不断地喘息的躲避着他的吻,却又贪恋着他那延绵、温柔的吻,不断地想要陷入那舒服的甜蜜中。
他冷冷的眸子染着一丝邪魅,就似一种致命的蛊惑力,柔声道:“不要说忤逆我的话,小鸟,嗯?”
“我…”我已经无力答话,只是咬着唇,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将脸埋在了我的发丝间,深深呼吸着我发丝上的味道,隐约中,我听到他那低沉的声音淡淡道:“不要因为任何人背叛我,我憎恶背叛,比任何人都憎恶背叛。”
3
答,答,答,答。
壁钟安静地走动着,伴随这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我微微一怔,国王大人他…起床了吗?
一想到早上起床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的我的身体上有那样多的浅粉色吻痕,脸就不由得通红通红…
我坐在阳台前的藤椅内,手里握着一本国王大人之前写的小说,手却已经有些僵硬了,背部也不自然的绷得笔直。
该怎么办?我要和国王大人主动说话吗?还是,就假装故意不知道他已经起床了?我紧张的凝视着手中的小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突地,只听到那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了下来,一张白皙俊逸的脸庞就凑在了我的耳畔,我甚至可以闻到他沐浴过后香波的味道。他发丝间未干的水珠“哒”一声,落在了我干燥的手背上。而他凉凉的发丝,就落在了我的耳廓上,我忍不住颤了颤身子。
缓缓地,他握住了我的左手,和我微微冰凉的手截然相反,他的手那么的温暖。我的喉结滚动了下,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心跳也不断的加速着。
他的唇压在我的耳畔,轻轻道:“小鸟?”
我手中的小说不禁一松,竟脱手掉在了腿上,我却顾不得去捡书,只是压抑着急促的呼吸,道:“那个,国王大人,怎么了?”
他将手指伸入了我的指间,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耳畔,他的薄唇微微轻启,只差一张薄纸的距离就贴在了我的耳上,那耳鬓厮磨的暧昧姿势,真是让人难耐。
☆、101、月出(3)
4
只听,他那邪魅的声音如同蛊惑一般,温柔,却又像毒药,“你最近写的这个剧本,虽然人物关系过于简单,环境的描写有些冗长,但故事情节似乎很不错,下个月之前,重新写好新的剧本,知道吗?”
说着,他松开了我的手,将一本手稿轻轻放在了藤椅旁的茶几上,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轻笑,那笑真是美得不可方物,真可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你你…”我看着桌上那本白色封皮的手稿,惊讶得嘴里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他他他…他怎么会找到我新写的剧本的…我明明把这个手稿藏在了很隐蔽的地方啊,他是怎么找到的啊?
冷然嘴角逸出一丝温柔,眼中的淡漠也变成了温暖的笑意,他侧身,靠在了阳台上的长软椅内,拄着脸,煞有兴致的盯着眼前那张扭曲的小脸,就好像看到了世界上他最珍贵的宝贝。
我一把抓过茶几上的剧本,紧紧抱在怀里。国王大人真是讨厌,都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偷偷看我写的剧本,还胡乱的指手画脚,他以为自己是天神级别的大作家,就可以这样做吗?
“过来,小鸟。”国王大人莞尔,向我勾了勾手指,我虽然知道用“性感”来形容男人有些不适宜,可是,那一瞬间,我竟真的觉得他很性感…
我把剧本放回茶几上,愣愣的走到他的跟前,就好像被他勾走了魂儿一样。
国王大人看着我,嘴角是一抹浅笑,“容儿,是小鸟的小名吗?”
我点点头。
容儿是我的剧本里面里的女主人公的名字,也是我的小名。记得小时候,爸爸从公司回来,刚进门的时候,就爱叫我的名字“容儿,容儿,快到爸爸这里来,给爸爸抱抱…”妈妈则爱安静的叫我名字,“我的容儿最勇敢了,打针一点都不怕痛哦,好厉害呢!”
他轻轻地拉起了我的手,“可是,我还是想要叫你小鸟,因为,小鸟这个名字,只属于我。可以吗?”
就好像,国王大人这个名字,只属于我一样吗?
我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国王大人拄着脸,一双眼紧紧地盯着我,笑道:“你剧本里面的那个男主人公,是以我为原型吗?”
顿时,我只觉脑子里轰隆一响,糟糕,给国王大人发现了吗?!我慌张失措抬头,却正好对上了他那含着笑意的双眸,看得我不禁噎了噎口水,“我只是随便写写的,国王大人觉得不好的话,我…我就不写了。”
他抬眸,看向了我,道:“我很高兴,小鸟。”
“嗯?”我睁大着眼,眨了眨,我没有听错吧?国王大人说…他很高兴?我把他写进剧本里面,他很高兴吗?
他把剧本从桌上拿了起来,递给与我,“你重新把剧本写好之后,我帮你联系制片人。”
制片人?我飞快的眨着眼,国王大人…是认同了我写的剧本吗?!天啊…他居然认同我写的剧本了!我好高兴!
“国王大人,我…”我想要说话,却被他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凝望着我,“哦,对了,你早上起床的时候在找的东西,我帮你扔进洗衣机了。”
“什么?”我话刚刚问出口,就只觉得脸色一僵,难道…他说的“东西”,是指我的内裤吗?!
他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我脸上的僵硬,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也不看我,答道:“是你的内裤,睡觉的时候被压在我的身下了。”我我我…我不玩了啦!天啊,这个说话口无遮拦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变得正常一点啊…
正待我要进入抓狂状态时,一抹阳光从窗外折射入屋内,春日的阳光,就那样柔和的洒在了他那俊逸非凡的脸庞上,将他那浅灰色的眼眸也映成了天空般浅浅的蓝色。
他是从天上下来的男子吧?否则,这世间怎么会有他这样无与伦比,惊才绝艳的男子呢?
我默默地偏过头去,我和国王大人之间,会有爱情吗?我们之间那种斩不断的纠结,是爱情吗?我从来没有对国王大人说过我爱他,他会知道我爱他吗?
他呢?把我视为专属物的他,除了对我的占有欲之外,他对我还有其他的感觉吗?
不容我多想,国王大人已经把我拉入怀里,轻声道:“小鸟,谁准你早上先起床的,嗯?”
“我…”我压低着声音,只是有些委屈的望着他,“我…我怕国王大人的伤口会裂开。”
他轻轻一笑,勾着嘴角俯下身子,唇压在我的耳畔,邪魅道:“你没听过,石榴裙下死,做鬼也没风流吗?”
我脸“咻”的一下通红,“那个,不要胡说了,国王大人…今天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吗?…嗯…嗯…唔…”
我说着话,唇却已经被他封住,整个人,立刻就陷入了一股甜蜜温柔的陷阱中,竟是无力挣扎,也自甘沦陷着。
突地,电话居然响了起来。可是国王大人却完全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我皱着眉去推他,口中呜咽道:“国王大人…电话…唔…电…话…”
他不耐烦走到挂机前,拿起了电话,那脸色真是恐怖得吓人,“我是冷然,说话。”
听着国王大人那冰冷的声音,我心不禁为电话那头的人捏了把冷汗。
国王大人拿着电话,沉默了一阵,突地一声冷笑,“随便你怎样,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他不再听对方说话,“啪”一声把电话挂断。就在电话刚刚挂断,居然又响了起来,国王大人一个不耐烦,就把电话线直接扯掉。
是谁打来的电话?为什么会惹得国王大人这么生气?
☆、102、巴赫的琴曲(上)
1
车内,冷尘轻轻地敲着他那修长的手指,嘴角虽然未笑,一副温和、清净的模样,可是,他的眼睛却是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就好像是盯着一只动物园的猴子似的。
我不自然的拉了拉衣领,实在是受不了他那虎视眈眈的模样,我转过脸去,瞪着他,拧眉问道:“冷先生,你可不可以不看我?”
冷尘嘴角微微上扬,逸出一丝爽朗、清澈的笑,“不可以。”
冷尘说着,竟向我靠近了几公分,凑在我脸前,毫不留情道:“你身上,都是然的味道,这味道好重啊,小笑容。”
我脸一沉,把冷尘的脸不客气的推开,“冷先生,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冷尘似乎并不介意我推了他,只是含笑望着我,接着道:“小笑容真是不公平,这么喜欢我哥哥,却那么讨厌我。”
“我哪里有喜欢他。”我呶呶嘴,撇头看向了窗外。
今天下午,国王大人留了张字条就回了美国,听冷尘说,国王大人似乎是和芙儿一起回去的…
我咬着唇,竟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国王大人来说是不是只是逢场作戏那么简单。可是,他那种温柔,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一时间,我竟有些生气起来。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生气呢?我不过是国王大人两百万买来的“情妇”,等半年的合约满了之后,就注定要被扫地出门了吧?
想到这里,我的眉头蹙得更紧。
冷尘却不以为意,只是继续若无其事道:“小笑容,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我转头,看向了冷尘,此刻,他的面容沉浸在逆光中,他的嘴角勾着一抹爽朗、清澈的笑,但是…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我竟觉得他这笑容里面竟有些残忍的冷漠。
“要与恶魔同行,就要遭受地狱的业火。”他的身子往后一靠,完全的隐匿入黑暗的逆光中,我已经看不见他的脸。
要与恶魔同行,就要遭受地狱的业火。
我心里,默默地念了一次这句话,竟有种背脊发凉的寒意。
恶魔正是从地狱的业火中所逃脱出来,所以,如果有人要成为恶魔的同行者,那么,就极有可能要被业火焚烧。
冷尘这句话,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喜欢国王大人,我就会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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